“Assassin被消灭了?怎么可能!那家伙明明在我们撤退之前还安然无恙的,怎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别的Servant消灭掉!”3XzJrw1
来自教堂做出的通知令韦伯的脸上充斥着难以置信,那个飞上天的Assassin,那个连Rider都无法伤害分毫的Assassin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退场了?3XzJrw
难道说,这场圣杯战争中还有比Rider更强的Servant现世?3XzJrw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Assassin被消灭了诶!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话,那和我们交手的那个Servant又是谁?”3XzJrw
侧躺在地板上的伊斯坎达尔挠了挠头发,背对着韦伯的脸上,同样是些许的凝重。3XzJrw
“我说小子,那个叫做圣堂教会的组织是这场仪式的监管者对吧?”3XzJrw
“对,对啊......虽然圣堂教会和魔术协会一直以来有些冲突,但进行圣杯战争时我想应该是处于中立的样子。”3XzJrw
伊斯坎达尔的话让一遍又一遍确认着情报真实性的韦伯愣了愣,脸上不断变化的神情似乎有些犹豫。3XzJrw
以时钟塔为首的魔术协会之所以和圣堂教会的代行者冲突不断,原因其实是在于两个组织的理念有所冲突。3XzJrw
作为将“唯一神”的一切奉为神迹的圣堂教会并不承认“唯一神”以外的任何力量,其中自然也包括着魔术协会所追寻的“古老”以及“神秘”。3XzJrw8
因此,拒绝“神秘”的魔术,采用“洗礼”的仪式行走在大地上的圣堂教会成员无一例外不在执行着消除所有非神的力量,所谓的冲突也正是因为这样极端的行为和理念才会一直水火不容。3XzJrw
但现在,本就是为了让神迹降临而进行着的圣杯战争,按理说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说谎才对......3XzJrw
沉默的氛围在房间中荡漾开来,侧躺着的伊斯坎达尔怀抱着些许的凝重坐了起来。3XzJrw
“所以小子,去确认一下吧!畏畏缩缩的呆在这,可成就不了一番伟业!”3XzJrw
“那可是圣堂教会指定的地点,擅自闯入说不定会被剥夺参战资格的!”3XzJrw
“我说小子......你真的是来参加圣杯战争的吗?”3XzJrw
伊斯坎达尔的神情并没有往昔那般张狂,只是皱着眉用无比凝重的神色,望向了床上坐着的韦伯。3XzJrw
在这样的询问下,韦伯脸上的犹豫不决也变得有些忐忑。3XzJrw
“小子,这是战争,战争从来都不是小孩子的过家家。”3XzJrw
伊斯坎达尔的神情从未有过像是今天这般凝重,用眼角余光不断撇向伊斯坎达尔的韦伯抿了抿嘴唇。3XzJrw
作为魔术师,他何尝不知道圣杯战争是魔术师之间为了争夺那个万能许愿机而展开的仪式,但现在看来,这场仪式正如它的名字那般,是魔术师与使魔之间的战争,而战争自然会造成死亡。3XzJrw
电视里播报的突发新闻令韦伯有些紧缩起了双眉,窗外不断击打着窗户的雨水,似乎是敲响窗户的死神,令他的心情不知为何惴惴不安。3XzJrw
“我知道了Rider,我们去教堂!但事先申明一点,我们只是去确认一下Assassin的情报,不是去向教会开战的!”3XzJrw
似是嘱咐般的话语让伊斯坎达尔的嘴角再度咧开了张狂的笑意,在起身的同时不断地用手拍打着韦伯瘦弱的肩膀。3XzJrw
“由于Servant消失,御主的权利失效,无法继续参加圣杯战争。按照约定,我言峰绮礼要求圣堂教会对我进行保护。”3XzJrw
纯白高洁的华丽教堂前,言峰绮礼面色平静的开口,就像是读出事先准备好的稿子一般,空洞的将话语告知面前的圣杯战争的监管者。3XzJrw
不久前命令Assassin的一个分身去刺杀远坂时辰的计划十分顺利的进行了下去,甚至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去享用一顿接下来几天都吃不到的麻婆豆腐。3XzJrw
至于那个被圣杯战争波及到的少年......言峰绮礼并不是很在意,甚至已经快要忘记他究竟长什么样了。3XzJrw
无论是请客还是把身上的现金转交给他,都仅仅只是因为接下来的自己用不到那些俗物,加上他的确让自己对他产生了一瞬间的兴趣,所以才全都交给他罢了。3XzJrw
只是,还没等言峰璃正开口,一道从天空中疾驰而下的闪电,便激起了一阵烟雾,遮盖住了整个教堂的外围。3XzJrw
烟雾散去,一道赤红色的高大人影抱着手站在原地,而在他的身侧还有跪倒在地不断咳嗽着的黑发少年。3XzJrw
“Rider......韦伯·维尔维特,你应该知道圣堂教会属于中立地带,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洁之地。”3XzJrw
并没有过多的思考,只是目光锁定了下来,言峰璃正便十分轻易的叫出了韦伯的真名。3XzJrw
“和余的Master无关,余来到此处是为了确认一件事情,那边站着的那个家伙,就是Assassin的御主,对吗?”3XzJrw
与伊斯坎达尔对上视线的言峰绮礼微微皱眉,虽说他和远坂时辰一起演出的戏码的确是为了让给时刻监视着这场圣杯战争中的所有参与者看的,但为何偏偏会有Servant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3XzJrw
就算Assassin这个职介因阿萨辛教团而生,且阿萨辛教团也不过才只有二十位教主,只是那样刻意不暴露出太多东西的碾压式战斗,怎么可能会有参与者如此轻易猜测出背后的真名?3XzJrw
言峰绮礼看向了那个一时半会还没有缓过劲来的黑发少年,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想。3XzJrw
更何况,这样一个无论是阅历还是学术都是吊车尾的三流魔术师,又怎么可能只凭借那样的瞬间就猜测出Assasin的真名,又怎么可能察觉到从圣杯战争开始前数月就开始布局的计划?3XzJrw
“我的从者的确是Assassin没错,但它已经葬身于Archer之手,按照约定,我理应受到圣堂教会的保护。”3XzJrw
“话是这么说......但为什么,你手背上的令咒没有消失?”3XzJrw3
伊斯坎达尔的视力何等尖锐,即便在被说到这点后,言峰绮礼便将拥有令咒的右手藏在了身后,但还是被点破了出来。3XzJrw
言峰璃正率先开口,似是有警告意味的再度指正着脚下所处的地方,是圣杯战争中的中立地带。3XzJr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