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贤和比利在街机厅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塞进几枚代币，选好模式，游戏算是开始了。3XzJoP
“咱们先玩几局联机对战，熟悉操作后，再去挑战别的！”3XzJoP
等待匹配的片刻，于贤看着屏幕上移动着吃豆子的像素蛇，不由得失笑——这不就是经典的贪吃蛇吗？老游戏了，但加入了实时对抗元素，玩起来倒也紧张刺激。3XzJoP
他能感觉到比利在有意让着他，毕竟对方是反应速度超群的构造体。3XzJoP
最后以微弱劣势惜败，但于贤并不在意，本就是熟悉操作。又玩了两局，一局没赢，但他感觉已经上手了，便放下了手柄。3XzJoP
但仍然心里嘀咕：这边的人打游戏都这么厉害吗？以自己的反应和协调能力，按理说不该这样。3XzJoP
比利以为他受了挫，赶忙安慰：“别沮丧！新人能玩成这样已经很厉害啦！”3XzJoP
于贤愣了一下，笑着解释：“不是，只是觉得操作熟悉得差不多了。我没问题啦！我们去玩点更刺激的吧。”3XzJoP
街机厅里充斥着摇杆的嘎吱声、按钮的噼啪声、失败者的懊恼抱怨和胜利者的兴奋欢呼。还有偷偷溜进来玩的小孩，因为有人搓出华丽必杀而发出惊叹。空气中没有烟味——大概老板亚莎明令禁止吸烟。3XzJoP
这些鲜活的人们，以及他们共同构成的这幅喧闹而充满生机的画面，正是于贤内心所眷恋的：“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啊。”3XzJoP
“话说，你们构造体为什么会做挠头这个动作？你们的头皮也会痒吗？”于贤随口一问，反而让比利陷入了思考。3XzJoP
“嗯……大概是模仿吧？”他不太确定地说，“就像小孩子会模仿父母的行为。能够通过禁果测试的构造体，从某种意义来说，就像是‘出生了很久的婴儿’。我的很多习惯，大概都是那个时候模仿学习来的。”3XzJoP
两人一边打着街机一边闲聊。随着于贤逐渐熟悉操作和出招表，他的水平快速提升，比利也随之认真起来，对决变得有来有回，这让于贤终于体验到了游戏的痛快。3XzJoP
玩了一阵，两人决定休息。于贤去旁边的141便利店买了罐炸弹可乐，说实在的，霓虹可乐味道真不怎么样。3XzJoP1
回来时，看见比利直接坐在了干净的地砖上，仰头望着天花板的灯光。于贤走过去，随手拍了拍灰坐下，扣开拉环，灌了一大口，随口问道：“你们构造体平时怎么放松？”3XzJoP
“别的构造体我不清楚，”比利回答，“我就是看看《星徽骑士》动画，打打游戏什么的。”3XzJoP
“对！勇敢、正义，还有并肩作战的伙伴！超帅的，对吧？”3XzJoP
于贤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可乐，和比利漫无边际地聊着天。3XzJoP1
“哈哈，妮可老大其实人超好的！”比利急忙解释，但似乎找不到更具体的词，“……就是，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很好！”3XzJoP
“嗯嗯，我信。”于贤拍了拍比利的肩膀，“什么样的老大带出什么样的手下，肯定不会差。你之前说来六分街要办什么事来着？”3XzJoP
“哦，采购点物资。最近接了个委托，目标是……赤牙帮来着？我也没记太清。”3XzJoP
“啊这……”于贤挑眉，“你就这么告诉我了？不怕我出去乱说？”3XzJoP
比利显示屏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仿佛流下了不存在的冷汗：“额……你应该不会说出去吧？”3XzJoP
于贤仔细回想了一下绳网上关于赤牙帮的信息。这个帮派早年似乎还行，但近年来愈发堕落腐烂，似乎已经变成了纯粹的人渣。3XzJoP
“那群人渣……主要活动区域好像在十四分街那边？我偶尔出门采购时好像撞见过他们的人。”3XzJoP
比利脸上显出犹豫的神色。这事要是被妮可老大知道，绝对少不了一顿训。不如……他一拍大腿：“对了！你要不要干脆跟我们一起出这次委托？反正你也知道了！而且刚才打游戏我看你反应和意识都挺棒的，实力肯定够！你最近应该没别的活吧？”3XzJoP
于贤确实心动了。既能和朋友一起行动，又能顺手清理一下社会渣滓。但他仍有顾虑：“有活的话，我的绳匠会提前通知。目前确实没事，但是……”3XzJoP
比利把金属胸脯拍得哐哐响：“没事！包在我身上！老大肯定会同意的！”3XzJoP
“所以，这就是你推荐他加入这次行动的理由？”不久后，妮可背靠着街机厅外的墙壁，审视的目光在于贤身上扫过。3XzJoP
“妮可老大，于贤兄弟绝对靠谱……”比利试图帮腔。3XzJoP
“你先闭嘴，你的问题回去再处理。”妮可打断他，目光转向于贤，“你，于贤，对吧？说说你的想法。”3XzJoP
于贤站直了些，语气平静：“没什么复杂想法。一是和比利关系不错，二是看赤牙帮不太顺眼。”3XzJoP
这时，安静的女孩安比走了过来，将亮着的手机屏幕递给妮可，然后退到一旁，沉默地注视着于贤。3XzJoP
妮可快速浏览了一下屏幕上的信息：“根据我查到的，你当盗洞客才一个月左右？”3XzJoP
旁边的比利惊讶出声：“才一个月？可他身手明明……”3XzJoP
妮可没理会比利，继续对于贤说：“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参加这次行动，你基本上什么报酬都拿不到。”3XzJoP
“我相信你的判断，比利。而且，”妮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看向于贤，“免费的强力打手，不要白不要。你自己说的不要丁尼啊，反悔我可不会给。”3XzJoP
于贤耸耸肩：“没事，我本来就是来陪比利的。”顺便清理一下害虫——他在心里补充道。3XzJoP
妮可打量着于贤平静的脸，总觉得这家伙还藏着什么没说出来。但比利看人一向挺准，应该问题不大。不如……再试探一下？她看似随意地追问：“你就那么讨厌赤牙帮？”3XzJoP1
于贤一怔，自己的想法应该没跟别人提过。表面上依旧随意地回答：“还好啦。”3XzJoP
“？”这下轮到妮可微微一愣了，还真让自己试出点什么了？3XzJoP
“那些东西也能算人吗？”于贤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就是想除个虫，让这世界稍微干净一点，变得更美好而已。”3XzJo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