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肆无忌惮的敲打着窗户,为隐蔽在山中的豪华洋房的窗户蒙上了一层水雾。3XzJpQ
“王啊,您战斗的英姿实在太过耀眼,臣担心......”3XzJpQ
“呵,臣子就应当做好臣子的事情,莫非你是担心本王无法在被那些愚昧的子民察觉到危机前,把那只老鼠扼杀于当场吗?”3XzJpQ
古朴的房间里,将嵌有宝石的拐杖放在地上,单膝跪地的远坂时辰面色有些惶恐,从黄金之王的口中不难听出此刻的他有着难以掩饰的怒意,此刻的远坂时辰不由得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从者能够让本该身为这场仪式中最强的英雄王都有些难以拿捏。3XzJpQ
“尊敬的王啊,请原谅身为臣子的我的逾越,只是当下不过是仪式的初液,若是让那些觊觎您财宝的那些家伙在您与他人战的正欢的时候进行卑劣的偷袭,让那些卑鄙阴险之人侥幸得到了拾回圣杯的机会,就有些得不偿失了。”3XzJpQ8
远坂时辰低着头,在面前这位黄金之王面前,似乎只是抬头去看他一眼,或者多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都会被夺走性命。3XzJpQ
也正是因为这点,在想到如今只能用令咒维持住君臣之间关系的当下,远坂时辰将手中的令咒视作了保命符,而他只允许自己使用两划令咒,最后一条,则是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将其用作吉尔伽美什的自杀上面!3XzJpQ
“哼,不过是一群散落在各处的老鼠,这样的乌合之众来多少本王灭多少!不过,那个Caster倒是有些出乎本王的预料......”3XzJpQ
吉尔伽美什的话就像是绝对的命令,远坂时辰一刻也不敢怠慢的从地上站起,随即便看见了令他震惊的画面。3XzJpQ
本想着让时辰去调查一下那个Caster的情报,但看见时辰眼中的恐惧与震惊后,吉尔伽美什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悦。3XzJpQ
“时辰,你那表情是怎么回事,本王应该没有允许你可以瞻仰本王的脸!”3XzJpQ
极致的恐惧让远坂时辰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第一时间将脑袋低下的他,心中依旧久久不能平静。3XzJpQ
在如此的话语下吉尔伽美什将手伸向脸颊,再度放回视线当中,则是在手中多了些许的鲜红。3XzJpQ
因为没有意识到自己受伤了,所以身体的自愈根本无法进行,而在此刻意识到了过后,指尖的那一抹鲜红也开始化作魔力的光点消散的无影无踪。3XzJpQ
些许的震惊下,是将先前抹下血迹的手捂住脸颊,低沉出声的冷笑也在思绪间渐渐变成了放声大笑。3XzJpQ
远坂时辰不敢抬头去看,那肆无忌惮的大笑中似乎已经渐渐涌起了杀意。3XzJpQ
“时辰,去调查一下那个Caster的身份,如果调查不到,本王不介意将这弹丸之地与他一同碾碎!”3XzJpQ
话语间,吉尔伽美什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房间之中,拥有着A级单独行动的吉尔伽美什会去哪里他并不清楚,此刻的远坂时辰如释重负的大口呼吸着空气,对这场仪式中的Caster居然能够伤的了那位王的现实,令他产生了莫名的恐惧。3XzJpQ
因为,在吉尔伽美什主动共享的记忆中,他看见了,看见了那比起言峰绮礼召唤的Assassin还要高级的气息遮蔽,看见了宛若死神面庞的鬼魅身影。3XzJpQ
无论是Assassin还是Caster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几乎没有暴露出什么,且同时掌握着Assassin能力的Caster。3XzJpQ
没人知道那个Caster在接下来会效仿Assassin搞暗杀,还是继续正面的交锋,人人岌岌可危的当下,那个Caster更是有着能够在不知不觉间伤到吉尔伽美什的能力。3XzJpQ
他本以为最古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已经是天下无敌,没曾想居然有人召唤了如此的存在。3XzJpQ2
“这段身临其境的记忆还真是可怕至极......”3XzJpQ
雨水冲刷下的黄房子外,一道平平无奇的身影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轻轻将门合上的下一刻,钥匙串便不自觉的掉落在了地上。3XzJpQ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推开房门一路小跑下来的梵高用手捂住了嘴巴,她那天蓝色的双眸中倒映出的,是一个不断在地上扭曲着的身影。3XzJpQ
无数奇形怪状的触足像是溢满而出的水向着身体外不断地延伸着,无数分辨不出是剑伤还是枪伤的伤口,无不在此刻向外涌出着那样扭曲的东西。3XzJpQ
并不仅仅只有着类似章鱼般地触足,只要是能够称得上是生物的触足都在此刻向外涌动着,扭曲着,可以说此刻躺在地上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而是某种“怪物”。3XzJpQ
这样的动静在走入房子后渐渐开始衰退,远没有一开始解除变身状态时所涌现的那么激烈,直至所有的伤口都得到了治愈,重新恢复了人类姿态的端木叶,这才在梵高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子。3XzJpQ
端木叶又何尝不知道,在那使用出斩山剑的前一波攻势下,吉尔伽美什就已经投掷了不少B级左右的宝具,无法进行规避的他,只能强撑着用黄房子的治愈能力,去做到以伤换伤。3XzJpQ
那件黄色的斗篷与其说是披在他身上的伪装,倒不如说那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那些被赋予了“必中”特性的宝具看似只穿透了斗篷,但他的肉体可是实打实的受到了伤害。3XzJpQ
至于刚刚自己身上所显现的伤口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端木叶又何尝不明白其样貌大抵已经不可能被称作是“人”了。3XzJpQ
“没有那回事!是,是因为梵高没什么战斗能力,所以才让Master你去战斗,去受伤什么的......”3XzJpQ
梵高十分的愧疚,在目睹了端木叶变成了“那副模样”的当下,她的眼眶也在此刻微微泛红。3XzJpQ
身体的虚弱并没有这么快就恢复,端木叶向着梵高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此刻的他真的很想知道关于吉尔伽美什的画作是否通过刚才的近身而有所进度。3XzJpQ
在梵高的搀扶下来到了她的房间,依旧是记忆中那么干净整洁,而端木叶则是很快便将视线落在了画板上颜料还未完全干掉的黄金图画之上。3XzJpQ
比起模糊的伊斯坎达尔,此刻那画着吉尔伽美什的画板则是无比清晰的用油画画出了他那精致的五官,当然,也仅仅只是头部的细节,那身下黄金甲的部分依旧无比模糊。3XzJpQ
梵高疑惑的声音让端木叶歪头看向了她,随即便在她的解释下瞪大了双眼。3XzJpQ
“在刚完成它的时候下意识的在脸上用红色的颜料添了一笔,甚至因为弄得太稀了的缘故让红色的颜料落下来了一点,就在这张脸的左边一点,现在怎么没有了呢?”3XzJpQ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