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补给品如约而至,一台头部拥有V字形天线的机体固定在仓位中。3XzJly
“高达啊……”艾德收回目光,拍拍蒙夏的肩膀:“中尉,你说过要担任高达机师,现在机会来了~”3XzJly
蒙夏一脸嫌弃,双手环抱胸前吞了口口水:“呸!我才不要乘坐吉翁独立战争时期的古董货,它应该在军事博物馆,而不是阿鲁比昂!”3XzJly2
“我是说新型机、新型机!就像之前的……”蒙夏差一点脱口而出,立即捂住嘴巴。3XzJly
贝特不想新人知道太多隐秘,带着尼格霍德登上升降台接收高达:“中尉说的没错,虽然是古董货,但却是货真价实专为陆战而研发的高达。”3XzJly
“我在教科书看到过图片,是陆战型高达。”尼格霍德进入驾驶舱,里面的一切相当复古、甚至简陋至极点,可以说它专为战斗而建造,不考虑机师的驾驶体验和舒适度。3XzJly
贝特靠在舱门边:“听着,大反攻阶段生产的吉姆输入了阿姆罗·雷少尉的驾驶数据,操作得以简化才能让大量新兵发挥出用处。现在我们按下一个按键就能让MS拔出光束剑,最初需要输入多少指令?”3XzJly
“没错,如果拔剑刺出去需要更多指令!这台高达是先期生产型,没有输入阿姆罗·雷的驾驶数据,还保留以往复杂操作。我、艾德、蒙夏,甚至是其他王牌机师都不接受简化操作——因为极简操作会消除机师的直觉,导致每个人的操作都是固定且机械的,会给敌人可趁之机!”3XzJly
昨晚白兵战时,对手轻易格挡光束剑犹如未卜先知的疑问得到解答。尼格霍德握紧粗糙的操纵杆,一股名为“信念”的力量涌进身体:“我明白,这是成为王牌必经过程。”3XzJly
贝特把操作说明书放在中控电脑上,继续说:“和其他吉姆不同,高达的光束匕首在腿部,无托式机枪杀伤性低,无法对扎古造成有效伤害,所以它更多凭借不亚于大魔的高移动性击破敌人。”3XzJly1
“可是机体损坏,没有备用零件怎么办?而且这台高达没有核心战机!”3XzJly
“那就不要被敌人击中!我和蒙夏他们一开始是月神二号制宇战斗机驾驶员,打不中就不会死,其余的自行体会吧。”3XzJly
此时,蒙夏的呼喊引起尼格霍德注意:“便携式货柜里面是180MM口径加农炮,这玩意儿可比光束炮厉害多了!”3XzJly
尼格霍德放下心来,相对于凶险白兵战,他更擅长远距离攻击。就在贝特离开时,通讯频道响起:“是私人频道……我是尼格霍德,你是?”3XzJly
西蒙坐在床上,头发盘起露出光洁额头,一边敷着面膜,一边朝着桌面无线电说:“是我……恭喜你成为高达机师。”3XzJly
“即使是老旧机体,你也要努力成为守护阿鲁比昂的人,超越贝特上尉、超越你自己。”西蒙的嗓音仿佛有一股魔力,尼格霍德露出微笑:“我会的!”3XzJly
阿鲁比昂离开后,到了深夜,一台台扎古掀开伪装向乞力马扎罗进发,摧毁了在建中的基地并夺走了所有的有用资源。3XzJly
油料和弹药库燃烧产生的大火照亮天空,让白雪皑皑的乞力马扎罗顶峰染上战争的硝烟。3XzJly
被夺走的吉姆改摧毁该基地最后的抵抗力量,当吉姆被火焰覆盖而倒下,这光投进驾驶舱,现出操纵吉姆改的布伦希尔德:“隆美尔将军,作战结束,敌基地已摧毁。”3XzJly
“很好,诱敌部队和运输队分开,向北移动引开提坦斯……布伦希尔德,有人在开罗接应你们。”3XzJly
“明白!”布伦希尔德切断通讯,看向一旁护卫的扎古,那是霍华德的座驾。3XzJly
霍华德接入私人通讯:“小姐,我们不能被隆美尔利用。”3XzJly
“利用?因为我们有被利用的资格才被利用。”布伦希尔德眼里充满仇恨,当低头俯视大地的时候又变得温情起来。3XzJly
三天后,阿鲁比昂才收到乞力马扎罗基地遇袭的消息,达宁康勃然大怒:“如果星链计划完成,非洲的吉翁残党无所遁形!”3XzJly
贝特坐在原本属于西蒙的位置,记下了这个特定名词:星链计划?3XzJly
多洛托夫斯基询问:“上尉,我们是否按照原定路线?”3XzJly
阿鲁比昂原路返回,格纳库人声鼎沸,奥莱多在地面铺开一张写着蒙夏和尼格霍德的纸:“蒙夏中尉胜,五赔一;尼格霍德准尉胜,一赔十!”3XzJly
“我押蒙夏中尉!”,“我也是!”,一干整备兵急匆匆下注,赌注除了津贴还有拆散的香烟,甚至还有一些当地小物件。3XzJly
“怎么办?感情告诉我下注准尉,但理智告诉我下注中尉。”艾德只迟疑了三秒,把一盒香烟放在堆满筹码的蒙夏身上。3XzJly
高达和吉姆的中控电脑用外接线相连,两者进行模拟训练。蒙夏探出头发出“呱呱呱”的笑声:“小子,想要赢蒙夏大爷,下辈子吧!”3XzJly
“中尉,我不会认输的!”尼格霍德表情狰狞,突然看见了一道倩影:“西蒙……”3XzJly
“我今天休息,所以来看你和中尉的训练~”西蒙不用去舰桥值班,化了淡妆散发成熟女性韵味。她对尼格霍德巧笑嫣然,然后把蒙夏推进驾驶舱,立即换了副冷漠表情:“中尉,你就不能让让新人?”3XzJly
“嗯,我拒绝,战场上不分新人老人……而且依靠女人得来的胜利,不是真正的胜利。”蒙夏抄起酒瓶灌了一大口酒,擦拭嘴角酒液掷地有声:“你知道我承受多大的压力?他从一开始的五分钟,到现在的十分钟才被我击毁。”3XzJly
西蒙双手叉腰,注视他通红脸庞抱怨:“准尉需要时间适应!中尉,你确定不是酒喝多了,才让他坚持到十分钟?”3XzJly
“我喝多了?你竟然质疑我?我证明给你看,我到底有没有喝多!”蒙夏看了看见底的酒瓶又看了看面前精致脸庞,突然冲出去摇晃空酒瓶:“小子,如果你能坚持五分钟,我把驾驶心得教给你;如果不能,你给我买一瓶!”3XzJly
仅仅三分钟后,格纳库再次扬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赢了,蒙夏中尉又赢了!”3XzJly
中午时分,众人在餐厅用餐时仍在讨论早上的模拟训练,至于阿鲁比昂飞往何处、执行什么任务就不是船员应该关心的,因为战争一直没有结束。3XzJly
西蒙把餐盘放入收纳箱里,劝说前往自动贩卖机的尼格霍德:“中尉是开玩笑的,你不必在意。”3XzJly
“不能言而无信!和王牌交手的机会难得,虽然我输了,但学到很多东西。”尼格霍德信守承诺,用自己的ID卡购买了昂贵的威士忌,发现西蒙期盼眼神又买了两罐冰果汁:“给。”3XzJly
“谢谢。”西蒙拉开拉环,把它交给尼格霍德,从他手中取走另一罐喝起来。3XzJly
尼格霍德注视对方的精致面容:“技术中尉是个温柔的人。”3XzJly
西蒙睁大眼睛:“只有你这样说我!别人都说军舰上的女人非常强悍。”3XzJly
“中尉,这是……”尼格霍德摁响门铃,举起酒瓶。蒙夏一把夺过威士忌,把门关上:“我现在没空!”3XzJly
“蒙夏,你什么态度!”西蒙不断拍打房门,觉得不解气用脚踹。直到尼格霍德将她拖走,通道才恢复宁静:“可以了,中尉本来就是这个样子。”3XzJly
“准尉,想不想看些东西?说不定会让你的驾驶技术提高。”3XzJly
贝特紧贴移动门,听见两人离去才返回原位,继续被打断的话题:“现在能确定达宁康在执行[星链计划]的秘密任务,只要成功实施,非洲的吉翁残党无所遁形。”3XzJly
艾德盘腿坐在地上,拿起蒙夏倾倒的威士忌:“星链计划?不是和吉翁残党的星辰计划类似?”3XzJly
蒙夏倒了一杯酒递给贝特,剩下归自己,喝下一大口发出舒坦的叹气声:“不管是什么计划,与军衔低微的我们有关联吗?自从在特林顿基地第一次登上这艘船,不祥就伴随我们。”3XzJly
贝特将嘴角香烟夹在手指,浅尝一口:“提坦斯和联邦军一样,都对我们有所隐瞒。”3XzJly
西蒙在衣柜里找出一本笔记本交给尼格霍德:“这是浦木宏少尉的驾驶笔记,虽然两者机体不同,应该对你有所帮助。”3XzJly
“真是太棒了!”尼格霍德如获至宝,里面记载着从最简单的步行一直到近距离白兵战的心得,以及一些小技巧:“浦木宏少尉真厉害,他也乘坐没有输入阿姆罗少尉驾驶数据的吉姆……是高达?!”3XzJly1
尼格霍德不敢直视对方眼睛,突然看见床头有一张西蒙和一位英俊男人的合照,相片有撕开又贴上的痕迹,再加上垃圾桶的纸碎,似乎明白了什么。3XzJly
西蒙顺着尼格霍德的目光看去,赫然发现了那张相片,用被子盖住,将他推出房间:“我没事,快去和你的新搭档培养感情。”3XzJly
在驾驶舱里,尼格霍德通过笔记本对照操作,回想刚才西蒙的落寞表情:“没想到灿烂笑容下,隐藏着哀伤的心。”3XzJly
突然合上笔记本,关上舱门进入模拟作战:“好!必须努力啦!”3XzJly
“快看下面!”听见整备兵呼喊,尼格霍德离开驾驶舱来到格纳库观测口。3XzJly
从天空俯瞰大地,吉姆残骸在夕阳笼罩的宽阔地摆成箭头模样,这是演奏死亡的赞歌,更是吉翁残党对提坦斯的挑衅和羞辱。3XzJly
尼格霍德用力按压强化玻璃,玻璃倒映出可怕表情:“不可饶恕!”3XzJly
“不可饶恕!”达宁康用力砸在扶手,猛地站起来站起来咆哮:“阴魂不散的地鼠、死而不绝的亡灵!”3XzJly
贝特总觉得此事透露出诡异:“吉翁残党特地指明方向,也许是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从而谋划什么。”3XzJly
“不管吉翁残党谋划什么……即使是陷阱,我也要闯一闯,否则亏对死去的同伴!”3XzJly
达宁康拽紧拳头,他的话也代表舰桥众人和全体船员的心声。艾德拍了拍贝特制止他继续阻止,连一向懒散的蒙夏眼里都充满怒火。3XzJly
贝特皱起眉头:如果这是吉翁残党的阴谋,他成功了!3XzJly
阿鲁比昂开始降落,起落架撑起庞大舰体。机动部队和舰载人员进行搜索,结局比在天空所看到的更糟糕:整座在建基地没有活口,就连用于施工的工程车辆也在基地内引爆,残骸和岩石堵住山体,重新清理不知要花费多久。3XzJly
尸体被收集起来,淋上汽油焚烧,火焰让空气扭曲似乎是惨死之人的无声抗诉。尼格霍德等机师站在展开的舱门前敬礼,火苗随风摇曳升上天空就是日益增长的仇恨。3XzJly
尼格霍德摁压无线电按钮:“上尉,我能不能拿走一块铭牌?”3XzJly
耳机传来奇怪的请求,贝特先是示以对方疑惑目光,然后反问:“为什么取走士兵的遗物?”3XzJly
“背负死者的仇恨……怀着未消散的信念……好像他们在我身边,陪我一同浴血奋战!”3XzJly
贝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幼稚且天真的想法,曾几何时,他也如尼格霍德一样单纯:“随便你。”3XzJly
阿鲁比昂再次启程,一块沾满血迹的铭牌悬挂在驾驶舱中,尼格霍德看不清上面刻着的名字。轻轻拨动它,在夕阳照耀下泛出浓烈的红色:“吉翁,我很快就来找你。”3XzJly
与此同时,隆美尔部的诱敌部队向开罗移动,中途会穿过数百公里的沙漠地带,而沙漠正是他们选定的战场。3XzJ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