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十四分街,于贤并没有直接回家,先在街区里逛了逛。3XzJoP
先前没有怎么离家逛过,只是隐约觉得街区有点乱,但刚从六分街回来再对比一下,就能明显的看出来差别,不管是街边乱扔的垃圾还是路上闲逛的帮派成员......3XzJoP
随便找了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挎肩缩脖表现得猥琐点,逮出些丁尼塞过去:“兄弟,我是新来的,之前是在别的地方干事,不明事儿,来请教一下,咱十四分街没条子吗?”3XzJoP
“条子?有个屁的条子,哪里有条子管这该死的十四分街?”3XzJoP
那混混抬手指了指远处的空洞:“眼瞎了?那么大的空洞看不见?实话和你说,这地方住的都是什么人啊?要么是一点钱不想扔的铁公鸡,要么是兄弟咱这种脸都在治安局混熟的吃不到帮扶的家伙。”3XzJoP
原来是这地已经被治安局放弃了啊,怪不得......嗯,那也不对啊:“那为什么还有几个店铺开着呢?”3XzJoP
“你说咖啡店?一个街区一个汀曼,他们又没地方去,死店里算好结局了,至于141和报刊亭,该死的Tops还能让他们走了?”3XzJoP
提步要走,那混混却把于贤拽住:“伙计,遇见了就给你个忠告,离赤牙帮的人远点,那群人之前倒还好,也算守规矩,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疯,离他们窝近点就逮住一顿打,凶得很。”3XzJoP
“那赤牙帮的反常是不是和狡兔屋的活儿有关系,或许可以问问。”3XzJoP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回应:“你该知道的街上抓个人问一下就能知道,来问我干什么?”3XzJoP
“我想知道点‘不该知道’的事。”于贤听出她话里有话,略微加重了语气。3XzJoP
抬头寻找一会,便看到一间二层小独栋,帕乌可的脸从二楼一扇窗户的窗帘缝里露出来。3XzJoP
还是穿着那套普通的灰色运动服,扎着马尾,,稍微有点黑眼圈,正面色阴沉地抱着一杯疑似咖啡的饮料微微抿着。3XzJoP
于贤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开门见山:“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恶意,也不在乎你的其他什么行为,就是来问一下赤牙帮的情报。你不想说就不用说。”3XzJoP
帕乌可撇了一眼于贤:“......你不问问为什么?”3XzJoP
“不用。你对我挺好,帮你这个忙不算什么。”于贤摆了摆手,“我知道你肯定有内情。不想说我不会逼你。当然,要是说出来你能好受点,我会认真听。”3XzJoP
帕乌可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我还是说吧。”3XzJoP
说实在话,这故事乏善可陈,帕乌可的父亲是赤牙帮的创立者之一,但没有告诉帕乌可,那时候的赤牙帮也还没有堕落。3XzJoP
小姑娘间偶然知道父亲是赤牙帮的人,小孩子嘛,都是那样,觉得世界非黑即白,治安官是好的黑帮是坏的,就觉得父亲是个坏人,拒绝了家里的钱,离家出走。3XzJoP
后面上了大学,慢慢才理解这世界真实的样貌,而且当时的赤牙帮还算有良心,就打算在毕业时与家里和解。3XzJoP
可女孩不知道,离开家的这段时间,一切都变了好多。3XzJoP
不管是突然出现的空洞使十四分街迅速衰败,而父亲却被赤牙帮绑住不得离开,且当时赤牙帮因为越做越大接触了太多,欲望逐渐膨胀,最终也是成了坨烂屎。3XzJoP
女孩父亲不愿意看到当年的梦想变成这样,便和‘白佬’米格尔有了冲突。3XzJoP
女孩回家时,正好撞见赤牙帮的小弟从家里出来。等几人走后,就只看到父亲母亲的尸体。3XzJoP
而十四分街已经被名义上舍弃,父亲也是帮派干部,上报治安官也只能得个“帮派内斗”的结论。3XzJoP
本来在大学学的是以骸学,打算从事空洞相关的工作,可父母刚去世,也没有了找工作的心思。3XzJoP1
于是就一直留在十四分街找机会报仇,靠着出租父亲留下的几间房子,也还算过的可以,但后来赤牙帮突然开始发疯,租房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就靠着大学导师和空洞调查协会的一些调查员搭上关系做了绳匠,接着就遇到了于贤......3XzJoP
“我是在你上次晕倒时,在你手机里装了窃听和定位。”帕乌可坦白道,声音低了下去,“当时只是想判断你是不是赤牙帮派来监视我的人。今天……偶然听到你和‘狡兔屋’的对话,就决定……拜托你。”3XzJoP
“行,不过我当时要听妮可,就是狡兔屋的......”3XzJoP
“行动时我要听妮可的指挥,没有机会的话,我会在行动之后帮你。”3XzJoP
“谢谢。”帕乌可顿了顿,低下头让人看不清脸色:“你不问我监听器的事吗?”3XzJoP
“没事,我不在乎。换成我也会警惕的。”于贤靠在沙发上随口说着,“不过幸好我没女朋友也没做什么。”3XzJoP
“哈哈……”帕乌可干笑了两声,气氛缓和了些,“对了,要喝点什么吗?我去拿。”3XzJoP
“对,当时想着攒多一点,去找个什么厉害点的家伙。”3XzJoP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要走时,帕乌可塞给于贤一个本子:“这是我爸的日记本,里面记着些赤牙帮的情报。你看有没有用。”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