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长高了,身材好像也更结实了点,但看上去还是很好欺负的样子。3XzJnI
霍尔海雅愣愣地看着凯尔希一把将弗兰克拉进了会场卫生间,这就像是一场令人沉醉的幻觉,在她最为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带走了每一分悠长的怨恨。3XzJnI
羽蛇呆呆地吐出信子,慢慢地舔舐着酒杯,粗大的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3XzJnI
那个企鹅物流的鲁珀快递员,好像叫德克萨斯吧,怎么一脸敌意地盯着我?3XzJnI
羽蛇很是聪明,她思考了片刻,便露出了一个妖异的笑容。3XzJnI
凯尔希急匆匆地将弗兰克按在了墙上,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3XzJnI
“你……怎么穿着那个小妮子的衣服。”她涨红了脸,一把扯下那被撑的鼓鼓囊囊的企鹅物流制服,却立刻惊恐地捂住了嘴:3XzJnI
弗兰克的衬衣已经可以用衣衫褴褛来形容,白色的布料被染成了红色,像是支离破碎的抹布般挂在他的躯体上,显然是经历过枪林弹雨才能过造成此等损害。3XzJnI
“……对不起凯尔希,有个神秘人将我交付给了企鹅物流,说是会有针对我的袭击……而且我也确实在安全屋遭到了一队身份不明士兵的袭击……”3XzJnI
“真的很抱歉不辞而别,我怕你有危险,就找你来了。”3XzJnI
她颤抖地揪住了弗兰克的衣领,眼眶颤抖着,无数的委屈像是要倾泻而出:3XzJnI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3XzJnI
平时总是以冷静示人的白毛猞狸,此刻就像一个惊魂未定的孩子,在埋怨着无故消失的父母,这幅样子将弗兰克吓了一跳,他连忙将凯尔希拥入怀里,小声地安慰着:3XzJnI
“不生气,凯尔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不生气,好不好?”3XzJnI
她踮着脚,贪恋地流连在温暖的怀抱里,却还是一抽一抽地哽咽着。3XzJnI1
你身上还有别人的味道,是那个叫德克萨斯的,对么?3XzJnI
她像是触电般忽地抬起头,用力封住了弗兰克的嘴唇,却着实给他吓了一跳。3XzJnI
即使视线已经被泪水所模糊,凯尔希还是再次奋力地再次咬了上去。3XzJnI
自从你醒来,我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你身边,为什么,你的目光,就不肯落在我身上一秒呢?3XzJnI
要我怎样证明给你看,你才肯相信我对你的一心一意?3XzJnI
那是从未感受过的柔软,比起德克萨斯的调皮稍显笨拙,却很是固执,还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3XzJnI
无处躲闪,弗兰克只觉得背上了一股令人愧疚的罪恶感,他轻轻推着大猫的肩膀,却也不肯太过用力,凯尔希却很是执着的再次贴上来,似乎将他吃干抹尽就不肯罢休。3XzJnI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二人的呼吸逐渐紊乱,失去理智的白毛猞狸才摇摇晃晃地跌在了身后的洗漱台上,匆忙的缩回了露在外头的粉色舌尖。3XzJnI
红晕瞬间窜上她的脸颊,大猫忽然意识到了她刚刚做出了多么羞耻的事,于是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3XzJnI
一点银丝从少年嘴角垂下,他却毫不在意,竟耿直地打断了她的话。弗兰克认真地凑上前,轻轻帮凯尔希撩开额头前变得有些杂乱的碎发:3XzJnI
“凯尔希,无论你做了什么,你在我心中都是最重要的,我的眼里一直只有你。”3XzJnI
“……等等!笨蛋博士!我还没准备好,不可以犯规啊……”3XzJnI
理智刚刚占领了高地,却又立刻被耿直的告白所驱逐。凯尔希此时就如一颗红透了的番茄,狼狈的拿手挡住了脸颊,混蛋,为什么会趁人不注意,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羞耻的事情啊!3XzJnI
她穿着黑色的晚礼服,坐在不高的台子上,裙角稍稍垂下,双腿不安的交错在一起,高跟鞋因为悬空便稍稍脱离了脚跟,露出了洁白的脚踝。3XzJnI
她鲜少这般羞涩,可偏是遇上了他最为要命的承诺,往日铸就的伪装便瞬间灰飞烟灭。3XzJnI
弗兰克感到今天的白毛猞狸有点奇怪,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样子的凯尔希医生,只好用出了平时一直有用的那招。3XzJnI
凯尔希的脑袋热腾腾的,在他的怀里,却乖得像是个绒球一样。3XzJnI
等到呼吸逐渐平静下来,她眨巴眨巴迷离的双眼,才不舍地抬起头。3XzJnI
弗兰克笑笑,这只是又一个正常不过的日子罢了,不过就是从前一直很冷静的凯尔希医生耍了会孩子脾气,又不耽误事。3XzJnI
他牵起她的手,两人悄悄地打开卫生间的门,偷偷溜出了会场。3XzJnI
谁也没有看到,本应和卡西米尔总理进行洽谈的霍尔海雅,神不知鬼不觉地一闪身,躲入了黑暗中。3XzJnI
等她急匆匆地来到市政厅楼下,只见牵着手的二人早已上了一辆出租车,此时已开出去了好一段距离。3XzJnI
羽蛇着急忙慌地拦下一辆的士,随便往司机手里塞了几张大票子,就坐进了车里。3XzJnI
不知为什么,这个出租车司机在晚上也戴着一只厚重的口罩,裹着厚重皮革手套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方向盘。3XzJnI1
车子很快就上了路,可还没开出去一公里,车头就一歪,扎进了街边的一家店铺里。车身顿时被钢筋混凝土所刺穿,没系安全带的霍尔海雅险些被甩飞出去。3XzJnI
挡风玻璃已经碎成了渣子,司机的脸上满是鲜血淋漓的划痕,他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依然微笑着向羽蛇解释着。3XzJnI
羽蛇紧锁着眉头,咬着牙怒骂着,等她吃力地从车上下来,大街上的目标早就不见了。3XzJnI
待她再回头,原本还呆在车里的司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3XzJnI
看着周围渐渐围上来的人群,霍尔海雅气愤的几乎要吐出鲜血。羽蛇低着头,愤愤地一拳砸在墙壁上,差点将两人粗的立柱拦腰打碎。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