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太子丹辞别之时,对方果然并没有阻拦,也没有起疑心,反而相当关切地询问亚克,需不需要他派一些人手来护送他。3XzJpB
亚克婉言谢绝了好意,只是从太子丹的府上牵走了一匹好马。3XzJpB
只可惜,有一天荆轲骑过它之后,顺口对太子丹说了一句,“听说千里马的肝脏最为好吃”。3XzJpB
这本来只是一句无心之言,但是太子丹却误会了荆轲的想法,认为她是想要吃千里马的肝。3XzJpB
所以就在当天晚上,太子丹便杀掉了这唯一一匹千里马,将马肝双手奉上。3XzJpB1
说到荆轲,在那天之后,她就没有来找过他喝酒了,两人的关系,似乎一时间闹得有些僵硬。3XzJpB
忧心忡忡的太子丹找过他,沉默寡言的高渐离也问过他。3XzJpB
对于这两人,亚克都是笑着摇了摇头,说他和荆卿之间并没有闹别扭。3XzJpB
荆轲虽然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一等一的侠士,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有一副铁石心肠。3XzJpB
正好相反,在她的身上,既有着男性的豪迈直爽,也有着女性的细腻心思。3XzJpB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品质,在她的身上非常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3XzJpB
如果崔斯坦叔叔在这里的话,估计会一下子就能编出一首满溢赞颂之情的歌谣吧?3XzJpB
……真是的,明明你的命运和我是一样的,却只是在为我哀叹。3XzJpB
在亚克看来,只要给荆轲一点时间,让她冷静下来的话,她一定能自己想通,重新恢复成那个沉着冷静的‘神勇之人’的。3XzJpB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他去完成师门交给他的任务,去找那位‘出土’的女仙人。3XzJpB
等一下,这一切不会都在他那个便宜师父的计算之中吧?3XzJpB
亚克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去考虑这种细思恐极的事情了。3XzJpB
无论是与不是,他都没有办法改变什么,那就索性随他去吧。3XzJpB
反正等他离开这个梦境之后,就和鬼谷子再无关系了。3XzJpB
他总不能把手伸到现实中,伸到大不列颠来吧?3XzJpB10
在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跋涉之后,跟随着那只小鸟的指引,他来到了一片貌似平平无奇的山峦之前。3XzJpB
此时已经是隆冬季节,虽然并未下雪,但是空气之中满是萧瑟和肃杀的气息。3XzJpB
在这段旅途中,这只颇有灵性的小鸟,已经在他的头顶安家了,天天就是趴在他脑袋上睡觉。3XzJpB1
也不知道这只小鸟究竟是什么品种,竟然表现得如此懒惰。3XzJpB
不过这只小鸟虽然惫懒,但却颇为干净,从来没有在他的头上随地大小便过。3XzJpB1
亚克甚至怀疑它根本没有这样的功能,因为它从不进食,只是偶尔会在清晨喝一点干净的露水。3XzJpB
从亚克的头发中间探出小脑袋,看了看四周之后,它伸出了翅膀,指向了某个方向。3XzJpB
和其相处久了,亚克大致也能从它的鸣叫之中听出一点感情来。3XzJpB
亚克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开始行于崎岖的山路之上,然而,就在他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所牵着的马却是发出了一声悲壮的长嘶,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说什么也不愿继续向前了。3XzJpB
它虽然不是千里马,但同样也是不可多得的好马,据说还有着异兽的血脉,不畏惧乡野之间的寻常猛兽。3XzJpB
亚克没有勉强自己的这个同伴,他只是摸了摸马头,然后放开了手中的缰绳。3XzJpB
它并没有跑开,而是就这么停在了原地,似乎准备在这里等亚克回来的样子。3XzJpB
亚克头顶的那只小鸟有些得意地‘啾啾’地叫了一声,用嘴巴啄了啄亚克头顶的发髻。3XzJpB
在告别了自己的马之后,亚克便继续跟随者小鸟的指引,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3XzJpB
因为地域、文化和时代的不同,这种物质获得了不同的称谓。3XzJpB
在经过了数个小时的跋涉之后,他来到了一个山洞面前。3XzJpB
此时的空气已经浓稠到了近乎化为液体的形状,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3XzJpB
在小心地走进了洞窟,来到洞穴最深处之后,亚克一下子屏住了呼吸。3XzJpB
他看到了一尊睡美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玉石所制成的床上。3XzJpB
虽然躺在玉石之上,但是那洁白细腻的美玉,却没有喧宾夺主,和少女的肌肤相比,它们反而有些相形见绌。3XzJpB
一袭样式简单的黑色大氅,正覆盖在少女的肌肤之上,伴随着少女的呼吸而轻轻飘荡。3XzJpB
仿佛飘落于雪地上的一片红梅一般,它牢牢地吸引住了少年的目光。3XzJpB
轰鸣之声冲击着鼓膜,此时的亚克,完全能够听到自己那愈发激烈的心跳声。3XzJpB
但此刻于他心中升起的,却并不是色欲,而是另外一股暴虐而又激越的情感。3XzJpB
吃她的血,喝她的肉,将她的一切全部吞噬殆尽!3XzJpB1
在少年的心中,骤然爆发出一股令人吃惊的恐怖兽性。3XzJpB
亚克自己都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眼眸,既不是梦境中的黝黑,也不是现实中的翠绿。3XzJpB
仿佛流动的黄金,又仿佛正熊熊燃烧的火焰。3XzJpB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