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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吟游诗人与苹果

  【夕餉(ゆうげ)の支度に勤しむと】(支锅起灶张罗晚饭)3XzJpO

  【火の粉が弾けた】(火花噼啪作响)3XzJpO

  【香る 慎ましやかながら】(浓香四溢,虽想做矜持)3XzJpO

  【も一皿の馳走】(不禁又添上一碗)3XzJpO

  【心に溶けゆく 白い湯気の向こうには】(白气蒸腾沁入心脾)3XzJpO

  ……3XzJpO

  “请再盛一碗!”3XzJpO

  “汪~!”3XzJpO

  望月穗波接过miku递过来的瓷碗,先添上一些白饭,用汤勺从咕噜噜冒着泡的铁锅里舀出咖喱浇在上面,浓稠的汤汁里包裹着胡萝卜、洋葱、土豆和切成小块的鸡肉。而星月光则把专门烤好的牛肉串剔到柴男叼过来的小食盆里,烤制时只放了少许盐。3XzJpO

  像【黑雾】一样,【世界】也抗拒被他人认知,不过带小动物进来还是没什么问题……这是星月光有一次来到世界后,发现自己肩头停留了一只红隼,所有人陪它玩了一会,喂了些加急买回来的生肉后,又放回到原世界里去了。3XzJpO

  此后,星月光喜提日野森志步给他的新外号——“鸟架”,他仍在据理力争自己是“德鲁伊”,不过没有同动物交流的能力依旧是硬伤。3XzJpO

  【要是能碰见奇幻生物就好了……】他顺着柴男的毛时这么想,柴男算是很聪明的小狗,但离能对等交流还是差远了。3XzJpO

  “给,慢点吃哦。”望月穗波将瓷碗递给miku,对方开心地接了过去。当她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被luka叫停,然后坦然地接受了luka的擦嘴服务。3XzJpO

  望月穗波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成了一位母亲……自己和他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3XzJpO

  【……我在想些什么呀!】望月穗波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抵着自己红润的脸颊,而miku歪着脑袋看着她。3XzJpO

  少女又看向身旁的星月光,他摸了摸她喂养的小狗的脑袋,然后又挠了挠它的下巴……好像自己都没能让柴男展现出那种放松的样子。3XzJpO

  另外三位少女也依次轻抚它的毛发,不过看样子都没有光护理师的评价高……五个人分开站在一排,柴男在望月穗波和星月光面前犹豫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跑到星月光腿边。3XzJpO

  大概是作为饲主的望月穗波常见,而星月光少见,望月穗波不至于因为这种事情生气,饲主和男主人关系很好……小狗还是选择了享受当下。3XzJpO

  【毕竟是光君嘛……】她看着又变得懒懒散散的柴男,将这种奇怪的胜负心和乱七八糟的幻想抛之脑后,她也听天马咲希说过先前和他约会的时候,海豹同自己合影的时候也十分配合……平日里怕人的鸟儿都愿意主动待在他身上,只能归结于天赋了。3XzJpO

  在前几天,Leo/need的成员们又在他们的秘密基地悠闲度日的时候,miku同他们说自己已经尝过了不少店铺的美食,却没有吃过他们做的饭菜……五人面对三个小朋友充满期待的眼神,爽快地答应了这个请求,于是这次的活动主题被定为了户外野餐。3XzJpO

  于是在这之前的今天,当他们结束了在live house的演出后,便去购物中心做准备。在五人的第一份周边,也就是由日野森志步写成毛笔字的签名,经过扫描在网络上免费发布后引起了一些讨论……3XzJpO

  有人说这纯粹是行为艺术,有人说这完全丧失了签名的意义,有人觉得这样太不近人情,也有人觉得这样很有趣……各路意见难能统一,但大多数人最后都赞同了他们的举动,在此之后,即使他们在舞台下来后也没有多少人去打扰了。3XzJpO

  Luka在林间的道路来回走动,等到晚餐结束后,还有几个孩子一起烤制的点心待所有人享用……自上次对miku他们进行了小小的说教,三人便对学习这件事不再那么抗拒……3XzJpO

  【不过还是会走神呢……】她看着地上透过茂密树叶形成的点点光斑,一边想着事情……在看书的时候,miku可能会直接趴在课本上睡着,rin可能中途欣赏自己亮闪闪的指甲,而len则多半会小声吹着口哨,心思早已飘到了天边。3XzJpO

  Luka没打算扼杀三位小朋友身上那份孩童一样的纯洁,但不懂得责任的分量好像也不行,不过也发生了不少让她感到些许欣慰的事情。3XzJpO

  在取用晚餐所需要的柴火时,miku,rin和len没有像往前一样直接变出现成的东西,大概是听星月光他们讲述了五人和那位社长的对峙,开始了对一些原先觉得理所当然之事的反思。3XzJpO

  再怎么说从零开始制造精密工具还是太难为三位小朋友,他们用电锯伐倒了林中的一棵树,烘干后制成木柴……现正在luka的不远处噼里啪啦地燃烧着。3XzJpO

  之后rin和len终于用上了二人已琢磨许久的圣光术,原先光秃秃的树墩在柔和的纯白光芒下再次焕发生机,又迅速长成一棵茂密的大树,甚至比原先还要更加苍翠,更加高大。3XzJpO

  Luka伫立在这棵树前,回头看向远方的教学楼……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广大,日月星辰在此方天地的天里排布。3XzJpO

  而在地上,山川河流罗列其中,有流淌在树林里的清澈河溪,有看不见尽头的湛蓝海洋,还有可以摸到天边星星的高山……在不久前她独自去了一次那最高的峭壁,除了那片海滩外,原先被迷雾笼罩的地方又能看见一部分……被白雪环绕的连绵山脉,植被丰富的热带雨林,无边无垠的碧绿草原,有如火焰般舞动的红色枫叶林……3XzJpO

  【感觉没有尽头呢……】这个消息给所有人都带来了惊喜……四季同时存在于这个【世界】,虽说还没有见到植物以外的其他生命,不过她觉得这样的一天,总有一天会到来的。3XzJpO

  其他的众多【世界】也是这样吗?luka觉得应该不太可能,这个【世界】实在是有些……是过于超规格了,原先还能被称作为【教室的世界】,现在已经变成了【作为世界的世界】。3XzJpO

  身为本源的miku等人,开枝散叶播下种子,而作为茁壮成长起来的小树的这个【世界】,以后说不准会比世界本身还要庞大。3XzJpO

  Luka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和小狗一起打闹的其他人,meiko和kaito走到她身边,双方都带着微笑朝对方点头。3XzJpO

  二人指向熊熊燃烧的篝火,其他人都用满怀期许的目光看着他们,luka和他们带着微笑走到大家的身边。所有人都围在跳动的篝火旁,望月穗波将放在保温箱的手作点心——奶油烤地瓜、苹果派、曲奇等等,依次分给所有人。3XzJpO

  Miku仔细感受着自己嘴里弥漫的香甜气息……她觉得要是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但她心里又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3XzJpO

  她想起了那个自己曾对他们说过的话——“歌颂生活也好,单纯地唱出你们的歌也好……”3XzJpO

  “miku,怎么了?”luka发现一向乐天的miku居然在这种时候能透露出几分睿智的气息,看来孩子总是在不经意间就长大了。3XzJpO

  Miku看着其他人,连她的脸上也映上了温暖的光芒,她开口说:“嗯……我只是在想如果把今天的事情写成一首歌,会是怎么样的……”3XzJpO

  “嗯嗯!rin也想知道!”rin大声说道,半强迫地拉起len的手以表赞同。3XzJpO

  星月光见状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记事本和一支签字笔,翻到空白的一页:“那大家把自己想到的写在上面,先写一些词语,然后再考虑如何组合排布吧。”3XzJpO

  他先写了一个【火】,仍在他们面前此消彼长的火焰,然后递给天马咲希。3XzJpO

  “光君好狡猾!”天马咲希这么说道,思考了一会后,写下了【回忆】。3XzJpO

  “嗯……我的话就这个吧……”望月穗波写下了【晚饭】。3XzJpO

  “我的话……”星乃一歌写下了【心】。3XzJpO

  日野森志步接过递来的记事本,在记事本上迅速地写下【乐音】这个词。3XzJpO

  Miku拿着记事本想了一会儿,她想起日野森志步和星月光的二人剧场……骗子(诡术师)、鸟架(德鲁伊)、冰山美男子(巡林客)……3XzJpO

  这些都是日野森志步给他取的“爱称”,而星月光也算是全部都承担了下来。3XzJpO

  【对于他们最合适的称谓是什么……】她接受了星月光的思路,然后写下了【吟游诗人】。3XzJpO

  接下来,rin写下了【清风】,len写下了【森林】,kaito写下了【诗篇】,meiko写下了【相遇别离】。3XzJpO

  Luka看着已经留下了不少笔迹的记事本,她想把目前心里想的【总有一天】记录下来。3XzJpO

  她知道五个人都喜欢动物,动物里更偏爱鸟儿……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能涌现出除花草树木以外的其他生命呢?3XzJpO

  【雅典娜的猫头鹰,宙斯的苍鹰,赫拉的乌鸦,奥丁的渡鸦,涅槃的不死鸟……】当然还有很多,鲲鹏,金乌,八咫乌……3XzJpO

  她最后写下了【夜之眼】,希望他们能像智慧的象征一样,即使身处暗夜也能看清前路。3XzJpO

  记事本在所有人手里流转了几圈,最后终于得到了一个比较完整的歌词,或者说诗篇。3XzJpO

  所有人都拿着自己誊写的诗篇,星月光清了清嗓子,然后带上他从自己母亲那里学会的歌剧腔,开始了别样的诗朗诵:3XzJpO

  【夕餉(ゆうげ)の支度に勤しむと】(支锅起灶张罗晚饭)3XzJpO

  【火の粉が弾けた】(火花噼啪作响)3XzJpO

  ……3XzJpO

  【心に溶けゆく 白い湯気の向こうには】(白气蒸腾,沁入心脾)3XzJpO

  【ひと時の安らぎ 遥か昔のよう】(得到片刻安宁,仿佛回到遥远往昔)3XzJpO

  所有人都跟着星月光的起的势,又融入自己的风格,即使偶尔没能达到整齐划一的和谐,但这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3XzJpO

  【究竟是我们唱出歌,还是歌曲唱出我们呢……】luka知道两个“我们”不一样,就和“我思的我”与“存在的我”不一样……但有时候真的能分的那么清楚吗?3XzJpO

  她忽然感到阵阵轻风吹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3XzJpO

  【草木と踊り風が運ぶ唄は】(清风携歌与草木共舞)3XzJpO

  【人々が紡ぐ絵物語】(歌颂着人们编写绘制的故事)3XzJpO

  Luka听见了溪流哗哗流淌,有时拍在其中的石头上,发出了叮咚的响声……她相信其他人也可以听到,海潮反复的声音,风经过山谷洞穴的声音,木柴燃烧的声音……在这个【世界】的自然的自然而然地引领下,如今他们的歌声已经不分你我。3XzJpO

  【毕竟他们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啊……】她远没有这个能力去单独做到这件事情……整个【世界】都为他们敞开,因他们的歌唱,而为他们歌唱。3XzJpO

  【色とりどりの出逢いと別れ,どうして忘れられようか】(浓墨重彩的相遇别离,怎能忘记)3XzJpO

  【あなたの旅路を辿り 私も旅をする】(你有长路漫漫,我亦郊游四方)3XzJpO

  【地図に記された過去には ゆかしい宝物】(标注在地图上的过去里,蕴藏着珍贵的宝物)3XzJpO

  【想いの小箱(はこ)から,楽の音は森に溢れ】(回忆之匣孕育乐音,流淌在整个森林)3XzJpO

  Luka像其他人一样闭上眼睛继续歌唱,突然感觉左肩稍微变重了一些……3XzJpO

  “咕喔~”一只长着各色羽毛,样子又像雕鸮的鸟儿停在她的肩头,转过脑袋和她对视,然后叫了一声。3XzJpO

  Luka在这一瞬感到,好像……自己先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3XzJpO

  她看向其他人,星月光肩膀上来了一只她也说不上名字的鸟儿,同样有着缤纷的羽毛,样子有些像乌鸦,却又比乌鸦大得多,甚至比自己肩上的雕鸮还要大……3XzJpO

  雕鸮和乌鸦在所有人肩头飞来飞去,就连日野森志步都有些控制不住喜悦之情,趁两只鸟儿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狠狠地小心顺了顺它们的羽毛。3XzJpO

  【詩(ことば)は羽ばたいてあなたの元へと】(诗篇轻盈振翅,飞向你的身边)3XzJpO

  【夜の眼が耳を傾ける唄は】(夜之眼侧耳倾听的歌声传遍四方)3XzJpO

  【消え入りそうな者へも届く】(连将逝之人都能听到)3XzJpO

  两只鸟儿并没有继续发出“咕喔~”,“嘎啊~”等叫声,而是像会模仿曲调鹦鹉一样哼着他们所吟唱的诗篇。3XzJpO

  【いつ離ればなれになったとて,未来へと語り継ごう】(即使总有一天会离别,也愿这故事永传后世)3XzJpO

  【草木と踊り風が運ぶ唄は】(草木舞动,清风载歌)3XzJpO

  【人々が紡ぐ絵物語】(歌颂着世间流传的故事)3XzJpO

  【色とりどりの出逢いと別れ どうし】(浓墨重彩的相遇别离)3XzJpO

  【て忘れられようか】(怎能忘记)3XzJpO

  【是啊,一定忘不了的……】luka这么想,如果没有他们及一切【世界】,可能五个孩子反而会过得更好……某种意义上他们不需要【世界】,反而是【世界】需要他们。3XzJpO

  【どうして忘れられようか】(一定忘不了的)3XzJpO

  但他们依旧珍重这份情谊,把她当作朋友,当作他们的姐姐。3XzJpO

  两只鸟儿从所有人身边离开,然后飞上一颗树的枝头,那棵树迅速地长出白色的花朵,绽放后又立马凋谢,其上的小小果实也变成了形似苹果的红色硕果……它们用喙啄了一下,发出高昂的鸣叫后衔着整颗果实,飞离了这片森林。3XzJpO

  Luka带着笑容看着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爬到树上,摘下果实的miku……即使五人和六人终有一天会迎来别离,但这段时光,一定是忘不了的。3XzJpO

  【我らの心の里は】(你我心间)3XzJpO

  【風と共にある】(与风同栖)3XzJpO

  她走到miku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变出一个折叠梯……三个小朋友拿着工具,兴冲冲地就朝那棵树奔了过去,另外五个小朋友加一只小狗也紧跟在他们身后。3XzJpO

  “大家,摘下来先别急着吃哦,让我先做一遍化验!”meiko在他们身后大声说道。3XzJpO

  “知道啦,meiko姐!”3XzJpO

  Miku摘下了一颗“苹果”,然后又急忙地跑到meiko变出来的实验台边,递到对方手中。3XzJpO

  ……3XzJpO

  ……3XzJpO

  “真冬,记得及时吃苹果哦,毕竟医生都说吃苹果对身体好……”3XzJpO

  “知道了,母亲。”朝比奈真冬从餐桌上拿走一盘切成小块的苹果,然后走回自己的卧室。3XzJpO

  “……还是没什么味道……”她用牙签把一块放到嘴里,能感受到的只有苹果块传来的阻力,在她脑袋里传来的脆响以及渗出的汁水。3XzJpO

  无论是什么原因,可能是那场车祸的后遗症,也可能是长期忧郁带来的器质性病变……现在的朝比奈真冬不能好好地品尝食物。3XzJpO

  这场天降人祸让她的家庭几乎完全变了个样子,变得她至今仍不敢相信。3XzJpO

  原先她的母亲,朝比奈知寻,是个严厉但又温柔的人,也是位附近有些名气的医生。3XzJpO

  在她不慎和母亲走散时,对方会拼了命地去找她,找到后会责怪她,但也会责怪自己是如此不小心,而不是一味地将过错归结到她身上。3XzJpO

  她喜欢这样严厉的母亲,于是她也拿这套标准来要求自己。3XzJpO

  在以前,她母亲的手十分灵巧,作为主刀医生能好好地履行自己的职责,经常会有痊愈后的病人带着家属来拜访她,表达自己的谢意。3XzJpO

  她依旧记得以前母亲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这是职责所在。”3XzJpO

  她喜欢这样的母亲,她想给自己的母亲,以及像她母亲这样的人帮上忙,尚且年幼的朝比奈真冬就有了一个梦想。3XzJpO

  她想成为能给母亲帮上忙的看护士,她一直把这个愿望藏在心底,这个因为自己母亲而产生的愿望。3XzJpO

  然而在那场车祸后,一切全毁了。3XzJpO

  母女二人侥幸保住了性命,但又好像丢了魂,而她的父亲本就工作繁忙,现在为了撑起这个家,维持母女二人的开销,大多数时间都在公司里度过。3XzJpO

  现在的她,究竟算不算得上活着呢?她在为母亲的愿望而活,去成为一名医生。3XzJpO

  成为看护士是因为母亲而产生的愿望,那么母亲的愿望是不是更重要呢?她看着神情憔悴的母亲,把未曾说出的愿望埋在心底,接过了这份沉重的期望。3XzJpO

  医生的工资也会更高,能替她的父亲分过一些重担。3XzJpO

  她看见过很多次,自己母亲用颤抖的手把苹果削成满是棱角的样子,自暴自弃地将水果刀拍在桌子上,捂住脸痛哭起来。3XzJpO

  而那记忆里,有着酸甜口感的果实,在她感冒时自己母亲会亲自削给她吃的苹果,她现在也尝不出来味道。3XzJpO

  “真冬,如果压力太大一定要给我说……”3XzJpO

  “真冬,妈妈希望你能早点休息,熬夜对身体不好……”3XzJpO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让真冬压力太大了,但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不起……”3XzJpO

  她感觉自己处在一个回环里,痛哭流涕的母亲就像周日理所当然一般到来。3XzJpO

  她确实是为了放松才去作曲,和25时的成员打发时间……但她的母亲自然会察觉到,在一开始就察觉到——额度上涨的电费。3XzJpO

  如果没有发生那场车祸,那么可能她会继续先前的生活。3XzJpO

  如果和身体健康的母亲闹了矛盾,那么也有很多处理的方式,即使过程可能很艰辛,还是有希望存在。3XzJpO

  如果她的母亲没有那么好,她倒是有了反抗的理由……而现在,一个家庭,父亲,母亲和女儿都被困在泥泞中。3XzJpO

  但没有那么多如果,这不是个虚假的死局,而是个真正的死局……她的母亲爱她,不是自以为是的爱,所以她才无法脱身。3XzJpO

  这份爱,已经变成了一种诅咒……它还是爱,没有变成恨,却又让他们都感到窒息。3XzJpO

  朝比奈真冬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发呆,一则消息把她唤了回来。3XzJpO

  K:【yuki,我想要制作拯救你,拯救大家的曲子。】3XzJpO

  朝比奈真冬看到这则消息,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另外三人的情况具体怎样,但她自己绝不是能被音乐拯救的。3XzJpO

  而网名为“K”,真实姓名为宵崎奏的少女,朝比奈真冬也不是没有调查过……许多年前也有一位姓“宵崎”的男性作曲家,不过之后就再未看见过他的活跃。3XzJpO

  【嗯。】3XzJpO

  她这么回复道,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洞穴外可能是希望的光芒,但也可能是疾驰而来的死亡列车,即使侥幸保全性命,也多半落个半身不遂的下场。3XzJpO

  但又能怎么办呢?劝宵崎奏放下心中的执念,放下她的父亲?3XzJpO

  【如果真的可以轻松放下……】她摇了摇头,等待另外两位成员的上线。3XzJpO

  那么,就暂时让她和她的同伴,沉浸在虚假的救赎里,互相舔舐伤口吧。3XzJpO

  ……3XzJpO

  ……3XzJpO

  望月穗波穿着睡衣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有些难以入眠。3XzJpO

  【去散散心吧……】她披上一件白色开襟衫,看着自己的戒指,瞬息间就来到了他们的【世界】,来到了今天野餐的林中路里。3XzJpO

  少女看到了一个让她感到欣喜的背影,小跑到他的身边,然后在他的旁边坐下。3XzJpO

  星月光看着和自己一样披散着头发的望月穗波,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来到这里……只是牵住了对方伸出的手。3XzJpO

  二人在这夜晚空气同样清新的森林里,默默地靠在一起,望月穗波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就像他们成长后第一次约会,在归途的电车上所做的那样。3XzJpO

  “……光君为什么会开始做料理呢?”过了一会儿,望月穗波抛出了这个话题……她是因为想要帮上父母的忙而开始学习做饭,今天的野餐还有上一次五人在天文台的露营,星月光都帮上了很多忙,她想要去更加了解他。3XzJpO

  星月光看向身旁的望月穗波,开口说:“嗯……这个原因可能不是很有趣哦……”3XzJpO

  “抱歉,如果光君不想说的话,那就不必……”3XzJpO

  星月光轻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暖:“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我的父母工作比较忙,上小学的时候,午餐我一般在食堂吃……”3XzJpO

  “晚饭就用微波炉热一下母亲提前做好,放在冰箱保鲜室的饭菜……但当时可能是因为我在长身体吧,有一天下午吃完了还是有些饿,外祖母又和我讲过好孩子不能晚上吃零食。”3XzJpO

  “我就把冰箱里剩的食材清洗了一下,就直接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了……”3XzJpO

  望月穗波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述,听到他吃了烤焦的土豆,半生不熟的胡萝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3XzJpO

  “……我的母亲当晚发现了这件事后,抱着我哭了很久,之后每天都会做两份,告诉我吃不完也没有关系,更以后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们,我就成志步家里的常客了。”3XzJpO

  “这样啊……”望月穗波轻轻地摇了摇他的手,和他一同起身,然后主动松开二人牵在一起的手。3XzJpO

  少女轻轻踮起脚,闭上眼睛……星月光也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将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亲吻对方水润的嘴唇,唇齿交接后又分离,而后紧紧相拥。3XzJpO

  望月穗波感受着对方明显较低的体温,不知道这是否也是对方的特殊体质导致,不过心里的暖意早已满溢而出。3XzJpO

  两人拥抱了很久后才分离,星月光走到那颗结满硕果的树下,跳起来摘下一颗,在一旁的小溪冲洗了一下,又来到望月穗波身边。3XzJpO

  “要吃吗?”星月光将果实递给她……meiko的化验结果在他们离开【世界】后不久便得出,顺便还测了一下其他的物质,果实没有特别的成分,溪流中的水是纯净水,不过那片大海的海水在烧干后得到的不是盐结晶,而是飘在空中最后飞散隐匿的光点,看来之前的谨慎是没有问题的。3XzJpO

  “我和你吃一个就好。”望月穗波已经刷牙洗漱完毕,但偶尔破例一回也没什么关系吧?3XzJpO

  星月光吃了一小口后递给望月穗波,她继续在对方的咬痕上轻咬一口……如果这个果实是苹果的话,那应该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苹果。3XzJpO

  【时间还不是很晚……】3XzJpO

  “嗯……把大家都叫来吧。”望月穗波拿出手机,开始通知其他人,而星月光则前往教学楼去叫miku他们。3XzJpO

  在这之后又发生了不少事情……天马咲希用消息不停轰炸不愿意起床的日野森志步,luka架着一脸茫然的miku来到他们面前,知道溪水无害后开始在月下玩水的众人……3XzJpO

  所有人都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持续下去。3XzJpO

  ……3XzJpO

  ……3XzJpO

  ……3XzJpO



  PS:涉及的曲目为D的《夜の眼と吟遊詩人》,参考译者为拥荒桑(wyy)

  PS2:原剧情马妈实在是没什么人格魅力,只能接着爆改了,因为本书尚未出现的反派真的会死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