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会在合适的时机开启血阵,为您献上弟子精心准备的盛宴!”3XzJn7
落山镇中,一处较为偏僻的房屋中,一个裹着黑袍的男人正跪坐在地上,对着几具尸体上的漆黑神像不断絮絮叨叨着。3XzJn7
光亮照射的阴影下,原来的屋主七窍流血的的盯着那神秘的黑袍人,连同他的妻子一起。3XzJn7
神神叨叨的黑袍人伸出腐烂的双手,合一拜着,接着又从手上的伤口中扣出一条条泛白的虫子,自顾自吃了下去。3XzJn7
“目前的威胁还是山上那处道观中的主人,至于现在坐镇在这个镇中的筑基者,不足为惧!”3XzJn7
“那道观,弟子已经派眼线日夜在附近观察了,似乎那一位已经离开了,那两位小娃娃不足为惧。”3XzJn7
语毕,男人身体开始抽搐起来,像是渴望着什么,连忙把头磕在地上,朝着神像推进着。3XzJn7
无视着骨头崩裂发出的悲鸣,他神情癫狂的停在了神像前,做出一副聆听状。3XzJn7
他拉开黑袍,露出一道可怖的伤口,一道自人体喉咙起至肚脐的切口!3XzJn7
一股新鲜的土腥味从外面传来,还带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3XzJn7
黑袍人迅速将伤口扯开,里面的光景赫然令人感到生理不适,身体的内部居然是空空如也的!3XzJn7
只见他抱起神像塞入身体中嘿嘿一笑,脚下浮现出一道黑水,逐渐将其吞没进去。3XzJn7
紧闭的屋门瞬间倒飞进来,一道凌厉的身影迅速冲入屋内。3XzJn7
一道银芒划破了地上残留的黑水,剑气自黑水处飞射出,斩破了背后的墙壁。3XzJn7
“又晚了,邪派的狗,我一定要斩下你的头颅,拿去祭拜这些无辜的镇民。”3XzJn7
衣着青秀云纹道袍的俊美男子阴沉的扫射四周,站定缓缓收剑。3XzJn7
他的目光落到了地上的那滩黑水上,稀碎的短发下,一双眼睛像是燃烧着熊熊烈火一般。3XzJn7
屋子此刻又进来了两个巡逻队的成员,两人上前检查尸体的情况,翻开一看,均是摇摇头。3XzJn7
“师兄,能联系管事长老吗,这恐怕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下去的事情了,死的人,太多了。”3XzJn7
马文才听着两个师弟的话语,有些头疼的摇摇头,一只手放在剑柄上看向外面。3XzJn7
马文才何尝不想联系长老,师弟说的,其实他早就做过了。3XzJn7
外门管事长老是筑基中期,也就比他低了一个境界而已。3XzJn7
宗门的通讯信物也发不出去讯息,派人回去宗门求援,结果第二天就在外边发现了跟随自己一同前来师弟的尸体,就像是在挑衅一样。3XzJn7
若是他离开了,恐怕这个镇子的人们,一夜之间就会全部死去。3XzJn7
身为筑基后期的他,调动守护大阵以后,还是有机会打出金丹一击的。3XzJn7
马文才苦笑道:“真是的,明明只是想找个福缘之地寻找突破契机的。”3XzJn7
“迷雾中的东西,像是在观察什么,就像是想进入主人家偷东西的小偷一样。”3XzJn7
在星斗驱燮大阵的驱改下,不会有低灵智的诡异在此逗留太久的。3XzJn7
林余隔着大阵,用自己的苍瞳认认真真的观察那迷雾中的生物。3XzJn7
在开启苍瞳以后,他就可以看破雾气来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了。3XzJn7
那是一具像稻草人一样的东西,也可以说是稻草“人”。3XzJn7
十字木桩穿过了那人的躯体,每一处开合的缝隙的填满了稻草,很恶心。3XzJn7
片片发黑的血迹和肢体与稻草结合成了一副诡谲的画面。3XzJn7
有人在借着这个东西观察道观,为什么,还是选择了这个敏感的时间点。3XzJn7
突然有点想试试看,独自把这个诡异解决了,不能就这么放任它在这里晃荡。3XzJn7
他与师姐相互对练这么久,还没有好好和诡异实战过。3XzJn7
这些年他一直在琢磨自己苍瞳怎么样才能突破,或者说更进一步,他相信肯定苍瞳还有着他不知道的潜力。3XzJn7
“多使用苍瞳,然后把这个诡异杀了,会不会有奇效。”3XzJn7
但,林余越是想,越觉得可行,现在他的直觉告诉他。3XzJn7
他背靠阵法,再加上一个巧妙的时间,说不定真的可以把外面那个稻草人给杀了。3XzJn7
林余心中默默惭悔了一句话,马上从储物戒中翻找出了一张符箓。3XzJn7
自己修行的炎拳也是练气期较为不错的攻伐之术了,火焰是至阳至刚的,对待诡异也有着不错的奇效。3XzJn7
他的剑法在师傅的调教下,不敢说大成,一个小成还是没问题的。3XzJn7
林余盘地坐下,进入了修炼姿态,而外边的稻草人,还在默默的摇摆着,似乎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