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VR训练室里磨合了一阵，彻底熟悉了彼此的作战节奏和风格。3XzJpu
刚好训练时间也到了，便退出了模拟系统。“你中午也没吃饭吧？先去吃点东西，我也刚好歇会儿。”于贤提议道，“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吗？”3XzJpu
比利闻此，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指了指自己，“问我？我平时可是靠充电的。”3XzJpu
与柏莎和莱娅打了个招呼，顺便领取了这次训练的丁尼报酬，便相伴着离开了HIA。3XzJpu
于贤点点头，顺便开了个玩笑：“当然啦，我觉得转职在这里打VR也还不错。”3XzJpu
“那还是算了”比利拒绝，然后看到了于贤选择的小店：“锦鲤面馆？妮可老大也特别喜欢这家店！不过是六分街那边的。”3XzJpu
席间，比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对了，你战斗时的那些招式……是在哪学的？总觉得有点……特别。不方便说也没事，我就是好奇。”3XzJpu
于贤放下碗筷，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固定招式，就是靠反应和本能，打得多了，自然就形成了一些习惯性的动作。你呢？”3XzJpu
“我就简单多了，”比利拍了拍腰间的枪套，“瞄准，射击，搞定。构造体的优势嘛。”3XzJpu
“哈，这倒确实。”聊完天，也到了结账的时候：“老板，结账！”3XzJpu
吃完饭，外面天色已微微泛黄。“再回去训练也来不及了，接下来干点啥？”于贤看着天色问。3XzJpu
比利双手抱着后脑勺，懒散地晃着腿：“打街机？算了……有点玩腻了。”3XzJpu
“回来啦。今天和伊埃斯它们去玩了吗？”于贤一边换鞋一边问。3XzJpu
“嗯呢！嗯呢！”丁尼的显示屏上闪动着开心的表情。3XzJpu
于贤顺手摸了摸它的圆脑袋：“来，比利，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丁尼。丁尼，这是比利，我的朋友。”3XzJpu
“嗯呢！嗯呢嗯呢！”丁尼挥舞着小机械手，然后侧身让开通道，“嗯呢嗯呢。”3XzJpu
于贤领着比利进屋：“丁尼要开始做清洁了，我们去卧室坐吧。”3XzJpu
推开卧室门，那只猫慢悠悠地走过来，对着比利“喵”了一声。3XzJpu
“哦！小猫咪！”比利有些惊喜，“于贤你还养了猫？”3XzJpu
“呃，其实是丁尼在照顾……算了，就当是我养的吧。”于贤懒得解释那么细，一把抱起猫，瘫倒在房间唯一的椅子上，开始刷手机，“你自己找地方坐，随便点。”3XzJpu
“行。”比利也有样学样，直接在于贤的床上躺下，刷起了手机。3XzJpu
两人各自看着自己的屏幕，互不打扰，偶尔刷到有趣的内容，会互相分享一笑……3XzJpu
期间丁尼进来打扫过几次卫生，但只是安静地完成工作。那只猫在于贤怀里待腻了，似乎想跳到比利身上试试，但大概觉得金属机身躺着不舒服，又扭着身子钻回了于贤怀里。3XzJpu
“嗯……我个人更喜欢狗一点，不过猫也挺好。”于贤随口应道。3XzJpu
房间重归安静，直到比利的手机突然响起“哔哔”的提示音。3XzJpu
“是妮可老大！”比利立刻坐起身接通，“喂，老大！”3XzJpu
“嗯，嗯。于贤，老大有话跟你说。”比利把手机递了过来。3XzJpu
于贤接过电话，听到妮可略带歉意的声音：“于贤吗？比利没给你添麻烦吧？”3XzJpu
“哈哈，真是谢谢你了。另外通知一下，如果没什么意外，明天行动就开始了。”3XzJpu
“我知道你有些……‘个人目标’，”妮可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些，“但为了行动顺利，请务必听从指挥。如果你觉得难以接受……”3XzJpu
电话那头的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那就没问题啦！对了，比利那家伙电量估计快见底了，方便让他在你那里充会儿电吗？”3XzJpu
于贤正要答应，比利一把抢过手机：“老大！我电量满得很！不用在于贤家充了！”3XzJpu
“那就麻烦你了。对了，让他充完电早点回事务所，我还得和他再核对一下行动计划。”妮可补充道。3XzJpu
电话挂断，于贤把手机还给比利，笑着说：“那就充会儿电吧。”3XzJpu
“唉，其实我回事务所充也一样，”比利有点不好意思，“老大她总是喜欢占点小便宜。”3XzJpu
于贤觉得这大概是妮可拉近关系的方式，一个事务所怎么可能缺这点电费？大概吧。3XzJpu
她把桌上那本关于于贤的简易档案合上，塞回书桌，朝客厅喊了一声：“安比！”3XzJpu
她推开椅子走到客厅，果然看到安比还沉浸在小众文艺电影里。3XzJpu
“你都看一天电视了！不能因为比利不在没人跟你抢，你就霸占一整天吧！”3XzJpu
“唉……”妮可无奈地捂住脸，这几个家伙真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比利在于贤那边充电，晚上想吃什么？”3XzJpu
“好的。”安比这才慢吞吞地接过钱，晃晃悠悠地出了门。3XzJpu
“当初捡她回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妮可嘀咕着回到工作间，站在窗边望着楼下逐渐亮起霓虹的街道，“于贤啊……”3XzJpu
她拜托相熟的情报贩子查了于贤的底。绳网上最早的记录就是一个多月前那条寻找合作的代理人请求，干净得像一张白纸。3XzJpu
但根据比利的反馈，这人的身手虽算不上好得离谱，但也绝对不该是个“新人”。3XzJpu
记录显示他与“蜘蛛跑鞋”合作完成了几个委托，其中甚至包括一个高危空洞任务，证明他确实有实力。3XzJpu
而治安局的档案更奇怪：前二十年的人生轨迹普通得近乎模板化——上学、毕业，没读大学，直接进了Tops当普通职员，然后在一次空洞爆发事件中被困三天……3XzJpu
再之后，他就拥有了高达90的以太适性，成了盗洞客，与蜘蛛跑鞋搭档，并且似乎完全没有回归过去生活的打算。3XzJpu
他的人生仿佛被粗暴地劈成了两半。“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还有那种的奇怪的道德观念……3XzJpu
妮可脑海里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会不会是在空洞里被彻底侵蚀，变成了以骸，只是靠着某种生前的执念在行动？就像那些老套恐怖片里的情节。3XzJ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