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所谓的经书——不是一片空白吗?这岂不是谁都可以胡乱填写?”3XzJlj
在那位白发少年留下一句“其实我蛮想要圣杯的”消失后,丁一捡起了他遗留的所谓经书,发现里面的书页全是白纸。3XzJlj
“不过——LGBT、动物保护、素食、女拳……额,宗教?——这群叛臣还真是‘多才多艺’啊。”3XzJlj
丁一摇了摇头,跟着兴高采烈的尼禄再次返回了皇宫。3XzJlj
“唔姆,爱卿,接下来只剩下三块了。到时候我们一定要举行一个最最盛大,最最漂亮的婚礼!”3XzJlj
少女身上的香气再次让丁一忘却所有的疑惑,此刻的他,只想给眼前的爱人以幸福。3XzJlj
刚刚关上寝宫的大门,丁一就听到房内传来叹息的声音。3XzJlj
在看清来人后,丁一迅速放松下来:“都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3XzJlj
“四份,也就是找回一大半了。”诸葛孔明点点头,抽了口烟:“少年啊,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3XzJlj
“啧,果然如此——毕竟相性那么差。”孔明无奈的吐出烟雾:“看来想让现在的你挣脱【堕落之杯】还是有些勉强了,再怎么说它也算是对你特攻了。”3XzJlj
“不过好在那是一直压抑着不想成熟的堕落之兽,祂也不想伤害你,否则我一时之间还真没办法——唉,本来还想着悠闲的度个假来着,你这家伙果然比阿斗还不让我省心。”3XzJlj
“我在说——你这孩子毕竟那么崇拜我,不帮你一下实在是说不过去——咄!”3XzJlj
抽烟的中年男子突然扔出自己的羽毛扇,扇柄砸在了毫无防备的丁一额头——明明没有多大的冲击力,丁一却猛的感到头脑一白。3XzJlj
“好好想想吧,你到底是谁——是迦勒底的御主,还是那个孩子渴望的与她一起治理国家的将军?”3XzJlj
眼神恢复清明的丁一弯腰拾起羽扇:“我是迦勒底最后的御主之一。”3XzJlj
“举手之劳而已,只是一道小小的清心术法。”诸葛孔明向少年伸出手。3XzJlj
“哈哈哈。”丁一停下把羽扇往怀里塞的动作,干笑两声把羽扇双手奉上。3XzJlj
“哼。”孔明防贼似的迅速收起自己的羽扇:“接下来,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3XzJlj
“怎的不知?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遇到现在这种情况?”3XzJlj
“这倒是知道——”丁一挠挠头:“估计是因为尼禄的愿望吧?她因为特异点的记忆,所以许下了和我一同治理国家和……和与我结婚的愿望。我遇到的那些‘叛臣’的主张,估计就是因为尼禄觉得治理国家会有困难,那些主张便是二十一世纪各大国困难的‘借形而化’。”3XzJlj
“只是——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何要拿走尼禄的婚纱。”3XzJlj
“她的愿望,终究只是和你在一起——但那在她被你召唤后就已经满足了,同时她也理解了为什么你当时没有去和她重逢。”3XzJlj
“什么是【兽】?”丁一注意到这似乎是一个专有的名词。3XzJlj
“你现在不必知晓——总之,那个孩子在实现愿望之后,又额外的许下了和你结婚的愿望——但她又担心这个愿望实现后自己又不能像现在这样【独享】你——”3XzJlj
丁一接着孔明的话说道:“所以那些从者才在这里扮演叛逃的臣子,阻挠我们的婚礼——让那愿望来临的时刻再晚一些。”3XzJlj
“但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如果只需要这样就能解决这个——”丁一思索了一下:“解决这个小特异点的话,孔明先生只需要继续这么待着看下去就可以了,没必要过来特意提醒我的。”3XzJlj
“因为我担心你们两个就这么【堕落】在幸福的幻境中不愿醒来。”3XzJlj
孔明叹了口气:“我不是说了吗?人心总是不满足的,那个孩子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你怎么能确保你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能够在幸福的环绕下不许下多余的愿望呢?”3XzJlj
“我——你说的对,孔明先生——我可能确实没那样能挣脱幸福的毅力。”3XzJlj
“而且还有一个人,她也可能会成为你们举行婚礼的最大障碍——少年你知道我说的是谁。”3XzJlj
某个红发的身影出现在丁一的脑海,他瞬间汗流浃背。3XzJlj
“教不了教不了!”中年男人连忙摇头:“这个我真教不了——你自己到处散发魅力惹下的桃花债,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帮你解决?”3XzJlj
“那个孩子自己都说过能平等对她的人很少——可你偏偏以一种最少见的姿态和她相处,而且相处的时候亲密动作不断——这怎么不是故意惹下桃花了?我本一村夫,妻子也只一位,这种情况少年你另找高明吧,我实在帮不了你什么。”3XzJlj
迷迷糊糊间,丁一似乎又看到了那位少女皇帝的面庞。3XzJlj
此刻的她,端坐在王座之上,脸色冰冷的如同一块钢铁。3XzJlj
“他……”跪在地上的大臣畏畏缩缩的回答道:“他们还是那句话——‘承载圣子鲜血的圣杯早已不知去向’!”3XzJlj
“就把他们送去和他们的神相聚好了——这是余对他们坚持信仰的奖励!”3XzJlj
“余的境内!一个不留!只要他们一刻未改口,余便不会收回这命令!”3XzJlj
大臣慌了:“您何必为了一个杯子大开杀戒——那所谓的圣杯,难道说真的可以扭曲历史?请您收手罢!我们真的没能找到那所谓联合帝国存在的痕迹!也没有人目击过先帝的复活!您不要再为了那不存在人和事杀人了!”3XzJlj
跪在地上的大臣苦苦哀求,但王座上的皇帝未曾动容半分。3XzJlj
“余记得丁一爱卿说过——那圣杯其实是魔力凝结的产物——”3XzJlj
“陛下!”见皇帝仍然执迷不悟,大臣忍不住大喝出声。3XzJlj
“吵死了——唔姆,既然你不愿意杀人——那余便给你安排个任务好了——速速收集蕴含魔力的事物。”3XzJlj
光影变换,日月飞逝,丁一看到无数的宝物,珍材被一一送入皇宫。皇帝拼命的使用本能将其中的魔力吸纳进自己的身体,甚至就连国事都来不及过问。3XzJlj
皇帝丢下手中毫无魔力波动的晶石:“离圣杯的诞生还差的远呢。”3XzJlj
皇帝冷冷的看向大臣:“余已经放权如此之多给你,难道你竟不能替余分忧?”3XzJlj
“不,帝国一片安宁,陛下。”大臣垂下头去:“帝国一片安宁!”3XzJlj
那士兵从载满魔力材料的车子中抽出剑刃:“昏君!你压榨人民的日子到头了,我们今天便是舍弃性命不要,也要杀了你这无道暴君!”3XzJlj
“什么!?”皇帝用大剑格开袭来的剑刃:“为何汝等要背叛余!余何时压榨人民了?余明明是爱着——”3XzJlj
那反叛的士兵怒骂道:“你明明只在后宫享乐——何曾顾过你的子民了!你放纵大臣肆意敛财,压榨人力为你搜罗宝物——你也不过是一个人,凭什么要那么多的宝物!”3XzJlj
尼禄失魂落魄的挡住他们的剑刃:“余只是想制造圣杯……余明明没有想要伤害子民的……余没有………………”3XzJlj
熟悉的敲门声传来,丁一睁开眼睛,刚刚梦中所看到的一切还历历在目。3XzJlj
“早上好啊爱卿,今天让我们去找回第五块婚纱吧!”3XzJlj
少年看着尼禄那种无忧无虑的脸,一时间有些恍惚——梦中的皇帝和面前的少女是同一人吗?3XzJl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