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拼了命地奔跑,但从天而降的那只大手却紧追不舍,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3XzJn7
“我们会被压成肉饼的!快想点办法,天才小姐?”希斯克利夫怒吼道。3XzJn7
“……我在听。但是心象中的变数太多,所以很难快速做出决定……”3XzJn7
“没什么可犹豫的!真正的英雄不会向任何苦难屈服!”堂吉诃德又开始说着她的英雄话语。3XzJn7
“啊!抱歉,但丁~我没有那个意思!”罗佳对但丁和之前存活的罪人们道歉道。3XzJn7
“再不济,那个粉头发的女的!不是说你是最强的吗!想想办法啊!”希斯克利夫气喘吁吁地跑着,向两人怒吼道。3XzJn7
“如果只是眼下的解决办法的话,是的。我确实想到了一个对策。”3XzJn7
“可以确定的是这边并没有金枝。因为如果有的话但丁经理应该会有更强烈一点的反应。”浮士德平静地说着。3XzJn7
“你在开玩笑吗?现在为止你就分析出了这点东西吗?”3XzJn7
希斯克利夫皱着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以毫厘之差掠过的巨大手掌,他只好加快速度,把话憋了回去。3XzJn7
“格里高尔,说吧。”怀里抱着尤莉的方媛停下来看向他。3XzJn7
“……格里高尔先生?”尤莉不太能理解方媛的意思。3XzJn7
“搞什么?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希斯克利夫一如既往地搞不清楚状况。3XzJn7
“……你终于还是疯了吗?”希斯克利夫抓着头喝道。3XzJn7
“格里高尔,你确定吗?”浮士德认真的向格里高尔询问道。3XzJn7
“所以这里,应该也是个反抗本身就毫无意义的空间。”3XzJn7
“不是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我们已经精疲力竭了。”以实玛利无奈地说着。3XzJn7
“如果这只手是属于我想的“那个人”的话,她应该不会再追我们了。”3XzJn7
“无论是噩梦还是这条路……我从未逃离那个人的掌控。”3XzJn7
“唉,那就这样吧。”希斯克利夫怒吼一声,也放弃了抵抗。3XzJn7
眼前陷入一片漆黑,感觉被举到了空中,几乎所有人都头晕目眩。3XzJn7
大家都在晕头转向的时候,只有但丁,浮士德和方媛直直地站在地上。3XzJn7
“回来了...大家都清醒一下,再过会儿还有战斗。”方媛提示道。3XzJn7
“但丁,这个收容室,你不觉得和之前遇见的那些有点不同吗?”浮士德看向但丁,询问他的感受如何。3XzJn7
“没错。被金枝扎根的异想体应该就在这里。”浮士德一如既往地平静。3XzJn7
“呼……看来我们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格里高尔长呼一口气出来,他已经麻木了。3XzJn7
“……等回到巴士上后,我能教教卡戎怎么看地图吗?”尤莉提议道。3XzJn7
“……当然,当然。卡戎会很高兴的。”格里高尔笑了起来。3XzJn7
“呼呼,有个能回去的地方感觉真好。”尤莉看着方媛,靠在她的身上说道。3XzJn7
“战斗要开始了...尤莉,这次就待在我身边吧~”方媛牵着尤莉的手,她害怕尤莉像游戏中那样,被金苹果一口吞下去,从此消逝。3XzJn7
“嗯,我听你的。”尤莉站在方媛的身边,不再向前走去。3XzJn7
“大家注意一点...这个异想体会吞噬生命,不要被诱惑到了。”方媛向众人示警道。3XzJn7
在12位罪人的努力下,金苹果很快便进入了二阶段。3XzJn7
“呜哇!真恶心”罗佳看见”假苹果“后退几步。3XzJn71
“看那个!那是我们要找的金枝吗!?”以实玛利看向”假苹果“露出的金色光芒,向浮士德问道。3XzJn7
“格里高尔!把这个丢向异想体!别过去!”方媛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具尸体,丢向格里高尔。3XzJn7
“啊?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尸体?”格里高尔虽然一脸恶寒地看着方媛,但还是远远地把尸体丢向“假苹果”3XzJn7
“......!”格里高尔看着尸体还没到”假苹果“的旁边就被它吞下,不由得后怕起来,回头看向方媛的复杂目光中多了感激的意味。3XzJn7
“上吧!这是最后的形态了!”方媛高呼一声,为罪人们激发气势。3XzJn7
“但丁......实话和你讲吧,我曾经在这个支部里工作,负责对异想体进行工作和镇压,在支部大门封锁后,我独自一人,镇压了路上的所有异想体,他们都冲出了收容单元,不受逆卡巴拉抑制力场的影响,我们这次遇见的第一个异想体我也与它交战过,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激动地冲上前去了。”方媛透露了一些信息。3XzJn7
“我当初出来的时候,把支部大门给锯碎了,因此遇见了尤莉,要不是她,我可能会在哪个帮派里混着吧。”方媛深情地看向尤莉,抚摸着她的脸颊,尤莉于是满脸羞红,用拳头锤了一下方媛,表示抗议。3XzJn7
“支部大门虽然打开了,但是控制部和情报部连接处的大门被藤蔓覆盖地死死的,我也没去情报部,所以他们就困在里面了。”方媛叹了一口气,让人感觉她为那些死去的员工感到可惜和愧疚,但其实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不想让尤莉觉得她是个冷血的人罢了。3XzJn7
“方媛...别内疚了,这不是你的错,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灯枯油尽了不是么,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还把异想体给清理了一番,所以,不要内疚了好吗。”尤莉双手捧住方媛的脸,亲在了她的额头上,随后抱着她,贪恋地呼吸着方媛的气息。3XzJn7
“可算是打倒这玩意了。”希斯克利夫拄着球棒,气喘吁吁地说着。3XzJn7
“这头还伸出来,恶心坏了。”罗佳捂住嘴,好像快要吐了出来。3XzJn7
“金枝就在这里啊。”格里高尔早就把头颅斩断,取出金枝递给浮士德。3XzJn7
“浮士德小姐,一只蝴蝶误入了熟悉的丛林,但是她害怕以后这片丛林的模样会和她记忆中的大不一样,因此不敢妄动,你觉得...蝴蝶该怎么做才好呢?”方媛看向浮士德,她的眼神中少见地出现了犹豫的意味。3XzJn7
“浮士德认为,蝴蝶已经误入,一切都会改变,因此,蝴蝶无需纠结,只要尽力飞翔便好。”浮士德大抵是知道方媛在担心什么的,她也给出了她的答案。3XzJn7
“呵呵...还是我太杞人忧天了~谢谢你啊~浮浮~”方媛用打趣的言语来掩饰刚刚自己的不安。3XzJn7
“你们俩...在说什么怪话?”这次不止是希斯克利夫搞不明白,除了李箱有所想法外,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3XzJn7
“浮士德有自己的名字,请不要给浮士德起绰号。”浮士德和方媛自然是没有解释的念头,让希斯克利夫气得跺脚。3XzJn7
“我们……需要那些枝条,而你们……可以找到那些枝条。”3XzJn7
“和我送你的礼物相处得如何,儿子?”赫尔曼看向格里高尔,笑了起来。3XzJn7
“我可从来没有想要过……一次也没……”3XzJn71
“……好久不见,哥哥。”鸿璐看向与赫尔曼同行两人中没戴眼镜的那位。3XzJn7
“你知道你的衣服闻起来有多恶心吗?家里人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自称贾环的人嘲笑道。3XzJn7
“仇甫……我亲爱的友人啊。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吗?”李箱则看向那位戴着眼镜的男子。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