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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足够谨慎,才能够愚弄整场圣杯战争

  撇去风王结界,露出原本模样的剑在夕阳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然而这一次,以往能够轻易切断Berserker任意【宝具】的剑并没有那么轻易的破开他的反制。3XzJpZ

  一柄漆黑的剑挡住了挥砍而下的圣剑,清脆的碰撞声伴随着炽热的火花四溅开来,那包裹着Berserker的黑雾也在拿出那把剑的下一刻完全的褪去,露出了黑雾之下的模样。3XzJpZ

  漆黑的盔甲正在有力的伴随着呼吸起伏着,挡下星之圣剑的魔剑位格并不低于他所拥有的圣剑,甚至可以说是和圣剑相差无几的剑。3XzJpZ

  兜帽之下,Saber的眼神有些恍惚,他认出了这把剑,这把曾经还没有变成这副模样的剑的样子浮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3XzJpZ

  再度看向眼前的骑士,对方并不想给予自己思考的机会,拿出了无毁的湖光的当下,是不同以往的被动,越发迅速的挥剑仿佛从拿出这把剑的那一刻就想要将自己置之于死地。3XzJpZ

  “兰斯洛特......”3XzJpZ3

  即便眼前的骑士并没有摘下他的头盔,Saber也准确无误的叫出了他的真名,而兰斯洛特也在这样的呼唤下挥剑的速度变得更加卖力。3XzJpZ

  目睹着光与影之间的战斗的端木叶并没有就此坐享其成着他们两人的两败俱伤,召唤出“拜亚基”的当下,似乎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完全的暴露在了整场圣杯战争当中。3XzJpZ

  虽说凭借着火星之硕花的能力,能够让真正直视了拜亚基的亚瑟在时间的推移下产生认知的障碍,将其形象变得模糊甚至回忆不起来它的模样,但这场战斗注定不是他和亚瑟与兰斯洛特之间的较量。3XzJpZ

  凭借着拜亚基从一开始就以高达70公里/小时的速度飞行的能力,端木叶可以保证它并不会被这个阶段的时代的大部分仪器轻易的记录下来,但对于那些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拥有“千里眼”这种观测能力的从者,端木叶并非没有想过他们的存在。3XzJpZ2

  既然召唤出了拜亚基,那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在让它前去救下被自己丢出去的兰斯洛特之前,在将它从自己的身边召唤出来的时候,端木叶撤下了自己的一条手臂,放在了它的身上,化作了触手缠绕上它躯干的“手臂”为它带来了“风的加护”。3XzJpZ

  现在的拜亚基能够飞的更快,能够飞的更加自由,拥有“风的加护”,它甚至能够和自己一样披上一层名为“风”的迷彩,在高速移动的同时融入风中,成为无人察觉的幽灵。3XzJpZ

  亚瑟的直感察觉不到来自拜亚基的攻击,连续失误了两次的判断让他从主动的一方陷入了被动,而爬上拜亚基的背上,也全然是因为兰斯洛特。3XzJpZ

  端木叶从来都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一腔热血的战斗终究是愚者的不自量力,但运用好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投入进战斗的可就是来自愚者的把戏。3XzJpZ

  端木叶自知无论是自己还是兰斯洛特,都无法轻易的打败亚瑟,随时有可能因为自己的一些行为而解放的星之圣剑让他的行动变得十分有限,甚至如果对象是亚瑟的话,兰斯洛特或许真的会死在他的手中。3XzJpZ

  为此,端木叶缓缓地将身子移向了高空,手里出现的向日葵法杖也在从手中抬起的那一刻,原本还算晴空万里的天空又一次开始酝酿起了乌云。3XzJpZ

  从地面上看去,就像是前一刻还是阳光明媚的画面,在一眨眼便完全被乌云笼罩,随即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3XzJpZ

  诡异的是,下雨的地方仅仅只有商业街那一部分区域,那些从黑灰色的乌云中落下的雨水更是一定程度上扭曲了空间,将那些从商业街外围锁定在其中的视线,完全的阻拦在了外面。3XzJpZ

  “结界类魔术吗......这个Caster真是每次出现都能让人感到出乎预料......”3XzJpZ

  “Rider,你有看见什么吗?”3XzJpZ

  消失已久的韦伯抱着伊斯坎达尔的大腿,在冬木大桥的顶端瑟瑟发抖着。3XzJpZ

  虽说每次都选择这个地方让他十分的苦恼,但也正因为每次都选择在这里进行观望,也让韦伯有了些许的适应。3XzJpZ

  然而,一脸凝重的伊斯坎达尔却摇了摇头,猛然坐下的同时,让抱着他小腿的韦伯险些掉下了大桥。3XzJpZ

  被重新提回大桥顶端的韦伯像是被勾去了魂魄一样垂着双手,只有在被放回了大桥架子上的时候,才勉强回过了神,耳边也逐渐传来了伊斯坎达尔的声音。3XzJpZ

  “Caster和Berserker结盟了,并且Berserker似乎驾驭着什么不断地把Saber创飞,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3XzJpZ

  同样在远方地天空中,一艘由黄金与祖母绿宝石构成地飞船之上,金色的王者淡然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对于眼前被雨水阻拦着视线的当下显得毫不在意。3XzJpZ

  “王啊......请容臣斗胆谏言,那个Caster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此次圣杯战争的极限,或许只有您能够将他彻底的制服!”3XzJpZ

  跪倒在地的远坂时臣浑身颤抖着,间桐家已经覆灭了,就连间桐脏砚那个老东西都死的不能再死,作为御三家的其中之一,远坂时臣很难不去设想下一个轮到的会不会是他自己。3XzJpZ

  而这样的话语让Archer停下了晃动黄金酒杯的动作,斜眼看向下方的远坂时臣,他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的不悦。3XzJpZ

  “你是担心本王保护不了你?”3XzJpZ

  “不,不是这样的......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3XzJpZ

  远坂时臣的身体更加的颤抖,在这位最古的英雄王面前,什么魔术师的骄傲都是不值一提的无用之物,甚至还有那样的Caster,他越发觉得自己的性命岌岌可危。3XzJpZ

  而Archer的视线并没有在不断极力辩解着的远坂时臣身上呆太久,便再度看向了远方那被雨水扭曲了内部画面的地方,嘴角勾起了一丝丝的弧度。3XzJpZ

  “改变天气的魔法吗,拥有这样的能力,倒也算得上是能够让子民自愿供奉的王,但那只疯狗骑着的生物......”3XzJpZ3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无法完全的构建出那个生物的具体特征。3XzJpZ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的眼睛在确认了远坂时臣没有抬头的瞬间闪烁起了一点光芒,但却戛然而止。3XzJpZ

  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落,Archer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3XzJpZ6

  “黑色的法老吗......这种被死亡凝视的感觉稍微让本王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3XzJpZ12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