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我的分析员……分析员终于约我在他的秘密小黑屋见面了……下一步要做什么呢？壁咚吗？还是在沙发上亲密暧昧……分析员真是浪漫啊！”薇蒂雅坐在沙发上，捧着脸，“他会喜欢从胸开始吗？还是从腰开始摸起？”3XzJpQ
“薇蒂雅小姐，你的算盘珠子都已经打在我的脸上了。”坐在薇蒂雅对面的，是一脸不耐烦的辰星。这个冰山美人正端庄地坐在薇蒂雅对面的凳子上，熟练地将茶几上的杯子用热水烫了一遍，并开始泡茶，“这是姬家从朔州寄来的普洱茶叶，分析员一定会喜欢的。”3XzJpQ
“我就不用了。”坐在一旁太妃椅上的茉莉安，端起自己的白瓷茶杯，“阴极科技送来的红茶还没喝完呢。有阴极科技提供全方位的技术合作，分析员可不会缺这点茶叶呢。”3XzJpQ
“哦？茉莉安小姐听起来对于我们姬家未来为分析员准备的全套服务颇有微词呢。”辰星将茶倒在茶杯中，清香四溢。3XzJpQ
“怎么会呢。”茉莉安似笑非笑，“只是我们也想聘请分析员作为我们的兼职武器测试员呢。”3XzJpQ
“什什什什么！这难道就是灰姑娘的故事吗？”龙舌兰捧着脸，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分析员将会在这场舞会中选择我，然后我要留下自己的一只鞋子……”3XzJpQ
“这不是舞会，这是开会。”分析员拿着三块平板电脑，分别交给了三个人，“这次召集你们三位，是希望能借助你们的情报能力。前‘莱瓦汀’成员薇蒂雅，董事会直属的‘监察员’辰星，以及阴极科技的茉莉安大小姐。我需要你们帮助我整理一些情报。陶董会通过加密电话的方式旁听这场会议，请大家稍微注意一下。”3XzJpQ
“不止。除了地下格斗以外，还有一件事，就是‘拟造神格神经’的事。”分析员说道，“这两件事可能是两条线，也有可能相互交织。”3XzJpQ
“那就一件一件开始梳理比较好。”薇蒂雅说道，“先从地下格斗开始吧。”3XzJpQ
“关于这个……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查到，是哪一位高层先开始为地下格斗提供原型抑制剂及神格神经的。”辰星摇了摇头。3XzJpQ
“毕竟，我们的权限就摆在那里。”分析员说道，“没关系的辰星，没查到也没事。”3XzJpQ
“这个时候就把这个高层命名为A就好，就像解方程中的设‘X’。”薇蒂雅说完，从战术分析室的角落中推出来一张移动白板，并将线索用白板笔写了上去，“世界树公司的高层A透露了技术给博斯·斯蒂克，但是后来，分析员接到了抹杀博斯·斯蒂克的任务。这个任务是由A发布的吗？”3XzJpQ
“有可能是，但是声音经过了处理，我也没有权向上追查。”分析员说道。3XzJpQ
“分析员有意让佣兵团活捉博斯·斯蒂克，但是当佣兵团找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薇蒂雅推了推眼镜，继续分析道，“听起来，他只打算让海姆达尔部队应对博斯·斯蒂克手下的天启者及强化人，并没有完全信任海姆达尔部队的工作。因此，他派了杀手，趁着佣兵团牵制着博斯·斯蒂克手下的部队时，抹杀了博斯·斯蒂克，而这么做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封口。”3XzJpQ
“有道理，不愧是前·莱瓦汀成员。”分析员无心的夸奖，却让薇蒂雅心花怒放。如果不是因为陶董在电话线路中监听这场会议，她现在已经准备跟分析员讨论孩子的名字了。3XzJpQ
“这样听来，命令分析员的那个高层，跟与博斯·斯蒂克私通的高层，很可能是一个人，他们有可能是谈崩了，所以高层才决定灭口。”辰星说道，“尽管陶董说过可以用那个热线来跨过她指挥海姆达尔部队，但那个高层还是不信任我们，因此，他还派出了自己的杀手。不过，分析员根本没有派出海姆达尔部队，只是请了几个雇佣兵就解决了问题。”3XzJpQ
“不过，就算知道了A是哪一个高层，也只有陶董才有处理的权限。”分析员说道，“我们来聊聊私通行为的后果——在我们所不知道的地下世界，出现了拥有神格神经的天启者。这些天启者的归属不明，很可能会成为世界树公司的威胁。”3XzJpQ
紧接着，分析员将一些打印出来的照片用磁铁吸在了白板上：“目前已知塞赫梅特游戏中有8名天启者，她们都拥有神格神经。其中有三人通过叛乱离开了博斯·斯蒂克，在缓冲区B6自立门户，一人被军方雇用，一人被阴极科技雇用，一人在抹除博斯·斯蒂克的战斗中被杀死，还有两人下落不明。”3XzJpQ
“在阴极科技的天启者不用分析员担心。”茉莉安说道，“那个天启者，最后的就业方向很有可能是装备测试员一类的。”3XzJpQ
“嗯……在军方的天启者也暂时不用担心，我们暂时还不会和军方正面冲突。”辰星说道。3XzJpQ
“那三个自立门户的天启者建立了佣兵团，也就是‘私人武装组织’。”分析员说道，“算是我们比较担心的一种情况……不过，我准备在她们之中安插我们的人，这件事需要一个契机，所以从长计议。”3XzJpQ
“那就是说，还有两人下落不明。”辰星强调道，“她们未来可能会成为世界树公司潜在的威胁，也许避免不了与我们海姆达尔部队一战。”3XzJpQ
“是的。”分析员说道，“尚不知道高层A是否还为其他地下格斗提供了技术支持，总之，我们要尽量让这七名天启者处于世界树公司可控的安全范围内。当然，我这个人求贤若渴，如果能够招安她们，我也十分乐意。”3XzJpQ
“这一点恐怕就未必那么容易了……”茉莉安摇摇头。3XzJpQ
“理解分析员的大义，但倘若海姆达尔部队的成员与这些天启者正面交火，还请分析员不要怀柔，下达合适的命令。”辰星说道，“必要的时候，把她们杀死，也是一种管控。”3XzJpQ
“当然。”分析员点点头，“现在进入下一个议题，关于强化人的情报整理和分析。”3XzJpQ
“强化人，就是安装了‘拟造神格神经’的普通人吧？”茉莉安说道，“据我所知，阴极科技也购买了那一项研究。”3XzJpQ
“陶董此前有派出莱瓦汀对这件事进行暗中调查，最后发现购买这项研究的钱兜兜转转，还是进入了‘疯雏菊’本人的账号中。”薇蒂雅推了推眼镜，“这个叫‘疯雏菊’的主播，是分析员和里芙她们在锁雾镇救出来的吧？”3XzJpQ
“没错，在锁雾镇发现了疑似制造和安装拟造神格神经的设备的残骸，同时发现了一名前生命科学研究所研究员——海伦范特丝的尸体。而‘疯雏菊’所上传的，也是海伦范特丝的手稿。”分析员推了推墨镜，说道，“陶董已经答应我，建立一个临时的情报小组，彻查前生命科学研究所的其他成员，确保他们没有其他奇奇怪怪的研究。”3XzJpQ
“所谓的‘拟造神格神经’，只不过是一个安装在脊柱上方的泰坦物质吸收、净化和再利用的装置。”辰星说道，“使用这个装置后，人类的体循环内会存在失活的泰坦物质，循环内泰坦物质的浓度越浓，这个人的能力就被强化得越强。”辰星说道。3XzJpQ
“对，但是请看这段视频。”分析员用投影装置，投影出爱普露和强化人对战，强化人被击中拟造神格神经，迅速被污染侵蚀，成为巨型异化人的影像。3XzJpQ
“唔！”在看到异变的那一刻，薇蒂雅捂着嘴，惊叫着，而一旁的辰星也皱起了眉头。3XzJpQ
“再看看这几篇医学文献。”分析员说道，“大量医学论文指出，泰坦物质对于人体是‘有害’的，就算这个拟造神格神经能够让泰坦物质以无害的形式流动在体液中，这种做法对于人类而言也是弊大于利……”3XzJpQ
“等等，分析员，这些论文，应该都受到过世界树公司的赞助吧？”茉莉安突然说道，“也就是说……世界树公司‘需要’这个结论。而拟造神格神经的出现——尽管它不够成功，但它挑战了世界树公司的权威，是这样吗？”3XzJpQ
“茉莉安！”辰星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这不是本次讨论的重点。”3XzJpQ
“也许确实是这样吧，但是从人道的角度考虑，将这种不成熟的系统安装在人身上，无异于一种人体实验。”分析员说道.3XzJpQ
这时，战术分析室的门被卡罗琳打开了，她从分析员手中拿过遥控器，投影出了一些新闻。“分析员，我这里找到关于‘拟造神格神经’的新情报。”卡罗琳说道，“听说，有安装拟造神格神经的强化人出现了类似成年病的症状，这种症状在饮用少量巴德尔抑制剂后得到缓解。”3XzJpQ
“类似……成年病？就是身体逐渐结晶化的症状……”分析员思索着。3XzJpQ
“饮用巴德尔抑制剂？”辰星拿出了计算器，“如果是那样的话，强化人在短期内的经济效益较高，成本较低，但是长期维护的成本却会指数上升……”3XzJpQ
“嗯，就是那个‘难道说’。”分析员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是私人武装或者地下格斗场的主事，我肯定希望将这些强化人在短期内最大限度地利用……然后抛弃他们。”3XzJpQ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啊。”分析员叹了一口气，“从我的角度看，我人为这项研究是‘危险’的。诸位觉得呢？”3XzJpQ
“我们接着整理情报。”分析员说道，“博斯·斯蒂克拿到这项研究以后，马上付诸实施，制造出了强化人。”3XzJpQ
“这么看来，这有可能是博斯·斯蒂克与世界树公司高层A谈崩的原因？”薇蒂雅思索着，“如果让强化人来打地下格斗的话，不就不需要世界树公司继续提供天启者了嘛？毕竟天启者的筛选和养成成本都非常高昂，相比之下，强化人的培养成本就低多了。”3XzJpQ
“从‘经济成本’上算的话，确实不高。”分析员叹了一口气，“但是，筛选适格者的过程中就造成了大量的牺牲，与此同时，当这位适格者被注入泰坦物质后，这个人也不再有回头路了。”3XzJpQ
“啊，有新的新闻。”卡罗琳播放出了一条视频，“是降临团的宣言，好几名审判官联合发布宣言，表示植入净化泰坦物质的‘拟造神格神经’是渎神的行为，降临团会无差别攻击任何植入拟造神格神经的人。降临团再次提醒信众，只有堂堂正正地接受泰坦物质的洗礼才是正信的行为。”3XzJpQ
“我倒是觉得，降临团也急了。”分析员说道，“降临团一直主张接受‘泰坦物质’的洗礼。而被‘洗礼’的人往往会变成异化人。但是强化人即使接受了‘洗礼’，血液中流淌着泰坦物质，也不会变成异化人。那么信徒就更有可能相信这些人是教派中的圣者了，这样会导致降临团现在的高层地位受到动摇。”3XzJpQ
“等等，分析员。”薇蒂雅突然说道，“很久以前，当有人提出‘日心说’挑战教会的‘地心说’的时候，那时候的教会把提出者绑在柱子上烧死了……”3XzJpQ
“啊……”分析员挠了挠头，“真是的真是的……陶董，你听到了吧？我申请增加情报小组的人手，加快搜查前生命科学研究院成员的进度，并且为这些人提供人道主义的救助和庇护……在他们被降临团丢进零区里‘献祭’之前！”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