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胡拉韦岛是个干旱的火山岛,这个曾经只是个实弹训练靶场,后来又被改建成了自然保护区。3XzJmh
军队以当地的自然观测站为基础建了一座研究所,把之前在夏威夷捕捉到的感染者还有各种污染样本都存放在这里,希望能够在此研究出针对血十字的疫苗和解药。3XzJmh
在珍珠港会议的文件上,这个研究所的代号名叫REX。3XzJmh
玛律恰那和克利夫兰作为赶到珍珠港的时候,雷电也降落在这座岛屿,此时REX研究所作为岛上唯一的建筑物正冒着显眼的火光,正在给感染者尸体补枪的陆军士兵们看到身穿女仆裙的短发少女从天而降,嘴巴大得能塞下好几颗鸭蛋,有些还举起枪口。3XzJmh
带队的军官立刻下令解除戒备,雷电认出了那位军官,是那位在费尔维尔名叫迪肯的飞车党,如今的他一身迷彩服加防弹背心,重新变成了一位陆军士兵。3XzJmh
“为什么不进去清剿?你们应该也有打了疫苗才对。”雷电严肃地问。3XzJmh
“我们的命令是在外围封锁研究所,不让任何人进出,等待进一步的指示。”迪肯无奈地说。3XzJmh
旁边传来了军人的惊叫,只见大门出冲出了十几个感染者,火苗窜上了它们的衣服和身体让它们变成了一个个舞动的人形火苗,手里拿着断腿断手和各种武器,肆意嚎叫着朝他们冲了过来。3XzJmh
M4步枪的火力组成了一道弹雨,像收割稻麦的镰刀一样将那些冲出来的血十字撂倒在地,每具尸体士兵都补了至少十几发5.56弹才松开扳机。3XzJmh
有几个陆军士兵也中了感染者的枪,立刻被随同的医务兵运下封锁线做紧急手术,事先打了24小时疫苗的他们没有被感染的风险。3XzJmh
“里面还有活人吗?”雷电观察着那些感染者的尸体,除了军人之外,有几个人还穿着带有工作证件的白大褂,应该是里面的研究员。3XzJmh
“有的,一些幸存人员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传出来信息,他们拿着研究资料躲在契卡洛芙娜博士的房间里,可能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锁在房间里等救援。”迪肯接着无奈地向雷电解释:“那是研究所最安全的地方之一,而且幸存的人员里面有不少是各国军方来到夏威夷前从本土撤来的病毒学家和研究员,都是宝贵的人才,所以上头还在开会吵架要怎么把还活着的人和研究资料救出来,还是直接用燃烧弹炸平这里。”3XzJmh
“联系不上,半小时前他们最后一次联络说有研究员感染了病毒带着人四处猎杀他们,他们害怕被发现就不敢再用无线电通话了,只能推测他们还在那里。”3XzJmh
迪肯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建筑蓝图,指着上面一个被红笔圈起来的地方,那里就是契卡洛夫在这间研究所的办公室。3XzJmh
契卡洛夫已经将她办公室里保险箱的密码告诉了雷电,让雷电顺便把她关于血十字病毒的一些研究报告带出来。3XzJmh
“明白了,迪肯先生,既然没得到命令,还请你们继续在这里等吧,我去把幸存者救出来就行。”3XzJmh
雷电将图上前往契卡洛夫办公室的几条路线记下来,对着迪肯吩咐完后当着他身后士兵们的面,具现出了她的同位体。3XzJmh
轻型DOLLS的同位体包括本体在内,一共有九个,女仆长裙加上手中的金属旅行箱,看上去手无寸铁的DOLLS朝着研究所的大门走去。3XzJmh
迪肯旁边的一位士兵难以置信地看着远去的雷电等人,飞来飞去还能变成克隆人也就算了,她们就这么人手提着一个箱子进去岂不是给血十字送玩具?3XzJmh
“相信我,士兵,她们可不是普通人。”已经在费尔维尔见识过一次的迪肯说:“把情况报告给珍珠港吧,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在外面等就行了。”3XzJmh
研究所的大门被两辆M2布莱德利步战车堵住,顶部的炮塔对准研究所里的方向,枪管打得一片焦黑,弹壳还有血迹从步战车顶端一直洒落到外面,大门处堆积如山的尸体无一不是被打得皮开肉绽,可想而知为了阻止里面的感染者跑出来,美军警卫部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3XzJmh
几个感染者在门口的尸堆里挑挑拣拣,发现符合心意的脑袋和手脚便喜滋滋地啃起来,其中一个女研究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根吸管,插在脑袋上陶醉地吸着脑浆,仿佛她怀里抱着的其实是颗美味的椰子。3XzJmh
吸着吸着,她看见雷电和同位体站成一排,面色铁青地朝它们平举着金属旅行箱,惊喜地喊叫,她立刻丢下刚刚还视若珍宝的脑袋,和同伴们一起朝着她们冲去。3XzJmh
旅行箱里的八管机枪象征着她原型机体上的八挺M2机枪,即使轻装甲车也无法阻挡的火力把感染者连同它们身后的尸骸和大门打得粉碎。3XzJmh
雷电作为本体,一马当先地踩着血迹走入研究所,身后的同位体们各自举着旅行箱保持队型警戒四周,动作依然保持着女仆特有的优雅和干练。3XzJmh
里面的景象跟外面的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警报灯不停地鸣叫和闪烁,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尸体布满了走廊和房间,血迹溅满了原本应该洁白一片的墙壁和天花板。3XzJmh
血十字们的抵抗算不上有多大激烈,主要是DOLLS杀到它们面前的时候这些野兽们依旧在沉迷于折磨尸体。3XzJmh
不少血十字还依然乐此不疲的在房间里搜寻和折磨着他们能找到的一切东西。人也可以,实验动物也可以,死的可以,活的更可以!只要有洞能让他们捅东西感到爽就可以!3XzJmh
仍保有记忆的血十字对用断指,眼球刷开了被生物识别系统守护的大门,将躲藏起来的研究员和警卫一个个拖出来大卸八块。3XzJmh
食堂的餐盘里全是人体组织,实验室的玻璃瓶装满了新鲜的肉片,有时候转角就能见到哀嚎的幸存者还有欢呼的感染者,雷电只能给他们一个痛快的死法。3XzJmh
“雷电,你到契卡洛夫的办公室了吗?”玛律恰那的通讯接入。3XzJmh
“那些人类还在吵架,因为一些国家的代表确认到他们的研究人员全部损失之后要求得到补偿。”3XzJmh
玛律恰那瞥了一眼还在唇枪舌剑,唾沫横飞的代表们,会议开到现在,他们达成的唯一共识就是封锁研究所不让感染外扩。3XzJmh
“命运和海伦她们已经在带着机器人扫荡感染者了,你那边把契卡洛夫的资料带出来就完事了。”3XzJmh
这次危机有很大程度是几个研究员急功近利搞出来的,他们也应该和幸存者们一起躲到了契卡洛夫的办公室里。3XzJmh
“搞出事故的人里应该有几个是某些国家的重要人员,都这个时候这些人还想把持解药的进度来取得话语权,所以会议才扯那么久的皮。”克利夫兰的声音出现,恶狠狠地对雷电说:“红公爵回复了,他们想活命就拉他们出来,如果他们路上被感染了就毙了他们!”3XzJmh
这帮人类,天天不让她们省心!要不是那个鸟系统,本来她们就没什么义务帮忙研发血十字解药!3XzJmh
拿着一只眼球刷开了门,满身血迹长有十字疱疹的警卫狞笑地看着瑟缩在研究室角落的两个幸存研究员,盘算着怎么割下这两个人的皮肤。3XzJmh
他还记得自己还是普通人的时候,是怎么幻想跟这些高冷研究员颠鸾倒凤的,感染到了病毒让他的脑子无时不刻充斥着愉悦。3XzJmh
曾经的军纪和底线全被警卫抛到了脑后,他迫切地想要将冲动释放出来,再次享受被感染时候的疼痛感和幸福感,那种开始灼痛后来升天的感觉是任何药物都无法达到的存在。3XzJmh
急促的枪声打断了这一切,警卫从身后被雷电的点50打穿胸口,保持着发现猎物时的狂喜向前栽倒死去,她让其他的同位体继续扫荡隔壁房间的感染者,进入房间发现了这两位研究员。3XzJmh
“你好?你们有被感染吗?”雷电礼貌地对两个呆若木鸡的研究员搭话:“没事了,你们安全了。”3XzJmh
“你是谁,你打了疫苗了吗?”研究员指着雷电脚上沾到的血迹,结结巴巴地问。3XzJmh
“我们收到了你们的求救讯息,现在士兵们都在外面,你们是契卡洛夫小姐的同事吗?”雷电继续追问。3XzJmh
“契卡洛夫?契卡洛芙娜博士?对对对!”提起契卡洛夫,研究员立刻回过神来:“有人操作实验失败感染之后,带着不少人躲到契卡洛芙娜博士的办公室了!那里面还有很多研究资料,你们必须去那里,可我,可我们走不动...”3XzJmh
刚刚的血十字,加上绝处逢生,极大的冲击让两位研究员腿软地走不动路。3XzJmh
让研究员休息一会儿互相搀扶起来,雷电带她们绕过尸体和血迹返回大厅,隔壁同位体们消灭血十字感染者时的动静很大,M2机枪还有感染者恶鬼般的嚎叫声吓得两位研究员瑟瑟发抖。3XzJmh
研究所门口迪肯已经带着一队身穿防护服和消毒设备的美军士兵待命了,看来在雷电攻入研究所后,他们也终于收到了珍珠港的命令。3XzJmh
“里面还有人,在这里等着我们。”雷电对迪肯吩咐完,折返进入研究所。3XzJmh
研究员和警卫打扮的感染者行为跟平民感染者相比更加暴烈,它们中的一些知道外面会派人进来搜索救援,还学会用幸存者作为诱饵和警报器。3XzJmh
“先生,你还好吗?”和同位体重新回合的雷电发现了一个被剥下衣服的男人双手绑吊在走廊上,遍体鳞伤但依然喘着气。3XzJmh
那个人惊恐地大叫起来,扭动着身子把面容朝向雷电这边,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牙齿拔光了十几颗,虽然脸上确实没有十字形疱疹,但眼睛本应该在的地方只留下两个黑漆漆的窟窿。3XzJmh
随后便是阵阵嚎叫,血十字们以男人的尖叫为信号,从藏身的杂物和房间里窜了出来。3XzJmh
但是它们只有一半的人来攻击雷电,另外一半人扑向了诱饵,雷电用旅行箱扫射感染着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待宰羔羊一样的男人活生生被感染者掏出五脏六腑。3XzJmh
组织这场伏击的血十字是个军人,它在监控室里瞪着血红的眼睛,看屏幕上雷电的同位体用那旅行箱一样的武装挡住血十字的拳头和刀具,焦躁地把一截新鲜的手掌塞进嘴里,混沌的脑海里浮起一丝疑惑。3XzJmh
哪怕再三叮嘱,这些感染者还是被血肉冲昏了头脑,什么伏击都不关心,全他妈只顾着享乐。3XzJmh
这些女的经过这么高强度的室内作战,身上都沾上不少血了,怎么还没感染成为它们的一员?3XzJmh
疑惑归疑惑,但血十字本能的嗜血冲动很快将这个感染者的思绪抛飞到九霄云外。3XzJmh
管她们会不会感染,现在除了那个俄罗斯女人的办公室,整个研究所就是它们的王国,外面的软蛋不敢进来,这些女的迟早会被耗死在它们的围攻下,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3XzJmh
他把目光放在了一个监视画面上,大量的血十字感染者们正在一个厚重房间的门口狂欢。3XzJmh
啪滋一声,眼前的监控屏幕突然黑屏,血十字尚未理解眼前一幕的面容映在屏幕上。3XzJmh
几秒后,显示器重新开启,画面上出现的却不再是原先研究所内的各个影像,而是被统一换成了一个像素游戏的画面。3XzJmh
雷电的两个同位体踹开监控室的大门,踩着碎片进入硝烟一片的房间,被显示器爆炸的碎片扎穿身体的血十字尸体瘫在了椅子上。3XzJm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