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阿米娅离开,凯尔希便擦掉嘴角残留的牛奶,板着脸坐在了转椅上。3XzJnI
她的脸很红,可还是努力作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白毛猞狸故作严肃地翘起了二郎腿,还将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悠着。而弗兰克却被罚着在地上土下座。3XzJnI
晃来晃去的很难让人集中注意力的说……(等下她是怎么可以晃起来的3XzJnI
猞狸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嘴角不停抽搐着,最后还是取来外套披上了。3XzJnI
“你先回答我,为什么要和W那家伙一起做……一起睡觉?”3XzJnI
嘴里还是有一股腥腥的怪味,可凯尔希还是坚持继续问话,她的耳朵红扑扑的在头顶上耷拉着,像是发烧了一般。3XzJnI
一想到早上那只大蟑螂脸上得意的笑容,滔天的怒火就不停地在心里灼烧,一点点地摧毁凯尔希仅存的理智。3XzJnI
辛辛苦苦养大的名贵木材被死对头偷去做了扫帚柄,大概就是这种心情。3XzJnI
果不其然,耿直到窒息的弗兰克傻傻地将昨日白毛蟑螂意乱!情!迷时说的胡话都搬出来了。3XzJnI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凯尔希强行摁下了自己想要当场把弗兰克脊椎拔出来的冲动。3XzJnI
“你在开玩笑吗?博士?你还没有女朋友?你觉得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3XzJnI
上万年陈酿的初吻,你当是外卖里收藏就送的色素饮料呢?(哎哟喂,你就喝吧你3XzJnI
谁当上司都无所谓啦,反正我都得听你的。弗兰克的膝盖都要跪酸了,他哭丧着脸祈祷惩罚能尽早结束。3XzJnI
弗兰克低头惶恐地捡起凯尔希因太过激动而掉在地上的高跟鞋,一边察言观色,一边轻轻把鞋子重新套在她的脚尖上。3XzJnI
猞狸再次将高跟鞋踢落到地上,她干脆光着脚站起,蹲在弗兰克面前恶狠狠地凝视着他眼睛。3XzJnI
“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舍不得打你骂你了?”3XzJnI
“你脾气就是很好啊……除了对别人都是冷冰冰的……”3XzJnI
声音越来越小,弗兰克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大猫的眼睛。3XzJnI
嗓音开始颤抖,笑容变得苦涩。她颤抖地抓住少年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他拎了起来:3XzJnI
“你不喜欢我唠叨你,我改;你不喜欢我抓你的脖子,我也改;你不喜欢我一直冷着脸,我也可以改……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3XzJnI
凯尔希声嘶力竭地质问着弗兰克,带着哭腔的声线着实把他吓了一跳。3XzJnI
弗兰克慌乱的擦去她眼角闪烁的泪花,语无伦次地安慰着:3XzJnI
你看他,他多笨啊,自从复活之后就跟傻了一样,总是会惹我生气。3XzJnI
对视许久,她痴痴地看着弗兰克,翠绿色的眼眸逐渐沉沦在了模糊的写影中。3XzJnI
弗兰克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大约又说错了话,他连忙改口道。3XzJnI
眼中的泪水还是满溢了出来,凯尔希却没工夫再去管其他。她轻轻将弗兰克的身子放下一点,随即用力地压在了办公桌上,就像他昨天压着W一样。3XzJnI
咸涩的泪水混着涎水,她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给了他。3XzJnI
要击碎你的关节,剜除你的心脏,把你永远锁在心房里,才好呀。3XzJnI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时两人的呼吸都胶着在一起,显得有些紊乱了,他们才缓缓地分开。3XzJnI
凯尔希是笑着的,因为弗兰克刚刚很温柔,没有欺负她。迟钝的少年此时正委屈巴巴地瞅着自己呢。3XzJnI
“下次有人问起,你就说我是你老婆便是,和女朋友又不犯冲。”3XzJnI
弗兰克眨眨眼,凯尔希的话简直是醍醐灌顶,终于让他搞明白了最困难的谜题。3XzJnI
他歪了歪头,搂住白毛猞狸的腰,试探性地轻声喊道:3XzJnI
白毛猞狸开心地笑了,最后一点伤心的泪水也流完了。她将两人的脸庞紧紧的贴在一起,一遍遍地回答着。3XzJnI
一时兴起,她便再次捧起弗兰克的脸,毫无保留地吻了下去。3XzJnI
不同于办公室里灼热难耐的气氛,走廊上的气压可谓是低到了极点。3XzJnI
阿米娅低着头,眼中已然失去高光,粉拳紧握,她此时就如木头人一般躲在门外,刚刚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可都一字不落地进了小姑娘的耳朵。3XzJnI
另一个“阿米娅”冷笑着缓缓出现在了玻璃窗的倒影上,猩红色的瞳孔眯成了一条缝,朦胧之中,几缕黑雾已然缠绕上了她的身体。3XzJnI
阿米娅平时都会和这讨厌的家伙拌上两嘴,可是今天,她忽然觉得无意义的争执也没什么必要了。3XzJnI
恶灵板着指头数着,最后叹了口气:“找亮泥头车撞上去吧,说不定下辈子可以直接天降到人家脸上。”3XzJnI
霍尔海雅还好说,那么丰满的女人博士不一定喜欢,可其他几个,要我一个小姑娘拿头打吗?3XzJnI
“人类的情感是最为脆弱的东西,他们刚刚摆脱迷雾,即使重获自由,也无法抵御我的腐蚀。”3XzJnI
少女犹豫了片刻,仅仅是刹那,心脏已然碎成了无数片。3XzJnI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两人的指尖逐渐穿过空间,慢慢重合在了一起。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