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像停云这般身娇体软的狐人,生来就是要被飞霄将军摁在地上摩擦的。3XzJn7
在飞霄的牙啃在停云光溜溜的背上之前,商秋终于出手了。3XzJn7
花了好大的功夫,商秋终于将发着酒疯的飞霄哄睡着了。3XzJn7
要不是停云在边上看着,他直接将飞霄扔进画里就完事了,哪有这么麻烦。3XzJn7
“楼上怎么这么吵?不知道的还以为步离人打来了呢!”楼下食客的牢骚声传来。3XzJn7
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停云见那个小狐狸终于消停下来,这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3XzJn7
似是感觉到她靠近的动作,飞霄又翻了个身,恰好横在两人中间。3XzJn7
停云实在怕了这个还未长开的小丫头,只好又退开两步,小声朝着商秋道谢:3XzJn7
“解决个我徒弟惹出来的麻烦,就算得上停云小姐的恩公了?”3XzJn7
知道由于之前自己的跟踪行为,她此刻在商秋心中的形象不咋地,停云果断选择老实。3XzJn7
天舶司的司舵大人说了,她要是能把这次接待的活办漂亮,来年调岗时,就能正式成为天舶司下属商团的成员了。3XzJn7
这可是她作为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接手的第一个重要任务,她可不敢搞黄了。3XzJn7
“就这样吧,我把这家伙带回去,咱们就在这分开——”3XzJn7
不知自己在停云眼中已经成了移动的功勋,商秋将小飞霄背在身上,再带上打包好的餐盒,便想离开此地。3XzJn7
不过,停云可不敢就这么放过他,直接拦在了他的身前,言笑晏晏。3XzJn7
“请问恩公最近有什么工作或者旅游方面的安排吗?如果没有的话,小女子可以为您提供专业的向导业务哦~”3XzJn7
“这是将军大人亲自下的令,我等做下属的,可不敢违抗。”3XzJn7
“如若恩公实在嫌弃小女子,我便跟天舶司的大人商量,换个人来便是。”3XzJn7
“行吧,非要跟着的话,还是熟人顺眼点……明天我要带着飞霄去丹鼎司看病,你那时再来找我汇合吧。”3XzJn7
既然是景元的意思,他终归也推脱不了。商秋放弃挣扎。3XzJn7
“那大概几时出发?需要小女子为恩公准备些什么吗?”3XzJn7
“喂,你在玉兆上瞧见了不?长乐天有个狐人男子背着他没尾巴的孩子来仙舟求医,结果和他老婆闹掰了,在长乐天大闹了一场——”3XzJn72
“啥呀,瞎讲——分明是那男的想对喝醉的小狐狸动手动脚,结果被妻子撞见,已经被扭送去地衡司了。”3XzJn71
“我咋看着说是那狐人女子死缠烂打,不肯放过已经离了婚的男方,非要他花几百万信用点,赎回孩子的抚养权?”3XzJn7
“错了错了!其实,那对狐人夫妇原本是亲生的兄妹,所以才会生出有天缺的孩子……”3XzJn71
一楼的茶厅里,坐在一起的旅客们,正对着玉兆里的八卦新闻谈天说地,突然看清走进旅舍的人影,瞬间没了讨论的声音。3XzJn7
一个白色的狐人,背着一只没尾巴的小白狐人,身后还跟着一个黑毛的女狐人……3XzJn7
商秋看了一眼那些旅客,旅客们立刻埋下头,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3XzJn7
怪事……为啥感觉路上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这么不对劲?3XzJn7
从众人感情复杂的目光中穿过,商秋来到他的房间前,停下了脚步。3XzJn7
“停云小姐,你之前说咱俩顺路我也就忍了,可一路顺到这儿是不是有些过分了?”3XzJn7
“这只是天舶司的待客礼仪——一旦确认罗浮的贵客需要周密的引导,随行的向导人员应该保持全天24系统时,时刻能在5分钟内赶到客户的现场。”3XzJn7
停云摆出招牌的迎宾微笑,从口袋掏过一张名片,上面写了她的号码和房号。3XzJn7
“放心,小女子绝不会干涉恩公的个人隐私,只是如果您有需要,可以时刻唤我——恩公晚安,小女子告辞了。”3XzJn7
将名片强行塞给商秋,停云一副生怕他拒绝的样子,直接捂着耳朵钻进了隔壁的房间。3XzJn7
他原以为此次旅程不会有太大问题,照这样下去,回程或许有些麻烦了。3XzJn7
将飞霄平放在床上,有些心虚的商秋坐在窗边,随手翻开一本旅舍用作摆设的书刊,推敲起白日与景元作答时的细节。3XzJn7
想了半晌,商秋思索不出答案,索性去看看他的徒儿。3XzJn7
仔细看去,才发现这小家伙不知何时,身上冒出了不少汗。3XzJn7
怕她着凉,商秋只好拿了块布,给她像翻煎饼似的翻了个身,脱去外套,然后擦了擦她背后的汗。3XzJn7
这么光滑的背,一看就是用来纹圣痕的好材料。3XzJn77
感觉到背后传来的触感,朦胧有些醒来的小狐狸哼唧哼唧,一副温顺的样子。3XzJn7
那前面也要擦吗?商秋将小狐狸翻回正面,看着她有些迷离的眼神,一时间有些发愁该如何下手。3XzJn7
叩了叩门,裹了两层外套的停云小心翼翼将脑袋伸进房间来。3XzJn7
她刚刚在玉兆上看了网上的流言,生怕商秋气急败坏,突然来点颠踬散将她麻翻。3XzJn7
虽然这位贵客看着是正经人,相貌也俊朗,有事唤自己也是停云亲口说的,但人不可貌相,这是行商必要的谨慎。3XzJn7
她也不是没听说过,天舶司有些商团签单子的方法不正经,只是没被查出证据,所以也没受惩处。3XzJn7
她是正经官家人,不卖身,只卖艺的——不对,艺也不卖的那种!3XzJn7
小小的狐娘半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喘息,边上的商秋拿着块形同蒙汗布的玩意,冲她干笑。3XzJn7
商秋本是想让停云帮飞霄擦汗的,但擦着擦着,飞霄便酒醒了——她醉得快,醒得也快。3XzJn7
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刚踏上职场,就要帮人给小孩子洗澡了呢?3XzJn7
停云百思不得其解,只操控着龙头旁的水温调节系统,待到温度满意,才拎着喷头,坐到束起头发的小飞霄的身旁。3XzJn7
因为之前被飞霄按在地上摩擦过,她还担心过这孩子会不会再次暴起,但看到飞霄此时乖巧的样子,停云觉得之前那场应该只是个意外。3XzJn7
此时的她正清醒,只是第一次醉,身子还有些使不上劲。3XzJn7
第一次被陌生的女子帮着洗澡,她也有些不得劲,不过既然是商秋的要求,她也就只好老老实实忍着这种微妙的感觉。3XzJn7
将小飞霄身上的汗冲掉,再在全身上下打上香皂,停云一边轻拍,一边看她的背。3XzJn7
小飞霄的玉背煞是滑溜,曾经被狼头鞭笞过的痕迹,随着身体长开而渐渐淡去。水温正好,将她年轻的身体浇得微微有些发红,确乎是带着健康的好看。3XzJn7
只是她那笔挺脊骨的下半段,本应是狐人腰后尾巴的位置,却是光溜溜一片。3XzJn7
飞霄抬起头,通过镜子,看了一眼停云曼妙的身材,又看了眼她身后的大尾巴——毛茸茸,蓬松得像是一团在天上绽开来的云朵。3XzJn7
她听说,仙舟富裕的狐人最重视尾巴和耳朵,一天要打理两三遍。3XzJn7
所以也有说法:谁的耳朵和尾巴漂亮,谁就是宴会上最高贵的客人。3XzJn7
像商秋那九根永远不沾灰的大白萝卜,就是狐人眼中极品中的极品,是不可遇也不可求的香饽饽。3XzJn7
她自觉自己的耳朵也不赖,立得笔挺,还带着些稀有的青蓝,同族都说好看。3XzJn7
即使是在蚀月当战奴时,她也因为少了尾巴,而被其他的窟卢族人们嘲笑过。3XzJn7
从前她不在意这些——朝不保夕的日子里,关心尾巴只会死得更快。3XzJn7
商秋的九根尾巴没人比得过,她能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3XzJn71
但今天,当她见到停云油光发亮的大尾巴蹭在商秋身边时,她第一次觉得有些自卑。3XzJn7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商秋与一名年轻的狐人女子站在一起。3XzJn7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有天缺的。3XzJn72
在给小飞霄洗浴的过程中,停云也渐渐乐得其中,听到飞霄突然道歉,反而一愣。3XzJn7
因为别人的尾巴好看而生气,还袭击人家,怎么看都不是好人的做法吧?3XzJn7
“那个啊,不碍事的,小飞霄你那时不是醉了嘛——下次可别乱喝酒了哦,你年纪小,喝酒是不被允许的。”3XzJn7
停云倒也没多想,不仅爽快原谅,还板起脸教育了飞霄一番。3XzJn7
小孩子总是有被原谅的特权,她也该到当姐姐的年纪了。3XzJn7
那时,她分明是在嫉妒——嫉妒停云的尾巴漂亮,嫉妒她那已然绽放的美丽,嫉妒她和商秋更像是一对平等的人。3XzJn7
这些日子,她总觉得自己活在梦里——她不明白商秋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3XzJn7
无论是地位还是身份,相比于别的狐人、步离人,她甚至找不出自己的半点优势。3XzJn7
那天,她怀着冲动向商秋求师时,也压根没想过他会同意。3XzJn7
只是因为自己向他提出了一个请求,青丘的狐君便愿意无视两人之间的天差地别,对她倾囊相授。3XzJn7
他教她武艺,为她治病,许诺她有朝一日,能实现自己的梦想。3XzJn7
蚀月猎群的生活早已教会了她,一切的获取皆须更多的付出。3XzJn7
但面对商秋的恩情,她又能付出些什么?换句话说,现在的她配付出什么?3XzJn73
飞霄越是不愿思考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就越是要出现在她的梦中,成为让她惊醒的梦魇。3XzJn7
她曾误以为,就如叱力延所认为的那样,商秋是将她捡回家来,当童养媳来养。3XzJn7
说实话,这种可能性反倒让她松了口气——至少她有可利用的价值。3XzJn7
所以当看到叱力延给她的那本小册子时,她也不曾过多挣扎。3XzJn7
但直到今天见到停云的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认为所依仗的事物是那么可笑。3XzJn7
作为狐君,他如果想,身边又怎么会缺少像停云这样年轻健康的狐人女子?3XzJn7
自我怀疑的缺口一旦打开,剩下的便只是无尽的内耗。3XzJn7
“俗话说,一千个纯美骑士眼中有一千个伊德莉拉。一个人的容貌在他人眼中如何,除了外表,更取决于她在那人心目中的价值。”3XzJn74
想起方才商秋担心飞霄着凉,又担心亲手擦汗会让她讨厌时的纠结,停云给出了她的结论。3XzJn7
“至少,飞霄你在商秋先生的眼中,是可爱得紧呢……”3XzJn7
“是夜袭的那种?”3XzJn72
“是师徒的那种!”3XzJn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