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大概是被冒出来的回忆与情感,一不小心把脑子烧坏了的阿乌拉Dark3XzJne
ps.云完黑马喽跟四周目迷宫饭后,它就在脑子里冒了出来3XzJne
-------------------------------------3XzJne
据说正带着收养的人类玩过家家的蠢物,似乎是被她所信赖的义女所分食,这才断绝了那原本恐怕世界末日也不会消亡的顽强生命。3XzJne
刚刚听闻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是觉得这顽劣的痴呆魔物多半是为了令某人难堪才一时兴起整的烂活。3XzJne
精灵却丝毫没有迟疑地便启动了许久之前便埋在魔物身上的魔法。3XzJne
直到察觉那原本能够指明方向的标记,却零零星星的四散在丰收之国的各个角落。3XzJne
随灵魂而深深渗入血肉的刻印,从前也曾有过四分五裂的情形。3XzJne
可从前的那些刻印,从未有过如此均匀……而又黯淡的反应。3XzJne
精巧而纯粹的结构,使得那道魔法能够在那痴呆魔物因精神的撕裂与悔恨陷入难以自拔的疯狂时,汲取她的悲伤与痛苦,维持自身的运转。3XzJne
即便魔物已经在人类的世界创造出了以丰收为名的国度。3XzJne
可唯有极少数能够真正接近‘丰收女神’的祭司们,才能从向来肆意倾泻本能的阿乌拉偶然间的沉寂中,察觉那深沉而哀伤的绝望。3XzJne
唯有塞里艾能从魔法刻印的运转状况得知,那头平日便在亲近之人面前表现得疯疯癫癫的悲兽,其精神究竟在暗自迸裂了多少次。3XzJne
虽说这种下场并不出乎意料,但塞里艾……本以为下手的应当是那个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只能后知后觉地发现早已永远错过了将魔物彻底据为己有的机会的同族。3XzJne
倒不如说塞里艾正是好奇那头奇妙的魔物究竟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才屡屡在魔物每一次毫无自觉地愈发深入沼渊的时刻,仅仅只是无动于衷的见证。3XzJne
正如魔物从不敢承认,甚至屡屡欺骗自己,却又毫无保留地向人类,直白……又露骨地表达爱意一样。3XzJne
并不是准备为那个蠢货复仇,或是将她的遗骨收集完整之类,无趣而又毫无意义的愚行。3XzJne
毕竟那本就是如今已被冠上‘女神’之名的魔族,自己决定的结局。3XzJne
塞里艾只是……想在那些以阿乌拉的痛苦为柴薪的刻印彻底消失前……3XzJne
何况那些拥有相同名字的祭司们,虽然并非时时刻刻都聚在一起,却也都在丰收之国的范围内行动。3XzJne
尽管星夜兼程,尽管一刻也不曾耽搁,塞里艾还是失去了一枚刻印的位置。3XzJne
短暂的思索后,塞里艾记下了那枚刻印失踪时的位置,决定先去看看仍保留着余念的那些部分。3XzJne
随着持有者的移动而改变位置,对于“稍微”认真了一点的塞里艾而言,并不是什么难题。3XzJne
体表的皮肤在炙火的灼痛下,焦黑发硬的蛛网纹裂间渗出混杂焦血的油脂。3XzJne
魔物临终前祈活时,无所不用其极的卑微求饶,一如既往地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同情。3XzJne
那是在给予生机这一领域内,即便是塞里艾也不免侧目的特别魔力。3XzJne
更别提……在那具被碳化的焦臭尸体头上,有一对令塞里艾格外眼熟的角。3XzJne
塞里艾总能在刻印彻底消失在感知内之后不久,找到被空荡荡的术式挂着的“阿乌拉”。3XzJne
除了仅剩一小袋被碾成细小碎块的脊椎之外,塞里艾已经几乎能拼出一个“完整”的阿乌拉了。3XzJne
这个蠢货魔物在死前的相当一部分时间里,渡过的日子依旧营养充沛,膳食均衡,而且保证了足够的睡眠。3XzJne
相比之下,自从知道弟子死掉之后,便一直在跋涉途中的精灵贤者,不仅数日未曾合眼,更是滴水未进。3XzJne
尤其是在意识到魔物留下的“珍宝”正被一个个摧毁之后。3XzJne
塞里艾久违的怒火,在女神的神像面前堕成了寂寥哀伤的幽潭。3XzJne
拂过柔顺漂亮的紫发,塞里艾将头生双角的魔物搂进怀间。3XzJne
可惜除了精灵与魔族,并无第三个熟悉塞里艾的人能够见到这一幕。3XzJne
“毕竟之前的那几个你也只是把她们放在那里就没有多管。”3XzJne
悬在女神神像上的“晴天娃娃”,正滴落酸臭浓厚的脓汁,即便是塞里艾用魔法召唤出来的火焰,也没法将这股异质的恶心气味消除。3XzJne
魔物的紫发上,散发着塞里艾似曾相识,却又有些陌生的香味。3XzJne
“原本还剩下一个的,可她一看见我就喘不过气。我没办法,只能躲在这里守着她们。”3XzJne
三枚刻印的位置从未改变的原因跟塞里艾所料想的情况所差无几。3XzJne
那两个莎西,多半是阿乌拉死后没多久,就把自己吊了起来。3XzJne
那两束腐烂生蛆、生出浓绿稠液的腿与手臂,看来不仅是阿乌拉留下的“礼物”,似乎也是莎西们供与她们的祭品。3XzJne
魔族被身旁的精灵身上厚重凝实的庞大魔力,压制得死死不敢动弹,尽管对方根本没有针对她的意思。3XzJne
“不是,我是说我根本没有准备帮阿乌拉报仇的想法。”3XzJne
“不愧是那个家伙的熟人,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你居然也能理解得了啊。”3XzJne
毕竟将自己的死相拜托一个魔族,哪怕是在魔族中脑子也不太正常的个体,也很难理解。3XzJne
而拉瓦自己,若非是能以魔族之身,以同样身为......眷恋着阿乌拉的......同类,共情这些祭司们的痛苦,恐怕即便是她也不会接受来自莎西的委托。3XzJne
分得阿乌拉头颅的两个莎西,在将头颅上的肉与脑以刺身与烧烤的方式分食后,各自保留了角与骨的部分。3XzJne
将那对双角凿进额间的莎西,化作焦炭的躯体一息尚存之际,恳求跟阿乌拉几乎一模一样的拉瓦,将死亡的折磨带给剩下的莎西。3XzJne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家伙绝对不会允许她们那样做。所以也只能我来帮她们解脱了。”3XzJne
那个娇小的、脆弱的阿乌拉,准备让莎西们“永远”陪着自己。3XzJne
于是她的惊世智慧小小的“换位思考”了一下,便决定换一种方式,由她来陪伴着莎西们。3XzJne
怀抱着腐烂断臂的莎西姗姗苏醒,茫然呆滞的目光在看见拉瓦的一瞬间,露出了纯真无邪的美好笑颜。3XzJne
塞里艾指尖莹起一道辉光,遥指痴笑着流下口水的女人,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悻悻然垂下了手。3XzJne
“以为每个莎西都宁愿折磨自己,也要在阿乌拉的愿望下坚强的活下去?”3XzJne1
“她们可是连阿乌拉的肉都不敢吃的胆小鬼,自然不需要你来帮忙解脱。”3XzJne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