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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强袭冯·布朗

  U.C.0084年5月,《星链计划》无限期暂停,但庞大资金仍然源源不断流入提坦斯。月面都市群的暴乱同一时间销声匿迹,似乎在等待下一个时机更猛烈的爆发。3XzJnG

  此时,一位联邦探员找到了坐镇冯·布朗联邦军基地的达宁康,说出一个情报:“上尉,不久前在格纳拉达失踪了一批重点关注人群。”3XzJnG

  吉翁公国独立战争战败之后,大部分正规军滞留地球游击战或者逃往阿克西斯东山再起,但仍有小部分躲藏在月球。3XzJnG

  基连·扎比临时从国内征召用于填补前线空缺的吉翁民众于战后并没有得到赦免,而是登上联邦军军事法庭,判处半年至三年不等的有期徒刑。3XzJnG

  面临联邦政府零容忍的态度,那些民兵选择隐姓埋名分散至各个宇宙自治领。吉翁军开战之初的大屠杀导致人口资料丢失,无法追溯信息是否正确,况且宇宙自治领也需要补充大量劳动力恢复经济。3XzJnG

  上述情况让月球成为了最佳避难所!黑市大量出售合法证件,甚至连军官证都有出售,导致联邦政府没有证据无法抓获,只能监视疑似战犯的民众。3XzJnG

  达宁康快速浏览厚厚一沓人员信息表:“会不会逃往火星?”3XzJnG

  探员长相普通,身材矮小,形象与做小生意的精明商贩差不多:“不会,移民管理局这段时间没有出售船票。地球前往月球可以搭乘穿梭机,从地月圈前往火星需要搭乘远洋舰船。”3XzJnG

  移民管理局是民营企业,联邦政府占有股份不参与管理,如果远洋舰船遭到恐怖袭击,这对企业的打击是致命的。探员很明白这一点,没有说出军方与吉翁残党勾结的敏感话题:“商人逐利,这些家伙可以私下提供吉翁残党物资,不会任由它们乱来。”3XzJnG

  “追查吉翁残党是提坦斯的任务,我会配合情报部门查明一切。”达宁康想要把人员信息表收起来,联邦探员先一步取走:“配合就不必……我认为他们不是失踪,而是接到某种信息,加入吉翁残党。”3XzJnG

  “你希望我们怎么做?”3XzJnG

  “巡逻,至少保证冯·布朗不被吉翁残党骚扰。”3XzJnG

  月球正面的都市群处在地球的监视之下,冯·布朗更是月球正面的中心。至于以格拉纳达为首的月球背面都市群,地球方面就鞭长莫及。3XzJnG

  阿鲁比昂停放在联邦军驻屯地,亚尔曼结束与达宁康的通讯,召集机动部队商议:“……具体情况就是这样。”3XzJnG

  贝特作为指挥官发表观点:“舰长,如果我是吉翁残党,必定会报复冯·布朗,阿纳海姆暗地勾结吉翁残党之事还没过去多久。联邦情报部门没有共享情报来源,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3XzJnG

  艾德环顾周围:“冯·布朗那么大,我担心只凭我们几个,能否保护城市安全。”3XzJnG

  蒙夏宿醉未醒,倒在桌面呼呼大睡。现在轮到尼格霍德:“我在军校接受过特工课程,说不定可以找到蛛丝马迹。非法酒吧和旅店,以及贫民窟多为残党的活动区域。”3XzJnG

  “少尉,你知道冯·布朗的贫民窟有多大?”3XzJnG

  “舰长,我只知道它在冯·布朗的最下层,至于有多大,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3XzJnG

  亚尔曼思索一阵:“如果发生危险怎么办?贝特、艾德和蒙夏需要在船上待命,吉翁残党不会遵守规则远离城市战斗。”3XzJnG

  尼格霍德展示腕表:“我有应对的办法。”3XzJnG

  艾德想到什么:“如果去酒吧、旅店和贫民窟收集情报,你一个人太引人注目,需要一个搭档。”3XzJnG

  “奥兰多士官长很不错,经验老道、处事圆滑,还有吸烟喝酒这类恶习。”3XzJnG

  “傻瓜,你想要和一位浑身散发机油味的秃顶中年男人出入酒吧和宾馆?”3XzJnG

  蒙夏恢复了些许精神,尼格霍德从他的笑意感觉到不妙:“那我的搭档是……”3XzJnG

  ……3XzJnG

  夜幕降临,阴影笼罩月球,冯·布朗最下层的贫民窟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3XzJnG

  “迷茫之人,你相信世间有神吗?”魁梧身材和菱角分明的脸庞,再加上蕴含杀气的眼睛,几位持刀拦路抢劫的歹徒缓慢后退:“相……相信……”3XzJnG

  “走吧,不要再增加罪孽,去警察局忏悔罪行祈求神的宽恕。”多洛托夫斯基摆动枪口示意对方滚蛋,随后把短柄散弹枪收入黑色长袍中。3XzJnG

  “我们马上去自首!”歹徒落荒而逃,尼格霍德从多洛托夫斯基身后闪出来:“大副,你的书呢?”3XzJnG

  “有时枪械比《圣经》更有用。”3XzJnG

  呼吸着浑浊空气,空气里还参杂生活垃圾腐烂的臭鸡蛋味,依稀可见老鼠的身影,尼格霍德很难想象旧世纪的场景会真实存在于宇宙世纪。3XzJnG

  [真的有人在这里生活?]3XzJnG

  突然发现多洛托夫斯基前往一间仍在营业到杂货店,他立即追上去:“大副,等等我。”3XzJnG

  多洛托夫斯基的动作很迅速,已经购买了一袋面粉和能长久保存的马铃薯。3XzJnG

  “我还以为你想用《圣经》敲开民众的门。”3XzJnG

  “在这里想要表示友善,食物比信仰更关键。”3XzJnG

  尼格霍德接过那袋马铃薯,跟在多洛托夫斯基身旁。他对这里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将要去哪里。3XzJnG

  “我记得应该往这边走。”借助昏暗路灯,多洛托夫斯基前往记忆中的方向。一路上,他解答尼格霍德的疑惑:“几个月前,阿鲁比昂从地球打上宇宙,在冯·布朗停留了一段时间。浦木宏少尉结识了一位叫做凯利的原吉翁军军人,凯利给予他很多帮助,让他找回自我。”3XzJnG

  “凯利是吉翁残党?”3XzJnG

  多洛托夫斯基站在一间物资回收站前,里面的房屋还亮着灯光:“不,他失去一只手,吉翁残党不需要他,只需要他和浦木宏少尉共同修复的机体。后来两人在冯·布朗上空交战,凯利死在浦木宏少尉手中。”3XzJnG

  尼格霍德不敢想象联邦军和敌人交好:“亲手杀死自己所认识之人,浦木宏少尉当时一定很痛苦;凯利虽然是残躯,不过……勇气可嘉。”3XzJnG

  “记着,他们没有仇恨,只是立场不同。对于战士来说,马革裹尸比碌碌无为强,凯利用他的骄傲赢得我们的尊重。”3XzJnG

  多洛托夫斯基进入了物资回收站,不小心碰倒堆积如山的废旧金属发出清脆声响。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前,举起猎枪:“谁?再靠近就开枪了!”3XzJnG

  多洛托夫斯基用打火机照亮脸庞:“是我,芙蕾雅女士。”3XzJnG

  “阿鲁比昂的人?”3XzJnG

  很快,房屋弥漫着烹煮食物的香气。3XzJnG

  一位黑人女性在简陋的厨房忙碌着,那把猎枪放在角落,她与一位男人的合照则挂在墙面。尼格霍德注视画中那位酷似贝特的男人,猜测他就是凯利。3XzJnG

  “感谢神赐予我们食物。”马铃薯浓汤和干面包端上来,多洛托夫斯基祈祷之后大快朵颐。芙蕾雅把另一份放在尼格霍格面前:“吃吧,这是贫民窟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3XzJnG

  “请问,这是戒指?”尼格霍德看到芙蕾雅左手无名指的铁环。她轻轻摸索,陷入回忆中:“没错,是凯利死之前送给我的。很可笑吧,凯利向我求婚当天就死在阿鲁比昂的手中,我不明白战斗对吉翁的男人来说如此重要?”3XzJnG

  尼格霍德不知如何回答,向多洛托夫斯基示以求助目光。小份食物已经被多洛托夫斯基吃光,用餐巾擦拭嘴角:“很美味,芙蕾雅女士……最近冯·布朗有没有吉翁残党招募士兵的情报?”3XzJnG

  “我不知道。”3XzJnG

  “如果你不知道,那么说不定会有与你相同遭遇的女性。冯·布朗最下层隐藏有大量原吉翁军人,我不想破坏他们现在的生活,前提是请你配合。”3XzJnG

  芙蕾雅沉默不语,收拾餐具去厨房清洗,房屋里只有“哗哗”水流声。多洛托夫斯基很有耐心,慢条斯理喝着廉价茶水,只有尼格霍德坐立不安,自己的拜访是一种资助,也是一种逼迫。3XzJnG

  “有,不久前有人来此招募船员,使用突击机动军的接头密码……听说是[特务部队女武神],拥有一艘姆塞。”芙蕾雅开口打破沉默,回头看向多洛托夫斯基:“你们会和它战斗?”3XzJnG

  得到想要的情报,多洛托夫斯基站起来:“不,阿鲁比昂会解散非法武装。”3XzJnG

  芙蕾雅注视铁环做成的戒指,眼泪涌出眼角:“口口声声说解散,最终还是要战斗。”3XzJnG

  尼格霍德站在回收站大门,听见了里面传来悲痛欲绝的哭声,也许不该来打扰:“大副,她没事吧?”3XzJnG

  “时间会冲淡悲伤,但无法消灭妒忌和仇恨。人类是矛盾的集合体,所以随着交际圈的扩大,战争延续至今,从地球到地月圈,甚至更远的地方。”3XzJnG

  随后,多洛托夫斯基安慰沮丧的尼格霍德:“少尉抱歉,没时间给你整理心情,我们加快速度去下一个地方收集情报。”3XzJnG

  “明白!”3XzJnG

  尼格霍德发现自己错了,多洛托夫斯基单纯的只是想喝酒。他将喝醉的尼格霍德扛在肩膀入住不需要合法证件的旅店,完成整个调查过程。3XzJnG

  可是,旅店工作人员不是这样想:“先生,这是你的同伴?你确定不会对他做什么?”3XzJnG

  多洛托夫斯基拍了拍尼格霍德的后背,面目表情的回答:“不会,他就是喝醉了,睡一觉就好……给我一间单人房。”3XzJnG

  “双人房不可以?”3XzJnG

  “单人房……明天我们起床了会自行离开,不要来打扰我们。”3XzJnG

  对方蕴含罪恶的低沉嗓音、将长袍撑起的鼓胀肌肉以及枪械在股间形成的凸起,工作人员只能在心里祝福尼格霍德好运,办理了入住手续。3XzJnG

  ……3XzJnG

  凌晨三点,一道黝黑舰影驶入冯·布朗外洋的环形山内,这里是不容易暴露的位置,而且人在凌晨最容易松懈。3XzJnG

  “正在经过[史密斯海]!”姆塞已经关闭了舰体灯隐藏踪迹,耳边传来船员汇报,巴鲁离开座位准备接管指挥权:“布伦希尔德小姐,可以出击了。”3XzJnG

  布伦希尔德轻灵转身,一撑座位离开了舰桥:“辛苦了……试探冯·布朗之前,我想去祭奠安德鲁少尉。”3XzJnG

  “是!两者不冲突,同在一条路线啊。”巴鲁坐在舰长座,移动门关闭,环顾舰桥船员:“所有人打起精神来,这是[女武神]队第一次战斗,想要吸引更多同志,必须拿出我们的实力!”3XzJnG

  船员们斗志昂扬:“是,大副!”3XzJnG

  虽然船员招募了,仍然有巨大缺口,姆塞只能勉强运作。想要吸引更多月球的吉翁军人加入,布伦希尔德将袭击目标放在冯·布朗。因为冯·布朗是辐射月球正面的基点,更是联邦的势力范围。3XzJnG

  “米诺夫斯基粒子浓度上升”、“前方净空,准许出击”诸如此类的话语充斥在通讯频道。女武神体积庞大且无法步行,只能由机械臂从姆塞格纳库底部舱门悬吊于舰底。3XzJnG

  “哈……好冷……”机体停止颤动,布伦希尔德进入了宇宙之中。驾驶舱有恒温功能,但不久前安德鲁部与联邦军交战导致发电厂毁于一旦,月面残骸说明当时战斗的惨剧。3XzJnG

  深呼吸平复心情,收回目光正视前方:“解开机械臂!”3XzJnG

  机械臂迸发细密火星,女武神向月面坠落。十字型滑轨中独眼亮起,在接触瞬间,引擎轰鸣,紧贴月球表面朝冯·布朗移动。3XzJnG

  MA的瞬间加速度导致MS的驾驶舱无法给予机师足够保护,布伦希尔德忍受高G力撕扯身体。一想起霍华德、安德鲁等诸多同伴死在月球,拼命昂起头保持清醒:“尼格霍格,我正在做过分的事,如果你感觉得到就来阻止我!”3XzJnG1

  月面尘埃蔓延,一条“土龙”直指冯·布朗引起了防御系统的注意。女武神用一记精准的长程光束炮摧毁了暗堡,高调宣告自己的到来。3XzJnG

  与此同时,熟睡的尼格霍德突然间惊醒,看向浓浓的敌意源头。3XzJnG

  [怎么回事?这种不愉快的感觉?]3XzJnG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