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某处隐蔽的基金会设施内部,一条宽敞而略显单调的走廊成为了临时的社交场所。科学家们三三两两,手中捧着资料,低声探讨着最新的研究成果,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热忱。3XzJn91
而文职员工,则利用这难得的空档时间,交换着工作之余的生活趣事,试图为紧张的工作节奏注入一丝轻松的气息。不远处,安保人员则聚在一起,争论着午餐饮食的选择,他们的谈笑声在走廊中回响,为空旷的空间带来了一丝生活的烟火气。3XzJn9
然而,这份平静在某一瞬间戛然而止,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掐断。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自走廊深处蔓延开来,所有人的交谈顿时中断,现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众人不约而同地转头,视线聚焦于一位缓步走来的人身上。3XzJn9
尽管他身着一套平民装束,试图融入普通人群之中,但他胸前挂着的身份牌如同一枚醒目的勋章,揭示了他的真实身份——五级权限的调度员或者说是另一张安保主管的权限卡。3XzJn9
周围的工作人员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刻意保持距离,脸上写满了敬而远之的神情,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回避着他,避免任何不必要的交集,只留下那人独自前行的身影。3XzJn9
德克萨斯迈着极快的步伐,大步流星地穿梭在基金会设施的廊道之间,步伐中的力度与速度皆透露出他内心的汹涌波涛。3XzJn9
平时那双灵动竖立的马耳,如今因满腔怒火而紧紧贴合在头部两侧,几乎与发际线融为一体,隐没于视野之外,仿佛连它们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激愤,选择暂时隐匿。3XzJn9
他目不斜视,径直向前,目的地早已锁定——设施经济管理部。在靠近门后不管是木门还是电门猛的一踹——3XzJn9
“砰!——……”电门被直接踹出一个向内倾泻的豁口,而门后,那位经济官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满脸得意之色,他的手指轻巧而熟练地在一笔笔经费单据间穿梭,仿佛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3XzJn9
每一笔扣下的经费,都如同音符般跃动于他的心间,编织成一首令他陶醉的胜利之歌。然而,这份自得其乐的场景,却在下一刻被彻底打破。伴随着一声巨响,门被猛地踹开,倾斜着摇摇欲坠,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暴力。3XzJn9
经济官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惊愕与恐惧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得意,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手中的钱如同受到惊吓的鸟群,纷纷从指间滑落,散落一地,纸币与硬币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回响,显得格外刺耳。3XzJn9
他瞪大眼睛,望着门口那气势汹汹的身影,脑海中一片空白。那些曾经让他沾沾自喜的数字、单据,此刻都变得无关紧要,只余下心中无尽的惊慌与疑惑。他试图站起身,但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步步逼近,每一个脚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上。3XzJn9
这一刻,办公室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紧张感。随着最后一声踹门的“砰”声,电门应声倒地,德克萨斯插着兜看着眼前的税务官说了句:“挺开心啊你?”3XzJn9
北部玄驹刚赶到的时候德克萨斯对那个税务官的提干早就开始了,现在进去也不适宜。她探头偷看着里面。3XzJn9
由于不太敢看接下来的一幕后缩了回去,看到了一旁的安保室,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安保室内是一名套着蓝色肩章的值班中士和三名列兵,看到北部玄驹那个三级小蓝卡后也是个至少中士等级的安保就没敢说些什么。3XzJn9
毕竟都知道这人是隔壁找经济官麻烦的副官,而且揍一顿更好,大快人心说不定还能涨点工资。这时候电话也响了,一名列兵接过电话说:“通讯安全请说……”3XzJn9
“啊……好,嗯……是……明白了……”那名列兵紧张又保持严肃的样子快速点头回应道,扣上电话后问:“值班军官?”3XzJn9
“嗯?”中士听到列兵叫自己后回应了一下,列兵就继续说:“法律左手那些人来了……”3XzJn9
“法律左手?没听过他们预约要来啊,什么时候?”中士听到后问道,心里不由得卧槽了一下,他这辈子都没遇到过一次那帮人。每次有人声称要去举报或者叫就被调走了。3XzJn9
列兵回忆了一下通话内容后说:“好像直升机已经来了……”3XzJn9
经济官办公室内,经济官此刻的处境,犹如一场噩梦中的无尽深渊,他彻底迷失在了痛苦与混乱的迷雾中。原本光滑的脸庞,此刻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每一道伤痕都是愤怒与力量的直接体现,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冲突的惨烈。3XzJn9
他的视线模糊,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扭曲而陌生,每一次尝试聚焦,都以失败告终。周遭的一切景象,化作了混乱的色块与光影,重叠交错,让他分不清东南西北。3XzJn9
他试图用手去触摸,去寻找一丝真实的依靠,但每一次努力,都只换来更加深重的无力感。他想揍回去那个揍自己的人,但是一个又胖又没运动过的人怎么能打得过一个力气大资历又高的保安呢?3XzJn9
他艰难的扒拉桌子起身,已经变成了近气多出气少的状态,回忆起那个人打在自己脸上的每一拳每一脚他都更加愤怒几分。但是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打断了他3XzJn9
“……通讯安全请说……”那个人强装没事问道,后整个人僵住了,手中的座机电话松开摔在地上。整个人吓得瘫软坐在地上。3XzJn9
法律左手来了,并不是因为那个外国基金会的安保打他来抓那个人,而是因为自己的贪污行为。而在他正在想着怎么向那些人辩解的时候,却发现那些人已经来了。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