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安静地相对而立的两人,恩奇都已经都快忍不住的想插上一脚,毕竟他同样是天之锁。lqLXe
但在感受到两人看似是静静对峙,实则暗藏杀机的氛围,以及看到地面上错杂的裂纹、土坑与烧灼痕迹时停下了动作,知道这两个狗东西可能随时来真的,默默又退了回去。lqLXe
号称第七特异点最强的天之锁金固,被吉尔伽美什用斧头一样的法杖洞穿了!lqLXe
就如同那个穷乡僻壤对你掏心掏肺一样(物理),穿过你的身体我的手!lqLXe
王与神造兵器隔开一段距离相互注视,彼此身上都带着战斗的疲惫和残留的伤痕。lqLXe
两人都不断喘着粗气,但是笑容从未在两人的脸上消失。lqLXe
她看着吉尔伽美什,眼神中的情绪早已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悲伤。lqLXe
金固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说话声音变得温柔了些:“吉尔伽美什.......是你赢了。”lqLXe
灵子编织的身体已经几近透明,金固留下的话音很轻,“将这具身体送回冥府,然后重新复活属于你的天之锁吧,说到底我只是个赝品。”lqLXe
现在的金固在吉尔伽美什的眼中,如同已经死去的挚友一般,像是短暂复活的与他说一说悄悄话......lqLXe
金固和恩齐都的身影在吉尔伽美什的眼中逐渐有些重合,显得王的眼神有些呆滞。lqLXe
金固说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圣杯被自己的兄长恩奇都拿走,这场战斗也让她倾尽所有,恩齐都的机体已经很难再维持下去了,只是在最后的最后,稍微有点空虚啊。lqLXe
金固脑子里一直在这样问着自己,她感受到了自己的空洞,啊.....是啊,她是被母亲创造出来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复活母亲,现在的一切不是她金固的愿望,而是恩齐都的。lqLXe
就这样吧,只是,明明同为母亲的孩子,自己貌似没有和那位兄长相互理解啊。lqLXe
金固还在被恩齐都的机体干扰着,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大概是让吉尔伽美什第二次见证友人的离去而产生的怜悯吧,或者只是想多和金色的王说说话lqLXe
“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是多余的,我不是恩齐都,也被那些所谓名为新人类的怪物,拉赫穆们排挤......是恩奇都希望我可以来见你,这具身体也是,这也算完成了心愿吧......”lqLXe
只是吉尔伽美什大方的从宝库中拿出了乌鲁克大杯,与圣杯同等效果的东西扔给了金固。lqLXe
乌鲁克大杯在接触金固的瞬间化为光粒子融入了金固的身体,本该消失的金固重新的满血复活了。lqLXe
源源不断的生命力涌入体内,金固察觉到了自己,好像死不掉了。lqLXe
金固的脸上有些错愕,因为在她的心里,自己终归是金色的王的敌人。lqLXe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说到底我是你和乌鲁克的敌人吧!”lqLXe
春风不解风情,吹动两人的心,稍纵即逝的过去,就掠过了乌鲁克的夜空。lqLXe
恩奇都在两人停止打架后就把吉他扔到一边了,对对对,真正的名场面要来力,不枉费等了这么久!lqLXe
“本王始终相信,每个人都有其生存的意义。”吉尔伽美什此时的声音成熟又稳重:“所谓自由,就是可以尽情享受自己生命的机会啊。”lqLXe
“所以,无需对本王有所亏欠,金固是金固,恩齐都是恩齐都。本王很清楚你们的区别,所以我也不会将你当作她的替代品。”lqLXe
“你们都是驱使天之锁的存在,至高至洁的英雄,是人类史的结晶,大抵只是所处阵营不同罢了。”lqLXe
听着吉尔伽美什的话,金固的脑海里再次闪烁着“他们“之间的种种。lqLXe
金固紫色的眼睛闪了闪,传递出明确的视线,“如果能重新来过,我身为从者,会有自己选择御主的机会吗?”lqLXe
“有何不可呢?无关乎母亲,无关乎责任,本王希望你能去用着这副身体去做你想做的事情。”lqLXe
想做的事啊,除了现在的你以外,可能真的有一件事吧,特异点的另一位天之锁,同样作为母亲的孩子,想和他说说话,想听他的故事,想和他好好的战斗吧.....lqLXe
贤王轻笑了几声,“本**刚已经说了,金固是金固,恩齐都是恩齐都,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本王只是将你们视为曾经并肩作战的挚友,如果命运弄人的话,在某个未来的某个世界里,也许我和恩奇都还有交手的机会呢,拥有这双眼睛的本王有着这样的预感。”lqLXe1
金固微微点了点头,她似乎懂得了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在如此绝望的世界里依然会拥有那么多忠诚能干、肝胆相照的肺腑之臣了lqLXe
“我本来打算将圣杯还给母亲大人,然后自己为乌鲁克送葬,只可惜在南美主神那里不小心将自己给送掉了,被另一个恩奇都抓了过来,真是稍微有点可惜啊。”lqLXe
而金固的表情被浓密的头发遮挡,看不真切,只像是释怀了的笑了。lqLXe
吉尔伽美什轻叹一口气,轻轻晃了一下手中的天之锁,好似通过无数时空见到了其中满溢着的挚友与眼前之人的灵魂。lqLX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