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斥鲁巫!我根本不知道这个名字!你们杀了我,杀了我!”3XzJnI
饶有兴致打量着被捆在椅子上嘴硬挣扎的喀风,商秋问向身边的仙舟男子。3XzJnI
忽辛,即是二十余年前,被现任巢父可博刺杀的巢父之名。3XzJnI
只是,他听说忽辛一家都被可博杀完了,只剩他的妻子月里火带着残存的舰队,投奔了方壶。而他们的孩子斥鲁巫,早死在了逃亡的路上。3XzJnI
“是的,如果我没看错,他耳朵上的装饰正是月里火留下的。另外,那只受伤的耳朵也是当时逃亡经历造成的。月里火说她偷偷将斥鲁巫送下舰队,想赌一次命,真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活下来了……”3XzJnI
他当初受命与投靠方壶的月里火接触,慢慢在交谈中,便与月里火成了至交好友。3XzJnI
月里火曾向宗光分享过她儿子斥鲁巫的外貌,与眼前的步离人并无不同。3XzJnI
只是在月里火的描述中,斥鲁巫还只是个五岁的孩童。3XzJnI
喀风停下挣扎,看了一眼商秋,总觉得眉眼间有些眼熟,却觉得是错觉:3XzJnI
“九根尾巴的,我只知道犀犬的巢父——还有,我没听过什么斥鲁巫,你杀了我吧!”3XzJnI
两军交战,死些人对于步离猎群而言再正常不过,喀风没有怨恨对手的想法,更何况看到商秋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想要劫掠的竟然是一方巢父。3XzJnI
只是他方才遭逢大败,又被人背叛,万念俱灰,刚醒来还被开了盒,几番冲击之下,感觉此生已然没了意义,便一心求死。3XzJnI
能在死前听到母亲健在的消息已是幸事,他只遗憾没能亲手刀了涂川那个混蛋。3XzJnI
“好,那便将这颗狼头斩下,送去方壶,给月里火夫人看看如何?想来夫人一眼便能认出,此人是否真的是她儿子,也省的我查验了。”3XzJnI
喀风听到月里火的名字,闪过一丝怀念,继而冷眼看看商秋,哼哼:3XzJnI
他与月里火相交莫逆,见了她儿子尚且活着,便有几分不忍:3XzJnI
“涂山君啊,这月里火也是方壶如今的宾客,不如您发发善心,将斥鲁巫以奴隶的身份卖给我方监管,我将他送去方壶,好让他母子团员。宗某知道此獠罪恶深重,愿以名节担保,此生此世,绝不让他伤害犀犬一寸。”3XzJnI
“可他自己还在求死呢——况且月里火是宾客?未必吧?我怎么听说她过得不怎么样呢?”3XzJnI
商秋看着喀风微微动耳,明显是对于方才的话产生了反应,心下一松。3XzJnI
“我听说,她在仙舟时刻被监视严防,或许也没有宗光博士你说的那么自由?而且,她屡次三番想率部向可博复仇,不都被仙舟拒绝了吗?”3XzJnI
喀风脑海中恍惚闪过母亲的音容相貌,虽然已经模糊,但那道坚毅而自由的身影,依旧沉沉压在他的心头。3XzJnI
在他的印象中,母亲从来是个来去如风的女子,她驰骋在星海,像只永不落地的鸟儿。3XzJnI
“斥鲁巫,说不定她想率部返回腥风,不只是想复仇,还是想带你回家呢……”3XzJnI
“你就真的那么想死,宁可将杀父之仇带到地下,也不肯为你的父亲复仇?宁可让你母亲对着你的尸首痛哭,也不打算再见你的母亲一面?”3XzJnI
这二十余年,他始终隐姓埋名,苟活在仇人的眼底,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报仇雪恨吗?3XzJnI
而且,他的母亲还在等他……3XzJnI1
“与我合作,做我的内应,我便替你报了这杀父之仇,有朝一日再让你们母子团圆,如何?”3XzJnI
看着商秋递来的诅咒契约上,违令身死的字眼,喀风咬咬牙:3XzJnI
“在这之前,让我再见一面涂川。那家伙,我绝对无法原谅。”3XzJnI
就算剥不了那家伙的皮,他也得把那家伙骂的狗血淋头。3XzJnI
“是么?亏那小子为你求情,你倒不领情,真是可惜。”3XzJnI
“是啊,这小子方才回房间休息前,还在求我们放过你一命呢。”商秋感慨。3XzJnI
“你想想之前的情况,要是你和月鉴——就是那个狐人打起来,现在你还能活着吗?他先下手为强,是为了保护你啊!虽然他是当了回卧底,但也是个好人啊!”3XzJnI
我错怪他了?回想起之前的情况,喀风突然产生了自我怀疑。3XzJnI4
他突然有些担心,这孩子这么好忽悠,到底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3XzJnI
“手段不缺,但实难看出本性,还需进一步接触才行。”3XzJnI1
看着看着,两人的眼神又飘向商秋的尾巴。3XzJnI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