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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与希望

  29. 绝望与希望3XzJpp

  “芙提雅老师,你带一些愿意帮忙的队员和工程队一起下到水下抢修水上乐园的项目。”分析员说道,“其他队员就由恩雅姐领队,带到二楼好好休息待命。”3XzJpp

  说罢,分析员挣脱了薇蒂雅的手,朝着安全楼梯奔去。3XzJpp

  “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明究里的队员们将卡罗琳围成了一个圈。3XzJpp

  “好像是有人还在地下没有疏散……”卡罗琳含糊其辞。3XzJpp

  这时,凯茜娅化作信息态,悄然跟在分析员的身后,分析员也注意到了凯茜娅的跟随,但他一言不发,任由凯茜娅和自己一起赶到了员工安全楼梯间,此时海水的潮味已经很重了,而地下室的入口也漏出了不少水。3XzJpp

  “这个门要是一打开的话,恐怕水都要溢出来了。”凯茜娅说道。3XzJpp

  “你准备好了吗?”分析员问。3XzJpp

  “来吧。”凯茜娅说罢,和分析员一齐用力打开了门。3XzJpp

  ……3XzJpp

  卡缇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扣在了地下室的一根栏杆上,而身体已经被淹没到了水中。她奋力挣扎着上浮,却发现手铐紧紧地扣着她,让她离水面只有一步之遥。危险的信号在她的脑海中炸开,她徒劳地用力扯着手铐,在水中翻滚着。而地下室的水位只是越来越高。3XzJpp

  卡缇娅试着推动栏杆,但栏杆纹丝不动,仿佛变成了水下的遗迹,她只能憋着气,双脚踏在栏杆上,试图通过踢蹬将自己解救出去。但这些徒劳的动作很快就耗尽了她的氧气,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捂住口鼻,而肺部火烧般的疼痛感则压迫着她的胸口,让她不得不吐出一串串气泡。最终,呼吸的欲望还是战胜了卡缇娅的毅力,肺部的空气被榨出体外,取而代之的则是咸涩的海水。当海水呛入气管时,大脑中的最后一点理性也被恐惧和求生本能侵蚀殆尽,卡缇娅的双脚开始毫无意义地踢蹬,甚至蹬掉了自己的凉鞋,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气管和肺部那灼烧一般的痛感。卡缇娅咳嗽着,每咳嗽一次,自己的意识似乎就被抽离出身体一些,直到她再也无力继续挣扎,转而变成了抽搐,而这种抽搐也越来越艰难。3XzJpp

  就在卡缇娅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了阿雷克斯正在朝着她游过来,但她已经没有办法回应他了。她带着一背包的巴德尔抑制剂,沉到了地下室的地上,双目紧闭,樱唇微张,从口鼻中不断地冒出气泡。3XzJpp

  分析员从背后将昏迷的卡缇娅抱在怀中,用手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用万能钥匙卡刷着手铐,然而手铐的机械部分在卡缇娅挣扎时已经被撤坏了,彻底成了一把死锁。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只听见“哐”的一声,凯茜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游到了栏杆附近,用钳子将栏杆直接剪断,然后一脚将栏杆柱子踹歪,接着从栏杆底部将手铐划出了栏杆。分析员会意地将卡缇娅的背包扯下来丢给凯茜娅,从背后抱着她游向地下室的入口。3XzJpp

  凯茜娅先一步游到了地下室的楼梯间,接力帮助分析员将卡缇娅拖到了楼梯间未被淹没的平面,分析员爬出水面,凑到卡缇娅的身旁,用手按着她的颈动脉。3XzJpp

  “没有呼吸。”凯茜娅伸出手指,比了比卡缇娅的鼻子。3XzJpp

  “没有心跳。”分析员说罢,跪在了卡缇娅的身边,将右手扣在左手上,手臂伸直向下,将掌根按在了卡缇娅胸口中央,以腰背用力向下按压。卡缇娅的脸歪向一旁,口鼻间不断流出海水和泡沫,随着按压的节奏而不断地叹息着。按完三十次心肺复苏后,分析员正要低头,凯茜娅拦住了他。3XzJpp

  “我来吧。”凯茜娅意味深长地说完,用双手捧着卡缇娅的脸颊,用大拇指推开她的下颚,在确认口腔内没有异物后,她抬起卡缇娅的下颌,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为卡缇娅渡气。3XzJpp

  凯茜娅进行了两次人工呼吸后,分析员接着按压卡缇娅的胸口,没过多久,卡缇娅突然蜷缩起身子,咳出了一大口水。分析员和凯茜娅急忙将她摆成侧卧的复苏体位,凯茜娅扶着卡缇娅,分析员则拍着她的背,让海水从她的口鼻中流出。3XzJpp

  “还好来得及时。谢谢你,凯茜娅。”分析员看着凯茜娅,说道。3XzJpp

  “不客气,记得向我好好解释这一切,然后……好好补偿我。”凯茜娅指了指自己的嘴唇。3XzJpp

  “当然,本来也是要告诉你的。”分析员说道。3XzJpp

  这时,几名医疗成员抬着担架和除颤仪来到了分析员的身旁,在检查到少女呼吸心跳无碍后,她们把她抬上了担架。3XzJpp

  “先密切监控着,从总部调一部医疗快艇过来,如果她脱离生命危险的话,就用快艇把她带回码头,然后送到零区去,地址我稍后写给你。”分析员说道。3XzJpp

  ……3XzJpp

  雨停了,逐渐西斜的太阳将金色的绶带铺在宁静的海面上。当薇蒂雅登上白色的快艇时,分析员已经在那里等了一段时间了。他穿着白色的泳裤和救生背心,踩着一双人字拖,看起来就像一位老练的水手。3XzJpp

  “准备好出海了吗,美女?”分析员推了推墨镜。3XzJpp

  “咿呀!”薇蒂雅尖叫着,“分析员!我准备好了!”3XzJpp

  “那我们就出发吧!”分析员拉响了快艇的发动机,发动机咆哮了片刻后,推动着整艘快艇,带着薇蒂雅和分析员追逐着夕阳,划破浪花,冲向大海的怀抱。3XzJpp

  薇蒂雅看到,自己和分析员的身影,以及整艘快艇,都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箔,海浪拍打着船身,与海鸥的鸣声一唱一和,随着落日逐渐西沉,金色的天空逐渐成了橘红色,按照“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的俗语,明天将会是天朗气清的好日子。分析员将快艇停在了海面中央,奥利拉水上乐园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影子,薇蒂雅爬到甲板上,远眺着奥丽拉水上乐园的剪影,回忆起了过去作为瓦尔基里游戏导播的岁月。无论是那段时光,还是作为莱瓦汀一员的经历,似乎都已经成为了遥远的过去,而她与分析员的故事,才刚刚写完第一章。3XzJpp

  “分析员……”薇蒂雅看着分析员的背影,有些出神,她一步步走向分析员,试图从背后将她抱住,然而,分析员却突然转身,将她吓了一跳。3XzJpp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分析员张开双臂。3XzJpp

  薇蒂雅红着脸,看着眼前的男人,大胆地说道:“我希望站在甲板,由分析员从背后抱住我。”3XzJpp

  “我明白了。”分析员走到薇蒂雅身边,“上去的时候小心一些。”3XzJpp

  分析员扶着薇蒂雅站上了甲板,从背后抱着她,而薇蒂雅则张开双臂:“我一直幻想有这样的一个场景,在夕阳之下,茫茫大海之间,分析员抱着我……”3XzJpp

  “薇蒂雅,想象和现实之间往往只有一墙之隔。”分析员在薇蒂雅耳边轻语道,“我们可以一起将想象转化为现实,就像在新恒提罗那时那样。”3XzJpp

  薇蒂雅想起了里芙和芬妮,想起了海姆达尔部队里数位性格迥异各具特色的少女,又想到了自己,眉头皱了起来:“可是,我……”3XzJpp

  “你就是你。”分析员仿佛猜透了薇蒂雅的心思,他紧紧抱着薇蒂雅,将她裸露的后背贴在自己的胸口。此刻,薇蒂雅的喘息比黄昏更为滚烫,胸部的起伏也比潮汐更为汹涌。分析员紧紧地搂着她,反而让她一时失言。许久,她抬头望着天空,努力不让眼泪从眼角滑落,声音也颤抖着:“再这样多抱着我一会儿吧。”3XzJpp

  “可是你的声音在告诉我,你不满足于只是让我从背后抱着。”分析员伸出手擦擦薇蒂雅的眼角,薇蒂雅再也忍不住,转过头抱住了分析员,柔软的胸部甚至将分析员撞得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甲板上,而薇蒂雅则顺势骑在了分析员的身上。3XzJpp

  “为什么?”分析员平静地问道,“为什么坦诚地不告诉我呢,你的那么多念想和愿望……是害怕其他的队员比你先到海姆达尔部队吗?还是觉得自己不够优秀,不够资格?”3XzJpp

  “分析员……”薇蒂雅捧着分析员的脸颊,掌心微微出汗,而分析员则配合地闭上了双眼:“这个下午我都将属于你。”3XzJpp

  薇蒂雅凑近分析员,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被听得一清二楚。3XzJpp

  太阳西沉,与海平面亲吻,而大海则张开双臂,将夕阳拥入怀中,双方交换着彼此的温度和思念,将整片天空染成了粉紫色。3XzJpp

  “不管你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你都会看到你爱的人,我该如何告诉你,我的朋友,爱情是什么样的——”3XzJpp

  回程的路上,分析员用蹩脚的异域方言大声唱着,薇蒂雅坐在船头,被分析员的唱腔逗笑,捂着嘴,情意绵绵地望着眼前的分析员。3XzJpp

  “不管睁着眼还是闭着眼,我每时每刻都能看见你。”薇蒂雅在心里对分析员说道。3XzJpp

  ……3XzJpp

  傍晚时分,海滩边的私人泳池旁,分析员匆匆赶来时,凯茜娅正跪在最后的一抹夕阳下,摇晃着手中的酒瓶子。3XzJpp

  “别喝太多了,”分析员开口说道,“我来了。”3XzJpp

  “偶尔这样……也不错吧?”凯茜娅站起身,走向一旁的趴凳。3XzJpp

  “这两天跑来跑去辛苦你了,让我来给你的肌肉放松一下吧。”分析员从背后拿出了一个小工具箱,在凯茜娅的身旁展开,里面是一套不同形状的专业不锈钢筋膜刀,一小罐凡士林,一些一次性手套,和一把充电式筋膜枪。3XzJpp

  “有意思。”凯茜娅坐在趴凳上,“每次你都能给我带来一些新鲜的小技巧。”3XzJpp

  “我一开始不会特别用力的。”为了减轻疼痛感,分析员戴上手套,在凯茜娅的肩头抹了一点点凡士林,然后拿出一杆中间弯曲的短棍,用双手握住短棍的两侧,轻轻地靠在凯茜娅的左肩,然后自颈部向外,划过她的斜方肌。3XzJpp

  “嘶……呼。”虽然有一点点疼,但凯茜娅享受着这种酸痛放松的感觉。3XzJpp

  “我想你多少猜到那个女孩子的身份了。”分析员一边为凯茜娅做着筋膜放松,一边说道。3XzJpp

  “嗯,在我看来,你有些过于仁慈了。”凯茜娅轻声说道,“她们都视世界树公司为敌人,而你却一再暗中帮助她们,你自诩为她们的救世主吗?”3XzJpp

  “也不是,只是我觉得总要有人愿意做黑夜中的闪光,总要有人拥有梦想。”分析员背对着大海,“也许她们的主张并不是正确的,就算打倒世界树公司,也不会让世界变得更好。但总要有人意识到,世界树公司并没有给出一份满分的答卷,总要有人不甘于现状。”3XzJpp

  “但她们似乎很偏激,无法沟通。”凯茜娅说道。3XzJpp

  “我希望能够有互相理解的一天,所以我才会拜托你去做那些事。”分析员说道,“这次休假结束以后也许我就会派你去了。”3XzJpp

  “我可不保证自己能疏通你们之间的理解,我只管完成任务。”凯茜娅试着耸肩,然而分析员用筋膜刀放松着她的肩部,让她除了放松别无选择。3XzJpp

  分析员换了一把筋膜刀,又抹上了一点点凡士林,接着为凯茜娅放松背部的肌肉,凯茜娅感受着分析员掌心的温度,在分析员有节奏的按摩中轻声喘息着。3XzJpp

  “唔……唔呃……真是让人难忘的技巧啊……分析员……”凯茜娅被分析员轻轻推着,趴在了趴凳上,泳衣的系带也被分析员解开了,她将光滑白皙的背部完全交给了分析员,而分析员每一次劲道的拨筋,都会让这美背留下一道缓慢消去的红印。3XzJpp

  “再多陪我一会吧。”凯茜娅背对着分析员,“除了正经按摩以外,还有什么‘主菜’,尽管端上来吧。”3XzJpp

  “那就尽情地享受我的专属‘按摩’吧。”分析员轻柔地捶打着凯茜娅的背部,“将你完全交给我。”3XzJpp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