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切兰很清楚,所有的雷霆战士都在缓慢迈向死亡,群友们也不例外,区别只是时间快慢而已3XzJrc
基因强劲的雷霆战士最先会出现幻觉,然后精神错乱,陷入癫狂,在疯狂中死亡。弱者直接当场器官衰竭死亡,而且这玩意儿就好像有群体效应一样,雷霆战士的人数越多,发病概率就越大3XzJrc
而这些都不是阿切兰所担心的,以目前群友们体内基因的变异速度,只要不长时间上头挺到大叛乱结束都没问题,等帝皇把阿斯塔特带回来,把基因原体造出来都能解决,阿切兰所担心的是塔拉尼斯3XzJrc
现在发病的雷霆战士已经不能简单掩盖了,处于大后方的塔拉尼斯一定得到了一具发病后的雷霆战士样本,身为帝国顶尖基因学者的他发现雷霆战士的缺陷只是时间问题,那时的他会做些什么,是向帝皇掀起叛乱的利刃;还是发现了群友们的特殊,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做成切片?3XzJrc
为了确保坏处降到最小化,印尼大陆收复后,阿切兰和博恩给每一位群友都再三强调,不要透露出自己的特殊,自己暗中对群友的体检报告做手脚,就算塔拉尼斯不会对他们做什么,但知道了这件事的其他人呢?不是每个人都有博恩这样的心态和理念3XzJrc
阿切兰:**的黄皮子,***,粪坑一样的世界,*!3XzJrc
首都内,博恩他们所扶持的党派——乌尔什青年已经成长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这个党派将成为打破僵局的关键3XzJrc
乌尔什皇宫内,议会庭蓝光一片,只有乌尔什的国王端坐在主位上,其他军阀议会的成员都已经回到了各自的领地用远程全息影像开会,按照国王誓言,当外敌入侵时,乌尔什的国王将单独在他自己的皇宫内迎敌。要么他击退来犯之敌,要么他与他的皇宫一并倒下,下一任军阀议会的总督决出后也是如此,直到所有军阀全部死亡3XzJrc
懦夫不配领导乌尔什,为了确保这个成果,乌尔什的建立者创立了一个监督组织,乌尔什的利刃——军阀近卫,他们不为军阀议会的领导者服务,而是为这个制度服务,他们会短暂的听命于自己所认可的领导者,在这任领导者死后,他们会成为裁决人,下一任乌尔什的国王会在他们的见证下决出3XzJrc
一个军阀近卫都已不再是人类,他们接受了旧夜时代的黑暗改造,用人类的意志驾驭亚空间邪物,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超凡的力量和寿命,其改造技术只有他们内部知晓,军阀近卫的领袖——大导师,实力之强可以比肩禁军,乌尔什的利刃这个头衔是乌尔什初代国王亲自授予的3XzJrc
乌尔什国王沉默地听着议员们的汇报,说什么,援军被拖延无法增援首都,还有什么自身难保3XzJrc
国王发出一声冷笑,他何曾不知道这些家伙窥伺自己的位置已久,一切本来不应该是这样,按照他的想法,攻下匈吉可汗国后他们将一路拿下亚洲板块,到时候将上没有人敢质疑他,他将成为乌尔什历史上的一颗明珠,在自己身边的豺狼虎豹都被抽去脊骨3XzJrc
国王深吸一口,慢慢吐出胸口中的浊气,可自从那个该死的帝国加入战场后一切都变了,在他们加入战争初期就一路势如破竹,先是把战线推回了乌尔什境内,又攻破了钢铁格勒,到现在双方都陷入了僵持的烂战阶段,那些家伙就又看到了机会,他们让帝国跟他鹬蚌相争,当自己落败后,他们就可以打着为国王报仇的旗号收割果实3XzJrc
而现在又有一个叫乌尔什青年的帮派在自己的首都内闹事,内忧外患让他头疼不已3XzJrc
话音刚落,军阀近卫的大导师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王座后的阴影里,全身被黑色的高科技作战服所包裹,兜帽下是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红瞳,浑身散发着对生灵毫无保留的纯粹恶意3XzJrc
“去把首都内的蛀虫们都清理一波,再去支援一下外围防线”3XzJrc
大导师听取要求后没有过多言语,一秒后如同没有来过一般3XzJrc
国王烦躁的双手捂脸使劲揉了揉,只要喜马拉雅的部队突围一切都会好的,他这样想的,又给被围部队发了一份突围电报3XzJrc
这天,乌尔什的首都,无论是工人、乞丐、商贩还是富豪权贵都聚集在了国家广场,来见证一个人的最后时刻3XzJrc
乌尔什青年的领导者列汉诺斯汀与今日在国家广场斩首示众3XzJrc
监狱内列汉诺斯汀吃完了他的最后一顿午饭,靠在墙上点燃一根从狱警那儿贿赂过来的香烟,烟雾朦胧了他的双眼让他回忆起自己的一生3XzJrc
自己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父母都是政治联姻,对他的只有义务没有感情,自己的前半生过得不怎么理想,所以经常偷溜出去玩耍,结识了很多好友,别人偶尔可以在酒馆的一堆醉汉中看见自己,除去这些,自己还独爱写作,写一些关于自然景观和平民百姓生活的小说,在自己的阶级这些书对他们来说垫桌子都嫌弃3XzJrc
而在他们眼里自己貌似是个大作家,我发现我的书不止一次被他们抄下来自己细细品味,在一次喝完酒出来后,我看到一群人在那分发传单上面写着何为统一,何为解放,何为和平,等酒劲缓过来后,我已经回到了家中手里拿着那份传单,你所写的内容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与思考3XzJrc
第二天我又找到了他们,提出想见见写这份传单的人,他们也知道我是个“名人”,这一小波人的领袖亲自来接待了我3XzJrc
我与他相谈甚欢,他的言语,他的观念,他们的行动纲领都很稚嫩,属于一群热血青年刚刚起步制定法律那样,可他的理想却非常宏大,这让我不禁思考,现如今整个乌尔什都是一辆战车,一辆燃烧平民血肉的战车,那些贵族肆意的发动战争来获得荣耀,从长远来看,乌尔什和围攻我们的那群家伙都是为了统一泰拉,可乌尔什只有征服,没有治理3XzJrc
人民才是乌尔什的未来,意识到这个,我选择加入他们,暗中给予他们物资上的援助,他们的势力快速壮大,我在给他们物资支持的同时也在纠正他们的思想和行为不偏离正轨,不然他们就只是一群热血上头的孩童3XzJrc
很快他们就发动了一场暴乱,他们集结了仅仅两千多人就想攻下仓库,可没有武力的革命终究是徒劳的,他们在枪炮下化为灰烬3XzJrc
他们明知会死,可还是去了,暴乱的前天晚上我问他,为了这样的一个虚无缥缈的理想而死,值得吗?3XzJrc
他沉思一会儿后,说值得,按照我小说里的来说他应该就是个理想主义者吧3XzJrc
在他们失败后,我花了一周来思考这对我来说值不值得?3XzJrc
安于现状我能混吃等死,就算乌尔什被攻破以我贵族的身份也能够管理继续这片土地;为了这个理想背叛我的阶级,以目前泰拉的局势,在我的有生之年根本不可能实现这个理想,而且我将时时刻刻走在钢丝上3XzJrc
可难道要一直这样吗?人类一直纷争不休,上层者花天酒地,人民生活在地狱中3XzJrc
不能这样,我来到了他们曾经的据点,重新印发了一叠传单,不安于现状的拥有理想的就来3XzJrc
慢慢的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出乎我的意料,那些受到压迫的人都陆陆续续来到了我的身前,他们高呼我的名字,希望我领导他们3XzJrc
一杆重担压在了我身上,这几乎把我压垮,继续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我们变得非常小心,我们在暗中慢慢积累力量,同时我开始大量的写作宣传我们的解放理念,通过特殊渠道把书送到能送到的所有地方,乌尔什和乌尔什以外的地方,从各阶层拉取同胞3XzJrc
那些作品只在贵族阶层的少部分人中获得赞同,我的父亲发现了我在写些什么,他来到我身前第一次怒斥我立刻停止,平时我跟平民一起花天酒地不务正业他都可以不计较,但这次他不能保他,这是背叛我自身的阶级,我将被那些贵族冠以叛国罪而被处死3XzJrc
我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愤怒,白发已经爬上他的双鬓,但我并没有理喻他,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我人生的价值3XzJrc
当晚我留下一封信后就离开了我的宅府,消失在了乌尔什的黑夜中3XzJrc
然后那个(泰拉粗口)国王不知道是太看的起我们了还是不讲武德,派出了军阀近卫来围剿我们,这些只在贵族间口语相传的神秘存在摧枯拉朽的剿灭了我们全部的重要据点,骨干只剩我一个,要把我杀鸡儆猴,他们所展现出来的不是科技能够做到的,果然高层已经黑暗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3XzJrc
烟烧尽,我也看开了,火种传递了下去,乌尔什的各阶层都已经知道我们的理念,就算外围的那群敌人屠城,焚烧我们的书籍,污化我们的理念,那些火种总有一天会燃遍整片大地,哪里有不平等哪里就有反抗3XzJrc
文学脱离不开苦难,乌尔什这片苦寒而广袤的土地上结出了文学的硕果3XzJrc
列汉诺斯汀,乌尔什的文学之花,在漫长的凛冬里,在乌尔什平原的寒风中,在钢铁的浸泡里,孤独而又盛大地绽放3XzJrc
在周围的担忧、哀嚎、幸灾乐祸、欢呼声、悲哀声中,他带着自信的笑容,昂首挺胸的走上处刑台,如同一位即将到达世界最高峰的攀登者3XzJrc
处刑台是由他的作品堆接成,他被处死后会连同他的书籍一起烧为灰烬,周围重兵把守,防止同伙煽动暴乱3XzJrc
列汉诺斯汀抬起头,目光转向那个让他有些熟悉的带着帽子的白发老人3XzJrc
可刽子手瞬间就像走兽被虎王盯上一般,全身软弱无力3XzJrc
“乌尔什会在烈火中重生,去夺取吧,去夺取你们的公平,你们的命运吧!”3XzJrc
一声枪响,列汉诺斯汀的生命在行刑官的手枪中走向寂静3XzJrc
大火熊熊燃起,一部分人捂脸痛哭,可列汉诺斯汀迎来了重生3XzJrc
书页向上螺旋飞舞,把列汉诺斯汀紧紧围绕在中,他用着烈火组成的洁白双翼,飞往天堂3XzJrc
在一声声呐喊中,整个乌尔什首都从处刑台开始向外彻底沸腾,早已隐藏好的博恩和第一军团举起红旗,把人民的怒火引向皇宫3XzJ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