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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真屑

  “能让我看看那块鸟粪吗?”3XzJpp

  “那块鸟粪被中纳言大人气得扔了出去。”仆人道:“没有人知道那块鸟粪被扔到哪里了,如果大人想要找的话,可以请示石上大人叫人来找。”3XzJpp

  “不用,我自己找就可以了,带我去石上先生出事的地方即可。”3XzJpp

  安长墨摇了摇头,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石上麻吕的事或许还有转机。3XzJpp

  但最好没有。3XzJpp

  待他们来到这地方后,安长墨先让那位仆人离开,开启系统搜索,这时候的系统功能已经开放不少。3XzJpp

  【左边,太左了,是右边……正前方走三步,对,到了。】3XzJpp

  安长墨带上手套,想要伸手去捡起那鸟粪,但还是不免问一句:“系统……”3XzJpp

  【里面有什么东西,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3XzJpp

  “我有洁癖。”安长墨认真地说:“你是我的工具,功能不开放我不介意,可这个时候你要给我起到一些作用。”3XzJpp

  “我不想无意义的碰屎,哪怕带着手套也一样。”3XzJpp

  【你提前习惯不行吗?相信在这之后你也会遇到这类事情,到头来还是得摸。】3XzJpp

  “所以我要保留这段干净的时间,能不碰就不碰。”安长墨没有理会系统的歪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3XzJpp

  【……擦去上面的污秽,里面就是子安贝。】3XzJpp

  安长墨:“……”3XzJpp

  长呼一口气,安长墨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钳子,将这块鸟粪扔进盆里,倒水进去,将外面的污秽除去,露出里面的子安贝。3XzJpp

  “还真是百密一疏。”安长墨感叹道,费尽心思以为得到的是鸟粪,殊不知污秽下是来之不易的珍宝。3XzJpp

  虽然如此,可安长墨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中纳言,为了这块子安贝,这府上不知有多少人死去。3XzJpp

  如果没有他,这子安贝不知道要潜藏多久?3XzJpp

  这谜题,是中纳言输了。3XzJpp

  安长墨不会将真相告诉他。3XzJpp

  嫌弃的将这块子安贝扔进背包,等那天遇到合适的人就交给对方。3XzJpp

  走过长廊,通告仆人,得到里面主人的允许,走入室内。3XzJpp

  往日那意气风发的石上麻吕摔断了腰骨,半身瘫痪在床,哪怕是现代的技术,估计也救不了他。3XzJpp

  估摸着这下半辈子就只能躺在床上了。3XzJpp

  当然,也有可能马上断气。3XzJpp

  “石上先生。”安长墨按照辉夜教导的,对床上的可怜人施了一礼。3XzJpp

  “安先生大驾光临,请恕在下因伤无法回礼。”石上麻吕苦闷道,气喘吁吁,让人不禁怀疑他下一刻就断气。3XzJpp

  “只可惜没能找到子安贝,辜负了辉夜姬的期许。”3XzJpp

  安长墨轻皱眉头:“何至于此。”3XzJpp

  “何至于此?”石上麻吕一怔,“安先生认为这不值得,我还以为安大人能理解呢。”3XzJpp

  “石上先生在朝中身居高位,为何要追着一个女子不放?”安长墨疑惑不解,“甚至还断了半截身子,坏了下半辈子,而这一切只是为了一块子安贝?”3XzJpp

  “至少,我无法理解为何这么做。”安长墨道,他很想举几个例子给对方,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3XzJpp

  因为他不相信妲己亡殷,妺喜祸夏,褒姒乱周,西施沼吴。3XzJpp

  在那个时代,女人没有那么强的力量。她们的一切都得依靠男人,这其中的确有她们的一部分责任,可归根结底,还是当权者的错误。3XzJpp

  “据在下所知,神州古时也有不少人倾倒在美人裙下,我还以为安大人能够理解。”石上麻吕见安长墨不言,便谈道:“别忘了大唐皇帝,也为杨贵妃倾倒。”3XzJpp

  “可神州还有一句话,美人乡还是英雄冢。”安长墨叹道,“我此次前来,不仅是代辉夜来看看石上先生,还有一封信。”3XzJpp

  “信?”3XzJpp

  石上麻吕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连忙撑手想要起身,却仿佛骨头碎掉般腰骨一痛。3XzJpp

  “高田,快把那封信给我念念。”3XzJpp

  他迫不及待的下令,却见安长墨抬起手,制止道:“不用,我来念就好。”3XzJpp

  “那……麻烦您了。”3XzJpp

  安长墨打开信封取出信纸,上面没有特殊的内容,没有什么唠家常的话和慰问的句子,只有一句打油诗:3XzJpp

  “经年杳杳无音信,定是贝儿取不成。”3XzJpp

  “……”3XzJpp

  “……”3XzJpp

  令人无奈的安静突然袭来,安长墨将信件递给一旁的仆人,问:“石上先生有什么话要交给辉夜姬吗?”3XzJpp

  中纳言苦闷地抬起头,安长墨注意到对方的脸刹那间变得煞白,仿佛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抽出来。3XzJpp

  前者示意一旁的仆人递来纸笔,在上面写下答诗:3XzJpp

  “取贝不成诗取得,救命只须一见君。”3XzJpp

  【他写完这诗,就断气了。】3XzJpp

  “何苦。”3XzJpp

  燕子子安贝的故事,便到此为止了。3XzJpp

  “放到神州那,不得骂你一句祸国殃民。”安长墨将毛笔放在一旁,点评道。3XzJpp

  “神州对女性,尤其是美貌女性的感官这么差吗?”蓬莱山辉夜问道。3XzJpp

  “盛世需要美人来点缀,乱世需要美人来顶罪。”安长墨回忆着史书中的神州女性,封建时代对女性可真不友好。3XzJpp

  “而不可否认的是,这其中也有你的一部分责任。”安长墨道。3XzJpp

  “还真是无礼。”蓬莱山辉夜走了过来,扫视了一遍《燕子子安贝》的内容,看到最后一行后,思索了一番。3XzJpp

  道:“你说得没错,这其中的确有妾身的责任,可如果不是他们非要来追求妾身,妾身也不至于下这种不切实际的难题,3XzJpp

  尤其是他们还给了我们那么多的牛鸡。”3XzJpp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还莞尔着瞥了安长墨一眼,这一眼一笑让安长墨道心颤动,不由得深吸一口气。3XzJpp

  这丫头越来越妖孽了。3XzJpp

  而这模样并未掩饰,让辉夜顿时觉得好笑,可瞧着这篇,最终还是提笔在最后一行后面再加上一句话:3XzJpp

  【辉夜姬闻此消息,深感抱歉。】3XzJpp

  安长墨:“……”3XzJpp

  真屑。3XzJpp

  ……3XzJpp

  一个故事结束了,还有一个故事没有完结。3XzJpp

  接下来的时间安长墨开始学习其他技巧,比如他最感兴趣的医术,如果科技足够发达,医学足够兴盛,或许他不会因为白化病来到这里。3XzJpp

  或许那位中纳言能够得到及时的救治,不会因此而死。3XzJpp

  在没有娱乐的时代里,最好的乐趣便是学习,看的越多,学的越多,而且还有足够的时间,不会有别人逼迫。3XzJpp

  这对安长墨而言,是最好的学习环境。3XzJpp

  而辉夜就觉得无聊了。3XzJpp

  地上的环境或许比月之都要美丽许多,但却没有月之都的娱乐方式,那她为何要吃下蓬莱之药呢?3XzJpp

  也许是因为月都上的日子太无聊吧。3XzJpp

  蓬莱山辉夜这么想着,然后安长墨一张王炸压了她的牌,再单走一张三,带飞了赞岐造麻吕,农民再一次宣告胜利。3XzJpp

  “果然,不开作弊只看运气的斗地主才好玩。”安长墨洋洋得意。3XzJpp

  而输掉的蓬莱山辉夜望着手中所剩无几,却又足以压死农民的四个2,会心一笑。3XzJpp

  地上的日子也不无聊嘛,尤其是人,比月都上的那些要愚蠢一些,却又有人情味了不少。3XzJpp

  “我们该换个游戏了,一直玩斗地主妾身都快玩腻了。”3XzJpp

  “那……围棋,象棋?”安长墨跃跃欲试,从未赢过的他表示自己又行了。3XzJpp

  赞岐造麻吕将桌上的牌叠在一起放在一旁,不得不说他此生最正确的决定就是遇到了这两位小家伙。3XzJpp

  不知不觉间,他忽然有种自己当爹的幻觉。3XzJpp

  “那些游戏妾身就算不用作弊都能吊打你。”蓬莱山辉夜没好气道,下棋最重要的是计算,走一步算三步甚至是五步,更是十步,算的越多,越稳,赢面越大。3XzJpp

  而眼前这家伙,下棋全靠感觉,走一步看一步,连算都不算,跟他下就像跟傻子下一样,闭上眼睛都能玩死他。3XzJpp

  “啊啊啊……好无聊啊……”安长墨趴在桌子上,此刻他心态跟这模样更搭配了,“赞岐爷爷,有什么乐趣吗?”3XzJpp

  “嗯……让我想想,好像是有什么消息。”赞岐造麻吕思索道:3XzJpp

  “跟辉夜姬大人有关。”3XzJpp

  “哦,又是那些五个男人的事?”3XzJpp

  “是。”3XzJpp

  蓬莱山辉夜右手撑住下巴,眼神慵懒且勾人,让赞岐造麻吕不由心跳砰砰。3XzJpp

  安长墨则是打了个哈切,拍了拍后者的肩膀:“说说。”3XzJpp

  “是关于那大纳言的消息。”3XzJpp

  赞岐造麻吕道:“听说他回去后,立马着急了所有的仆人,让他们去取龙头上的五色玉,只要能得到,那他什么都给。”3XzJpp

  “……就这样?”安长墨问。3XzJpp

  “不止如此……”3XzJpp

  赞岐造麻吕讲述:“那些仆人很感谢大纳言的信任,但龙颈之玉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可大纳言认为,为了主人的命令,性命也要舍弃,这是仆人的本分。”3XzJpp

  “况且龙这东西,并非极东没有而特产于唐土、天竺。极东的海边山上,常有龙爬上爬下,怎么说是难事呢?”3XzJpp

  安长墨点评:“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3XzJpp

  蓬莱山辉夜:“后来呢?”3XzJpp

  “那些仆人没有办法,只能纷纷答应。大纳言大喜,把家中所有的绢、锦和金子都取出来,交给这些家人,作为他们的路费。3XzJpp

  又对他们说,‘你们出门之后,我就吃斋念佛,直到你们回来。如果取不到这玉,不准你们回到我这里来!’”3XzJpp

  “他……真是这么说的?”安长墨诧异道,不会吧,世界上还有这么天真的傻子?3XzJpp

  “是的,那些仆人出门后,认为龙头上的珠子是取不回来的,各自随心所欲地东分西散。3XzJpp

  还咒骂他,说他好奇。并把主人给他们的东西随意分配一下。”3XzJpp

  “有的拿了东西回家乡去了,有的随心所欲地到别处去了。他们都说大纳言,不管是爹娘还是主人,这样胡说八道,叫他们没有办法。”3XzJpp

  “呵,就这还算诚心之人呢?”蓬莱山辉夜轻蔑笑道。3XzJpp

  安长墨的兴致倒是被勾起来了:“后来呢后来呢?大纳言一定气疯了吧!”3XzJpp

  “后来啊……”赞岐造麻吕思索着,“大纳言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他说,‘给辉夜姬住的普通的房屋太不象样。’就建造起特殊的房屋来。”3XzJpp

  “听那些工匠说,室内四壁涂漆,嵌上景泰窑装饰,施以各种色彩;屋顶上也染成五彩,挂上各种美丽的带子;每一个房间里都张着美丽无比的锦绣的壁衣。”3XzJpp

  “听说他还把本来的老婆和小老婆都赶走。无论何事,他都不爱,一天到晚为了准备迎接辉夜姬大人而忙碌。”3XzJpp

  安长墨锐评:“守株待兔,把树桩打扮的再好看,打造的再坚硬,还不如自己去抓兔子。”3XzJpp

  “我想,关于《龙头上珠子》的故事,可以到此为止了吧。”蓬莱山辉夜望向安长墨。3XzJpp

  “还不行,他的故事还没有到结局。”安长墨伸了个懒腰,语气却格外的坚定:“除非他自行放弃,或者失败了,才能算是结局。”3XzJ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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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