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份记忆中,白野陪伴了她大半的人生,他们一起对抗已然发狂的山田凉。即使记忆本身非常细碎,但是虹夏还是能在记忆的碎片里,找出白野无处不在的身影……他们一起经历了名为“人生”的旅程。3XzJli2
虽然随着岁月流转,虹夏逐渐习惯了安装义体所带来的不适,但是不管过了多久,她都无法习惯凉用那张没有公式性笑容的冷脸出现在摩天大楼中的AR影像上,大声宣读着公司条例。3XzJli
禁止一切自然人之间的身体接触、强制为新生儿植入神经接口芯片、将所有自然人纳入统一管理系统、没有赛博化的人类不被认为拥有人权……3XzJli
就在昨天,现如今的虹夏才接收到了这份记忆。这份唐突而可怖的记忆钻进了对未来只有美好想象的少女脑中,让她在昨天吐了个够呛。3XzJli
说实话,一直到昨天晚上,虹夏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记忆。3XzJli
这一次,凉完全没有展露出疯狂的色彩……不,也不能这么说。凉在新的记忆里,在感情上非常疯狂。虹夏在这次记忆中,几乎是一直都在和凉在约会。3XzJli5
……作为单身了两辈子,顶多是在第一次人生里和自己的义体医生白野尝试过几次的虹夏大为震撼。3XzJli5
关键是,在第一次记忆中,虹夏和白野并肩作战的事,在这第二次记忆里变成了和凉一起战斗。3XzJli
与之相比,就连喜多变成了新的last boss,似乎都变得无足轻重了。3XzJli
凉没有变成坏人,喜多却反而变成坏人了,不管怎么想都很不自然,简直像是有谁在幕后操纵一样。虹夏一边看着眼前的兄妹打架,心里一边提起了防备。3XzJli2
有可能是凉,有可能是白野,也有可能是喜多……当然,更可能的是其他人,但虹夏现在选择怀疑所有人,3XzJli
保持着内心的这份怀疑,虹夏主动开口问询,“看刚才的样子,白野先生是在练贝斯……你是新手吗?”3XzJli
“啊,没错,”和凉在地面上组成十字固的白野抬起脑袋,“今天早上,这家伙硬是让我去买把贝斯——疼疼疼!不要咬我,别咬我!”3XzJli
虹夏也没有上来分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而是又稍微侧过了脸,“凉,你为什么事到如今想起来劝你哥哥练乐器?他已经错过学乐器的最好年纪了吧。”3XzJli3
学习乐器也是一门吃青春饭的事情,十岁开始学习都算是晚了。就拿虹夏自己来说吧,她就是9岁开始学的架子鼓,就这样技术在同龄人里也算不得顶尖。3XzJli4
到了像白野这幅年纪,学乐器其实已经不是“过了最好年纪”,而是开始吃力了。3XzJli
凉听到虹夏的问题,终于舍得从白野身上爬起来,结束了这场闹剧。她拍了拍身上的灰,理了理被白野抓乱的头发,一脸无辜地对虹夏说:“虹夏,我昨天做了个梦。”3XzJli
白野揉着被妹妹压麻了的胳膊,没好气地接了一句:“你少做点梦,我就能少受点罪。”3XzJli
凉白了他一眼,没理他,自顾自地跟虹夏说起了她的“梦”。3XzJli
“我梦见白野哥成了大明星,万众瞩目,超级巨星!”凉说着,两眼放光,仿佛白野已经站在了星光闪耀的舞台上。3XzJli
“然后,白野哥就借了我十亿美元!”凉双手环胸,用力点头。3XzJli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凉昨晚梦到了什么——昨天晚上,凉只能在梦里玩模拟器,这是模拟器对白野给出的明确答复。白野不知道凉为什么要撒谎,但是也没打算拆穿自己的妹妹。3XzJli
“我也没打算练得多好,”白野主动开口,“我的目标又不是武道馆什么的,只要会弹几下就算好了。”3XzJli
停顿了一下,白野又说,“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3XzJli2
白野没打算去商店买个奇妙小道具来速成贝斯,而是准备练着玩玩。要是真的没能练出结果……那就让凉上一波嘴脸呗,也不是多大的事情。3XzJli
凉也跟着点了点头,“梦都是相反的,所以我才让白野哥学贝斯。这样,我就可以尽情嘲笑他了。”3XzJli
白野面色不善,他已经准备回去翻翻商店有什么作弊小道具了。3XzJli4
虹夏笑眯眯的拍手,“好了,两位,我大概明白了……那白野先生,有没有组乐队的打算?”3XzJli
“哎,你们要拉我进队?”白野非常惊讶,“你们要搞双贝斯?不如搞双主唱好了。”3XzJli1
“我赞成,我要在近距离看白野哥演奏!”凉蠢蠢欲动。3XzJli
虹夏立刻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结束乐队已经很完整了,现在再做调整对队员和观众都很不负责。”3XzJli
虹夏摊开手,接着解释,“我的意思是,白野先生,你要不要自己组一个乐队?”3XzJli
“玩乐器的人想要保持对音乐的热情,参加一个乐队是最好的办法。和自己的同伴较劲摩擦,这样才能让技术得以增进。”3XzJli
虹夏继续说,“不需要是多么专业的乐队,都是像白野先生一样的新手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成为同伴,一同前进……这是我的想法,希望能作为参考。”3XzJli
“不过,不管怎么样,最后都是由白野先生你自己决定。”3XzJli
“调整中。”3XzJli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