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也知道,如果这是敌人留下的诱导的话,那自己夺回令咒的希望可谓渺茫。但是如今他也没有别的选择。3XzJqO
说不定是自己的实力远超想象,娘娘腔没有拖延足够的时间,这才导致黑袍教徒们撤离的如此仓促呢?3XzJqO
而唐秋心心念念的【灵魂储存罐】就在其中一辆车上,不知是不是罐子太沉了的缘故,车队前行的并不快。3XzJqO
“081那个飞舞,连五分钟都争取不到,还白白浪费了三只【奇美拉】,真是教会的耻辱,败类!”3XzJqO
车队里,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一边挥舞着权杖,一边大声咆哮着。3XzJqO
与其他教徒纯黑色的长袍不同,老者袍子的下摆,袖口,领口处都纹着金边,胸口处用金线绣着一个小小的鸡头。3XzJqO
另一位黑袍教徒苦笑着走上前,他的黑袍也有金纹,胸口处用细密的针脚绣着【白露】二字。3XzJqO
“什么鸡哥,跟你讲了多少次了,工作期间称职务!喊我长老!”鸡长老眼睛一瞪:“请白露令使注意言行!”3XzJqO
“是是...”白露令使点头如捣蒜:“我是想说,咱们偷走...不是,拿回令咒罐之后走的匆忙,混淆视听的烟雾弹都没来及布置,这样下去迟早被人追上...”3XzJqO
“你还说?提到这个我就来气。”老头索性不走了,唾沫星子乱飞:“圣教养士数十年,没想到培养出你们这群不堪大任的东西!你们三组平日里修行所需资粮仅次于四组,如今却只有这点战斗力?”3XzJqO
我也不知道呀,我只是个令咒使而已,上头下来的拨款都要经过队长的手,反正他发给咱多少,咱就拿多少。3XzJqO
正在白露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回答的时候,车队忽然骚乱起来。3XzJqO
伴随着明亮的火光,一个少年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眼中。3XzJqO
“哼,简直是自投罗网!”鸡长老吹胡子瞪眼:“信徒们何在?还不拿下这个狂徒!”3XzJqO
“长老...”白露小声提醒:“这人可是一个人干掉了留守在伊克西翁里的所有人,还外带几十个被洗脑的改造者啊...”3XzJqO
“没,没事...这不是还有你么!”鸡长老摸了摸胡须,冷静了一下,用力拍了拍白露的肩膀。3XzJqO
唐秋带着三只幻兽在人群里横冲直撞,颇有种割草开无双的爽感。3XzJqO
同时,每击败一个人,唐秋的掌机都会微微颤动一下,那是恭喜他令咒经验提升的音效。3XzJqO
按照这个势头下去,自己很快就能达到50级,发挥希塔的全部力量了!3XzJqO
唐秋余光瞥到两个且战且退的身影,从身上的服饰来看,似乎是精英怪?3XzJqO
鸡长老和白露正鬼鬼祟祟的准备开溜,忽然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大鸟拦住了去路。3XzJqO
面对敌人,焰凰鸟可不会收敛自己身上的烈焰。鸡长老走在前面,离得稍微近了点,此刻衣服都差点烧起来。3XzJqO
“喂,你们两个,就是策划这场阴谋的始作俑者吧?”3XzJqO
唐秋带着赤铜独角兽缓缓走来,独角兽背上放着已经陷入昏睡的毛毛。3XzJqO
哎,可惜毛毛不能收进幻兽球里,要不然这时候会方便很多。3XzJqO
“就是你们,欺骗训练家,然后强行剥离他们的令咒,对他们洗脑,篡改记忆,玩弄别人的感情...”3XzJqO
“哼,年轻人,看你这副一头热血的样子,想必此行就是为了【斩妖除魔】而来的吧?”3XzJqO
“你就没有想过,你现在所看见的,听见的,学到的历史,了解的事情,都是别人设计好的?”他盯着唐秋的眼睛:“或者我换一个说法——”3XzJqO
“你现在身边的一切,其实都是由【虚假】堆砌而成的。”3XzJqO
“切,别看我小就觉得我好忽悠。”唐秋都被逗笑了:“想嘴遁拖延时间?我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3XzJqO
“我们剥下这些精英的令咒,是在拯救他们!”他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开始摇摆着双手:“你们用令咒控制幻兽,有人用令咒控制你们!”3XzJqO
“鬼话连篇。”唐秋一脸不信:“你说令咒是束缚?那你们自己人为什么都用这玩意?”3XzJqO
少年指着身后东倒西歪的黑袍会信徒:“你别告诉我,信仰了你们的神之后,令咒就'干净'了?”3XzJqO
“他们这群外围人员懂什么...真正驾驭幻兽的方法,只有最核心的信徒才能获得...”3XzJqO
“无聊。”唐秋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理会这群疯子。3XzJq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