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屋子在进了批耗材后重新挤得满满当当,所以现在几人的碰头地点都在老巫妖的咖啡馆。3XzJqU
博士饿坏了,也不管什么冷的热的,拿起桌上的干奶酪往嘴里塞,怕噎着,又猛灌一大口水。鼓动腮帮子猛嚼两下,便仰头吞了下去。3XzJqU
博士的胃那是铁打的,和他的口腔一样,一百摄氏度的开水都能扛,是全身上下最顽强的器官,完全不在乎这么吃给自己干出胃病来。3XzJqU
博士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钟表嘀嘀哒哒,一分一秒地走着,走到双月高过树梢,星星点映黑绸,科西嘉依然没有出现。3XzJqU
“早就过了,已经过去25分钟54秒了。很好,现在是26分了。”3XzJqU
奥托闭着眼睛,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他坐在门边拉着小提琴,琴声随性而为,没有谱子,自成旋律,只是声音隐隐和空气中的源石微粒产生了共振,传遍了整个小巷。3XzJqU
弗莱蒙特知道奥托的这一手源石技艺,声音能够充当演奏者的眼睛,旋律响起的地方都在奥托的感官之内。3XzJqU
果不其然,等到弗莱蒙特清洗完试剂瓶,科西嘉才满头大汗地姗姗来迟。3XzJqU
喘了两声,才把自己从门口搬到屋内,扔进了沙发里。3XzJqU
将杯中的水“咕咚咕咚”喝完,黎博利的状态好了很多。3XzJqU
“我找到地方了,那地方把我吓得够呛,我一口气跑了三个区,好悬就没逃出来。”3XzJqU
“嗨,前者可比后者恐怖多了。”科西嘉把手一摆,两只手凑出六根指头。3XzJqU
“六个,六个比你体格壮硕,眼里还冒着绿光的男人盯着你的屁股流着口水,手从四面八方向着你伸来,还有人悄悄绕到你的背后,你跑不跑?”3XzJqU
弗莱蒙特哭笑不得:“你是怎么把自己送进去成为众矢之的的?”3XzJqU
科西嘉骂骂咧咧道,要不是手里的杯子是玻璃的,他差点想砸出去。3XzJqU
“我跟那几个混蛋说的明明白白的,是我有一个朋友,刚来林贡斯。他是多人男性相关活动爱好者,托我来问问本地的俱乐部。3XzJqU
博士捂住了脸,科西嘉自己也是初来乍到,换谁也会以为是无中生友环节。3XzJqU
“对了,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好了,这下我跳进塞纳河都洗不清了。可我又不能不问了吧?我就顺着他们的意思,没承认也没否认。然后嘛,他们就带我去实地见识见识了。”3XzJqU
“你应该说点儿更有身份特征的修饰语,比如来自莱塔尼亚,又或者卡普里尼什么的。你要明白,借口朋友来表达自己的欲求是一种常见的委婉。”3XzJqU
“谢谢提醒,天呐,我可不知道高卢人什么时候也有那么多奇怪的规矩了。”3XzJqU
奥托安慰他道:“林贡斯作为核心圈最大的城市,有些外来文化交流也是很正常的。”3XzJqU
“反正不是莱塔尼亚。莱塔尼亚人宁肯憋死也不敢开口问一句。”3XzJqU
“也不是萨卡兹。如果在卡兹戴尔,他们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含蓄。”3XzJqU
博士发话了:“如果大家都不知道的话,那或许是维多利亚吧。”3XzJqU
维多利亚人最喜欢满大陆的跑,因而维多利亚的菲林总能接触到各式各样的观念。3XzJqU
这些可能持任何观点的人又会随着他们的新的冒险把新观念传播到任何他们到达的地方。3XzJqU
深吸一口气,仿佛看到了可怕的东西,科西嘉的双眼注视着天花板,有些生无可恋。3XzJqU1
“一个是夜店的老主顾,号称金枪不倒十三仙。每天下午两点人就不见了,然后早上九点才慢条斯理地从昨晚宠幸的姑娘床上起来。3XzJqU
一个是个0,一米九五的大个子,黎博利中也算巨汉了,喜欢被主人拿鞭子抽着玩。3XzJqU
另一支队的某个同僚是他这个月的心选猛1,现在两人应该正在那家店的某个包间里进行活塞运动。3XzJqU
至于我们队里最后一位公子哥,那就更夸张了。他喜欢双向。就是那种前面一个,后面也一个的体位。3XzJqU
据说原先的取向是正常的,但有一次跟着0和1去参加了一次贵族晚宴,之后回来就觉醒了心中的雌。3XzJqU
就是这位爷神神秘秘地给我带去了他常去的那家酒吧,说要带我见见世面开开眼界。幸好,我进去的时候天色还不算早,他们还没来得及脱衣服。3XzJqU
请告诉我,奥托阁下,您是我能说上话的最大的贵族。您说,是否不仅仅是高卢的贵族这副模样,天底下的老爷们其实都是一样的呢?”3XzJqU
“我以为莱塔尼亚人已经够没追求了。自从认识你以后我觉得莱塔尼亚也不是那么没救。”3XzJqU
“*高卢粗口*高卢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和这群虫豸待在一起,怎么能治理好国家呢?”3XzJqU
博士裹紧外套,入秋的夜晚有些寒意。他踩了踩新换上的靴子,正确认弗莱蒙特的鞋合不合他的脚,然后第一个站到了门口台阶上,接着是弗莱蒙特和奥托。3XzJqU
“别在意,科西切,玷污高卢荣耀的蛀虫都会为他们的罪孽偿还代价。如果萨科塔的主不能审判拉特兰之外的人,那就让我们自己来动手。”3XzJ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