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告一段落……？
上条当麻身着刺客教条系列里最有名的白色刺客装扮，此时正拿着单眼高倍率望远镜看着远方。3XzJn91
下一秒，彷佛从虚空中冒出般，黑神吾人出现在了当麻身旁。3XzJn9
「才人跟玲泉被巴贝尔的成员接走。爱德怀斯没有回晓学园，应该是想去确认什么事情。」对黑神吾人的突兀出现完全不感到意外的上条当麻，表情古怪地接着说道：「黑铁一辉跟珠雫等人会合后，霞拳志郎跟井之头五郎当场跑路，完全不给之后到来的〈世界时钟〉新宫寺黑乃追问的机会。」3XzJn9
「破军学园的那位校长没有试图用时停追上？」话虽如此，但从表情来看，黑神吾人像是早就猜出来了结果。3XzJn9
「看到他们俩人在时停状态下还能分头跑路，新宫寺黑乃当时的表情就跟ＤＩＯ看到空条承太郎能动时如出一辙。」上条当麻无奈耸肩。3XzJn9
要是让新宫寺黑乃听到上条当麻的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恐怕会更加惊愕。因为这句话代表着：上条当麻能够在时停状态下观察并行动。3XzJn9
「倒是吾人，被欧尔．格尔下令的那一百人处理得怎么样了？」上条当麻皱着眉头问道，先前吾人离开就是为了去处理这件事情。3XzJn9
「算是勉强赶上吧。虽然早知道欧尔．格尔这家伙思考逻辑有问题，但突然下令让一百人开始杀戮，还是差点让我来不及去救人。」黑神吾人郁闷地说着：「幸好才人用王牌记忆体让欧尔强制『断线』，不然的话──」3XzJn9
上条当麻用空着的手朝着吾人比出中指。但当麻也清楚吾人的话外之音：如果不是因为欧尔．格尔被强制断线，那一百人的杀戮几乎不可能被暗中阻止。要是时间拖久了，可能会被其他人跟欧尔察觉到异常，到时候吾人就只能以『最强』的身分来介入这件事情。3XzJn9
虽然黑神吾人跟上条当麻并不怕事后的追踪调查，但毕竟都已经是高三学生，两人之后就要准备升学跟就业的抉择，因此不想多花时间在『与各国谍报机关打交道』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3XzJn9
更重要的是，欧尔．格尔是被预定好的『活饵』。要是被他察觉有人在暗中阻止他，很容易会产生不必要的变数。3XzJn9
「不过才人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找玲泉啊？这时间点也太不巧了。」放下了单眼望远镜，上条当麻表情无奈地说着：「总不至于是我的『不幸』属性又发作了吧？」3XzJn9
听到当麻的话，黑神吾人反倒露出了不忿神色说道：「不巧？倒不如说是『太巧了』才对。」3XzJn9
「当麻你也清楚，才人打从一开始就不在麻糬的『活饵计画』里面，甚至麻糬根本没打算让才人知道这个计画。所以才人突然出现并与欧尔．格尔对峙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完全是意料之外。」黑神吾人掰着手指说着：「那第一个问题来了：到底是谁跟才人说『平贺玲泉被欧尔．格尔所控制』？」3XzJn9
「螭吻吧？他不是有『炎白预言』这份力量──」说到这里，上条当麻也察觉到了问题：「──不对！螭吻他知道『活饵计画』的来龙去脉，他没理由在这个时候去通知才人这件事情！」3XzJn9
「没错。螭吻真要提醒才人的话，完全可以在更早的时候通知他，而不是直到『活饵计画』开始后才临时让才人介入。」黑神吾人继续说道：「而且当麻你发现了没有，才人在逼问晓学园成员跟欧尔．格尔时，表情非常不对劲？」3XzJn9
「是因为知道了欧尔．格尔的过往劣迹与作风，担心玲泉遭到毒手吧？」3XzJn9
「对。这就是第二个问题：才人对欧尔．格尔的情报知道的太详细了，就连他死前会有什么反应都一清二楚。」3XzJn9
「所以说到底还是炎白预言啊？」上条当麻不解地搔着脑袋：「毕竟只有在那种情况下，才人才有可能一口气知道大量情报。而且炎白预言不只会传递未来情报，就连情绪也会跟着传来，因此才人情绪也受到影响。」3XzJn9
黑神吾人：「关于第二个问题，我倒是有一个猜测。只是这个猜测如果为真……那事情可能会有点麻烦了。」3XzJn9
「在才人所看到的炎白预言里，没有我们（当麻＆吾人）的存在。」黑神吾人语气低沉地说着：「而且才人恐怕是在炎白预言，看到了平贺玲泉的死亡。」3XzJn9
「这没道理啊？螭吻早知道我们的存在吧，我们都跟饕餮见过面也打过招呼了。」上条当麻难以置信地说着：「再说了，我们两人怎样都不可能对才人的妹妹玲泉见死不救吧！好啦，假设我们两个真的突然被意外绊住来不及出手，跟文文关系要好的千寻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啊，千寻就算打不赢欧尔也能把玲泉带到镜世界里避难吧。」3XzJn9
黑神吾人面无表情地回答：「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创造出虚假炎白预言的存在，不是螭吻。」3XzJn9
「吾人你等等，让我理一下……麻糬把吾人你的『无名配角』扩大解释，所以没听过我们两个自我介绍的人会无法认知到我们。然后现在有一个无法认知到我们，却能够预知未来的存在，模拟才人身上的九龙炎制造出假的炎白预言……」上条当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是哈尔凯尼亚世界的管理者？」3XzJn9
「大概是了。而且照这份推测判断，哈尔凯尼亚世界的管理者应该不知道『天柱』的存在跟真相，就算知道大概也只限于名号之类。」黑神吾人肩膀微耸。3XzJn9
「可是我想不通，哈尔凯尼亚世界的管理者为什么突然介入了这次计画？」3XzJn9
「我也想过这问题，因此接下来的就是我的猜测，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当麻你当成一种可能性就好。」黑神吾人的表情变得凝重：「他大概以为同为世界管理者的麻糬，跟他一样可以为了计画而不择手段吧？」3XzJn9
上条当麻疑惑：「不择手段？麻糬在不想写功课时倒是经常这样做，但就算是黑麻糬状态也挺克制的吧？这又跟哈尔凯尼亚世界的管理者有什么关系？」3XzJn9
「换言之：他觉得麻糬会为了把才人留在地球世界，而选择牺牲平贺玲泉的性命。」3XzJn9
「哈啊？！不是，就算是以己度人也该有个限度吧？」上条当麻理解了吾人的意思：「因为『是自己就会这么做』吗？」3XzJn9
「虽然这种想法也不能说有错呢，毕竟这次夏迪．辛就真的是在赌命了。」黑神吾人忍不住叹气道：「纵使有三幻神卡跟两个千年神器，可终究还是有危险。虽说根据经验与预测，无貌狮身人面不会选择对夏迪动手。可要是无貌狮身人面突然改变心意，夏迪还是有极低的可能性被无貌狮身人面所杀。就如同那个句型：就算有99%的机率没问题，难道就没有那1%出错的可能性吗？」3XzJn9
上条当麻道：「那个原句型是『就算我有99%的错，难道你就没有1%的责任』吧？我觉得这两者还是差很多的好吗。」3XzJn9
「况且……虽然这话不该由我来说啦，四年前麻糬让干巧跟渡良濑准来拦阻我时，其实也存在着风险。」黑神吾人表情尴尬，又带着些许抑郁：「虽然我能明白麻糬是想用『对善者更善』的效果，让我去『加倍』他们两人心中的善念。但要成功的前提是，我没有因为见到过多罪行恶念彻底改变思考逻辑。实话实说，我当时真的只差一步就会走上『以杀止杀』的道路……」3XzJn9
「没事，我当时就在附近看着，吾人你真动手的话我会一脚踹飞你。」3XzJn9
「……我该庆幸我当时还能保持理智吗？」黑神吾人嘴角抽搐：「回到正题上吧。就我目前的猜测，哈尔凯尼亚的管理者虽然不清楚我们的实力，但知道我们两个人的个性与性格；相对的，哈尔凯尼亚的管理者知道九龙炎的实力，但不清楚他们的个性与性格。所以才会搞出虚假的炎白预言，迫使才人介入这一次的事件。」3XzJn9
「但这样也说不通啊，螭吻怎么可能不知道虚假炎白预言的存在？」上条当麻追问着。3XzJn9
黑神吾人语带保留地回答着：「恐怕……那个虚假的炎白预言，是螭吻所默许的。」3XzJn9
黑神吾人：「就跟皆本光一猜的一样，炎白预言是以『悲伤』作为根基发动。如果一个人至死都没有人为其真心感到悲伤的话，炎白预言自然也无法发动。但反过来说，要是有人会为了一个人的死去而打从心底感到悲恸不已。那么，即使死去的那人是罪大恶极、万恶不赦的家伙，螭吻都会试图救他一命。而在『活饵计画』里，欧尔．格尔一定会死。螭吻没有妨碍我们的计画，但也没有通知我们这份变数，为了就是给欧尔．格尔一个能活下去的机会。」3XzJn9
「……不论善恶吗……不，应该说情感本就没有善恶可言吗。」3XzJn9
上条当麻的神情五味杂陈，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评价。3XzJn9
纵使欧尔．格尔是世人眼中的极恶之人，但「艾莉丝．格尔不应该为欧尔．格尔的死感到悲伤」这种话语当麻也说不出口。3XzJn9
最终，上条当麻也只能说道：「螭吻这样做，根本是在增加我们的负担跟工作量啊。」3XzJn9
「螭吻也很清楚欧尔．格尔如果活下来会造成多大的危害，所以他让蒲牢跟饕餮入局了，就是为了让我们两人有出手周旋的余地。」黑神吾人断言道：「螭吻甚至主动提供马哈德的情报，让兵部京介得以吓退佩特拉。这样不仅提前让佩特拉、远山金一两人找上欧尔．格尔，也解放了真木司郎跟加纳红叶这两名战力。」3XzJn9
黑神吾人比着远方的某条被树林遮蔽的隐藏道路说道：「现在他们两人就在全力妨碍晓学园赞助商派来的接应部队，拖延才人身分曝光的时间。」3XzJn9
上条当麻：「我还有一个问题，麻糬为何不让我们提前救出玲泉？虽说我们至始至终都能保证玲泉的性命无碍，但真的有必要让她遭此灾祸吗？」3XzJn9
「呃……麻糬没跟当麻你说，玲泉加入〈Rebellion〉的理由与想法吧？」3XzJn9
「是没有啦……该不会玲泉加入〈Rebellion〉的理由有问题？」3XzJn9
「这个，从我个人角度来评价玲泉的打算的话……」黑神吾人竖起一根手指：「死刑太过，无期太少。」3XzJn9
「嘶──这也太偏激了。玲泉真的相信〈Rebellion〉那一套伐刀者统治理论唷？」3XzJn9
「谁还没个中二病时期呢，就是伐刀者这种存在一旦犯浑，造成的危害会远超常人罢了。不过还好，玲泉的那些打算都还只是在策画阶段，她原本是打算毕业后再正式搞个大事件。她坚信凭靠着自己的〈丝线〉能力，能够为非伐刀者的家人们，争取到足够的话语权跟安全区域。但也正因为那份〈丝线〉能力，导致她刚加入时就被欧尔．格尔盯上了。」3XzJn9
「差不多吧？」黑神吾人的视线看向远方：「剩下的就看麻糬了，毕竟到现在我们都无法察觉到无貌狮身人面的位置，代表无貌狮身人面真的是在刻意躲避我们两人。该说不愧是前任管理者留下的后手吗？」3XzJn9
「话说回来，像这种只有穿着刺客装才能使用的鸟瞰点，麻糬他到底准备了多少处啊？」上条当麻扯着白色兜帽，表情尴尬地说道。3XzJn9
「好问题，就我所知在世界各大景点与名胜附近都有专用的鸟瞰点。但详细数量跟发动原理我怀疑麻糬自己都记不清了。」3XzJn93
消失在现实里的无貌狮身人面，此时颇有兴致地把一张卡翻来覆去，直到在这连距离都毫无意义的空间里，出现了不该出现在此的人影。3XzJn9
面对无貌女的开场白，来者耸了耸肩膀回应着：「我是来对答案跟问问题的。而且这里又没吐槽役，我们两个都当装傻役就没人吐槽了。」3XzJn9
黑麻糬看着无貌女手中玩弄着的卡片，神情古怪地说着。3XzJn9
「所以你明知道欧尔．格尔的灵魂里被螭吻的力量所标记，你还是选择收下了？」3XzJn9
无貌女将手中卡片展示给黑麻糬看，卡片上的内容也完全展示在黑麻糬的视线里。3XzJn9
──永续魔法卡，螭吻的窥见。一回合一次，从卡组或墓地里选择一张魔法卡加入手牌。3XzJn9
「简单、粗暴又好用的检索效果。只要成功发动效果就不亏，第二回合以后就是纯赚卡，而且还没有关键字限定可以到大多数牌组里当插件。缺点就是这卡在其他世界里，绝对会跟贪婪之壶一样在禁卡表里关到死，以及只有一张没办法自己拉自己──所以甚么时候送咱另外两张？」3XzJn9
看着插科打诨的无貌女，黑麻糬也不再啰嗦，直接切入正题。3XzJn9
「说实话，我刚成为世界管理者时就知道你的存在，但毕竟『天柱』给出了保证，所以对于你的事情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妳之前把『Singularity（特异点）』的残骸偷走印成卡片，我也没有追究或多问什么。」3XzJn9
「妳不记得了？」黑麻糬在自己脸上比划着，像是在模仿什么：「就是那个眼睛长触手、浑身冒青光、鼻子中间还有竖瞳的家伙。」3XzJn9
「喔喔！就是那个跑来找蓓优妮塔麻烦，打算分解所有平行时空，令所有平行时空统一于『Alpha时空』的那个傻子？咱收走的时候它都被麻糬你斩成渣了，真不能怪咱没想起来呀。而且咱印过的卡片太多了，同名不同种的卡也印过不少，光讲名字没讲外貌咱一时间还真想不到。」3XzJn9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黑麻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当我知道在预言中，前任管理者试图毁灭地球后，我就不得不怀疑你待在这里的理由了。」3XzJn9
「信也不信吧。」黑麻糬给出了矛盾的回答：「预言必定成真或是必能改变的说法，我都不会盲目相信，但我相信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的预言，都必然是接受到了某个起因才会构成。我现在来，就是为了确认这份『起因』。」3XzJn9
无貌女：「所以，既然是来对答案的，你心里应该已经有定论了吧？」3XzJn9
「那我就直接说结论了──地球跟哈尔凯尼亚之间有着『专属通道』，而且还是能隔绝廷达洛斯猎犬的层级。」3XzJn9
即使没有五官，但无貌女听完黑麻糬的推论后，脸庞却散发出了诡异的笑意。3XzJn9
「原本我以为，由于前任管理者设下的屏障，因此从地球到哈尔凯尼亚的人们不会被廷达洛斯猎犬追捕，当然也曾考虑过是不是地球人类身分特殊不会被追捕，但这样亚森．罗苹跟艾力奥．曼迪尔的身分就说不通了。」3XzJn9
「露易丝召唤平贺才人时没有问题，欧斯曼遇到的士兵没有问题，笹井醇一驾驶零战没有问题。可当平贺才人在回到地球上的时候被廷达洛斯猎犬盯上时，我就知道我必须重新考虑原因了。」3XzJn9
无貌女：「嗯哼，你不觉得你的猜测跟结论自相矛盾了吗？如果真的存在着『专属通道』，为什么平贺才人会被小笨狗盯上呢？」3XzJn9
「有可能是通道出现了问题，但我更愿意相信──」黑麻糬语气一顿：「把平贺才人丢回地球世界的奈特，有问题。前任管理者恐怕在才人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才让廷达洛斯猎犬在专属通道里盯上了才人。」3XzJn9
「不，虽然我不确定是杀不掉还是不敢杀，但前任管理者奈特应该很清楚，才人不会被廷达洛斯猎犬所杀。」3XzJn9
「那么，咱就不懂了。既然是白费工夫，奈特为什么还要在才人的身上动手脚呢？」3XzJn9
「因为奈特的真正目标从来都不是廷达洛斯猎犬，而是──」黑麻糬摆出了跟柯南一样的姿势，指向了无貌女：「──会把廷达洛斯猎犬称为小笨狗的你，无貌狮身人面。」3XzJn9
「这才是奈特在才人身上动手脚的理由：因为与伐刀者之间的契约，所以他知道无貌狮身人面你会盯着廷达洛斯猎犬。因此当廷达洛斯猎犬有所行动时，你绝对有办法察觉到异状。所以我的问题也很简单──」3XzJn9
「──奈特到底传给了你什么讯息？那份讯息真的有重要到，如果是他亲自来到地球会选择毁灭世界的程度？」3XzJn9
听完黑麻糬的推论，无貌女轻轻地鼓起了掌。然而在这诡异的空间里，这份掌声却是显得异常孤寂与冷漠。3XzJn9
「全对──虽然想这么说，但还是有几个细节没提到呢，不过大体思路是对的，恭喜。」3XzJn9
「别急～对于已经猜出真相的调查员，咱向来不吝啬公开谜底。但如果是想让咱回答问题的话，咱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3XzJn9
黑麻糬不知道从何处掏出了未来感十足的游戏王决斗盘，并且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卡组。3XzJn9
无貌女的手臂上也长出了类似决斗盘的额外器官，也把自己的卡组塞进器官凹槽里。3XzJn9
「先攻，就由咱拿下啦。不过──」无貌女原本兴高采烈的语气突然一变，变得极其阴沉与厌烦：「咱能感觉到，你的卡组里散发出了讨厌的感觉呢。」3XzJn9
无貌女从自己的手牌里抽出了一张牌。下个瞬间，负面情绪洪流由该张卡牌上散发出来，淹没了整个空间。3XzJn9
认命愤怒焦虑烦恼冷漠厌烦蔑视抑郁绝望失望厌恶不信任怀疑恐惧挫折贪婪丧恸内疚惊悚敌意羞辱妒忌孤独激愤恐慌暴怒自责愤恨悲痛……即便是没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也能用肉眼看出这张牌上聚集的巨量负面情感。也由于这化为实质的漆黑感情与情绪，使得无人能看清这张卡牌的名称与效果。3XzJn9
即使麻糬本质让他能够免疫这些负面情感，但黑麻糬见状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3XzJn9
「看啊！此乃集聚无限次元当中，万千绝望与怨恨之卡！感受这亿万生灵的共识、共业、共罪吧！」3XzJn9
──速攻魔法卡，『珠泪』必须死！！！3XzJn91
这张卡只能以抽卡方式加入手牌。这张卡的发动不会被无效化。不能对应这张卡的发动与效果让卡的效果发动。包括此卡在内，双方玩家场上、手牌、卡组、墓地以及除外区中，带有『珠泪（ティアラメンツ）』以及『壹世坏（Tearalaments）』关键字的卡名或描述的卡片全部送去异次元。此卡可以在墓地或除外区发动。此卡可以在对方回合从手牌中发动。每场决斗里最多只能发动三张『必须死』魔法或陷阱卡。3XzJn9
「妳说的讨厌感觉是指珠泪唷？我是有带三张珠泪的卡当插件啦。不过……先说，我只是好奇而已唷，不想回答没关系的：妳在其他世界是不是有被超主流打哭过？」3XzJn9
「没哭！咱才没有被打哭过…………………………大概。」3XzJn91
只要是超主流牌组，无貌狮身人面的牌组里一定有对应的『必须死』魔法卡或陷阱卡。另外，由于珠泪必须死这张卡也有带『珠泪』关键字，所以发动后也会被送去异次元，用完后无貌狮身人面都要再次收集怨念重印一张。3XzJn91
给不明白游戏王的读者解释一下：被全盛时期的珠泪抢到先手，基本上就可以放弃挣扎了，就算能神抽针对卡（不含必须死这种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卡）都没救。即使能抢到先手，手牌不够好下回合也高机率被珠泪当场送走。3XzJn9
所以不只抗珠斗士，就连许多被迫加入珠泪的玩家，对珠泪其实也是抱有怨念的……3XzJn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