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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受够繁文缛节了

  还真是让人愉悦,明明是追逐曾经太阳光辉的战士,却被冠以晦暗之名。3XzJn7

  但这也能够理解,耀眼的神迹往往伴生着肮脏的黑影。晦暗骑士团,与其说是骑士,倒不如说是一群将信念置于生命之上的刽子手。3XzJn7

  强烈信念即是觉悟。无论是否钟情于古早的律法纪元,只要心怀这等觉悟,他们可以将整个世界的生命交付于天平之上。3XzJn7

  然,无论如何行动,都不存在背叛的可能。3XzJn7

  ——节选至言峰绮礼《谜之王者的爪牙》3XzJn7

  ……3XzJn7

  “你的武器就是黑铁打造的棺材?这是为敌人准备的,还是自己的灵枢?”安纳西几番挥砍皆被巨大的黑棺阻拦。她并不在意战斗所用的手段,但缩头乌龟实在让人生不出兴致。3XzJn7

  厄瑞波斯不爽的“嘁”了一声,她将棺材的铁链死死咬在自己的手臂上。在对手密不透风的挥舞中不断后退。3XzJn7

  她小看了眼前的骑士。单论剑技,她甚至在那位骑士王之上。3XzJn7

  厄瑞波斯后跳拉开距离的同时,手中锁链挥动将黑铁棺材砸出。她并不期望这种攻击能伤到对方,哪怕是制造一点点的破绽都是可以的。3XzJn7

  然而,安纳西不退反进。她漂亮的侧身躲开了铁棺的投掷,随手挥出一刀便切断了锁链的连接。失去束缚的铁棺只能可怜的被遗弃在这片大地上。3XzJn7

  “到头来只是这种程度。现在又如何呢?逃跑的话我也不会阻拦。”3XzJn7

  厄瑞波斯阴沉的注视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将剑横在胸口的骑士之礼配上那嚣张的态度,实在是让人火大。3XzJn7

  她收回断掉的铁链,用蛮力将其扯成两节后,尽数缠绕在自己的双手上。3XzJn7

  “还不放弃?”安纳西倒有些意外。她还真没料到对方可以顽固到这种程度。3XzJn7

  懒得回应,厄瑞波斯直接瞄准她的左翼进攻。平淡能看清踪影的步伐在呼吸之间已然变动,几乎是踩着空气平地飞行,瞬间便拉近了彼此的距离。3XzJn7

  缠绕铁链的拳头直接挥向安纳西的面门。但作为在杀戮中成长的骑士,安纳西并没有乱了阵脚,她的剑也已经当头斩下。3XzJn7

  这一剑并没有抓到目标,厄瑞波斯早已移动到骑士的右翼。先前不过是佯攻罢了。3XzJn7

  一拳击腹。配合自己的呼吸和腰部力量瞬间发力。安纳西的银铠在这一拳的力量下崩然瓦解。3XzJn7

  战局顷刻逆转,厄瑞波斯趁势追击。踢出一脚命中她的膝盖。骨裂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回荡,安纳西也因为疼痛陷入短暂的失衡。接着她又迎来直击面门的拳头。强烈的冲击下,骑士的头盔破碎,她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地。3XzJn7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厄瑞波斯脚步高抬,现在将骑士小姐踩在地上羞辱,无情的践踏尊严想必是很有意思的事。3XzJn7

  然而,一道银光飞驰闪过,完全超越了目光所视的极限。直到胸口的鲜血如瀑涌出时,厄瑞波斯才感知到疼痛,不得已向后退却。3XzJn7

  安纳西强撑着起身,她一把捏碎残破的头盔,任它的残渣在目光中凋落。此刻,厄瑞波斯终于看清了她的真容。洒落的金色长发,以及战意沸腾的狂热眼眸。3XzJn7

  明明撑着一副破烂的人类之躯,她却能无视伤痛发出凌利的攻势。瞬息之间已经杀至身前的利剑化作无数的光点,让厄瑞波斯的身躯迎接了真正如狂风骤雨的打击。3XzJn7

  她只能护住要害试图拉开距离,安纳西不依不饶。停下刺剑的攻势后将剑猛地上挑,那把剑几乎是插着厄瑞波斯的面门划过。3XzJn7

  “嘁,冷静只是伪装吗?一战斗就炸毛,和小莫一个样。”3XzJn7

  厄瑞波斯的目光中,那把高悬的利剑已经砸下。她冷哼一声,汇集魔力的拳头正面相迎。包裹拳头的锁链在悦耳的敲击声中断裂。安纳西的利剑则脱手飞出。3XzJn7

  这是自然的,毫无架势的拼命挥砍在硬碰硬的情况下只会是这样的结局。3XzJn7

  厄瑞波斯扬起鲜血淋漓的拳头,方才的那一剑差不多切入了半个手心。但她也毫不在意,要说烧却理智的狂热野兽,她们两人只是半斤八两。3XzJn7

  安纳西的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上了一拳,吐出一口血沫后,她一拳击向厄瑞波斯的胸脯。让后着不受控的打了个踉跄。3XzJn7

  两人好似较上了劲。3XzJn7

  厄瑞波斯卸掉左手的铁链,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安纳西也解开了自己的银铠,任那个血红的太阳图腾被践踏于地。3XzJn7

  接下来是简单的搏击……3XzJn7

  毫无技巧,拳拳到肉。热血洒落,浸透这片大地,以及地上那虚假的血红太阳。3XzJn7

  晦暗骑士团的宗旨即是如此。太阳必将夺回,哪怕用鲜血灌溉。3XzJn7

  安纳西的被击中大脑,虽然本能的还上了一拳,但她的意识却有了一瞬的断线。3XzJn7

  她破绽尽显,被厄瑞波斯抓住机会疯狂追打。身体的每一颗细胞都在这一刻发出悲鸣,洒落的鲜血已昭告人类的极限3XzJn7

  意识开始朦胧,但她的嘴角却止不住笑意……3XzJn7

  “王,您何时才会给予我赐福?”3XzJn7

  她向王座发问,即使那里空无一人。谜之王者从未坐上王座,他只会潜伏在阴影中守望以及狩猎。3XzJn7

  “等你可以压制那高昂战意的时候,亦是你明白何为恐惧之时。”3XzJn7

  恐惧?她嗤笑王的说法。恐惧不属于战士,它除了懦弱什么都无法给予。曾无数次接近死亡的她,只会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宣泄狂热的战意。连死亡都做不到,又有谁能做到?3XzJn7

  意识收回,她抓住厄瑞波斯击向腹部还未及收回的手臂。随后贴近彼此的身体,用膝顶还施彼身。她注视着厄瑞波斯痛苦却带着愤怒的面庞,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欲望……厄瑞波斯回应她一记头槌。二人踉跄后退,强撑着满目疮痍的身体。3XzJn7

  “王,你说得对。她有和我一样的眼神。”3XzJn7

  再度忆起王的话语,她对于那位谜之王者的布满已经烟消云散。将繁文缛节尽数舍弃,然后全力一搏,实在是太愉快了。3XzJn7

  “王,为何要我去接引?如果战斗,那个人只会死在我的剑下。”3XzJn7

  阴影中的巨大身影如此回复:“正因如此我才会派你过去。根据神使奥伯龙的说法,这个人没有适配律法的可能性。因为她有着和你一样,无时无刻不被压抑的狂热战意。3XzJn7

  这高昂的战意会摧毁律法的信仰,所以我要你去让她知晓恐惧为何。唯有知晓恐惧并心存敬畏,凡世的律法才容得下你们。”3XzJn7

  但你错了啊,王。我们是一类人,有着同样的眼神和烦躁。同样的被世界的繁文缛节限制着。3XzJn7

  正因如此,当忍耐到达尽头,我们的理智必将崩溃。曾经的誓言也必将迷失在沸腾不息的战意中吧!3XzJn7

  她和厄瑞波斯的拳头几乎同时抵达,双方的身体都到达了崩溃的边缘。3XzJn7

  “哈哈哈,晦暗骑士团的那群废物,即便接受赐福也就那种程度了。而你,你这样的人可让我好找。”安纳西侧身而立,她步伐摇晃,随时都可能倒下。3XzJn7

  厄瑞波斯也半斤八两,她身体里的每一颗细胞都在作痛。它们拼命的呼吸着,想摆脱这种痛苦。3XzJn7

  “事到如今你还想说些什么?可惜那个棺材没空位了。不然,我还真想为你收尸。”3XzJn7

  如野兽般厮杀的两人早已忘记最初的目的。如今,唯有一方彻底倒下战斗才可能停止。3XzJn7

  ————3XzJn7

  “奥伯龙,你为何要导演这场无聊的戏码?”3XzJn7

  “谜之王者哦,这一切都是女神的安排。我不过是她的神使,只负责传达她的旨意。”3XzJn7

  面对嬉笑的奈落之虫,纵使看出了其令人作呕的本质,这位王者依然选择了沉默。他不是一个无法容忍谎言的人,毕竟他的半生都是在谎言中度过的。3XzJn7

  “对了,你可以让她加入晦暗骑士团,但不能给予她律法的赐福。”3XzJn7

  谜之王者不再沉默:“若是不予,带着目的来此的她还会留下吗?”3XzJn7

  “呵呵,当然会。毕竟是女神的旨意。”3XzJn7

  反正我也有九成的把握说服她,因为她如今最大的弱点就握在我的手中。3XzJn7

  这场三流剧本的结局,连我都想要见证下去了。3XzJn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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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满课,满课。明天停课,周末补课。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