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出口被特殊源石技艺封锁,当时在门外不断走动的黑影,无人察觉的大火,大火之前便死去的父亲,这些绝不可能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3XzJps
对方显然训练有素,这般种种,都意味着背后的势力之大。3XzJps
而自己又能做什么?或者说,面对这些,自己又有什么可凭仗的?3XzJps
蜷缩着身体的陈暮仿佛心脏被重锤锤击一样,瞳孔骤缩。3XzJps
因为在回忆之时,她竟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脑海之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矛盾的记忆。3XzJps
为什么说矛盾,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些,但那些却实实在在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甚至连每一处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3XzJps
那是一个空旷的大厅,而在这段突兀的记忆中,它即是这段记忆的全部场景,从未有过丝毫变化。3XzJps
一块黑色晶体悬浮在大厅的中央,作为泰拉人,陈暮对这块结晶无比的熟悉,因为它已融入人们的日常之中。3XzJps
它开始在源石的周围构筑着什么,一道道线条出现在源石的周围,这些线条不断增多,直到最后构成一个完整的图案。3XzJps
随着源石结晶的放入,那最终被构筑出来的图形像是激发了一样,随后开始激发出了源石技艺,一团火球出现,随后面前的一切仅在一瞬消失,画面如同剪切一般骤然消失。3XzJps
又是相同的场景,可这次绘制的却是不同的图案,最后造成了不同的效果3XzJps
到了最后,陈暮才发现,那些线条并不是单纯的笔墨,而是一个个联通装置。3XzJps
技艺当中的一切都在改变着陈暮的认知,毕竟在泰拉,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仅有一种特性的源石技艺。3XzJps
而记忆当中所显示的场面,竟然能够打破这种常理,使得借助这个可以让人做到复数级源石技艺。3XzJps
从单纯的借助源石,到使用意识操控提取,再到最后借助一些虚无缥缈的象征来套取能力。3XzJps
随着时间推移,从最基础,最弱小的源石技艺,威力不断攀升,使用的方式也在不断改变。3XzJps
它就像单纯的知识一样,但获取它的途径并非是通过让人去学,而是将它化作一段信息,直接灌输在人的脑海之中,或许知识会因不在记忆或使用而被遗忘,它们会永远固化在脑海之中。3XzJps
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当陈暮看到部分之后不由得感到疑惑,毕竟,出现在脑海当中这些记忆太过惊人。3XzJps
陈暮思索着,但没有丝毫收获,无所适从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毕竟这些突兀出现在自己的记忆当中。3XzJps
因为若是出现的是一些别的,陈暮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3XzJps
但这些就像是有什么提前设定好的程序一般,显然,这些的背后并不简单。3XzJps
不过对于身负仇恨的陈暮来说这些并不重要,只要能完成自己的目标,阴谋也好,陷阱也罢。3XzJps
在完成它之前,这些都不重要,她只知道,自己如今有了柄可以使用的刀,而恰好,自己正好要用。3XzJps
她不管会成为谁手下的棋,谁手握的刀,她只想完成一件事。3XzJps
“办干净了?”主桌的人捻着一杆烟枪,对着复命的侍从问道3XzJps
“点火之前各个门窗及可能出逃的地方都有专人进行了封堵,只将陈氏拉出确认过。3XzJps
故意出逃的那几个本就半死不活,招认之前就成了感染者,被其他矿石病抢了东西,刚做完证人就被丢到了荒原。3XzJps
之后确认过,我们亲自挖的坑,动手的小队和当地驻军调去了玉门”3XzJps
但等了许久,那桌上人仍旧无动于衷,他开始思索着自己是否有什么缺漏,可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疑点,面对主人的沉默,台下的他愈发紧张。3XzJps
直待台上那人再添了把烟丝之后便道“陈氏之前有没有寄出什么信件?”3XzJps
台下人心惊,自己真正疏忽了这一点,赶忙道“属下……”3XzJps
还未开口说出什么,台下的人就抽出了一封信件拍了下去,看清拍下的信件后,他这才松了口气。3XzJps
若是真的忽略过信件,自己的一切行动就没有任何成果。3XzJps
而事发之后,自己这个“幕后主使”肯定得“被迫”暴露出来。3XzJps
“下去长长记性”随后拿起一旁的茶碗端在起,那名侍从识相告退。3XzJps
桌上的人看着属下的告退,内心并未将这些放在眼里,这类小问题并不值得他过多思虑。3XzJps
他,或者说,他们,日后该投注哪位皇子,这样,才能让他们得到更多3XzJps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3XzJps2
在经过了几日的修养,陈暮身上的伤已无大碍,而余留下的痕迹无法被消去。3XzJps
对此照看她颉也没有办法使之恢复原样,只能为陈暮找了副面具将之遮盖。3XzJps
陈暮并未有什么不满,反倒很快便同意了下来,虽说她如今已经不注重长相,在完成目标之前,她便做好了失去一切的打算,又怎会在意这个。3XzJps
但脸上的烧伤实在吓人,为了不引人耳目,只好听其建议,将面具戴上。3XzJps
这日,陈暮在院中行走,如今已无大碍,颉看着陈暮的动作,从行走,到奔跑,再到弯腰,已与常人无异。3XzJps
在确定了这一点后,颉走近了陈暮,打算告知陈暮一件事情3XzJps
见到颉向她走来,陈暮停下了动作,之后拿出腰间木板,写道3XzJps
“是的,这座宅子算是送你了,里面的东西也一样,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记得答应过我的话”3XzJps
陈暮写道“记得,陈某会好好活下去,恩公无需担心至此”3XzJps
将木板上的字迹抹去,陈暮又写道“不知恩人名讳。日后陈某会为恩人解忧”3XzJps
陈暮赶忙低头书写着,可刚写完,一抬头,那人却已消散无踪。3XzJps
木牌上,还余留着陈暮的承诺,“陈某从不失信于人,烦请告知名讳”3XzJps
若说她与自己家不相识那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之前自己可没有向她说过自己的身份。3XzJ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