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于大不列颠岛上的,是个有着日不落帝国称号的强大国家。3XzJpp
英格兰帝国,简称英国。在一战还未发生的英国,是当之无愧的世界霸主。3XzJpp
而在伦敦伦敦,在距离还未被改名叫伊丽莎白塔1.12公里左右的广场上,少女坐在长椅上,钟楼的指针正巧全指向雾霭沉沉的白天,宣告十二点的钟声庄严肃穆地响彻国内。3XzJpp
沉重的巨大钟响震撼全城,远方受到惊吓的鸟群慌张地起飞,仿佛连那浓浓的雾霭也为止而散。3XzJpp
她具有紫色的飘逸发丝与紫宝石般的双眸,年龄约在十来岁后半。3XzJpp
她“唉……”地叹了口气,仿佛在为这片被工业污染的环境哀愁。3XzJpp
这个在英国·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的,披着一头秀丽的紫发,却贫穷、饥饿、泫然若泣、美丽虚幻的女子是谁?3XzJpp
自从在1878年,我以十三岁的年纪在霍格沃兹魔法学校提前毕业后,就接受学校的邀请,在学校里担任图书管理员。3XzJpp
至于成为老师和教授……不好意思,就算我的才能足以称得上魔法史上百年一遇的奇才,可我的年龄还不到成为教授的资格。3XzJpp
不需要上那些愚蠢到一听就能明白的课,可以随意的支配自己的时间,甚至还能免费领取薪水,唯一的难题应该是那些会在图书馆里捣乱的学生。3XzJpp
至少没有学生因我的失误进入校医室,可谓是皆大欢喜。3XzJpp
如果不出意外,我可能会在图书馆内待上几十年、十几年或者几年的时间,成为长生不老的魔女,然后继续担任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图书管理员。3XzJpp
但想让我当校长或老师是万万不可的,因为我讨厌笨蛋,比如是自以为是的纯血种,还有白痴的马尔福家族,以及魔法部!3XzJpp
要不是他们,我现在应该躺在图书馆的摇椅上,而不是在这片环境糟糕的地方……咳咳咳!3XzJpp
不就是给你们泼了一桶污水嘛,要不是你们先打扰我睡觉,想恶作剧,我也不会这么做。3XzJpp
我剧烈地咳嗽着,这伦敦的环境属实不敢恭维,也不知道麻瓜是怎么在这片雾霭下生活下去的,再健康的身体也扛不住吧?3XzJpp
离开霍格沃兹后,出于对我这位史上最快毕业的魔法使的看重,我的导师尤普拉西娅·摩尔给我每个月发赞助金。3XzJpp
但在伦敦里,我无亲无友;在麻瓜社会里,我同样如此,而且跟大多数魔法使一样,我对麻瓜社会一无所知。3XzJpp
从纺织机被发明开始,麻瓜与魔法使的世界就开始脱节了。3XzJpp
不扯这些题外话了,虽然是孤儿,但我有一定的自主权,就像空气一样的自由;或者说是像一个每天收入十一先令六便士的人那样逍遥自在。3XzJpp
伦敦是一所巨大的销金窟,魔法使的研究就是一头巨大的吞金兽,还是只进难出的那种。3XzJpp
在我还没成为魔女之前,我和麻瓜一样,都要讲究衣食住行,麻瓜也好,魔法使也罢,都是人,都有着生老病死的规律。3XzJpp
所以我很自然地就被吸引进伦敦这个大污水坑里去,并在伦敦河滨马路上的一家公寓里住了一段时间,过着舒适却非常无聊的生活。3XzJpp
可研究是很花钱的,虽然说我提前留一点当备用,可还是超过了我所能负担的开支,因此我的经济情况变得非常恐慌起来。3XzJpp
我不久就看了出来——那么我离开这个大都市移居到乡下去;要不就得彻底改变我的生活方式。3XzJpp
我选定了后一个办法,决心离开这家公寓,另找一个不太奢侈而又花费不大的住处。3XzJpp
而现在,距离摩尔女士的赞助金下发还有一段时间,我也不好意思写信求助,只能暂停手头上的研究,开始省吃俭用起来。3XzJpp
钱包里的英镑不多,在天天吃面包的情况下,我能勉为其难的活下去。3XzJpp
除此之外,我一贫如洗,甚至连房租都有可能付不起。可节流是有了,但开支成了问题,似乎是马尔福家族在魔法界中捣乱,使我有一段时间找不到工作。3XzJpp
所幸的是,就在我做决定的今天,准备去找房子的路上,身后有道声音叫住了我。3XzJpp
我回头一看,那是一个红发蓝眸的女士,她一脸兴奋地快步走到我面前:“我是韦斯莱啊,还记得我吗?”3XzJpp
却听对方兴奋地说:“我是格兰芬多的,之前在图书馆里请教过您这位天才。”3XzJpp
“当然记得,韦斯莱。”我握住她的手,在这茫茫人海的伦敦城中,居然能够碰到一个熟人,对于一个孤独的人(尤其是魔法使)来说,确是一件令人非常愉快的事。3XzJpp
韦斯莱并不是和我特别要好的朋友,甚至说,那时目空一切的我只是随手点播,甚至说得上应付般回答了她的问题,但没想到她还记得我,更没想到现在我竟热情地向她招呼起来。3XzJpp
“天啊,你这些年去了哪里?”韦斯莱惊讶地问我,“你都瘦的皮包骨了。”3XzJpp
在狂喜之余,她邀请我到附近的餐厅去吃午饭,在吃饭之余,我把我的经历简单地对她叙述了一下。3XzJpp
她听完了我的不幸遭遇以后,怜悯地说:“可怜的家伙。”3XzJpp
我对此不可置否,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起码我还没有饿死街头,成为历史上最天才的魔法使中最丢人的那个。”3XzJpp
我回答:“我需要一个住的地方,一个我看得上又住得起的地方,这可不好找。”我轻抿了一口红酒,啧了啧嘴。3XzJpp
却没想到我的老同学竟是莞尔道:“这是今天第二次有人这么对我说了。”3XzJpp
这个世界虽然有魔法使,但不可否认的,麻瓜才是世界的主导者,医院有百分之九十的部分为他们开放,只有剩下的百分之十属于我们魔法使。3XzJpp
不过有魔法的存在,魔法使一般也不用去医院治疗,所以本该有魔法使行动的地方格外的寂静,直到那鞭打声将这份寂静撕破。3XzJpp
我随着韦斯莱走入地下室,隔着窗户看着内部的影子,只能模糊的辨认出里面的人身材高大,四肢修长,但并不强壮,且比较纤细。3XzJpp
但这抽打的声音可见其力度之大,不知道这纤细的身材怎么藏着这份力量。3XzJpp
“看样子,他是在做实验?”我问,医院可不会放一个疯子进来。3XzJpp
“通过抽打尸体,观察死后多久仍能形成淤青。”韦斯莱道,“他之前还抽打过麻瓜的尸体,如今又要来试试魔法使的了。”3XzJpp
“会有魔法使答应自己的尸体会被这么处理?”我会心一笑,是一个奇怪的研究者。3XzJpp
“或许会有魔法使会答应,不过我想他应该遇不到。”韦斯莱回答,“躺在解剖室里的,生前是个黑巫师。”3XzJpp
“难怪,咳咳。”我咳嗽一声,这伦敦的空气很差,不用怀疑,我推测住在这鬼地方的人吃枣会因为这雾霭完蛋。3XzJpp
我拉了拉衣领,这医院的空气不算清晰,充满着药水味,还有些冷,却比外面好上太多,“你说得那位朋友在哪里?”3XzJpp
我回头,却见韦斯莱走到解剖室的门前,里面的鞭打声不见削弱。3XzJpp
我想她没有失望,就算我表情三无,但眼神一定很懵。3XzJpp
打开解剖室的门,里面的鞭打声开始格外的清晰,隔着窗户难见的身影也开始醒目,如韦斯莱之前跟我说的,是个男性。3XzJpp
我们渐渐靠近,这位先生暴力抽下最后一鞭后转过身来,反握手中的马鞭。3XzJpp
黑发黑瞳,身着西服,没有褶皱,没有领带。身材高大,刚过一米八。四肢修长,身材略纤细,看不出力量但也看不出瘦弱。皮肤白皙但不算太白,甚至以英国人的眼光来看还略黑一点。3XzJpp
五官足够精致,并不硬朗,略显柔和,甚至以我的眼光来看,柔和过了头。3XzJpp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西方人”,反而更像是“东方人”。不,不用说像,光看脸就知道了,这就是一个东方人。3XzJpp
韦斯莱给我们介绍:“这位是诺蕾姬女士,这位是赫尔墨斯先生。”3XzJpp
他打量了我一眼,只是问:“拉文克劳还是斯莱特林?”3XzJpp
“拉文克劳,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有些吃惊,韦斯莱跟他谈过我?3XzJpp
“这没有什么,一点小技巧。”赫尔墨斯继续问,“你对化学实验感觉如何?”3XzJpp
“我没事的时候会做一些奇怪但危险性不高的化学实验,有时一天会拿着一本书看,不会跟人交谈,你介意吗?”3XzJpp
他平淡无奇地说:“做室友应该知道对方的缺点,不然要是同租不到几天就退租的话我会很苦恼的。”3XzJpp
“……”我哑口无言,看向韦斯莱,“你告诉他我的事了?”3XzJpp
“一个字也没提。”韦斯莱很满意我的反应,笑容显得意味深长。3XzJpp
让我想起了摩尔女士,一样的让人疑惑且不爽,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3XzJpp
“我本人,今早我向韦斯莱谈过这件事说我需要找人合租,然后中午她就带着一位女士出现了,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显然还在霍格沃兹学院里就读过,唯一的难点就是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两个学院。”3XzJpp
赫尔墨斯双手放在背后,解释:“韦斯莱的朋友很多,但无论是魔法使还是麻瓜都会平等看待,唯有对待尊敬的人同行时会略退半步的距离,显然你是一个厉害的魔法使。”3XzJpp
“你的身体瘦弱,不常运动,有些不符合格兰芬多与赫奇帕奇。应该常常待在房间里不出门,应该是个学者型魔法使,这更符合拉文克劳与斯莱特林。”3XzJpp
“我看中了贝克街的一所公寓式的房子,对咱们两个人完全合适。”他走到衣架将大衣放下并穿上,越过我们走到门前,“恕我失陪了,我赶着去参加一场宴会,希望能度过一个不错的夜晚。”3XzJpp
“我们才刚见面就要一起去找房子,尤其是和我这位女士一起?”我严谨道,“还是跟一位女士谈这些。”3XzJpp
他语气轻快,“既然你来了说明你不介意,而且看你的肤色证明你一般不出门,还喜欢读书,我想在这方面我们聊得来。”3XzJpp
他照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并打上领带,似乎是想起什么,接着道——3XzJpp
“哦,对了,我的英文名是约书亚·赫尔墨斯,中文名叫安·长墨,姓安。”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