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崩坏也有自己的彦卿（不是） 1
崩坏最难绷的地方就在于此，每一次大崩坏爆发，都能一波框A掉大片区域内的绝大多数人类，后续律者活动所造成的杀伤数目，通常不如大崩坏爆发那一瞬所造成杀伤数目的一根毛。3XzJnI
哪家高等文明对低等文明的考验，是靠对低等文明的人口聚居地连着砸十几枚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把该文明灭到十室九空都还不罢休？这什么狗屁的考验，分明就是无端的屠杀……3XzJnI
白虹前世刷剧情的时候，光是看着主角团各种惨，对于剧情中的那些背景板中动辄“波及整个东亚”、“穆大陆沉入太平洋”、“放弃半个亚洲”之类的设定并没有怎么关注，成为仙舟民以后也没打过星际尺度下的丰饶民战争，最多也就通过新闻了解到某星系挨了帝弓司命刷的大火箭……这些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实感。3XzJnI
等白虹来到这个崩坏的世界上，真正让他亲身面对这种事情时，他对终焉之茧与其背后的那未知高等文明的态度，只能说是很无语的。3XzJnI
想把人全图图了就直接点嘛，我这就回朱明仙舟借「朱明火」，从太阳到九大行星，保证能够一个一个送上天，连渣都不剩！何必要这么遮遮掩掩拐弯抹角的？3XzJnI
若是没穿越的时候，白虹还能说游戏编剧搞的这种背景板设定还不如不设，现在他人都过来了，让他就这么看着大崩坏一波框A掉十多亿人，而且其中大多数都是神州人，是从黑河至腾冲一线以东地区的大部分人口，与他们所代表的全球近半数工业产能，被这次大崩坏给一波框A……反正白虹心里面就是念头不通达。3XzJnI
尽管他不可能成为这格外残酷的“剧情背景板”中的一份子，不会被当成是可有可无的“代价”，但此时此刻，他还是得要面对这件事情。3XzJnI
末日嘛，就是这种操性，不一口气BAN掉全球半数工业产能的话，打终焉之战的时候，万一让逐火之蛾掏出复数的月光王座卫星炮，终焉律者也就不用玩了。3XzJnI3
当然，也有可能会因此爆发出比原剧情中更剧烈的大崩坏也说不定，不然就没有什么五万年后了，既然白虹带着关于五万年后的正传剧情记忆来到了这个世界，“前文明毁灭”这件事情，有可能会被改变，也有可能会成为白虹眼中避无可避的“世界线收束”。3XzJnI
无论如何，白虹都想试一试，大不了就备战二周目等琪天帝独断万古，他还是有这个心理准备的。3XzJnI
推动月光王座在近期问世，就是白虹为此做出的努力之一，当然，他也不仅仅只做了这一件事情。3XzJnI
崩坏世界的魂钢技术，在被白虹搬到崩铁宇宙之后，擅长于“把原来的事物魔改到连他妈都不认识”的白虹，在崩铁宇宙中还是老老实实地度过了近十年的时间，在等待魂钢技术推广与再发展的同时，也在对自己的独门魂钢纳米机器人“灰蛊”进行魔改。3XzJnI
最后拿回崩坏世界的时候，这“灰蛊”已然与崩坏世界本土的魂钢区别开来，完全超越了原版的魂钢，从原来的“特殊纳米材料”进化为“纳米机器构成的智能生命”。3XzJnI
他曾用灰蛊挖空一整条绵延的山脉，吞噬海量山岩增殖灰蛊，再使灰蛊自主构建，化作长达数百公里的粒子对撞机，对崩坏能实施高能粒子冲撞。3XzJnI
他也曾用这灰蛊挖空一整座高山，让灰蛊构建成海拔高度数千米的超级计算机阵列，日夜不停地验算着月光王座公式。3XzJnI
他还用灰蛊捏了一个AI小助手，以他在西伯利亚地区打审判级崩坏兽“贝纳勒斯”期间，捡到的一个重伤的灰发小萝莉为蓝本，通过扫描濒死的她脑海中的记忆与人格，构建起这个AI小助手的思维模板，赋予这个不幸的小萝莉以数字生命的新生。3XzJnI3
白虹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目送卑弥呼黑色旗袍的窈窕身影，带着卡萝尔与绮罗两小只走出别墅庭院大门。3XzJnI
虽然很想吐槽这种为了偷懒，而把后世的角色拉到前文明美其名曰前世轮回的行径，但这种有角色人设的好歹也能培养一番，白虹也就不吐槽了。3XzJnI
“灰风。”白虹轻声唤道。3XzJnI1
书房内顿时洋溢起灰色的尘雾，这些灰尘于白虹身后形成龙卷般的漩涡，一道娇小的身影于漩涡中逐渐凝实。3XzJnI
灰尘龙卷渐渐消失，银灰色齐肩发的萝莉少女伫立于白虹身后，她的头颅两侧理着一对罗马卷状的双马尾，一双红色的眸子毫无波澜，带有婴儿肥的姣好面容也无甚情感波动。3XzJnI
白虹就是照着「终末协理0017」捏的她，从形象到装束都是如此，只不过现在得称呼她为「布洛妮娅·灰风」——灰蛊纳米风暴集群主思维体。3XzJ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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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之前上传的那个人的资料了？很好，你现实就派遣一部分战术单元赶往极东，暗中保护好她。”3XzJnI
白虹扶着落地窗的把手，没有回头地继续说道：“粒子对撞机分解工作进展如何？”3XzJnI
“粒子对撞机主体结构已全部分解，正在进行分支结构分解工作，目前工程进度为百分之八十七点三五，该工程共解放出灰蛊基础单元总质量为18651.74万吨。”灰风情绪毫无起伏地汇报道。3XzJnI
“已感染人口数量为82.5374亿人，占全球总人口数量的百分之九十六点五九，神州地区感染人口数量与神州总人口数量基本持平。”3XzJnI
“很好，灰风，你现在就激活神州地区所有感染人口的纳米流感，在宿主体内完成一次性抗崩坏能侵蚀机制的表达。”3XzJnI
无论是从个人情感，还是从现实角度去考量，神州都不容有失，全球半数的工业产能可都在这里。3XzJnI
白虹自然不可能傻等着梅同学那边出结果，更不可能坐以待毙，现在没有月光王座可以用，他自然会准备另一套方案。3XzJnI
纳米流感的体量还是太小，只够激活这一次的，但只要把握好这一次，也足够救下很多原本救不下的人。3XzJnI
这种一次性抗崩坏机制无法增强人自身的崩坏能抗性，对人身体也不会带来明显的好处，它只有一个效果：在宿主遭遇大崩坏级数的高能崩坏冲击的一瞬间时，能使宿主短暂进入量子化状态。3XzJnI
之后，宿主身上的纳米流感就会彻底失效，只有再次感染纳米流感，才能接着来上这么一套“量子戏法”，但无论如何，白虹也算是给神州地区的所有居民在一次大崩坏面前打出一张“闪”的机会，相当于凭空多出了一条命。3XzJnI
“至于神州之外，其他会被第二次崩坏所波及到的地区……准备收尸吧，通过纳米流感回收他们体内的崩坏能抗体就行。”3XzJnI
极东肯定是要完蛋的，这个白虹真救不了，只能收尸，至于北太平洋上那些星星点点的岛国，即便白虹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他在心中还是将这些“文明边缘区域”视作弃子。3XzJnI
与占全球工业产能半数的神州相比较而言，它们还是太轻了。3XzJnI
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白虹只能收尸筹集崩坏能抗体，好歹还能攒出足以给上万人用的抗崩坏血清……3XzJnI
“主人，检测到你的实时心率与血压都在快速上升中，你应该平复自身情绪。”3XzJnI
灰风走近白虹身边，仰起可爱的小脑袋，就像一只灰毛的小猫。3XzJnI
她继续以无机质的口吻平静说道：“你可以抚摸我的头，这样能让你的心情舒缓一部分。”3XzJnI
白虹没打算伸手摸头，他靠在落地窗前，与灰风那双红色的眼睛对视。3XzJnI
“你没必要称呼我为主人，虽然你是我的造物，但造物与创造者之间并不一定就是主从关系，你继承了「布洛妮娅」这个你的思维模板来源的名字，延续了她曾经中断过的人生，就把自己当个人来看。”3XzJnI
“如果你不愿意被称呼为「主人」的话……逻辑：你是我的创造者，是延续了「布洛妮娅」人生的恩人，按照神州习俗，你应该算是我的「再生父母」，所以我应该称呼你为「父亲」？或者「爸爸」？”3XzJnI1
灰风歪了歪小脑袋，原本毫无情感波动的脸上硬是扯出了一道浅浅的笑容。3XzJnI
白虹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叹息道：“算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也不知道樱和铃那边收拾好了没有……嗯？”3XzJnI
灰风的脑袋埋入白虹怀中，不再言语，但却胜过千言万语。3XzJnI
这倒霉孩子，在这个世代也是个孤儿出身，父母相继因崩坏病逝，虽然没摊上可可利亚也还算是幸运，但后续接踵而来的第二次崩坏，还是毁了她身为普通人类的一切……3XzJnI
白虹抚摸着她的脑袋，这位灰蛊纳米风暴集群的主思维体，知道白虹刻意对这个世界所隐瞒的一切秘密。3XzJnI
某种程度上，这个造物，是白虹唯一能够敞开心扉的对象。3XzJnI
有一段时间没有考较过华的功课了，为考察一番华近期以来的训练成果，也为了让华坐稳这个“天外仙宗大师姐”的位置，白虹主动要求，让华跟他切磋一场。3XzJnI
华在修行《太虚造化诀》的同时，也在修行白虹自崩铁宇宙中得来的精神力修行法门，同时，白虹还交给她一份得自镜流真传的剑道秘典。3XzJnI
白虹还特地拉下脸来，以红中的身份联系了镜流，镜流也并非是藏私的迂腐之辈，几乎是对白虹倾囊相授，甚至允许他用光锥来记录。3XzJnI
于是，华接收到师父送来的“剑道秘典”后，她收到的就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剑谱，而是一整本由光锥作为“纸页”的图册。3XzJnI
有镜流这位“名师”作为蓝本，华本人也是天赋异禀，最重要的还是她自己又足够努力，在按图索骥时，很快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剑道。3XzJnI
相较于华本身的崩坏能抗性而言，她在精神力修行方面的天赋则更高，让白虹不由得想到千羽学园某位白发救世主的好基友。3XzJnI
白虹有些后悔放他一直单溜了，要是抓过来好好锻炼一番，未尝不能以精神力称雄……哦，还得让他试试走上丰饶命途呢，那就没事了！3XzJnI
针尖麦芒双短剑，两柄巨阙型飞剑，三柄梭镖型飞剑，两柄破甲锏飞剑，还有一口气驾驭四柄数量上不封顶的长钉状飞剑，这还不计至今还在华脑袋上做发簪的无因飞剑以及各类符箓道具……3XzJnI
为了跟师父切磋，华这一次可是出动了全部的家伙事，只求别输的那么难看。3XzJnI
虽然这场切磋华自认是要处于守势的，但琳琅满目的各类飞剑依次展开，还是看得初入山门的樱与铃眼花缭乱。3XzJnI
“不成的，铃，我们以后是学刀法的，学不来御剑术的。”3XzJnI
樱耐心跟妹妹解释道，但她也对华现在展露的这手一口气御剑十数柄的能耐很是眼热。3XzJnI
仅仅只是拄着一柄无因剑的白虹，满意地看着华在不远处所布置的剑阵，忽的想起了镜流的大招，这一招看上去和那“太虚剑神”也差不了多少。3XzJnI1
要是华现在就能学会这个，那可就不得了了，都不需要白虹亲自出手，放华出马也能砍翻几个律者。3XzJnI
只是她现在还没正式踏上「巡猎」命途，还是不免让白虹心里犯嘀咕，倒不是针对华，而是这「巡猎」命途的入门，有可能真的需要来点「仇恨」做源动力……3XzJnI3
“抱歉师父，弟子愚钝，暂时还未能参透「飞光剑仙」的那一式剑招。”3XzJnI
华摇了摇头，那位名为镜流的飞光剑仙也是和师父一般的神仙人物，她的剑道奥义岂是短短数月时间能够参透得了的？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