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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将要被消灭的魔族

  “这样的话,魔力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3XzJnI

  听到月晴的话,房间里目光全部都聚焦在坐在床上的艾莉森身上的众人心中总算送了一口气。3XzJnI

  艾莉森却完全放松不下来。3XzJnI

  刚才月晴诊断的声音,没有平常冷淡的感觉,软软的刚睡醒,还没从朦胧的梦中醒来的状态。3XzJnI

  月晴对所有事情漠不关心一成不变的冰冷的面容,肉眼可见的疲惫。3XzJnI

  “伊什特尔先生,我睡了多长时间?”3XzJnI

  艾莉森把视线投向站在月晴身后,看到艾莉森身体恢复比自己身体大病初愈还要开心的伊什特尔。3XzJnI

  直接把伊什特尔给问住了。3XzJnI

  伊什特尔想了想,要不要自己告诉艾莉森准确的时间,又感觉不方便开口,只能低头看向坐在艾莉森面前的月晴。3XzJnI

  “七天时间,比我估计要长一些。”3XzJnI

  随口说出的话,不仔细的去分辨,只会让人感觉七天七夜不睡觉对月晴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3XzJnI

  “这样吗——”3XzJnI

  该感谢,还是要担心月晴。3XzJnI

  月晴真正想听到的是哪一个?3XzJnI

  艾莉森低下头望着放在腿上的双手。3XzJnI

  “很奇怪的感觉,明明七天没有吃饭和喝水,现在也没有感觉饥饿和口渴的感觉,身体也没有睡的时间太长感觉到难受。”3XzJnI

  艾莉森把现在最真实的感觉告诉了月晴。3XzJnI

  “睡的时间太长,身体进入节能状态了,稍微活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口渴和饥饿了吗。”3XzJnI

  月晴分析完,卡拉尔走到月晴身旁,看着艾莉森的身体对月晴说道。3XzJnI

  “月晴小姐,要不要让莉莉娜带着艾莉森出去走走,暴风雪昨晚停下来了,太阳也出来了,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你也差不多需要休息一会儿了。”3XzJnI

  月晴没有及时回答卡拉尔关心的话。3XzJnI

  艾莉森看向瞳孔发散,注意力集中不起来的月晴。3XzJnI

  七天七夜没有睡觉,还高强度的稳定自己失控的魔力,月晴现在迷糊的状态比没有睡醒时还要差。3XzJnI

  根本就没能听懂卡拉尔有些长的文字。3XzJnI

  不知道怎么回答卡拉尔的话。3XzJnI

  “月晴大人,好好休息吧,我会注意安全的。”3XzJnI

  艾莉森说完站起来,向坐在桌子旁托着下巴的莉莉娜走过去。3XzJnI

  卡拉尔回头看了一眼莉莉娜,莉莉娜才提前站起来,同时把桌子提前准备好的披风展开,像艾莉森的随从贴身女仆一样熟练的把披风披在艾莉森身上。3XzJnI

  艾莉森想道谢,却发现莉莉娜帮自己带好披风的后就自顾自的向门外走去。3XzJnI

  艾莉森只好把道谢话的收回去,跟在莉莉娜身后离开房间。3XzJnI

  等艾莉森走出去后。3XzJnI

  中年管家盯着想学月晴照顾艾莉森那样,留在房间里的伊什特尔。3XzJnI

  感受到背后冰冷的视线,被猜透心中想法的伊什特尔,无奈的低下头用沮丧的语气对月晴说道。3XzJnI

  “月晴,我去修炼了。”3XzJnI

  可能是心中还存在幻想,伊什特尔回头看了月晴一眼。3XzJnI

  发现月晴坐在椅子上宛如一尊不会动的冰雕。3XzJnI

  “呼——”3XzJnI

  伊什特尔叹了口气,继续走向只属于他的地狱。3XzJnI

  等四人的脚步声彻底走远。3XzJnI

  燃烧的柴火啪啪作响的声音,惊扰着月晴和卡拉尔两人寂静的氛围。3XzJnI

  “月晴小姐,不准备休息吗?”3XzJnI

  卡拉尔率先打破两人寂静的气氛。3XzJnI

  “太累了,反而睡不着。”3XzJnI

  发昏头痛的脑袋和疲惫的身体一直在提醒月晴必须睡觉,但是强撑着精神的时间太长,甚至突破了一粘枕头就睡着的临界点,月晴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睡意。3XzJnI

  “那要不要聊一下什么?现在让月晴小姐看书,月晴小姐也看不进去。”3XzJnI

  卡拉尔说着向沙发走去,月晴也站起来,操控着看似自己有不完全是自己的身体向沙发走去。3XzJnI

  卡拉尔坐在壁炉旁的单人沙发上,把壁炉对面的长沙发留给月晴,方便月晴有睡意之后能直接躺在沙发上睡觉。3XzJnI

  卡拉尔把桌子上的饼干推到月晴面前,月晴低头望着饼干也没有什么吃下去的食欲,这七天为了让精神兴奋起来,甜食吃的太多了,就算月晴再喜欢吃甜食也会腻。3XzJnI

  “月晴小姐是为什么选择收人类为徒?”3XzJnI

  月晴盯着桌子上的饼干一直不动手,不只是这几天甜食吃的太多,睡眠不足已经开始影响月晴正常的判断了。3XzJnI

  现在和月晴聊一些复杂的事情,只会让月晴放松不下来的神经绷的更紧,卡拉尔只好从月晴身边的人入手。3XzJnI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和精灵会信奉人类创造的神明,拔不出勇者之剑也能成为勇者消灭魔王,魔族想要消灭人类,人类想要消灭魔族的原因差不多,除了我,别的精灵也会收人类为徒。”3XzJnI

  话还没有说到一半,月晴就感觉到脑海中浪潮般的睡意。3XzJnI

  “说起来一千五百年前人类的大贤者——波赛丽尔还收了精灵作为徒弟,那个精灵现在还是勇者队伍中的一员。”3XzJnI

  波赛丽尔?3XzJnI

  绷紧的精神开始抵抗不了的睡意,渐渐的松懈下来。3XzJnI

  月晴只听到了波赛丽尔这个名字。3XzJnI

  月晴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却想不起来了。3XzJnI

  “我不认识他。”3XzJnI

  本来是借助聊天,让月晴紧绷过度的神经放松下来,突然聊错东西了,月晴已经快要放松下来了,因为回忆又开始绷紧神经,卡拉尔只好沿着话题继续进行下去。3XzJnI

  “我可能没有说清楚,月晴小姐,波赛丽尔是名女性,是个和艾莉森性格有些相反的人,也是位很厉害的魔法使,是一千五百年前的人。”3XzJnI

  “一千五百年前我还在封印里,两千年以内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对这些人的魔法成就不感兴趣,魔法早就偏离以前的轨道了,现在看起来很厉害,很具有特色的魔法,无非就是把以前的魔法改变了一下名字,把操作变得复杂,让本来用魔力或者基础魔法就能做到的东西变成了独特的魔法。”3XzJnI

  耐心听完月晴的长篇大论,卡拉尔没有接上月晴的话。3XzJnI

  月晴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接下来让对话的节奏慢下来,月晴就会睡过去。3XzJnI

  “我建议月晴小姐可以去了解一下波赛丽尔,她真正的魔法研究方向很奇特,人类民间魔法百花齐放的场面就是她开创的。”3XzJnI

  “我知道了,有时间我回去了解。”3XzJnI

  月晴低着头完全闭上了眼睛。3XzJnI

  卡拉尔冷眼看着熟睡的月晴。3XzJnI

  接下来就要看月晴会不会在受到威胁的时候突然惊醒过来。3XzJnI

  “月晴小姐,现在我要是杀掉你,是不是就把魔族最大的威胁消灭掉了。”3XzJnI

  “精灵里不是只有我一个魔法师,而且……”3XzJnI

  月晴话都没说完倒在沙发上彻底昏睡了过去。3XzJnI

  等到月晴呼吸平稳下来,卡拉尔起身把床上的枕头和被子拿过来。3XzJnI

  把枕头垫在月晴头下,被子盖在月晴身上。3XzJnI

  “好好休息吧,月晴小姐。”3XzJnI

  说完卡拉尔往壁炉里添加了一些柴火才走出房间。3XzJnI

  回到艾莉森和伊什特尔这边。3XzJnI

  走出房间艾莉森才知道他们不是待在一所装修豪华的房间里,是真的暂时借宿在一个城堡里。3XzJnI

  如果是在夜晚,墙壁地板完全漆黑的城堡,寂寥空旷阴森恐怖的氛围,加上里面居住着邪恶化身的魔族,不寒而栗生理性抵抗,会让人一秒都不愿意待在这个城堡里。3XzJnI

  现在皑皑白雪覆盖下的城堡,搭配上一尘不染的漆黑地面和地板,从走廊看向外面的世界,真的像站在一副绝美的水墨画中。3XzJnI

  可能是着七天都在睡梦中度过,艾莉森久违有了驻足想要欣赏美景的想法。3XzJnI

  但是其他三人在就对着见怪不怪了,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的想法。3XzJnI

  更重要的是带着艾莉森散步的莉莉娜,真的就只是听卡拉尔说的在带着艾莉森散步。3XzJnI

  到了走廊的尽头,中年管家停下脚步,扭头对艾莉森说道。3XzJnI

  “那么艾莉森小姐,我就和伊什特尔暂时和你们分开了,请注意身体,艾莉森小姐,感觉到不舒服就让莉莉娜带你回来。”3XzJnI

  不知道是因为艾莉森的身体刚恢复,还是因为艾莉森是女性,中年管家对待艾莉森的态度,比起伊什特尔,天差地别来形容都不为过。3XzJnI

  甚至还对艾莉森行了礼。3XzJnI

  “艾莉森,你也小心身体。”3XzJnI

  “伊什特尔先生,也注意安全。”3XzJnI

  “我知道了。”3XzJnI

  简单的交代完,中年管家就带着伊什特尔走向了另一个方向。3XzJnI

  望着伊什特尔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艾莉森想起来负责带自己散步的莉莉娜。3XzJnI

  “好可惜,莉莉娜小姐,这么好的机会。”3XzJnI

  艾莉森转过身冷淡的眼神落在身后的莉莉娜身上。3XzJnI

  莉莉娜右手背后偷偷用魔法凝聚出血红色结晶,准备偷袭身体刚刚恢复的艾莉森。3XzJnI

  一瞬间从艾莉森身上看到月晴的身影,取消掉了右手的魔法。3XzJnI

  冰冷或者说目的被猜透,只能用眼神威慑艾莉森的莉莉娜,玫瑰色的眼睛害怕的出现了动摇。3XzJnI

  “果然上一次看到你的时候觉得你很奇怪,当时你就发现我们了,却没有动手,你所在的镇子上的人不是被魔族杀光了吗?”3XzJnI

  “你们不是当时袭击镇子的魔族。”3XzJnI

  艾莉森用月晴般冷淡,有比月晴冰冷的声音说完后,便绕过莉莉娜向她身后走去。3XzJnI

  本来就被卡拉尔吩咐带艾莉森散步莉莉娜,因为个子比艾莉森矮,只好小步快走跟上艾莉森正常走路的步子。3XzJnI

  见莉莉娜来带自己身旁,艾莉森把步子缩小到和莉莉娜同样的距离。3XzJnI

  “就因为这个原因?我见过的和你类似的人,都恨不得把魔族全部杀光。”3XzJnI

  “伊什特尔先生的村子,就是被隔壁村子的人毁掉了,伊什特尔先生也没有打算把全部的人类消灭掉。”3XzJnI

  哪怕伊什特尔不在艾莉森身边,提到伊什特尔痛苦的回忆,艾莉森也会斟酌用语。3XzJnI

  听到艾莉森的几次回到,莉莉娜很满意,身上的敌意瞬间消失,甚至稍微靠近了艾莉森一些。3XzJnI

  “你们两个人和月晴小姐认识的勇者差不多,比起其他人类,我还是挺喜欢你们两个,抱歉,艾莉森,我刚才也没打算动手,我知道我打不过你。”3XzJnI

  听到魔族嘴中说出“抱歉”两个字,还是对人类说出来,还承认自己比她强大,艾莉森转头看向对刚才无礼行为赔笑的莉莉娜。3XzJnI

  魔力和当时见过的一模一样,但是外貌比当时还要年幼一些。3XzJnI

  “你不是我当时见到的那个魔族?”3XzJnI

  “那个人是我的母亲,半个月前刚被勇者消灭掉了。”3XzJnI

  听到莉莉娜淡然说出自己母亲已经被消灭掉的事情,同样失去至亲的艾莉森,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起来。3XzJnI

  看到艾莉森开始同情自己,莉莉娜安慰艾莉森。3XzJnI

  “魔族被勇者和人类消灭的又不是什么值得悲伤的事情,作为人类的艾莉森为什么要同情我?再过几天勇者他们调查完特德诺图拉大人的魔王城,就会回头把卡拉尔大人,巴利安叔叔和我也一起消灭掉。”3XzJnI

  莉莉娜歪着头,玫瑰色的眼睛闪烁着疑惑的光芒,理解不了艾莉森究竟在为自己伤心什么。3XzJnI

  “为什么,莉莉娜小姐能一脸无所谓说出来自己就要死掉的这件事?”3XzJnI

  艾莉森暗红色的眼睛在颤抖。3XzJnI

  和伊什特尔为了救自己不顾个人安危不一样。3XzJnI

  哪怕是同样是长寿种族的魔族。3XzJnI

  艾莉森哪怕不知道她的年龄。3XzJnI

  但是十二岁的样子。3XzJnI

  红色的头发和眼睛。3XzJnI

  不拘小节的性格。3XzJnI

  比起莉莉娜。3XzJnI

  艾莉森更像是在质问另一个十二岁当时选择放弃的自己。3XzJnI

  听到艾莉森的问题,莉莉娜托着下巴,转动着玫瑰色的眼睛,仔细的用人类的语言去思索。3XzJnI

  “艾莉森不要看我是十二岁小孩子的样子,我已经活了一百多年,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我早就已经活够了,被勇者消灭掉就消灭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死在艾莉森手里,伊什特尔手里的话,也可以,艾莉森和伊什特尔和母亲给我讲的两千年的勇者很像,我不喜欢现在的勇者,但是我挺喜欢艾莉森和伊什特尔的。”3XzJnI

  就像不理解死亡是何物的莉莉娜,对着喜欢的艾莉森从心底绽放出笑容。3XzJnI

  “我没见过那个勇者,莉莉娜小姐也没见过,不要把我和没见过的人相提并论。”3XzJnI

  艾莉森低声对着莉莉娜轻言轻语的怒吼。3XzJnI

  跟在月晴身旁,性格渐渐的向月晴靠谱的艾莉森,实际上对感情的控制能力一直在变强,导致本来就敏感的艾莉森,真的到了特殊的时候感情很难爆发出来。3XzJnI

  莉莉娜听到声音更贴合一种,被问到完全不知道的事情,还想从艾莉森身上得到答案的厌烦。3XzJnI

  “艾莉森不知道那个勇者的事情吗?我还以为月晴小姐已经和你们说过了。”3XzJnI

  莉莉娜说完,没有等艾莉森回答,给艾莉森讲述她从母亲口中得到的关于勇者的故事。3XzJnI

  “我母亲当年的被勇者抓住成为了勇者俘虏,按照以前的处理方法被抓住的魔族是要被公开处刑的,而且魔族被抓住后也不会当做人类对待,所以就有人想在我母亲被公开处刑前侮辱我的母亲,是勇者当时保护了我的母亲,而且在确认了我的母亲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后,把我母亲放走了,如果没有勇者的话,我的母亲也不会生下我,她不仅是我母亲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虽然我没有见过她,但是我从小就喜欢她。”3XzJnI

  莉莉娜口中关于她母亲和勇者故事,让艾莉森想到了月晴以前提到过当时的事情。3XzJnI

  只是隐瞒魔族不上报就是死罪。3XzJnI

  甚至勇者还根据莫里根的判断,直接当着全城市人的面,手刃伪装成小孩模样的魔族。3XzJnI

  不仅是凯伦的事情,现在还有莉莉娜的母亲,现在艾莉森只知道两个,相似的事情月晴知道的会更多。3XzJnI

  月晴提到过。3XzJnI

  勇者说过。3XzJnI

  她一定会击败特德诺图拉。3XzJnI

  那她为什么还会做出这种放走魔族的事情?3XzJnI

  唯一一个受到魔族尊敬的勇者,这是不只是月晴的评价,艾莉森接触过的那个时代的魔族真的发自内心的对她很尊重。3XzJnI

  月晴也对艾莉森说过,只需要了解哪一个勇者就可以了,了解其他的勇者对艾莉森没有什么用处。3XzJnI

  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人?3XzJnI

  “当时的勇者都觉得莉莉娜小姐的母亲不会主动攻击人类了,那为什么她还会被现在的勇者消灭。”3XzJnI

  “我不太清楚,我母亲说过,她从来没有主动伤害过人类,她本身对人类就没有什么兴趣,月晴小姐那次是她看到月晴小姐之后实在是太害怕了,才会主动攻击月晴小姐,我已经替我母亲给月晴小姐道过歉了,艾莉森的事情也是我母亲告诉我的。”3XzJnI

  莉莉娜不好意思笑着,挠了挠自己的头发。3XzJnI

  听到莉莉娜的母亲主动攻击过的月晴,艾莉森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记恨莉莉娜,那次月晴没有受伤,也没有和他们起冲突,月晴也没有和艾莉森说过,证明月晴就没有放在心上。3XzJnI

  “当时现在勇者消灭,莉莉娜小姐的母亲时发生了什么?”3XzJnI

  勇者小队会消灭的魔族的原因,艾莉森很清楚,但是不会主动伤害人类的魔族,应该也不会主动攻击勇者小队的成员。3XzJnI

  艾莉森不认为,勇者小队里有能比月晴还要让莉莉娜的母亲害怕的出现应激反应的攻击。3XzJnI

  “听当时村民说,我母亲刚准备处理村子附近的魔兽,就遇到了路过村子调查特德诺图拉大人魔王城的勇者小队,他们是顺路帮村子消灭周围魔兽的,就把我母亲当做操控魔兽袭击村子的魔族消灭了。”3XzJnI

  真正提到自己母亲被勇者消灭的事情,莉莉娜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只是几秒钟就回复了过来。3XzJnI

  是乐观吗?3XzJnI

  自己的亲生母亲死去半个月就从悲伤中挣脱出来,现在又能在几秒钟后恢复过来。3XzJnI

  是真的不在意吗?3XzJnI

  真的提到自己死去的母亲,莉莉娜脸上又会露出悲伤的表情。3XzJnI

  “莉莉娜小姐,难道你就不想复仇吗?”3XzJnI

  艾莉森也想不到作为人类,而且是所居住的镇子被魔族毁掉的人类,会对本应该被人类消灭的魔族,说出向人类复仇的话语。3XzJnI

  莉莉娜摇了摇头,无奈的对艾莉森说起原因。3XzJnI

  “我打不过他们,谁我都打不过,卡拉尔大人和巴利安叔叔也打不过他们,再过几天等他们回来,我们就会被勇者消灭掉。”3XzJnI

  “为什么不选择逃跑?”3XzJnI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艾莉森已经知道了原因。3XzJnI

  就像艾莉森不愿意再回到兰芦镇一样。3XzJnI

  艾莉森记忆中的兰芦镇五年前已经彻底消失了。3XzJnI

  艾莉森的故乡已经回不来了。3XzJnI

  “母亲死在这里了,我想和母亲死在一起,卡拉尔大人和巴利安叔叔是因为他们一直都生活在这里,不想离开这里。”3XzJnI

  莉莉娜脸上的笑容,让艾莉森看到了曾经的自己。3XzJnI

  艾莉森也想到过。3XzJnI

  当时月晴没有在兰芦镇。3XzJnI

  当时没有和月晴邂逅。3XzJnI

  当时没有向月晴求救。3XzJnI

  和大家一起死在兰芦镇——就好了。3XzJnI

  但是——3XzJnI

  艾莉森已经决定要好好的活下去。3XzJnI

  哪怕会永远的后悔下去。3XzJnI

  艾莉森也想好好的活下去。3XzJnI

  不只是为了不甘心死去的大家。3XzJnI

  哪怕艾莉森只为了自己一个人,艾莉森也想好好的活下去。3XzJnI

  “艾莉森,不用担心我们,人类可活不了将近二百年,勇者消灭魔族可是值得被人类传送千年的传说,艾莉森应该开心才对。”3XzJnI

  少女脸上露出为人类消灭自己而自豪的笑容。3XzJnI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