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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皇帝的证言(4k)

  卫宫疲惫的回到木屋,一只脚踏入家门之后,立刻就趴在了床上。3XzJn7

  刚才在公园的时候,除了事情已经基本结束之外,也有她的身体快要坚持不住的原因包含在其中。3XzJn7

  虽然已经为干扰对手的跑法得心应手,而且对自己现在的体力有着清楚地了解,今天的比赛却还是让她几乎力竭。3XzJn7

  真是难看,要是之前的自己可不会跑的如此艰难。3XzJn7

  “两发还是太勉强了吗...居然要休息那么久才堪堪缓过来。”3XzJn7

  尽管对自己的表现感到十分失望,但她现在连多抱怨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翻了个身,向天花板上还未亮起的白炽灯表达自己的不满。3XzJn7

  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卫宫的眼前浮现了刚才和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蓝发马娘,不由得让她为刚刚自己脑海里的出现的熟悉感吃了一惊。3XzJn7

  明明是个连经常和自己见面的居酒屋店长的名字都记不住的人,居然会在现在想起一个今天刚看到的马娘,真是怪事。3XzJn7

  但不管怎么说,危机又一次的被自己化解了,还是很值得自己高兴的,虽然现在不洗澡就进入梦乡不太好,但今天就先这样吧。3XzJn7

  准备结束今天的卫宫习惯性的向自己的枕头旁摸去,手中却没有传来被褥柔软的手感。3XzJn7

  ‘这是...怎么...’3XzJn7

  她艰难的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坐起,环视周围,却发现被褥已经被人叠好,和桌布一起整齐地放在床尾。3XzJn7

  卫宫很确信她出门时被褥以及桌布的摆放不是现在这样,自己住的这么偏僻,应该也不会有眼光如此差劲的毛贼来偷东西。3XzJn7

  既然如此,她拿起手机,向着一个她认为绝对会知道些情况的人拨出了号码。3XzJn7

  嘟...嘟...嘟...3XzJn7

  耳边的电话传来了咔哒的声音,几乎同时,卫宫就将问题抛给了对面。3XzJn7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有什么情况发生吗?”3XzJn7

  强忍着身体上的疲乏,卫宫接通电话对着电话的另一端开了口,尽管她想要用略微愤怒的语气开口,但就连她自己,都因为这虚弱的声音吃了一惊。3XzJn7

  “你...难道又是发作了?”3XzJn7

  对方自然也被这语气给吓了一跳,但卫宫紧接着的发问打断了她。3XzJn7

  “一切正常。所以鲁道夫,你就没有在这边发现什么异常吗?”3XzJn7

  卫宫能选择独自搬出特雷森自然是有缘由的,身为学生会长的鲁道夫自然是帮了她很大的忙。3XzJn7

  所以,如果说她没有在这间房间附近动点手脚的话,卫宫绝对不相信。3XzJn7

  “什么异常?我看那边也是一切正常啊,也没有协会的成员来突击检查的痕迹。”3XzJn7

  “?没有人在我出门的时候进过这间屋子吗”3XzJn7

  “虽然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误解,但显然我不是什么变态偷窥狂,只是单纯的小偷的话,我也不可能比你知道的快。”3XzJn7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鲁道夫总感觉自己在卫宫看来,完全就是一个置他人隐私于不顾的变态。3XzJn7

  但自己明明没有做过什么会让她产生这方面误会的事啊。3XzJn7

  “总之,关于你说的疑似小偷的犯人,我会和警视厅那边说一声让他们加强那一带的安保的。”3XzJn7

  “也行。”3XzJn7

  “还有,今年给我老老实实的去做体检,你的声音怎么想都是恶化的结果。”3XzJn7

  “只是今天难得的跑了几圈,有点脱力,那就这样了。”3XzJn7

  “等等,你还记得体检的日期....”3XzJn7

  嘟...嘟...嘟...3XzJn7

  听着电话中断线的待机声,鲁道夫感到一阵惆怅。3XzJn7

  明明在重病缠身的情况下还能照顾好自己的人,为什么一提到体检就会像不听话的宠物一样浑身都在抗拒呢。3XzJn7

  虽然很好用,但要为她操的心也是一点都不少啊。3XzJn7

  咚咚咚3XzJn7

  正当鲁道夫要遥想着自己第一次绑着卫宫去体检的回忆时,学生会室被叩响的门打断了她的回忆。3XzJn7

  “请进。”3XzJn7

  正当鲁道夫思索这个时间点还有谁会特意来到学生会室来找自己时,大门却在她的声音传达到之前就被推开了。3XzJn7

  “这不是间桐同学吗。特雷森的饭菜可还合胃口?”3XzJn7

  来人正是南坂一行,而对于中途随行的间桐,鲁道夫也一眼就认了出来。3XzJn7

  毕竟就是这位大小姐突然联系自己,说要到特雷森本部来,自己才不得不急忙地给她安排行程,给自己带来这种预料之外工作的人,短时间里想忘也难。3XzJn7

  “你啊,敢让我从中午等到现在!”3XzJn7

  “真是抱歉,会长,这么晚了还来打扰。”3XzJn7

  看着向自己道歉的南坂,鲁道夫的心里也有着一丝将这位麻烦人士推给南坂的歉意。3XzJn7

  所以,现在来找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倒不如说这是现在还呆在学生会室的自己的问题。3XzJn7

  至于为什么是南坂来当这个冤大头,只能说在职的训练员中,也只有他最擅长对付这种性格鲜明的孩子,其他的人实在有些指望不上。3XzJn7

  “不,没事,现在这个点来想必是出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状况吧。”3XzJn7

  “呃...”3XzJn7

  看着南坂欲言又止的样子,鲁道夫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等着。3XzJn7

  尽管这种情况对于南坂很友好,但这一行人中的间桐可没有什么耐心。3XzJn7

  “那我就直说了,为什么要帮卫宫躲避协会的检查。”3XzJn7

  说着说着,间桐快步逼近到了鲁道夫的正对面,如果不是学生会室里有一张桌子将二人的距离隔开,肯定还会贴得更近。3XzJn7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体素质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死了也不奇怪。”3XzJn7

  “帮她开各种后门,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你这个小岛上的‘土皇帝’。”3XzJn7

  间桐一番激烈的言辞并没有能让她面前之人的表情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她只是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向了左侧的墙根处。3XzJn7

  只见鲁道夫缓缓地下蹲,轻轻擦了擦鞋子之后,才重新站起来面对间桐。3XzJn7

  “间桐小姐还真是不客气,很尖锐的提问呢。”3XzJn7

  “快点回答我。”3XzJn7

  面对不给自己一点尊重的间桐慎二,鲁道夫也不恼,只是用另一个提问回答了间桐的问题。3XzJn7

  “如果是普通马娘也就罢了,但卫宫并不是一个会因为天性就去踏上赛场的人,现在这样的结果,只能是我和她都希望看到的。”3XzJn7

  如果是还会被荣誉所冲昏头脑的马娘的话,也许真的是鲁道夫单方面的诱骗也说不定。3XzJn7

  但卫宫明显不是这种类型,想要让她踏上赛场,就必须在某些方面达成一致。3XzJn7

  “这种说话方式在你们这种人嘴里是通用的吗?”3XzJn7

  虽然对于鲁道夫会选择老老实实的回答自己的问题让间桐感到很意外,但这种弯绕的说话方式还是让她想起了一段不愉快的回忆。3XzJn7

  难道这种说话方式是会传染的吗?3XzJn7

  “我和她的目的是相同。而行她方便也能给我带来好处。”3XzJn7

  说到这里,鲁道夫耸了耸肩,仿佛帮她补齐了未说出口的下半句话——为什么不呢。3XzJn7

  “我可不觉得有什么目的能让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去比赛。而且,身为学生会长,你也能看着这种选手上场吗?”3XzJn7

  身为监管者的一员,居然放任这种有着生命危险的选手上赛场,难道这位‘皇帝’就不怕东窗事发吗。3XzJn7

  “别这么说,虽然我确实和她是合作关系,但在某种程度上,也确保了她的安全。”3XzJn7

  就以卫宫那个不愿轻易和人接触的性子,让她和鲁道夫合作的同时接受一些基本的检查,说不定要对她更好。3XzJn7

  “至于目的,反对没有足够才能的马娘踏上赛场。这个理由,想必出身于间桐家的慎二阁下也能感同身受吧。”3XzJn7

  其实这个理由在说出来之前,一旁的诗歌剧就有了一点预感。3XzJn7

  毕竟卫宫在训练时,总是把劝她放弃的句子挂在嘴边,平时的句子里也会时不时就蹦出一些对于现状的不满。3XzJn7

  卫宫的行动力也不弱,怎么可能不去改变让她不满的地方呢。3XzJn7

  “哼,出生间桐家的人容易理解,你呢?”3XzJn7

  “校训是“一马当先,万马无光”的学生会长,居然会因为这种理由去支持别人什么的,就算现在立刻对外发表公告也没什么人会信的吧”3XzJn7

  “而且,这算什么能让人不顾自己的理由吗,就因为一群之后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人?”3XzJn7

  “别这么说,相比起自己痛苦,因为自己而让别人痛苦才更让人不能接受吧。”3XzJn7

  “你难不成会觉得是她造成的这种现象?”3XzJn7

  “可惜本人是这么觉得的。”3XzJn7

  “......”3XzJn7

  鲁道夫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在咄咄逼人的间桐慎二突然安静了下来。3XzJn7

  也许是刚才的理由让她无法反驳了,又或者是单纯的无话可说了,总之,既然总算没有人会打断自己,鲁道夫也就自然的开始讲起她想好的说辞。3XzJn7

  “卫宫她所反对的孩子确实存在,因为一场比赛而赌上全部的也不在少数。”3XzJn7

  说着,鲁道夫抬头看向了那块“一马当先,万马无光”的牌匾。3XzJn7

  “但是,无法比赛就无法活下去的马娘终究还是少数,我也不想让那些孩子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堵上自己的人生。”3XzJn7

  “这种观点,中央特雷森的学生会长也不能发表,充其量也只能说几句身体第一,比赛第二之类的句子。”3XzJn7

  坐在相应位置上的鲁道夫,无法发表相反的意见,于是她只好再寻找一个代言人。3XzJn7

  “但是,会长,那种情况她们的训练员不会阻止吗?”3XzJn7

  想起了不久之前于公园之中和卫宫的争论,南坂不由得打断了鲁道夫的演讲。3XzJn7

  说的偏激一点,不让自己手下的马娘们随心所欲地奔跑,正是训练员的工作。3XzJn7

  “啊...那个嘛。”3XzJn7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南坂,你不觉得现在的训练员都有些理想化...或者说,心软了吗。”3XzJn7

  随即,鲁道夫便看向了南坂身边的,他的手下的马娘们。3XzJn7

  “如果说现在双涡轮同学有一场她认为对她来说极其重要,不得不赢下来的比赛,但获胜的可能性相当低。”3XzJn7

  “如果发生了这种情况,你会不顾一切的,激烈的阻止她吗?”3XzJn7

  在脑海里想象这种情景的发生。3XzJn7

  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参加一场极其重要的比赛,就连身为旁人的训练员也能感受到那种重要性。3XzJn7

  但胜算,却惨不忍睹,可以说是肯定会输的局面。3XzJn7

  可代价,却不只是职业生涯,可能就连之后的生活质量也会下滑的极其厉害。3XzJn7

  “这个...”3XzJn7

  “无论怎样都很难选吧。可以说是必定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3XzJn7

  形成这种局面,就已经无药可救了,无论怎么选,都会后悔。3XzJn7

  但,如果拒绝让对方上赛场,无论是外界的舆论,还是自家马娘的责怪,都会落在训练员的头上。3XzJn7

  相反,如果放任的对方发挥,输掉之后,伤病不是自己的,也不是自己付出了行动,就连职责,也可以用鼓励马娘勇敢追梦搪塞过去。3XzJn7

  而且,万一赢了呢?3XzJn7

  相比起失败后所要负担的后果,幻想放手一搏成功后的,皆大欢喜的结局,才是人们更乐意去做的事。3XzJn7

  “如果在惨败之后,才祈求奇迹快反生在自己身上,才明白人是不能在幻想的营养液中生存的时候,就已经为时已晚了。”3XzJn7

  能打破这种幻想的,只有的惨烈失败这个结果而已。3XzJn7

  直到那时,已经是如何后悔,如何祈祷都已经无法改变的现状了。3XzJn7

  “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促使很多同学他们押上整个人生到桌上的理由,确实有些欠缺考虑。”3XzJn7

  整个后半生都因为一场比赛所留下的暗疾而困扰不已,一点也不体面,所获得的也大概只是一个挑战者的荣誉。3XzJn7

  到底有多少马娘,在这时还能发自内心地说出对于当初的选择,并不后悔呢?3XzJn7

  身为‘皇帝’,鲁道夫自然知道输了的那种极致不甘,但身为学生会长的她也不能接受自己无法阻止一些明知是悲剧的事情,所以,才会和卫宫达成合作。3XzJn7

  “我也没有怪罪她们的意思,但她们真的知道自己所做出的选择会带来的后果吗?”3XzJn7

  到底有多少马娘,没了比赛,会像鱼儿没有了水分一样,即使最乐观的想,占比也不会很大。3XzJn7

  “所以,才需要卫宫,她是最后一道刹车,如果不是必要,我也不希望安排这么多比赛给她。”3XzJn7

  “她能让比赛速度慢下来,在那种情况下,就是想伤害自己的身体也做不到了。”3XzJn7

  就算因为比赛的失利,而导致了职业生涯的终结,在鲁道夫和卫宫看来,总是要比下半生都会被疾病缠身来的好。3XzJn7

  “也就是说,卫宫师傅会跑那么多长此赛,都是会长的指示吗?”3XzJn7

  “不,有些也是她自己挑选的猎物,毕竟我和她只是大致方向一致,具体细节上分歧依旧不少。”3XzJn7

  “而且,她也是赛马娘嘛。我没有理由去阻止一名赛马娘正常参加赛事。”3XzJn7

  说完,鲁道夫走到了门前,亲自为南坂一行人打开了学生会室的大门。3XzJn7

  “天色也不早了,要详谈的话,还是留到明天再说吧。”3XzJn7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