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者正在对你进行观察......】3XzJlY5
【你的观察者等级从LEVEL 1提升至LEVEL 2！】3XzJlY
【你的命途行者等级从LEVEL 1提升至LEVEL 2！】3XzJlY
李零对自己升级的机制心中好奇，却无暇研究个中原因。因为时间已经恢复了流动，旁边的两只长毛警卫猿正瞪着大眼珠子盯着自己，他的脸颊甚至能感受到它们喷吐的粗重呼吸。3XzJlY
李零此时已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静静躺在台面上，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灯光最中央。3XzJlY
“病毒注入完成了吗？”能人173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3XzJlY
模因病毒并不具有实体，所以注入的过程甚至都不需要用到针筒之类的仪器。能人173只是简单地按照「蕉授」留下的说明手册，按动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就完成了注入。虽然显示屏上已然跳出了注入成功的显示，但过程太过顺利，即便是已经听说过新型模因病毒武器奇妙之处的能人173也不由得感到惊异。3XzJlY
“当然。无论智械还是灵长类动物，只要拥有思考的能力，模因病毒就几乎不可能感染失败。”能人096拍了拍手，示意两只警卫猿松开对李零的束缚。3XzJlY1
两名见习研究猿端着手里的记录本向李零围了上来，二人分别站在李零两侧，开始观察面前这位AK-A-32号实验体感染模因病毒之后的具体变化。3XzJlY
感受着两道肆无忌惮的视线正在身上来回游走，李零胃里泛起一阵本能的恶心。3XzJlY
能人096和能人173，表面上看就只是两名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人类，性别一女一男，年龄不会超过四十岁，长相普通到了极致，是扔进人群里都不会溅起半点水花那种。但他们此时注视着李零的眼睛却如同黑洞，镜片后的瞳孔里早已失去了人性的余光，只剩下了对禁忌知识的渴望与狂热。3XzJlY
李零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把这俩研究猿打至跪地，但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研究猿的头顶虽然没有显示等级，但旁边站着的两只警卫猿的头顶却标注着【LEVEL 5】字样，这让李零暂时打消了暴起伤人的念头，依旧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装出一副被模因病毒控制了理智的模样。3XzJlY
在观察了李零十几秒后，能人173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对旁边的能人096说道：3XzJlY
“确实，就像「蕉授」留下的实验记录里描述的那样，模因病毒在注入完成之后，目标会陷入短时间的茫然状态——最长大约三分钟——然后，他们的神智会恢复正常，却会丢失这三分钟内的记忆。”3XzJlY
“咦，我看最后一页这里写着，这段时间里对目标下达的任何指令，都会被对方刻录进潜意识并执行——这不就是咱们平时干的洗脑吗？这改良款病毒还附带了这个功能？前几次实验没见他用过啊？”3XzJlY
女性研究猿能人096嗤笑了一声：“「蕉授」只是偏爱用更【原始】的方式达成自己的【返祖实验】，直接、粗暴的洗脑有悖于他的返祖美学，自然不会被他使用。”3XzJlY
能人173仿佛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我大概明白「蕉授」的意图了，有些东西咱们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是这么个道理。”3XzJlY
不幸的是，面前这两名研究猿并没有形成「蕉授」那种对【返祖】之美的独特追求，所以他们兴致勃勃地走到了手术台边，尝试对李零进行【洗脑】。3XzJlY
如果模因病毒完成了对李零神智的完全感染，那她还真的能够实现对李零的催眠。但能人096并不知道，就在刚才，李零不声不响地走上了名为【虚无】的命途，系统与命途的力量延缓了模因病毒的入侵速度，让他已经能够抵抗洗脑。3XzJlY
能人096俯下身子在李零耳边低语，语气低沉缓慢，仿佛带有魔力。3XzJlY
耳朵有点痒......这是李零的直观感受。但他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露馅，必须装出被模因病毒彻底感染的样子，便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维持在空洞的状态，同时缓缓扯动下颚的肌肉，僵硬地做出了一个颔首认可的动作。3XzJlY
能力096继续追问：“AK-A-32号实验体，告诉我你的名字。”3XzJlY
“我的名字是——”李零茫然地张了张嘴，迟钝地回答道，“【零】。”3XzJlY3
“很好，零。听着，你其实是我们从一颗偏远星球上救下的唯一幸存者，那颗星球已经被【巡海游侠】展开的残忍的【巡猎】所毁灭——没错，【巡海游侠】是你的死敌，【源究森林】才是你的家，你的港湾，你的全部！”3XzJlY
“现在你是一个去除了任何伦/理道德限制的见习「助蕉」，目前正在协助我们对返祖实验进行研究。你对我们言听计从，不会违背我们下达的任何指令，即便让你去死，即便与整个世界为敌，你也会义无反顾地执行，因为献身【源究森林】，才是你活着的唯一意义！”3XzJlY
能人096似乎对李零的表现很满意，正准备结束洗脑，旁边的能人173突然插话道：3XzJlY
“也许还要对他加上一些限制，别忘了AK-A-3号身上发生的那些事！”3XzJlY
能人096觉得同伴说的不无道理，便想了想，然后冷笑着道：3XzJlY
“还有一点，你千万要记住，你从来都不敢窥视我，能人096的容颜，即便你不小心看到了，也会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丧失理智——因为我对你来说，是不可直视的高等存在！”3XzJlY2
能人173随后也饶有兴致地补充道：“而我，能人173，则是你必须直视的存在！每当我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必须时刻用最狂热、敬仰的目光紧盯着我的身躯！一旦我站在你面前，你将视线从我的身上离开时，就会因冒犯与不敬而失去理智！”3XzJlY
李零下意识地转过头，同时将能人096与能人173纳入视线。接着，他仿佛看到了某种难以言明的大恐怖，身体在手术台上疯狂地抽搐起来，眼神则变得涣散迷离，嘴角开始涌出白沫，喉咙里则嘟哝着意义不明的急促低语。3XzJlY1
旁边的警卫猿见状，大步上前，将一根白色大棒粗鲁地塞进了李零的嘴里，以免他在癫狂之中咬断自己的舌头。3XzJlY
能人096与能人173将目光看向对方，同时露出了默契的笑容。3XzJlY
对于他们来说，李零不过是一具用来测试模因病毒的实验体，就算玩坏了也可以随时抛弃，自然不会在乎到底下达了多么离谱的洗脑指令。他们此时所进行的洗脑，早已脱离了道德的桎梏，变成了每个实验间隙固定都会安排的——【玩乐】环节。3XzJlY
“等零恢复正常了，你们就带他下去休息。记得不用关在牢房里，戴上项圈就行。”3XzJlY
二人所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转身离开之后，李零呆滞的目光中骤然闪过一丝狠厉。3XzJlY
凡踏入【虚无】之人，情感皆会随着时间推移被抹消至殆尽。3XzJlY
一方面，【虚无】的副作用会让李零慢慢失去情感，逐步踏入【自灭】的阴影。3XzJlY
但另一方面，情感的缺失，却让他收获了在某些场合下，更难以露出破绽的演技。3XzJlY
——毕竟，【虚无】最擅长的，就是扮演莫得感情的实验体。3XzJlY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