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稀稀落落的座位,今日难得满满当当,座无虚席。3XzJm5
那些四处奔波、惯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训练员们,此刻齐聚在这里。3XzJm5
有人交头接耳,似在窃窃私语;有人眼皮耷拉着,仿佛下一刻便要昏睡过去。3XzJm5
满室训练员,大半心思不在议事,反倒似走马灯一般,目光频频投向角落的位置。3XzJm5
砂糖饼与茶茶二人,正蔫头耷脑地杵着,形容委顿,宛若霜打的茄子。3XzJm5
“茶茶好像是多日旷工,玩忽职守,故意不回理事长消息。外加在群里传她的表情包,罪加一等。”3XzJm5
“至于阿饼……内情不详,听说是整了什么大活,害得理事长脸都丢光了。”3XzJm5
只见茶茶斜倚墙壁,脑袋一点一点的,细碎的鼾声从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断断续续地飘出来,一串晶莹的口水在唇边摇摇欲坠。3XzJm5
砂糖饼则是肩膀一耸一耸,如筛糠般抖个不停。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在深刻反省自己的“罪行”,还是在憋笑憋得难受。3XzJm5
这点程度的公开处刑,对这俩惯犯来说,不过清风拂面,毛毛细雨罢了。3XzJm5
顺便一提,这次会议现场,除了鲁道夫,并没有其他马娘出席。3XzJm5
这位“学生会长”此刻正襟危坐,正稳稳地占据着第一排的中心位置。3XzJm5
她目不斜视,表情严肃,一如既往的气场十足,简直比理事长还理事长。3XzJm5
(啊,今天本来是假期诶,为什么其他马娘不用来……)3XzJm5
(好无聊啊……欸,这吊灯有没有可能突然掉下来,会不会砸在我的脑袋上?不行我得换个位置。)3XzJm5
“不愧是‘皇帝’,这么无聊的会议还能聚精会神地坐在那里,这份定力真不是盖的!”3XzJm5
“记笔记,记笔记!”3XzJm51
理事长缓缓站起身,她先是习惯性地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然后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吭”,仿佛要将会议室里弥漫的散漫气息一扫而空。3XzJm5
接着,理事长用她那惯常的,略带官方腔调的声音宣布道:3XzJm5
“咳咳,今天召集大家来,确实,是有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3XzJm5
她说到“非常”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拖长了音调,吊足了其他人的胃口。3XzJm5
理事长目光一扫,迅速锁定了这只手臂的主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3XzJm5
“报告理事长!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还有上次的上次,上次的上次的上次……”3XzJm5
这家伙但凡议事,理由无一例外都是“足以改变特雷森命运的大事。”3XzJm5
之前关于食堂要不要引入英国菜系的争论,她对外也说是“足以改变特雷森命运的大事。”3XzJm5
砂糖饼眼见谢白榆同样挂着那块“我有罪”的木牌,缓缓踱步捱到自个儿跟前,登时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强压的笑意几乎破防而出。3XzJm5
谢白榆瞪了她一眼,“还没找你算账呢,等会议结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3XzJm5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几乎又是同步地转向了谢白榆。3XzJm5
谢白榆面不改色,轻松自若地抬眼,随意一挥手,如同驱赶恼人蚊蝇一般。3XzJm5
“白榆姐,你以前还带过里见光钻啊?”茶茶小声问道。3XzJm5
“那可不,想当年,她可是特雷森学院的风云人物。麾下双璧——北部玄驹和里见光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是皇族啊!”3XzJm5
“当时,只要有她们出场,就是横扫一切,根本没有悬念。老一辈的训练员,都把那段时期称作‘双鬼拍门’,可谓是……”3XzJm5
砂糖饼正说得兴起,忽觉一股寒意袭来,抬眼一瞧,正对上谢白榆刀子似的目光,后半截话登时哽在喉咙里,讪讪地住了嘴。3XzJm5
“里见光钻和北部玄驹,她们两个为什么退役得那么早啊?其中有什么秘辛吗?”3XzJm5
特雷森学园,对离开赛场的女孩们,向来照顾得无微不至。3XzJm5
毕竟,韶华易逝,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那样耀眼的天赋,能够在赛场上一直奔跑下去。3XzJm5
她们可以选择继续留任学院,为学院贡献一份力量,同时也能获得一份不菲的收入。3XzJm5
当然,如果她们心中还有别的梦想,学院也会倾尽全力,帮助她们去追寻,就像雏鹰最终要张开翅膀,飞向属于自己的天空。3XzJm5
赛场不是马娘的全部,她们在这里相遇,相识,相知,便不会轻易地说分别。3XzJm5
这些女孩,即使离开了跑道,学园依旧会是她们身后最坚实的后盾。3XzJm5
至于北部玄驹和里见光钻,盛极而衰,她们的传说停在了最辉煌的时刻,就此转身,不见江湖,怎么能让人不惋惜呢。3XzJm5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光钻的其他身份太多了,马娘并不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大财团,你懂的。”3XzJm5
还好,露比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好像一夜之间得了什么系统一样。3XzJm5
不动声色地将家族的权柄收拢于掌心,已然无形之中将家族变成了自己的一言堂。3XzJm5
(ps:闲下来用手机码的,好麻烦哦,眼睛看花了)3XzJm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