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会改变很多,尤其是当人们开始经历不同的事情开始。3XzJmX
大家曾经自然是亲密无间的,大家来到提瓦特的时候,也不过20岁。3XzJmX
大家也共同在舞台上面演出了那么多年,彼此早已情同手足。3XzJmX
样子和我来到了蒙德,海玲和立希则来到了璃月,睦和素世来到了须弥。3XzJmX
喵梦和乐奈则来到了稻妻,爱音降临在至冬,真奈来到枫丹。3XzJmX
在以前还在一起能够一起演奏的时候,其实我已经不记得什么了。3XzJmX
但,我仍然清晰的记得,本来我是绝对不能跟祥子走到一起的。3XzJmX
睦那个时候送了我一句话,憧憬是两人最为遥远的距离。3XzJmX
哪怕我们曾经共同抓过独角仙,共同在海岛上看过夜空。3XzJmX
这也结束了,我所喜欢的那个祥子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3XzJmX
祥子她哪怕不在像高中一开始那样经济拮据,不再像以前那样要被迫把自己的一切全部抬上赌桌去赌一个好的可能。3XzJmX
但,哪怕是crychic时期的样子也不是我认知中祥子。3XzJmX
很遗憾,哪怕自己已经明白这个道理,或者说只是想到了着一种可能,就把这种真相放进记忆的深海之中,刻意的不去回忆起这个可能。3XzJmX
三角初华能够走到今天,几乎靠的全是那个幻象的支持。3XzJmX
或者说当那个夜晚,祥子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三角初华就像是被黑洞捕获的航天器。3XzJmX
我们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不是吗,我们能够重新开始。3XzJmX
祥子永远忘不了过去,哪怕提瓦特的阴影逐渐爬上她那高洁的魂魄。3XzJmX
祥子她会停下来,为了这片土地奉献一切的理由很简单。3XzJmX
这片土地上有着她过去的影子,或者说,当我作为千风的另外一缕,载着雪粒子来到这片土地的时候,我们的终局依然注定。3XzJmX
现在想来,到底有什么能够让祥子留在这里呢,我早已忘却一切的开始,温蒂曾经问过我,我是否还记得曾经我们在高塔之王倒下的那一刻与我们同行的两位凡人的身影。3XzJmX
温蒂用自己的身体刻录了一切,她如今的身体,便是当初那位诗人的模样。3XzJmX
但当初带领我和祥子的提灯,我们三个人,在一个不知晓的夜晚,都将她忘却了。3XzJmX
当我们想要把我们的过去记录下来的那一刻我们才发现我们竟然想不起她的名字,她的容貌,她所存在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3XzJmX
留下的只有未解开的谜题,当初就在我们第一次聚会的时候,那个时候还远没有如此古怪。3XzJmX
对,古怪,恕我很难别的形容词来形容现在我们共处时候的感觉,潜意识中告诉我,这一切不应该是这样子的。3XzJmX
真奈告诉我,我们每个人所降临的位子都是被注定了。3XzJmX
灯所在的地方通过占卜可以知道是降临在纳塔,那个龙与战争的国度。3XzJmX
但在这之后的一切都不在能够知晓了,因为在世界树的记录中,始终只有这一条。3XzJmX
而灯的命之座并不能够在天空中被找到。或者说属于纳塔那片天空的位置中没有灯的星座。3XzJmX
这就导致真奈所掌握的手段中没有可以找到灯的方法。3XzJmX
而我们最后的希望只有在蒙德图书馆所留下的一本童话书。3XzJmX
而和我们共同推翻高塔之王的两个普通人,故事中则是诗人与提灯。3XzJmX
故事中还介绍到,提灯以自己的铁架子作为材料,以自身的燃油为锻打的燃料,点燃灯架,打造了一把能够杀死高塔之王的剑。3XzJmX
没有人知道这个故事中的提灯到底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灯。3XzJmX
没有人知道当时的那位作者是以什么样的隐喻去创作了这一本故事。3XzJmX
最后我们只能把这一本童话书放在蒙德图书馆的禁书区。3XzJmX
大主教从高空中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与站在旁边的罗莎琳正好擦身而过,而这时候太阳的角度,让罗莎琳正好处于树木的阴影之下,而大主教走出了阴影。3XzJmX
“我的同胞们,我们现在到了一个生死存亡的关头。”3XzJmX
“蒙德,风神巴巴托斯所兼顾的土地,在这里一年四季如春,在这里,自由长存,在这里人们安居乐业。”3XzJmX
“而现在深渊从阴影中显现,眷顾我们的神明,尚不能把自己的光辉照耀凡间。”3XzJmX
在简单的风元素力的运用下,大主教的声音得以被所有在场的听到。3XzJmX
“蒙德人民是时候选择自已面对来着黑暗的中的怪物。”3XzJmX
“我的同胞们,风国的民众,我们是时候将风与自由的福音重新吹回蒙德的土地上了。”3XzJmX
这只包含这蒙德所有人才与智慧的队伍,正在狂热的奔向深渊。3XzJmX
罗莎琳就在树下静静的看着看着,直至所有人都消失在她的目光之内。3XzJmX
罗莎琳知道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而她也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看到这一幕不属于自己记忆中的场景。3XzJmX
“司命,你越界了,别以为你当初是我的引路人就可以···”没等罗莎琳说完。3XzJmX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好奇,你看到这个会有什么感觉。”就在旁边,司命的身影突然出现。3XzJ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