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人不得不这样说,他还是太年轻了,在看到SOS团,轻音部,与天文部之间夹着一个侍奉部时,他的确想歪了。3XzJml
但就那一秒,他就从那幻想中脱离了,因为他看到雪之下拽着一里酱直直地打开门就进去了,仿佛根本不在乎里面有没有不该有的。3XzJml
那一刻,经过短暂的思考怜人就得出了——侍奉部的部长是雪之下雪乃,以及,静可爱又捣鼓她那些教书育人的理论了——这种十分理智的结论。3XzJml
怜人觉得他如果问静可爱,为什么要利用特权帮助学生,他一定会得到上面的答案。3XzJml
牵着手进去,拉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空旷的侍奉部和摞在后面的课桌座椅,这里活生生像个仓库,还是操场旁边的能被反锁的仓库。3XzJml
雪之下把一里酱摁在她的座椅上,尽力不去看一里酱的胸怀,她也拿走了一里酱的运动服,说要缝补后明天再还给一里酱。3XzJml
雪之下大概有两方面的不情愿,一是嫉妒,一是不服输,门外的人如此揣摩着屋里的人,等了许久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不好的动静。3XzJml
他彻底死心,像个正常人那样打开门,屋里两个人正纠缠在一起,单膝抵在椅子上的雪之下一只手摁在粉发美人的肩膀,一只手放在美人的胸前,握着运动服。3XzJml
“渣男果然不懂得敲门,是想看到什么充满本性的画面吗?”3XzJml
他后退一步,给一里酱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面无表情地合上门,三步并作两步回了轻音部。3XzJml
暂不管隔壁偷听的灯一个战栗,雪之下压在一里酱肩上的手越发用力,努力平视的她用尽了各种力气才将她的视线固定在少女稚嫩的鹅蛋脸上。3XzJml
她回忆了一遍一里酱之前说的话,她带着她成立侍奉部的初心,大声说:3XzJml
隔着一个墙壁的天文部里的灯又不明觉厉一下,她正听着千早爱音的演奏,觉得千早爱音虽然偶尔弹错,但整体上特别协调流畅。3XzJml
她的成果让椎名立希都刮目相看,但珠玉在前,一想到“流浪猫”,后者又感到了各种各样的不满意,如果要和灯组建一辈子的乐队,那么这样绝对不行。3XzJml
她立刻上前压力千早爱音,直着腰抱着胸,纤细的手臂托起两个巨物,并从音乐的各方面审视千早爱音。3XzJml
千早爱音根本不愿意搭理对方,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应付这个人,这时候她只要看向灯向灯抱怨,椎名立希就会闭嘴。3XzJml
但她今天特别不愿意搭理这个女人,扭头背着身直接就走,吉他装包和灯告别,头也不回地回家练习。3XzJml
天文部的社团活动刚开始就离开了一个人,侍奉部里一里酱正努力否定她对一辈子这种事的幻想,可怜的一里酱既被椎名立希抓到过,也被雪之下抓到了。3XzJml
“牡蛎牡蛎牡蛎!我绝对不敢肖想这种事!能暂时有个收留我的地方我就感激万分,如果一辈子都能待在橱柜里就更好了!3XzJml
可惜,父母总有一天会嫌弃我,二里酱总有一天会组建新家庭吧。”3XzJml
雪之下也是有姐姐的,她下意识带入其中,有种复杂的莫名其妙的惊悚感,姐姐要是考虑到自己的婚事,那还真是一个恐怖的事啊。3XzJml
偷听的灯没听到侍奉部再发出什么声音,小心翼翼接近灯的立希鼓起勇气,张开口,想说些什么但又总是发不出声音。3XzJml
最后立希也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地向灯说了她的成果,随后就抱有最大的期待等待灯的夸奖,然而灯根本没有听懂,尽管这一点并不妨碍她夸奖椎名立希。3XzJml
椎名立希要飞起来一样,她激动的心情被隔壁侍奉部的第二声惨叫诠释了,一里酱已经像灰烬一样堆成一个小山丘,而雪之下正奋力地将飘向门外的残渣捉回来。3XzJml
她刚才下意识说了句:“姐姐考虑妹妹的婚事,好恶心。”3XzJml
听到这句话的一里酱以为在说她,瞬间火花飞溅直接爆炸四分五裂,连线条都维持不住直接成了骨灰。3XzJml
这时侍奉部的门被拉开了,搭在门把手猛地一拽,推拉门砰的一声撞在门框上晃荡了两下,紧接着的是静可爱明朗的嗓音:3XzJml
“呦,下午好啊,我带了个人……你果然在欺负同学!没想到阳乃的妹妹竟然是这种人!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满心都是你的冰清玉洁,没想到,你竟然!”3XzJml
无视站在那疯狂加戏的静老师,把一里酱扫在一起看着她复原的雪之下将视线移到跟在身后的男生上。3XzJml
她是知道对方的,是新班级的同桌,那双死鱼眼正下流地看着自己的纤细的腿,他抽动的鼻翼似乎都是在吮吸这件屋子的空气。3XzJml
实际上比企谷八幡只是想打个喷嚏,但视线下移是真的,因为中段实在是过于丝滑了。3XzJml
“平冢老师,”雪之下说,“我这里并不是什么问题儿童收容所,这个男生的眼光过于下流,我认为应该立刻逮捕他宣判死刑。”3XzJml
静可爱摆摆手,飒爽地走进来,拍拍呆滞的一里酱的头,和蔼的她安慰着害怕的一里酱,口中却说着什么“诋毁”的话。3XzJml
“不要担心,我对这个家伙很了解,虽然眼神那么烂,但不会把自己放在违法的边缘的,还是蛮有自知之明的。”3XzJml
比企谷八幡把目光从雪之下的脸上移开,他看到后藤一里,看到了一个备受摧残的少女,他感觉最应该被逮起来的应该是这个雪之下。3XzJml
但他只是张开口,吐了一两个字,就在冰冷的眼刀中败退,撮起来的嘴变成了口哨,若无其事地吹了吹拧着身子用脸承接凌冽的刀光。3XzJ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