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只疯狂杀戮掉三分之一人类的蝴蝶展开双翅后,雨从未停过,绝望伴随一滴滴浸染鲜血的雨滴以任何烈性传染病也无法比拟的速度根植在人们的内心中。在如同猛兽般的洪水冲刷这满是污秽的大地后,他们放弃了自救,向神明忏悔自己的罪过,最后淹没在淋漓的雨中无声无息。3XzJp1
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寂静无声的街道中回响,视野中一道莫名其妙惹人讨厌的白色身影以略显悲伤与无奈的语气款款说道3XzJp1
“我赢了,有关科学的一切都将消失在这场磅礴大雨中,也包括你。“3XzJp1
一个虚弱却又充满坚定的声音盖过了被绝望渲染的雨声。3XzJp1
“科学是不会消失的,它将长存于此,静候来者……哦,真是少见,你哭了吗?“3XzJp1
声音戛然而止,无边的黑暗裹挟着布拉卡曼的意识坠入阳光灿烂的现实。3XzJp1
“布拉卡曼先生,该起床了哦。”原本甜美的声音在早晨阳光的加持下变得格外刺耳。是的,布拉卡曼有起床气,而且非常严重。3XzJp1
“镜子小姐,我说过的吧,不要闯入我的房间……请你出去。”布拉卡曼像暴风雪中的赫克拉火山一般,压着满腔怒火。3XzJp1
修女小姐的胳膊非常亲昵地搁在布拉卡曼身上,就好像她是布拉卡曼的妻子一样,布拉卡曼只感觉到身上有股重量和压力,这才知道修女小姐在抱着他。3XzJp1
“布拉卡曼先生,睡懒觉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今天的弥撒要开始了。”修女小姐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衣衫不整的布拉卡曼,“您就打算穿成这样去做弥撒吗?”修女小姐在布拉卡曼耳边轻声低语,勾起的嘴角暴露了心中的愉悦。3XzJp1
“我实在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早上六点做弥撒,祂难道不用睡觉吗?”布拉卡曼没好气地修女小姐推出门外,长长地叹了口气,开始洗漱更衣。3XzJp1
片刻后,在昏暗的教堂中,布拉卡曼身穿一身无瑕白袍站在祭坛上神色严肃地朗诵赞美诗,听众只有镜子小姐一人,没错,两个人的弥撒,这便是他们的日常。3XzJp1
庄严的朗诵声在破旧的教堂中回响,余音绕梁,久久不息。3XzJp1
“您还在生气吗?”修女小姐温软的小手在布拉卡曼眼前晃了晃。3XzJp1
布拉卡曼此时真的想一口咬上去,狠狠出口恶气。拼命抑制内心的冲动,布拉卡曼硬是挤出了一丝微笑。3XzJp1
“没有哦~~”布拉卡曼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平时有人接近自己明明瞬间就能激起自己的警戒感,可偏偏对镜子小姐没用。3XzJp1
“其实有也无所谓,毕竟您也拿我没办法。”修女小姐漫不经心地摸了摸布拉卡曼的头把早饭摆在桌子上,一脸坏笑地双手托腮注视着布拉卡曼。3XzJp1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布拉卡曼正在执行教会发布的任务——清剿异教徒,那些该死的畜生竟然盗用主的名义大摇大摆地在偏远村庄拿活人当祭品祭拜邪神。3XzJp1
当他赶到现场时,他看到了极其离谱的一幅画面,安然无恙的村民与支离破碎的异教徒,以及某个已经凉透了的不可名状之物。3XzJp1
“这……到底是……”布拉卡曼漆黑的眼眸中充满震惊,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3XzJp1
奇迹在下一秒直接触发,布拉卡曼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了他方才所处的空间。3XzJp1
“还有漏网之鱼吗?”一道清冷的声音被寒风清楚地送到布拉卡曼面前。3XzJp1
“等等!”奇迹再度触发?布拉卡曼的身体霎时被数颗子弹贯穿,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他清楚地感知到这些子弹似乎暂时封印了他体内某种存在。3XzJp1
“呃啊啊啊啊啊啊!!!!!!”布拉卡曼的身体向后倒去,然而后背的触感并不是冰冷坚硬的地面,而是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3XzJp1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布拉卡曼眼中的世界,一场红色的雪,一轮红色的月,与一双红色的瑰丽眼眸。3XzJp1
那双眼睛深沉的阴影里则浮现着似乎并没有给过祂多少欢乐的回忆。3XzJp1
布拉卡曼接着就因失血过多而陷入昏厥中,再次醒来时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3XzJp1
“您醒了,布拉卡曼大人,这是教会的调令,您以后就在这里生活了,我是这座教堂的修女,您可以叫我镜子小姐。”一张羊皮纸出现在布拉卡曼的视野中,顺着纤细的手臂向上看去,布拉卡曼就看到了一脸坏笑的修女小姐。3XzJp1
没错,就和现在面前的修女小姐表情一样,思绪回到现实,拳头软了。3XzJp1
“我是很感谢你救了我一命,但也不要太得寸进尺了。”3XzJp1
布拉卡曼无奈地趴在桌子上,露出仿佛拿破仑北征俄国时面对无边冰原那般的一脸颓丧的样子。3XzJp1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或许修女小姐对布拉卡曼具有不得了的特攻性。3XzJp1
纯白乳液与冒着阵阵热气的黑色咖啡混合,遵循着热力学第二定律逐渐将它的热量传递给这个冰冷的世界。3XzJp1
布拉卡曼百无聊赖地看向这表面能转变的过程,心中暗暗好奇,它们真的能彼此融合成为一种相吗?恐怕不行吧,毕竟物理性质和化学性质都差的太远了。3XzJp1
牛奶与咖啡的关系就好比这世界上的人总是难以相互理解,但却都可以为对方的生活添上一丝别样的味道,最后便成为了一幅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你自己的牛奶咖啡。3XzJp1
布拉卡曼优雅地端起咖啡杯,漆黑的眼瞳望向咖啡如同镜面般光滑的液面,却映出一双蔚蓝的悲伤眼眸。3XzJp1
莱恩街,街道上冰封的树木在晴空中闪着寒光,路旁的一处小公寓中,白发少女望着杯中热乎乎的咖啡微微失神。窗外的寒风拍打着窗户发出“嘎吱”的声音,寒冷像只穷凶极恶的野兽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屋内的热量。3XzJp1
“阿嚏,为什么夏天这么冷啊?”另一位金发少女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披着厚得仿佛是战甲般的毯子浑身颤抖地从自己的卧室探出头询问道,楚楚可怜的绿色眼眸看向捧着咖啡发呆的路人小姐。3XzJp1
“抱歉,早上没睡醒。”路人小姐随手打了个响指,转瞬间莱恩街的寒冷一扫而空,夏日的气息这才重新回到这片被短暂冰封过的土地。3XzJp1
“没关系,我再回去睡会儿……哈……”金发少女打着哈欠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空灵的声音中充满浓浓的困意。3XzJp1
“可是今天要上早八哦。”金发少女的身形一滞,僵硬地转过身去,路人小姐那清冷的声音使她如坠冰窖。“顺带一提,现在已经七点半了。”3XzJp1
“你能帮我签个到吗?小雪……”金发少女一个飞扑到路人小姐面前,握住路人小姐冰凉的小手,泪眼汪汪地看着对方。3XzJp1
“还真是鳄鱼的眼泪啊,今天是佐菲教授的魔法实战课哦。”路人小姐嫌弃地抽出手,直言不讳地击碎了少女的最后幻想。3XzJp1
“佐菲教授啊,那算了吧,我可不想被她盯上。”金发少女轻轻擦去了眼角因为打哈欠而出现的生理性泪水,转身回房间更衣了。3XzJp1
“唉,像她那样天天水课,考试真的能及格吗?”路人小姐轻轻抿了一口咖啡,不禁为这位古灵精怪的室友的前途深深担忧。3XzJp1
“欸,冻住了。”杯中的咖啡不知何时已经化为了冰块,映射出一双几乎失去颜色的黯淡金色眼瞳。3XzJp1
“今天喝咖啡吗?”馆长大人饶有趣味地拨动着手中的棋子,那是在象棋中一往无前的“车”。一旁的小兔子布偶十分体贴地为馆长大人围上了印着卡通狮子图案的围巾。3XzJp1
“你是小孩子吗?”心小姐面对馆长大人的攻势翻了个白眼后,一扶眼镜,以万夫莫当的气势落下封神一子,双炮齐封路,一车挡双马,大象阻二车,小马直取将。3XzJp1
“成功了,这局你能翻?一步将死,哈哈哈,馆长大人,你才是挑战者。”心小姐此刻表情极度扭曲,她昨天研究了一晚上馆长的套路,就为了赢下这一局。3XzJp1
“会赢吗?心小姐。”小布偶两眼发光地看向意气风发的心小姐,有些不敢相信它的主人会输给心小姐。3XzJp1
“会赢的!所有的可能性已经被我推演完了!馆长大人,你还是直接认输吧。”心小姐的嘴角已经歪成了龙王的模样,得意的小表情惹得馆长大人不禁莞尔一笑。3XzJp1
“心,我确实输了,但这并不代表你赢了,不是吗?如果是祂的话……不,面对一场必输的棋局,棋手需要做的仅仅只是丑陋地挣扎下去罢了。”馆长大人说到一半眼中似乎闪过了某人的身影,而后自嘲似的轻轻摇头,抬手坚定地落下了手中的棋子,将输给心小姐的结局推迟了几步。老谋深算的小眼神瞥向即将指向12的分针。3XzJp1
“没用的!馆长!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心大人的时代!”心伸手遮住半张脸,另一只手直直指向身处阴影中的馆长大人。3XzJp1
“也许吧……”馆长大人并没有反驳心那嚣张的发言,苍老淡漠的目光看向窗外,透过那厚厚的迷雾,在一片遥远的寸草不生的荒漠中,与一位身材高大魁梧,戴着白色的兜帽披风的男子对上了视线。这位旅者的腰间别着一把寒光毕露的长剑,在炎热的荒漠中竟让人感到一阵源于恐惧的寒冷,哪怕是最为勇猛的战士在看到这样一把剑时恐怕也要冷汗直流。男子颇有风趣地相隔万里向馆长大人挥了挥肌肉硬得就像是烤过无数次的法棍的手臂,往他的棕色眼睛深处瞧去,馆长大人似乎看到了仍滞留在那里的他一生中泰然身历的无数危难的影像。3XzJp1
漫天黄沙中,一张平平无奇的A4白纸割裂了时空的壁垒,无视狂风的侵袭,缓缓落在了男子的面前。男子脱下了兜帽,那是一张长着鳞片的,面目全非的脸,却又有一种令人肃然起敬的尊严。我所想要表达的并不是帝王将相所拥有的那种高人一等的尊严,而是大量存在于农民百姓中的那种平等的尊严,你会看到它在工厂中,在麦田中,在街道上,在抡动锤子的胳膊上发光,在舞动镰刀的双手上起舞,在每个人的面容上闪耀。3XzJp1
布拉卡曼高喊着有些中二的口号,从浮雾医馆的天花板处凭空出现。3XzJp1
“欸?”与想象中的登场方式相差甚远,布拉卡曼像只离弦的箭矢直直撞向正下方的桌子。3XzJp1
“砰!”一声闷响击碎了心小姐的笑容,棋子们在空中飞散,像是从虫茧中解脱的蝴蝶般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未知的轨道。而那些未知的轨道又能否到达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局呢?我们无从得知。3XzJp1
“不错啊,很准时。”馆长大人起身扶起摔倒在地的布拉卡曼,淡淡夸了他两句。3XzJp1
“馆长大人……你就这么输不起吗?”心小姐愤怒的目光隔着眼睛几乎要在馆长大人那苍白的脸颊上灼出一个洞来。3XzJp1
“心,我早已承认我输了,但为什么你没有赢呢?你太执着于棋局本身了,一流的棋手是不会将自己困在方寸棋局之中的。好了,开始工作吧。”馆长大人随意拍了拍手,只见散落在地的棋子竟有序地回到了棋盘上。3XzJp1
“切……”心小姐转身走向书架开始整理资料,阴影下的面容看不出是什么表情。3XzJp1
“对不起,总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布拉卡曼向着心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3XzJp1
心小姐的指尖突然颤抖了一下,转身一把抓住布拉卡曼的衣领。眼中的怒火比起方才输给馆长大人更甚。小兔子布偶徒劳地在中间挥舞小拳头想要分开两人,却无济于事,只好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向馆长大人寻求帮助。而馆长大人竟直接把小兔子布偶拎到一边,兴趣满满地看向起冲突的两人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甚至连爆米花都准备好了。3XzJp1
气氛突然剑拔弩张,心小姐激烈的言辞与其中溢于言表的情绪让布拉卡曼的话停顿片刻。3XzJp1
“心小姐,我是一位教士。你无权阻止一位虔诚的信徒向他的主告罪。”3XzJp1
布拉卡曼低头看向心小姐那蕴含着仿佛要将他焚烧成灰烬的怒火的黑色双眼。3XzJp1
“我在道歉时,起码能做到独立自主,愿意承担我错误的行为造成的后果。就算在重负之下被压垮,那也是活该。可是,你们这些懦弱的教士遇到问题就要向上帝祈求帮助,如果祂不帮忙,就要像条丧家之犬摇着尾巴向敌人乞求帮助,你们总要找个替罪羊,把自己的责任全部抛掉。最后再拿着你那本破弥撒书,或者是《圣经》,还有那些满纸荒唐的神学书在因你的行为而陷入苦难的人们面前侃侃而谈!”3XzJp1
心小姐的话突然中断,一滴湿热的液体擦过她因愤怒而通红的脸颊,她不解地看向布拉卡曼充满泪水的双眼,松开了抓住布拉卡曼衣领的手。3XzJp1
布拉卡曼错愕地拭去眼中的泪水,面带笑意地整理自己的衣装。3XzJp1
“心小姐,其实我有时会不受控制地流泪,这真是一种奇怪的行为不是吗?我并不强求别人成为祂的信徒,信仰的虔诚只能是发自内心的,教会无法教会一个人这种虔诚,那不是教会能教会的东西。像你这样人,我反而会劝你远离教会,去寻找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再次向你致歉,我以后会注意言辞的。”3XzJp1
“吵完了吗?吵完了该工作了,布拉卡曼来这边帮我搬实验仪器。还有位病人在沙漠里晒太阳呢。”3XzJp1
馆长大人将爆米花桶随手扔到壁炉的火焰中,朝布拉卡曼招了招手,困乏的面容上写满了不耐烦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激动。3XzJp1
“病人在沙漠!?”布拉卡曼跟了上去,有些不能理解馆长大人的话。3XzJp1
“别怪我没提醒你,信仰就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是靠人们对死后世界的疑惧为生的。”心小姐向布拉卡曼的背影冷冷开口道。3XzJp1
“那就让祂将我吞噬殆尽吧,如果祂乐意的话。”布拉卡曼坚定不移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犹如一把捕鲸人的标枪直直刺向大鲸的心脏。3XzJp1
“坐标传送。”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这条古老的长街中,为这片满是死寂的土地带来了些许生机。3XzJp1
“小雪,等等,我要喂小猫。”金发少女急匆匆地将手中的猫粮放在地上,为这些无家可归的小猫们提供了宝贵的食物。3XzJp1
“你最好快点,我们要迟到了。佐菲教授可不像弗里斯讲师那么好说话,我至今还记得她入学第一天就和我们实战演练时那场景。”路人小姐那蔚蓝的双眼中浮现出了某个不好的画面。3XzJp1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弱小,在那之前她从未输过一次。3XzJp1
在这个人人信奉上帝,教会代表真理的世界,仍然有那么一群不合群的人以理性的头脑分析解剖万物的存在。3XzJp1
这座名为“Science University”的魔法学院正是由这么一群实事求是的唯物主义者建立的。3XzJp1
你可能会有所疑问,魔法和科学看起来明明是完全是不相干的两样事物。硬要我打个比方的话。魔法就像是身处在黑暗神秘的原始丛林之中惹人恐惧,而科学则高居由人类的智慧堆砌而成的高塔之上待人摘取。3XzJp1
可是当建设高塔的先驱们将目光看向那片未经开发的丛林时,他们确确实实看到了魔法的存在。那么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办?3XzJp1
什么?你说唯物主义者不该相信魔法和神之类的存在,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3XzJp1
一个真正的唯物主义者是不会有信仰的,因为他从始至终都在怀疑这个世界上所有事物,甚至有时那怀疑对象也包括了他自己。如果一位无聊的神明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欣然接受后立马展开研究的。3XzJp1
所以相比毕达哥拉斯对无理数的放逐,我们值得尊敬的先驱们选择了截然相反的做法——背叛。没错,也许用背叛这个词并不贴切。他们抛下了目前的研究所取得的一切成果,带着人类最原始的情感——对未知的好奇心,奔向了那片未经开发的黑暗丛林。3XzJp1
而他们留下的高塔则被教会全盘接收,称其为“神明的恩赐”。这下好了,人类的巴别塔逃掉了被神摧毁的命运,却变成了神的囊中之物。这种和平演变的方法显然比强行毁灭要高明许多,可是那些留守在高塔中的科学家们真的就那么容易被说服吗?3XzJp1
还真就被说服了,没有人知道他们见到了什么东西。但据一位不知名的粉发小姐透露,“那是……科学的终点。”3XzJp1
SU,请允许我这么称呼这所学校。它的故事要追溯到465年前,当时科学界公认最为出色的科学家所罗门,在一场盛大的死亡舞会中结识了被旁人看作疯子的骑士唐吉诃德和一个燃尽自我的病人奎里,三人一同建造了这科学的殿堂。3XzJp1
关于校长的选定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据说所罗门是被迫当上校长的,其他两人一个留下一张纸条后就浪迹天涯,找不到人,一个天天请病假,究极摸鱼。3XzJp1
SU分为三所学院,分别以其建立者的名字命名。追寻科学真理的所罗门学院,秉持骑士精神的唐吉诃德学院,歌颂人类自我的奎里学院。3XzJp1
路人小姐单手拖着可怜兮兮的金发少女看向眼前多出“100”这个数字的轮盘,不禁揉了揉眼睛。“真是见鬼了。”3XzJp1
虽然路人小姐很想仔细查看这突然多出来的科学街100号是什么存在,但她们马上要迟到了,来不及多想,轮盘被拨到“91”。科学街再次陷入了寂静的泥潭中,唯余轮盘的声声嘎吱。3XzJp1
“时雪,沙利叶,我最后再点一次名。”冷酷无情的声音在教学楼前的空地回荡,引得教室中的学生们不自觉打了个寒颤。3XzJp1
夏日的阳光透过层层重叠的绿叶洒落在奔跑中的少女那柔顺的白色长发上,她此时正抱着一个体力耗尽的金发少女全速前进。3XzJp1
时雪踩着点赶到了上课地点,沙利叶倒在地上颤抖着举起手3XzJp1
佐菲教授有着一双乌黑双眼和散发着神秘光泽宛若黑曜石般的漆黑长发,她的面容中夹杂着太多情感,就像是将喜悦与悲伤,希望与恐惧,释然与愤怒,爱恋与憎恶,这些所有情感不加区分地混合起来一样让人难以分辨。她的眼神中暗藏着一种惊人的意志,正如不落的北极星,历经长达六个月的北极之夜,仍然闪烁着穿透一切,稳定明亮的光芒。3XzJp1
“很好,两位小姐没让我们等太久,所罗门学院和奎里学院将会因为你们的不守时各扣10分,还有,时雪和沙利叶你们两个今天和我一组。”佐菲教授转身向训练场走去留下了一个残忍的背影。3XzJp1
SU的评分机制每年结算一次,每个学院每个月初始拥有1000点分数,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会根据学生们的表现进行分数的加减,最后在一年中分数最高的学院将得到一个在校长能力范围内的愿望。3XzJp1
“别的教授迟到最多扣2分,怎么在佐菲教授这里就翻了5倍啊,而且她还是你们所罗门学院的教授啊。”沙利叶在路上小声抱怨着,碧绿的眼睛中充满不满。3XzJp1
“佐菲教授她啊……可能比较讨厌我们吧,比起带学生上课,她更喜欢科研新的魔法吧。”时雪如此猜测道。3XzJp1
时雪今天美好的校园生活就这样从被佐菲教授狠狠教育一节课开始了。3XzJp1
然而这些平静的日常终有一日会成为他们再难感受的美好,仅仅留存于记忆深处的那一方净土。命运的轮盘早已悄然转动,殷红的红砖指引你前行,叩响那医馆的门扉。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