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单个拎出来实在称不上有多强,大多只有武道三四品的修为,少有两个能达到二品的追的快一些,也被她找了个机会都给干掉了,至于其他的她也弄死了不少,只要她想,她就能甩的它们连影都瞧不见。3XzJpp
顾清辞那边正在和一个同为宗师境的高手交手,她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但丰菉村的村民所炼成的尸傀如今有半数都追在她身后,甩脱这帮恼人的家伙倒是不难,可它们要是调头回去了,顾清辞那边应付一个宗师加上六百来只尸傀才真要出大问题。3XzJpp
就算是个宗师境,就这么一直跑下去真气也是不够用的,更何况自己是个一品还没摸着宗师的门,这些尸傀早就已经不是活人了不用考虑,她还得为自己打算呢。3XzJpp
白舒一边转着心思,脚下动作一顿身形便向着一侧窜了出去,一掌推在一只尸傀额头,后者原本正在前冲,遭此一击顿时向后倒飞了出去,她随即跟上两步,一刀洞穿了它的头颅。3XzJpp
她反手抽出短刀,眼珠一转,转身一踏地面朝着不远处一座院落飞掠而去。3XzJpp
提起一口真气,白舒猛然向着侧边挥出一掌,街边原本紧闭的院门被瞬间撞断了门栓轰然洞开,她闪身而入,手中十数颗小球便被她丢在了院内各处。3XzJpp
她甚至还有闲心从院中探出脑袋朝着尸傀做了个鬼脸:3XzJpp
尸傀不是活人自然不会生气,但还是很“听话”地朝着她追了过来,已经被破坏的院门和院墙自然拦不住这些没了神智却又有着武道三四品修为的家伙,一座院内顷刻间就挤满了“人”。3XzJpp
白舒坐在房檐上拍了拍巴掌示意底下这帮没头苍蝇自己在这,随后脚下一踏飘然而起,还不忘了朝它们摆了摆手,“小爷我走了啊,各位不用送了!”3XzJpp
话音落地的同时,一连串火光在院中屋中炸开,她的视线中顿时烟尘滚滚。3XzJpp
想凭这点震雷子就把这些尸傀都炸死无异于天方夜谭,而且她身上带的震雷子也已经都用完了,她不再去看那座笼罩在火光和烟尘中的院落,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双手在两只尸傀头顶重重一拍将它们砸翻在地,又开始盘算起来。3XzJpp
这么被它们一直追着不是个事,自己得想个办法再设点套…3XzJpp
她正做着打算,却见正从四面八方追来的尸傀却像是突然脱了力一般的向前栽倒在地,或是顺着前冲的势头在地上,或是撞穿了墙壁,甚至还有的高高跃起之后砸穿了屋顶,只是却没有一个再爬起身来。3XzJpp
白舒被它们在身后追了半天,一时间竟有些没反应过来,见它们纷纷倒地,神情呆滞了片刻之后才猛地一拍脑门,转身朝着来路急掠而去。3XzJpp
尸傀既死,那就意味着顾清辞那边胜负已分,自己得赶紧赶回去才行。3XzJpp
于是在见到身上鲜血沾染的白发姑娘时,白舒差点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吓飞了。3XzJpp
顾清辞摇摇头,转身抬手遥遥一抓,落在远处的西江月发出了一声轻鸣之后倒转而回落入她的掌中,她随手还剑入鞘道,“阿舒,幕后之人已死,发信号叫巡守司的人来罢。”3XzJpp
白舒有些懵懵地点头,刚要伸手进怀里去掏信号烟火,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了那黑袍人的尸体前低头看了一眼,见他心口和眉心各有一处贯穿伤口,才松了口气又看向了倒在附近的几具尸傀。3XzJpp
得益于她在沉壶镇上和张尘石葵二人检查过几具尸傀,她比顾清辞更早知道这些东西头颅内存有蛊虫,此时看过几具,确定它们都已死透,才拉开了手中烟火放出了信号。3XzJpp
少女的左手轻轻地颤动了两下,脸上漫出了一抹并不明显的痛意。3XzJpp
自从沉壶镇上中毒之后留下的隐患至此为止,已经彻底消磨干净了。3XzJpp
一家早餐摊子上,白发少女用勺子搅了搅碗中馄饨,轻声笑道:3XzJpp
“昨天晚上打成那个样子,我还以为能亲眼见识见识远隔千里外,飞剑取人头的神通呢。”3XzJpp
坐在一边的女子神色不变,只是微微偏头道,“她在沉壶镇上受人算计,剑心难免有所蒙尘,经此一战便是受伤也不会伤及根本,反倒对她更进一步大有好处 我为何要出那一剑?还是说你就等着我出剑,好拦上一拦?”3XzJpp
“早知你今日有此一问,我昨夜就该一剑而去,看你还坐不坐得住?”3XzJpp
李玉妍手中搅动馄饨的动作骤然一顿,目光却落在她放在身侧的一个小包裹上,“你出剑帮忙倒是不要紧,但要是因为这个坏了我大事,我是会找你拼命的。”3XzJpp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她在沉壶镇上中的毒着实霸道,虽然被你给去干净了,但难免留下隐患,所以非得再有这一场把那些隐患给拔出去了不可,是也不是?”3XzJpp
李玉妍手中端碗朝她翻了个白眼道,“难不成我还是为了自己?”3XzJpp
毕竟儒释道三家中,禅宗也好道门也罢都最讲究因果,有些事情看起来无缘无故教人摸不着头脑,保不齐就是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的算盘,一时半会儿的看不到结果,都在十年八年,甚至十几二十几年之后等着呢。3XzJpp
就像当初玉京山曾经就层花了不小代价为前朝那位病入膏肓的天子延寿二十载,但代价就是前朝剩余的气数被他们一搬而空,尽数转给了本朝,结果他的儿子刚刚继位没多久就成了亡国之君。3XzJpp
不过此事谋划之时六宗皆有参与,对此一事心知肚明,就连鹭川学宫的那些书生都没说什么,其余人自然没有意见。3XzJpp
别人不算,六宗却是一向同气连枝,她自然也愿意抱有一份信任。3XzJpp
她相信李玉妍如此行事确实是为了顾清辞好,至于眼前的白发少女究竟有没有为她自己谋些什么的心思,她并不在意。3XzJpp
若非如此,在昨夜远隔数百里出剑杀人,也绝非难事。3XzJpp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了一眼李玉妍放在身边的那个小包裹。3XzJpp
说来她也是真的好奇,李玉妍那日在西江里钓上那三尾含着惊人剑意和气数的红鳞金线鲤鱼,是如何被做成了这么一颗珠子,又是怎么被如此不显山不露水地藏在这样一个小包裹里的。3XzJpp
天下道门之首的玉京山玄妙手段众多,她想不明白也就懒得再想,转而笑问道:3XzJpp
“我看你这馄饨都在这搅和半天了,怎么也不见你吃呢?”3XzJpp
李玉妍闻言却是撇了撇嘴,将手中碗往桌上一搁,没好气道,“第一次吃这么难吃的馄饨。”3XzJpp
秦剑尘转了转手中茶碗,随即曲指一叩桌面,茶碗微微一颤,碗中茶水随即跃出在碗口凝成了一把小剑,绕着碗沿转了三圈又重新落了回去。3XzJpp
两名坐在二人不远处的江湖人见此悚然一惊,匆忙低下头去再不敢多看二人一眼。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