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诸星团的消息,来见诸星团最后一面,默默对视的两人齐齐拿出变身器,巨大的奥特曼震碎地表,飞出行星,来到宇宙。3XzJmi
随着两人的静止,随着银河系不断移动的太阳系越发遥远,奥特曼所处的位置也越发荒凉,冰冷的宇宙泛滥着无穷的光,四面八方的合围预示着又一个星系的到来。3XzJmi
但在斗转星移之前黑暗迪迦就会解决掉赛文,怜人会很快地追上不断向前移动的行星,任由诸星团的尸体在宇宙中飘荡,直至被陨石包裹,无影无踪。3XzJmi
奥特曼在对视,冰冷的眼神流出无穷的奥妙的,赛文那灯泡似乎是在发红,他一定是没找到异虫和原虫,也绕不过他内心的责骂,所以来找死。3XzJmi
黑暗迪迦一脚踹翻赛文的战绩在前,珍视的人所居住的星球在后,那么当下留给赛文说话的时间便不多了。3XzJmi
这话听起来让人悲伤,原本的战友,师生,此刻是如此的陌生,对方甚至打起了某个小伎俩——赛文意识到他的存在接触过重置宇宙的灵魂。3XzJmi
赛文身上的银色铠甲还有那银色的头镖似乎闪烁着冷光,他的眼神也格外冷酷,他打定了注意要“杀了这个人”。3XzJmi
下一秒消失,瞬间砸过来的拳头冷不丁撞在黑暗迪迦的体表,银白色的铠甲还有头镖也一同撞过来。3XzJmi
赛文就像是塑料玩具撞在了运行的巨大机械上,刹那间支离破碎,巨大的爆炸没有激起半点震动的同时,也彻底地在这个宇宙泯灭了。3XzJmi
没有打斗,没有反击,仅仅是相撞的瞬间怜人便收回了自己的灵魂,他并不是之前孱弱的黑暗,他格外强大,毁灭过一个个世界。3XzJmi
而自以为是的诸星团也让事情变得无聊,践行着理想,试图以死换取时空重置的赛文就像是小丑一样,反派一样,随着那些与他朝夕相伴的原虫一同被怜人送葬。3XzJmi
所以你还有些别的话要说吗,一点遗言都没有也实在是在草率了吧。3XzJmi
这句话怜人没说出口,黑暗的宇宙中黑暗迪迦只是安静地漂浮了一会儿,就瞬间化作光团超光速地接近远离的星球,重新回到了熟悉的环境。3XzJmi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离开时是下午此刻是晚上,恢复人形的怜人打定主意在河边散步,顺带着重温一下一个人时的冷清。3XzJmi
公园的路灯旁有一排排长椅,一个蓝色双马尾的少女正坐在那,她穿着名牌,却是洗了很多次的那种,她的嘴正吃着肉包,摇摆着双马尾一一左一右。3XzJmi
长椅的旁边坐着宫野怜人,可此时的他并不是那时的他,他不会再牵着她的手,也不会做些别的事情,他就坐在长椅的另一端,看着平静的河面问她:3XzJmi
他把那一缕灵魂用在了早就被异虫代替的丰川祥子身上,他不会对诸星团的死抱有一点儿不舍,此刻他看着祥子狼吞虎咽一个肉包,撑在长椅上的手不禁抬起。3XzJmi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祥子的头,结果被对方一巴掌给拍下来了,对方还特别硬气地说:3XzJmi
“当然!被赶出丰川家一个月就被异虫弄死,还没到后面那只异虫边打工边吃半价便当的时候,我可是很久都没有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了!”3XzJmi
丰川祥子的上半身已经凝实,而下半身还飘在那,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行走。3XzJmi
趁着这个功夫,怜人从油纸袋里抢出一个肉包,不顾祥子的抗议和推搡,一口两口吃掉,吃完他还朝祥子笑了笑。3XzJmi
祥子这句话像是击中了街道的空旷一样,硬生生从两人心里撕出一道口子,路灯咔哒咔哒闪个不停,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3XzJmi
路灯旁,长椅上,祥子的泪水滴在热气腾腾的包上,她被丰川家赶出家门,又被不成器的父亲卷着所有钱逃走,她躲了所有人一个月后也被异虫杀死了。3XzJmi
见事实宽慰不了祥子,怜人对钻牛角尖的她暂时想不到其他办法,等她哭着吃完包,双腿也凝实了,扶着她起来,久违的温暖和触感从手心涌上来。3XzJmi
祥子转过头来,哭着笑了笑:“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灵魂的状态还真不好受。”3XzJmi
见此,觉得祥子并没有错的怜人还想说些什么,但祥子使劲握住了他的手掌,用力将眼角的泪水和喉咙的抽噎声憋住,他也不好说些什么了。3XzJmi
宫野家里住着一个人,一个灵魂,一个恶魔,如今是两个人,今天紬紬也来了,三个人聚在一起比以往更热闹了。3XzJmi
玛奇玛恶魔小姐已经在厨房忙活上了,她不情愿地给怜人打下手,顺便刺激他:3XzJmi
“是的,我是把赛文杀了,姜片切好了吗,我们做一道生姜炒肉。”3XzJmi
厨房里热热闹闹,客厅里祥子正靠着紬紬坐着,她打量着紬紬,注意到后者手指上的订婚戒指,祥子露出圆满的笑容:3XzJmi
祥子这么正式反而让紬紬害羞了,亚麻色长发束成马尾辫搭在左肩前,她穿着睡衣,脸红扑扑的,像是发烧了一样。3XzJmi
她实在是太害羞了,但并不是那种一害羞就把脸别过去说不了话,反而身子斜着靠过去,拍拍她自己的脸,握住了祥子的手。3XzJmi
她说:“很久没见祥子了,当时还想着邀请你,你这一走,也有两年了吧。”3XzJmi
两年了吗,丰川祥子的蓝色双马尾已经解开,松散地盖在身后,她听到这个时间下意识背着手摸了摸发绳拘束的位置,并没有摸出皮筋留下的痕迹。3XzJmi
丰川祥子想到这个问题,竟然忽地哭了起来,泪水如山崩般牵拉着额前的刘海,娇弱的身子一颤一颤最后被手足无措的紬紬抱住。3XzJmi
两年了,原来已经两年了吗,父母死了已经有两年了吗,过去的我,已经死了两年了吗。3XzJmi
她想着这些话,似乎要哭晕过去,但飘荡的这两年让她精力充沛,且格外清醒,毫无睡意。3XzJ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