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深夜,他和缘寿在医院碰头,去了右代宫集团的总部。在路上,胜人徒手击败了须磨寺家的保镖,与小此木交涉。3XzJlN
第四天,他们来回了大阪,在晚上回到东京,于豪华酒店下榻一晚。3XzJlN
说起来,popipa的几人应该也是在那一天到了大阪?也没见上一面。3XzJlN
拜访了现在住在新岛的两位当事人的后代,了解到他们在事后收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银行金库的钥匙—3XzJlN
金库里面,则是有着一沓沓的钞票,总计有十亿日元。3XzJlN
而缘寿回想起来,自己六岁的时候,也收到过这样的东西。3XzJlN
走向可能没有全部按照预期发展,但这个结果,可能是已经被预料到的。3XzJlN
对方肯定是提前了很久准备了那么多现金,存进银行里,并把钥匙寄给各自的人。3XzJlN
是他把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炸死,让绘羽一个人存活?3XzJlN
但这笔现金毫无疑问,应该只有能够动用右代宫所有遗产财产的人拿得出来。3XzJlN
这家旅馆的老板姓三角。3XzJlN1
这位老板,是当初担任前往六轩岛的联络船船长的男性。3XzJlN
以前,曾作为大海男儿大展拳脚的他,也是在一场大病搞坏了身体后、引退,住到了儿子夫妇家,受他们照顾……3XzJlN
“记~得很清楚啊!那时,小缘寿你就这么点大。长大成人了呢……想必定是很不好受吧。我很明白,你的心情……”3XzJlN
三角船长精神抖擞到了,都让人搞不懂他的引退原因了。3XzJlN
记忆好像也很鲜明,还记得十多年前的事,就连当时的缘寿都还留在记忆之中。3XzJlN
虽然那事故发生的时候,缘寿只有六岁,但之前的她,每年都会去六轩岛参加亲族聚会。3XzJlN
“不……我是那位老爷子七十岁时留下的祸根,最近才和缘寿认识。”3XzJlN
“啊哈哈哈,不愧是金藏先生……”3XzJlN1
就跟当时一样,现在也是不存在通往六轩岛的官方的交通手段。3XzJlN
“嗯,没问题。船被借出去了,不过明天中午前能回来。”3XzJlN
身穿西装的胜人站在甲板上,张开手臂,迎接着炫目的太阳,和强劲的海风。3XzJlN
“是呢。早就听说,船很难找,所以实是帮大忙了。”3XzJlN
……虽然不及缘寿。但对三角船长来说,十二年前的事件,也是一根还未拨去的刺吧。3XzJlN
他也想通过,把身为右代宫家最后的之人送到岛上,然后再平安地接回来,来与过去做个了断。3XzJlN
这时,从船舱里出来的天草十三也如此说道,来到他们身边。3XzJlN
在缘寿的不解,天草的错愕中,胜人突然发难,出手擒住了天草十三。3XzJlN
抓住了他的双腕,将其完全制服。胸膛狠狠地按在了船边的铁栏杆上。3XzJlN
“缘寿,到船舱里去,去找一个吉他包。天草肯定把它带上来了,你打开来看一下那里面有什么。”3XzJlN
他确实可以说是绘羽和右代宫的忠诚派吧,为集团立下了汗马功劳。3XzJlN
但,胜人出于一些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原因,不信任小此木铁郎。3XzJlN
“当然,让我提高警惕的是,我和缘寿才离开医院没多久,就遇到了须磨寺。”3XzJlN
不仅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的医院,还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去哪儿。3XzJlN
能够如此精准的堵人,当然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有人通风报信,而且这人集团内有一定地位。3XzJlN
绘羽病重住院并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须磨寺大概在之前就打听到,并且准备通过缘寿谋取财产。3XzJlN
只要下一个主子能够给他足够的利益,他当然可以把两个未成年人给卖掉。3XzJlN
“我问你是不是弹吉他,你是说,然后说我做主音吉他在live上slap的很累。”3XzJlN
这个技巧的发明者,当时的年轻贝斯手Larry Graham,是因为鼓手的离开,才开始用右手拇指敲击琴弦,来弥补低音鼓的问题。3XzJlN
“其实你本来可以直接说,你在吉他包里放了枪的。”3XzJlN
“但你觉得我好糊弄……不,是你自己的性格问题。”3XzJlN
既然胜人“误会”了他是弹吉他的,那干脆就顺着说下去—3XzJlN
这是需要轻装上阵,随时跟随的保镖,需要提前准备好的枪吗?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