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色的血液和其他的来源于骨头里的说不上来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掺杂成一股颜色难以言说的、气味刺鼻难闻的混合物,从那断裂的骨头与皮肉之间的缝隙之中止不住地流淌出来。3XzJne
染脏了整只右手和和左手,甚至是地面、赛普美丽的脸、身上穿着的黑色衣服。3XzJne
以及……因为这件事而瞬间释放出来的种种负面情绪。3XzJne
就像是从天上蓄力已久的雷霆一般,可能如果不去管它的话,没准自己就可以慢慢散去,但如果……为它指引了方向呢?3XzJne
瞬间的、无法反应过来的、可以被预料的,会被一口气释放出来,哪怕这个样子再怎么让人感到羞耻。3XzJne
“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呜——”3XzJne
赛普紧闭着双眼,用力皱紧眉头,面容狰狞,身体躺在地上不自主的因为疼痛而蜷缩着,嘴巴张的很大,是平时肯定不会这么做的程度。3XzJne
腹部用出力气,喉咙拼命的震动着,在最后从嘴巴里发出的,充满着痛苦的嚎叫声。3XzJne
嚎叫与哭泣,是最为直接的发泄心情的方式,这很有用,那些让人感觉难受的情绪会瞬间随着哭泣流走,而不会在内心之中停留哪怕是一秒钟。3XzJne
但是赛普平常并不会哭泣,因为他感觉还并没有到达极限,还仅仅只是达到了难受的地步,并没有必要为了这种程度上的情绪而丢掉自己的颜面去哭泣。3XzJne
但很显然,这次的参观让他原本还比较宽裕的内心容量到达了极限。3XzJne
来到这里的路上所积攒的紧张和被咬下食指所带来的疼痛与惊吓,让他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3XzJne
这嚎叫声是那么的沙哑、刺耳、响亮,在这地牢之中,只有着一根根铁栏所组成的墙壁,没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隔绝阻挡,所以传的飞快。3XzJne
可能几乎是在这底下空间的所有人都会听到,周围被关着的人都用着锐利的、憎恨的眼神默默地注视着赛普他们。3XzJne
猩红的的血液的泪水从眼角处滑落,看上去是那么的凄惨、弱小,让人无法去直视。3XzJne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失去的手指很快就会重新再长回来的,也很快就不会在痛了,您不要在哭了。”3XzJne
奥蒂莉娅将哭泣的赛普抱在怀里,用手不停地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用着她那年轻的声音生涩的安慰着赛普。3XzJne
而赛普则把头埋进了奥蒂莉娅那有些贫瘠的胸脯里,依旧是在那里哭泣着。3XzJne
猩红色的血液的泪水打湿弄脏了奥蒂莉娅的灰白色的连衣裙。3XzJne
“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有做!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他要这么对我?!”3XzJne
哭声持续了很久,久到很多被关着的人都开始认为这哭声都有可能会成为这座地牢里的主旋律。3XzJne
什么时候哭泣停下了,好多人都已经想不起来了,奥蒂莉娅也是,就连赛普这个哭泣的人也是一样的。3XzJne
但这种情况也仅仅只是出现在脑海里,他的身体还记得哭泣时的感受。3XzJne
眼皮有一些肿胀,不知道这是否是错觉,眼角还有着猩红色的血液的眼泪所干涸的残留,嘴巴或许是因为哭泣时嘴巴张大的有些过于用力,拉扯的有些轻微的痛。3XzJne
断指,这种对于人类来说是十分严重的伤势,但在赛普这种受诅咒的人来说,也不过是在把头埋进奥蒂莉娅的胸脯里哭泣时,身体就下意识的消耗血液就能够重新长出来的“小伤”。3XzJne
“那个……对不起,让你看到了我的这幅失礼的样子。”3XzJne
“您不用这个样子,这件事情归根到底错误都在于我的身上,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要坚决带您来的话,您就不会那么的伤心了,对不起,让您这一路上那么紧张。”3XzJne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等回过神来,就已经跟在奥蒂莉娅的身后离开了地牢,走上了回到地面上的楼梯。3XzJne
仔细回想起来的话,他的哭泣可真的是没出息,扑进比自己年龄小的女孩怀里哭,这可真的是让他感到羞耻,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3XzJne
如果他的脸能够有生理反应的话,恐怕是现在想到这件事的时候,脑袋就已经红的像是一个大肉丸子了。3XzJne
“其实……你不用这样道歉,可能真的就是我的问题吧,很多的事情就被自己锁在心里慢慢的发酵,最后造成了这样的局面,哦对了……那个、那个小孩子怎么样了?”3XzJne
“那个孩子吗?已经死掉了,虽然不清楚是否是马上就死的,还是一段时间才死的。”3XzJne
“就算那个小孩子不马上死掉,我也是会立刻夺走他的生命的,他是那么的危险,如果以后在仆人采取血液时因此被攻击了,那就变得很麻烦了,嗯……或许之后要对那些牲口做分类了,将像那样有攻击性的都处理掉才可以。”3XzJne
嗯……确实,被大量圈养着的,成为食物,确实符合这个词汇……3XzJne
仅仅就只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3XzJne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