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往常一样,山田凉和伊地知虹夏面前摆着谱面,两个人独自练习。3XzJly
在黑川枫需要打工的日子里,她们往往会等到黑川枫结束,再三人一起进行合奏练习。3XzJly
听起来是有些浪费时间,不过好在黑川枫的工作时间并不久,往往只有STARRY刚刚开业的那一个半小时,而且不是每天都有工作。3XzJly
结合黑川枫父母因车祸去世而获得的抚恤金,完全足够他保持还算正常的生活品质,一直到大学毕业了。3XzJly
这是伊地知星歌对妈妈的救命恩人施以的接济……虽说在模拟里,不知道这个内情的山田凉把它当成了交易。3XzJly
虹夏神情专注,在熟悉这份将要翻弹的曲谱,凉似乎在思考别的事情,神游天外。3XzJly
这份宁静持续下去,直到被虹夏那满是愤怒的声音所打破。3XzJly
伊地知虹夏眨了眨眼,她也正因为自己吼出的这句话而感到困扰。3XzJly
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可奇怪的是,她刚刚明明就没有在做梦。3XzJly
梦境中突然大声吼出某句话,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清醒了过来,梦境中所有的画面和内容变得偏僻和遥远,模糊不清直到彻底忘记。3XzJly
她好像做了一个长达数月的梦,无数的场景在短短转瞬间就已经模糊不清,只保留下了某些关键的内容。3XzJly
喜多郁代逃走的真相,结束乐队的新成员,彼此的演出和曲目……那犹如闪耀的青春,满是快乐时光的场景。3XzJly
——这些全部都是无比清晰,绝对无法忘记,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记忆。3XzJly
可如果说她回到了过去,亦无法解释被忘掉的那些不重要的事情,以及当下的记忆如此清晰的事实。3XzJly
伊地知虹夏清楚地知道,现在的她,或者说这个时间点的她在做什么。3XzJly
她目前在等待黑川枫的工作结束,大家一起演奏练习。3XzJly
更加长期一些的事情,则是即将到来的考试等等——就好像真的只是现在的她自己,做了一个清晰无比的梦。3XzJly
伊地知虹夏放下了手中的鼓棒,目光转向了室内的那位挚友。3XzJly
伊地知虹夏试着回想起自己的愤怒——可是那已经随着“梦境”的消失而模糊了大半。3XzJly
“别再掩饰了,你刚刚说了那句话对吧,你说了——‘虹夏,听我解释’对吧?那也就意味着,你跟我的处境是一样的吧。”3XzJly
在发火虹夏的压力面前,心虚的山田凉只能顺从地举起双手。3XzJly
无论那一幕究竟是梦境还是事实,至少它们现在还没有发生。3XzJly
印象中的那股怒火,以及被挚友背叛的痛楚也随着时间逐渐消散——现在想来,就像是在遥远的地方事不关己地省视一样。3XzJly
“既然你刚刚说了那句话,也就是说我们记忆里的时间线是一样的,都是到你的生日为止,这点没错吧?”3XzJly
“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个时候的枫会出现在你的房间。”3XzJly
山田凉提议:“在那之前,要不要先确认一下其它人的记忆?万一这件事不止发生在我们两个身上呢?”3XzJly
在山田凉的印象中,这个时间点的黑川枫还没有变成店长的星怒,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3XzJly
最开始,山田凉只是在休息室外无意间听到了黑川枫和店长的对话,然后产生了一个不得了的猜测。3XzJly
在跟伊地知星歌当面对质之后,她开始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3XzJly
“……?等等,你说姐姐胁迫了枫?也就是说,枫不是自愿跟姐姐交往的?”3XzJly
“虹夏,你回想一下。如果他们两个人是自愿交往的话,为什么最后枫的脸色会变得那么难看呢?”3XzJly
枫明明不是会沉迷于那种事的人才对,应该说恰恰相反,是相当懂得节制的人。3XzJly
至少在作为青梅竹马的虹夏从小到大的印象里是这样的。3XzJly
山田凉点点头,相比起模拟中和伊地知星歌的对峙,她这一次照顾到了虹夏的情绪,以更加婉转的方式说出口。3XzJly
“如果两人的地位是平等的,那么一旦枫感到不舒服就会要求停止才对。后面的他连乐队的练习都心不在焉了,我知道的枫不是这种人。”3XzJly
“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了,他是被迫满足店长那邪恶欲望的——因为家庭处境,以及这份工作的缘故。”3XzJly
难道说……姐姐真的做了那种事?我印象里的那个傲傲傲傲傲傲娇的姐姐?3XzJly
回想起他们逐渐变得大胆,不再掩饰,次数也逐渐增多的过程,伊地知虹夏有了另一个猜测。3XzJly
姐姐真的能拿它来作为威胁吗……?就算姐姐真的要开除掉枫,爸爸妈妈绝对不会同意的啊!3XzJly
“那时候的店长,是这样跟我说的——即使把这件事告诉虹夏又能做得到什么,想要让妹妹和家人来指责我,以此来达成你的目的吗?别忘了,我才是STARRY的店长,无论是调整薪资还是招聘员工全部都是我的自由。”3XzJly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