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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其一·某日向家次代家主的以拳证爱(前篇)

  战争结束了,从那神树的茧中脱缚而出的人们,不管之前被囚禁的时候做了什么天马行空的好梦,日子还是要继续。3XzJmB

  虽然不曾直接在此开片,然而五大忍村光是遭受这神仙打架的余波波及,亦是被打了个东倒西歪,房倒屋塌。3XzJmB

  甚至连那铁之国一样不能例外——在不知道有多少武士血洒疆场的情况下,虽然全部建筑物都是钢铁为骨、混砂为肉的建筑物熬过了战火的考验,然而这武士之国依旧是百废待兴,就如同他们国家的大王和他的摄政官弟弟一般。3XzJmB

  或者说,当坐守后方的神官巫女、还有去保护德川幕府的禁卫队武士们从莫名其妙的好梦里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是看着他们的两位首领浑身缠着绷带打着石膏,被黑着脸的他们俩各自的妻子扛回铁之国的时候;那剧烈的文化冲击——这是哪路高人居然能把大名阁下和城主大人打成这样——甚至让不少巫女嗷的一声晕倒在地,只因她们认为战无不胜的两位大人居然大破而归。3XzJmB

  当然,得知又是兄弟俩不管不顾的互相干架打成这样的真相之后,所有铁之国的武士神官巫女,只能用哭笑不得的表情来形容——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两位王族闹成这样了。3XzJmB

  紧接下来的一年内,可以说是整个忍界和幕府,五大忍村和作为幕府使者的铁之国最为和平的一年。大家都是家里瓶瓶罐罐被砸了个遍,倘若说破家值万贯的话那么人均丢了十万贯铜钱以上的所有人,谁也没心情干架玩儿。3XzJmB

  而就在这一年中,身为木叶名门望族的下一代家主候选人,或者说已经被他过继的父亲·前代家主日向日足钦定为继承人的日向宁次,却很忧郁。3XzJmB

  “……爹,小时候我曾经想过,如果额头上这笼中鸟散了的话,一定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我飞。”3XzJmB

  下代家主,只能跪在自己那个云隐村送回来的时候只剩一个骨灰瓮,埋在日向家大宅后面的那个崭新的坟墓里面的亲生父亲面前,才敢说心里话。3XzJmB

  “但是爹啊……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感觉鸟笼依然没放过我。只不过是从名为【分家】的小鸟笼,换成了名为【日向家下代家主候选】的大鸟笼而已啊……”3XzJmB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他那双终于没了负担和束缚的一双白眼里面流了下来,润湿了一方土地。他的确忧郁无比,不过最让他悲愤的是,这份痛苦不知道该怨谁、向谁发泄才好。3XzJmB

  准确而言,他以前要叫【大伯】(还是咬牙切齿地),现在要喊【父上大人】(心态平和地)的那个男人,他亲生父亲的哥哥并没有任何待他不好之处。3XzJmB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本来就愧对兄弟的日向日足,在按照合法手续过继了作为侄子的他为义子之后,完全就是把他当做亲儿子一样对待——当然,也有作为即将下野成为【前代家主】的严格修行,好在作为一族中少有的天才的他都挺过去了。3XzJmB

  至于他的两个堂妹,日向雏田和日向花火,也没有任何不满——甚至雏田都觉得四年前他把她狠狠地揍了一顿,是她该得的。3XzJmB

  无论是【对这个哥哥不闻不问】也好,还是【作为嫡长女居然无能到不能接过家主担子】也罢。日向雏田在知道了自己这个原来叫堂哥,现在叫哥哥的男孩背着多么沉重的过去之后,在他们正式成为了“亲”兄妹之后,更是对自己这个哥哥来了一出标准的【负荆请罪】。3XzJmB

  心疼地给已经成为“亲”妹妹的对方解下背在背上的荆条之后,兄妹俩抱头大哭了一场,让这些不愉快都化作一阵风过去了。3XzJmB

  至于日向花火,她对这个家主位置更是没所谓的——尤其是现在日向家已经不玩宗家分家制度那套之后,她更是乐得把这个沉担子给这位兄长。3XzJmB

  然而,就当他现在的“父亲”宣布他成为了他的唯一继承人之后,日向宁次立刻就面对了不知道多少双仇恨的白眼瞪着他——毕竟在原来属于【分家】的人眼里,他日向宁次和叛徒没有区别。3XzJmB

  当然,他很明白他这过继之后的父亲是什么意思——要当家主的话,必须自己亲自摆平;连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的话,身为第二任父亲的日足就不能把担子交给他。3XzJmB

  而心里憋着一股【我一定要给我亲生父亲混出片天】的志向的他,当然以雷厉风行、外带不偏不倚的手段整治了整个日向家——简而言之一句话,谁错罚谁,不偏不倚。3XzJmB

  不过,虽然面上他压制了所有不满之人的目光;日向家在他这代理家主的雷霆手段和温和态度双管齐下的治理下,的确有向着新时代欣欣向荣地前进的迹象。3XzJmB

  然而,他很明白这不过是他一直都站在理上,所有家族父老再看在他背后的日向日足的面上给他三分薄面就是了——甚至再说明白点的话,如果不是怕被他过继的父上大人一掌击毙的话,怕是想制裁他这个“叛徒”的原来的分家族人并不少。3XzJmB

  而且很快,他就体会到了如果他要不站在理上,那么就会如何被拿捏伦常规矩天理的老油条族人们拿捏的滋味了。3XzJmB

  某日,他作为代理家主再次召开家族会议的时候,某位他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原来还要叫他老爷爷的分家族人率先举起手来发言了。3XzJmB

  “现在的【宁次少主】虽然还没过元服之年,然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乃天理。若是等到元服之年成人之仪过后若是不能短时间内宣布娶亲,怕要被木叶其他家族耻笑。”3XzJmB

  那头发花白的老者,此刻以和他一样没了束缚的白眼死死地瞪着他——那其中掩藏着的仇恨、愤怒、憎恶的眼神,虽然对方隐藏得很好,但是还是被他看了出来。3XzJmB

  “宗仁老爷子,您有什么意见不妨当面说出。莫说我只是个代理家主,就算是正式家主,这日向家也不是我本人的一言堂。只要说得有理,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3XzJmB

  深知对面来者不善的宁次,深知面前这是大坑——甚至连对方想说什么都猜到了。但是作为代理家主的规则束缚着他,让他甚至连翻脸的力气都没了。3XzJmB

  然后,果不其然,对方嘴里那把快刀一样的话语,就这么拍到了他面前——一刀,正中他的心脏,鲜血井喷。3XzJmB

  “那么,老朽就在这里直说吧——作为次代家主,您和那位庶民家出身的女孩,您的同学天天,走得太暧昧了。这不符合日向家代代相传的血统纯洁、内部通婚之法。”3XzJmB

  “……”3XzJmB

  见面前的男孩铁青着脸,名为日向宗仁的老者继续进攻了过来,“老朽明白少主您作为少年人,对身边的女孩有青春期的冲动很自然。那种庶民家的女孩子,倘若陪她玩玩也就罢了……然而您动了情,那就是大忌。”3XzJmB

  “……!!”3XzJmB

  八卦空掌的劲力,甚至贯穿了这日向家会议室的榻榻米下面的木质地板——日向宁次承认,他的确对这个年少之时教他武艺、还照顾他的老人动了杀意。3XzJmB

  然而,这杀意终究还是被他消弭于无形了——于情于理,他反驳不了面前的老者,也不可能当着家族所有人的面掀桌子。3XzJmB

  虽然的确对方教他、照顾他都是为了把他打造成一把杀他现在的父亲的尖刀;按理而言,纯属动机不纯——现在对方那双白眼下面恨不得咒他死的杀意就是证明。3XzJmB

  然而,于情于理都是对方大占优势;日向宁次现在感觉自己的舌头是那么的无力,胸中虽有一万个不同意,然而嘴上半个字也说不出来。3XzJmB

  “那么,既然少主您不说话,是不是连您也认为老朽说的有道理?”3XzJmB

  咄咄逼人的日向宗仁背后,是同样用如刀子一样的目光盯着他的原来属于日向分家的人们,“那么,老朽作为过来人,对少主【阁下】进一言: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早点在还只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时候和平分手比什么都好,毕竟我们虽然有为了您和日向家的未来,哪怕脏了自己的手也在所不辞的觉悟……”3XzJmB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花白头发的老者甚至公然来了个威胁的手势——用右手作手刀状,对着自己的脖子比了一个割喉的姿势,“但是毕竟得罪家主大人的老师和另一位同学的事情,还是不大好嘛!!毕竟您的恩师可是那位火影大人都要尊敬的大英雄迈特·凯,我们得罪不起呀!!”3XzJmB

  “!!!!”3XzJmB

  此刻,日向宁次明白了面前这些威逼他的族人的意思——倘若他还跟他的同学天天保持恋人关系,拒不分手的话;可能有朝一日她们家全家的人头就会就会被送到他面前——亦或是带他参观【一不小心】被活埋了的她一家三口的简陋坟墓面前,兴许还要把已经被活埋的她的尸体挖出来给他看,让他死心。3XzJmB

  “至于您的配偶嘛,雏田大人有她师父·赤墓政宗阁下做媒,已经预定要嫁给大英雄漩涡鸣人了,我们没有异议。于是少主您不妨就娶了花火大人为妻好了,亲上加亲嘛,哈哈哈哈哈!”3XzJmB

  那老者的干笑声,在日向宁次的耳朵里是那么刺耳。对方不仅表明了【如你不从,我们真的会动手杀了天天全家】的态度,更是表明了要面上一口气连他带他现在的“小妹”,以及他的“父亲”一起恶心。3XzJmB

  “那么,既然要让我的女儿嫁我的‘干儿子’;我这个当爹的不点头,还是不行的。要观察宁次他是不是值得小女托付终生的男人,起码也得看个三年才行。”3XzJmB

  日向日足的声音,打破了这难以塞进一根针的沉闷气氛,“既然现在家主还是我,那么接下来先给孩子们几年时间决断好了——在宁次成人之仪之前,我相信他会给家族父老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就这样吧,散会!!”3XzJmB

  在所有的族人走后,日向宁次颓唐地跪下了——给他这第二位父亲,前代家主请求开示的姿态,换来的是“父亲大人”伸手扶起他的手。3XzJmB

  “我的意见,就是【我绝对中立】,孩子。”3XzJmB

  日向日足,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说出了他的意见,“现在明白了吧,宁次。哪怕你当了家主,还是有些东西不能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的。我无意说【日差他当年也是这样,我们别无选择】,但是……”3XzJmB

  “我明白,父上大人。”3XzJmB

  给前代家主跪下之后,起身的宁次,眼角带着沉重的泪痕,“我去跟天天她说,我会说服她的……宗仁老爷子说得对,【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作为您的过继子,下一代家主,不能由着自己性子胡来……”3XzJmB

  “唉……那么这样也好,去吧。”3XzJmB

  递给自己的侄子一柄油纸伞之后,日向日足目送着自己的过继儿子就这么消失在了今天下起的瓢泼大雨中。3XzJmB

  而出门之后的宁次,看到了在门外,他谈着恋爱的女孩子也打着一把油纸伞,在等他。3XzJmB

  “天天……我……”3XzJmB

  “没关系宁次,我都知道了。那位老爷子,在找你开会之前刚来了我家,很严肃地找我们家一家三口谈了。”3XzJmB

  日向宁次,看着面前互相爱慕的女孩,眼睛里打转的眼泪和他不差分毫——然而,他也明白,她和他一样,反抗不了。3XzJmB

  毕竟如果日向家内部通婚以保血统纯正的家规,是自打木叶村建村以来就写入族谱的条款的话。那么在这和之国之内,无论他们俩告到哪里去,都是对方占理——无论是刚刚走马上任的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还是火之国大名、亦或是德川幕府当任幕府将军、乃至高高在上的【帝尊】,都不可能向着他们。3XzJmB

  至于那难躲的暗箭,更是直接将死了他们两个。3XzJmB

  “如果我家就是我一个人的话,我倒是不怕死,斗到底也无妨。或者说,其实我爸妈甚至说了为了我的幸福,他们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但是啊……”3XzJmB

  伸手拭去他脸上快跟雨水合在一起的泪水的她,带着泪苦笑着,“你是要成为日向家家主的男孩子,不能为了我让叔叔他白死了,不是么?做一个优秀的家主吧,宁次。和你谈恋爱的这几年我很满足了,就这样吧,好不好?”3XzJmB

  “……对不起,天天……我没用!!”3XzJmB

  日向家的大天才,现在觉得那笼中鸟不仅没消失,反而把他越裹越紧,让他无法呼吸——是什么时候连爱谁、娶谁的自由都没有了呢,他已无法分辨。3XzJmB

  然而现在已经登上了日向家代理家主的位置的他,已经回不了头了。3XzJmB

  “别这样,真的……你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一定会成为比任何一届日向家家主都顶天立地的忍者的,我相信你。”3XzJmB

  撇下了伞,反过来拥抱他的女孩子,在最后一次和他亲密之后,冒着大雨准备离开,“那么从今天过后,咱俩就只是朋友而已啦,宁次。这么大雨,回家的时候可别着凉啊!再见啦!”3XzJmB

  而日向宁次,则是默默地站在雨里,看着他爱着的女孩也含着泪挥手作别,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那雨里,消失了。3XzJmB

  在这一瞬间,他真的恨不得冲上去牵起她的手,现在就走、干脆私奔——当叛忍就当叛忍了,他不在乎!3XzJmB

  但是,最终还是次代家主的责任感,那自己的亲生父亲和过继父亲,都等着看到他成为家主那天的责任感,让他迈不出步子,在雨里淋了一下午。3XzJmB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3XzJmB

  这一句东煌国的诗词,成了日向宁次这一天真实的写照。而第二天,分家怨恨他的人的组合拳,甚至超脱了他的想象——他是真的料不到,分家的人胆敢在他恩师迈特·凯,同学洛克·李的面前,就这么半公开的对天天出手。3XzJmB

  而这,又是他明天要面对的【绝望】了。3XzJmB



  事先声明,我这边CP是宁次X天天,肯定不拆(笑)

  接下来会有破局之法,毕竟嘛……下棋下不过你,我大不了抄起棋盘糊你熊脸也是可行的(笑)

  敬请期待接下来的发展,我们下次更新再见。

  PS:外传这边先改成隔日更新了,问就是三次元的事儿开始妨碍我雷打不动日更了。

  红豆泥私密马赛,但我保证肯定不更加的咕咕咕,下次说书的时候不见不散。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