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衣想过许多破解谜团的方法，但唯独没想到，可以这么轻易地解决。3XzJrt
就在刚刚，阿哈见他思索，突然打断他，直接把这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全部叙述了一遍。3XzJrt
虽然李素衣有些不敢相信，但他不得不承认阿哈说的话可信度很高。3XzJrt
“哥哥，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清脆甜腻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带着刻意的撒娇，“人家可以为您解答一切疑惑哦～”3XzJrt
李素衣默默地将挽在自己小臂上的手轻轻拿开，语气平淡：“你先不要出声，让我理理思路。还有，能不能别顶着这副模样靠我这么近？”3XzJrt
眼前这个穿着清凉的黑色双马尾少女，怎么看怎么都让他头疼。3XzJrt
他不禁扶额长叹：“阿哈，你非得用这种方式恶心我吗？”3XzJrt
“哎呀，怎么能这么说嘛！”少女突然捂住脸，摆出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娇滴滴地抽泣道，“哥哥不喜欢'花火'了吗？花火要哭唧唧了……”3XzJrt
这腻歪的声音让李素衣头皮发麻，浑身一抖：“阿哈，你适可而止吧。'花火'在我心目中可是个乖孩子，你别玷污她的形象！”3XzJrt
"花火"忽然停下抽泣，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3XzJrt
紧接着，她爆发出一阵肆意的大笑：“哈哈哈哈——！”3XzJrt
笑声停歇后，她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道：“没错呀，假面愚者们都是乖孩子！花火可是最乖的那个呢！”3XzJrt
他自然听出了阿哈那语气中的隐喻——"假面愚者"。3XzJrt
那时她破破烂烂地漂浮在太空中，远远看去仿佛一块废弃的太空垃圾。3XzJrt
等他靠近才发现，竟是一个人偶一族的末裔，只是脸上的面具不知所踪。3XzJrt
他把她带回飞船修复，随手从空间戒里翻出一副人偶面具给她戴上。3XzJrt
看着她发饰上的花朵，他本想叫她"小花"，谁知这姑娘醒来就强烈抗议，折腾半天才勉强接受了"花火"这个名字。3XzJrt
虽然花火偶尔顽皮，时不时搞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惊喜"，但总的来说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3XzJrt
直到某天，在一个陌生星球上停留时，她留下一封离别信后，不辞而别。3XzJrt
李素衣百思不得其解，那个连说个谎都会愧疚得睡不着觉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沦落到成为假面愚者的地步的？3XzJrt
想到这里，李素衣语气陡然转冷：“阿哈，你真是坏事做尽！”3XzJrt
这种叫法还是花火刚苏醒时的习惯，后来在他的教导下才改口叫"哥哥"。3XzJrt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掐死这货的冲动，伸手拎起"花火"，咬牙切齿道：“给我变回来！”3XzJrt
"花火"捂着脸，扭捏得像个小鸡啄米，声音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调侃。3XzJrt
李素衣目光一沉，手刚要用力，却被少女那委屈巴巴的表情打动，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3XzJrt
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千言万语化作一句：“阿哈，王朝密码！”3XzJrt
事情总算回到了正轨——或者说，表面上回到了正轨。3XzJrt
在李素衣那冷得令人发毛的眼神威胁下，阿哈终于不情不愿地变回了面具的模样。3XzJrt
然而面具上的裂纹却像调皮的嘴角般上翘，带着几分扭曲又戏谑的笑意。3XzJrt
由于之前阿哈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了，李素衣也终于明白了阿哈口中所谓的"破镜子"是谁。3XzJrt
“你说我上辈子也是个星神？我怎么就不信呢？”李素衣忍不住吐槽道。3XzJrt
“你爱信不信。”阿哈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但面具上的裂纹却咧得更开了些，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反正你那‘小女友’变成这样，可是有你一大半的责任。”3XzJrt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让李素衣愣住了，心里泛起一阵不适。3XzJrt
几百年来第一次遇到这么"好说话"的星神，他索性放下戒备，一口气抛出心中的疑惑。3XzJrt
毕竟阿哈到现在都没对他做出什么伤害性的举动，再故作矜持就显得有点不识抬举了。3XzJrt
“你的命途？”阿哈轻笑一声,半晌才慢悠悠地回答：“我怎么知道。”3XzJrt
这敷衍的回答让李素衣心头火起,但他还是压下怒意,继续追问道。3XzJrt
阿哈听到这话，突然飘到他面前，面具上的裂纹像被疯狂扯开的笑容，语气亢奋得近乎癫狂：“你还好意思问！那是你抢的！是抢的！抢的！抢的！”3XzJrt
“啊？"李素衣眉头一跳，越听越离谱，"命途这东西还能抢？”3XzJrt
他脑中瞬间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难不成，他的命途是牛头人？3XzJrt
想到自己灵根上那五彩斑斓的颜色，李素衣也怒不起来了，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3XzJrt
“没关系！”阿哈忽然又轻松起来，面具的裂纹咧得更大，“反正阿哈现在身体里还没留下你的痕迹！”3XzJrt
这家伙嘴里尽是疯言疯语，说好的“不当谜语人”呢？3XzJrt
“算啦算啦。”阿哈的语气变得更加轻快，带着某种无所谓的癫狂，“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的命途之力，都是以前的'你'抢来的就够啦！”3XzJrt
李素衣心累地揉了揉眉心，意识到跟阿哈继续较真也是白费力气。3XzJrt
“怎么样？考虑得如何了？要不要采用我们仨的绝妙计划？”3XzJrt
阿哈的面具飘到他旁边，裂纹夸张地扩展成了一个疯狂的笑脸，那种兴奋劲儿就差写在额头上了。3XzJrt
“我不同意。”李素衣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3XzJrt
所谓的"计划"，说白了就是一场"模拟人生"：浮黎封印黑塔的记忆，博识尊剥夺她的智识命途，让她从小经历各种惨无人道的欺凌。然后安排李素衣进入她的生活，给她带去一丝温暖，陪她长大。最后——在她对他产生最深依赖的时候，让他死在她面前，以此激发她成为欢愉令使。3XzJrt
一方面，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三个星神的脑回路——忙活半天，就是为了把黑塔培养成欢愉令使？要不是阿哈再三保证说“不会有人身安全问题”，他早就翻脸了。3XzJrt
另一方面，他很想问问：这到底是你们三个小可爱中的哪位想出来的馊主意？3XzJrt
这样培养出来的哪里是什么欢愉令使，分明就是在制造一个超级BOSS啊！3XzJrt
“为什么最后我一定要死？”李素衣忍不住发出灵魂拷问。3XzJrt
“这不她码不好使嘛！”阿哈的回答理直气壮，“要不然你就不用死了。”3XzJrt
“这对黑塔来说未免太过残酷了。”李素衣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眉头紧锁。3XzJrt
“我今天就算死在这，也绝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参与这种玩弄他人真挚感情的卑劣行径。况且，你们真的确定不是你们的方法出了问题？"3XzJrt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听说，要成为欢愉令使竟然需要用亲近之人的生命作为献祭。3XzJrt
阿哈面具忽然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用一种刻意模仿的腔调说道：“通过对无数可能性的演算，我得出了一个概率趋近于百分之百的答案——这便是必然。”3XzJrt
李素衣一眼就看穿了他在刻意模仿那位以智慧著称的博识尊。3XzJrt
“恐怕他并不愿意见你，“阿哈面具略带戏谑地说道，“他担心你会在他身上留下印记。”3XzJrt
他宁可相信这是浮黎失忆后想出来的，也不信这种睿智剧情会是智慧的象征博识尊提出来的。3XzJrt
“哎呀，你不同意的话，我只能让她码多死几次咯。”3XzJrt
沉默片刻，眼看阿哈真要离开，李素衣咬牙切齿道：“等等！我同意了！”3XzJrt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面具：“但是，黑塔醒过来后必须安然无恙。否则，就算你是星神，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3XzJrt
阿哈的面具裂纹猛地绽开，仿佛在鼓掌庆祝，带着疯狂而愉悦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加入我们！不愧是曾经和我一起炸列车的好朋友！”3XzJ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