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小孤独和灯被仁菜赶出了音乐室,只能在楼下进行练习。仁菜和喜多就在楼上,在窗户旁边监督两个人。3XzJnS
这一片的中午虽然比较安静,但是偶尔经过的学生依旧让灯和小孤独一惊一乍的。路过一只小鸟,吉他弦上的手都要抖个半天。事实证明,如果你身边有个人表现得比你紧张一万倍,那么你很可能就不那么紧张了。3XzJnS
仁菜和喜多不在,灯自然而然就扛起了鼓励小孤独的大旗,不能说是重整旗鼓吧,至少也可以说是望风而逃。3XzJnS
但是,这些练习对于灯个人建立信心还是十分有作用的。3XzJnS
“小孤独一点进步也没有。”仁菜叹息一声,把身后的大纸箱拿了出来,“既然这样,你就躲在箱子里面弹吧。”3XzJnS
喜多笑着鼓励道:“反正也是两个人的吉他弹唱,我看你们已经很有默契了。这次的体育祭有很多中间环节,我和仁菜已经找好你们live的位置了,到时候一定会引起很多关注的。是不是感到兴奋了,小孤独?”3XzJnS
灯敏锐地感觉到自己陷入了大危机,但是站在一旁的仁菜已经开始催促两人了。四面八方的黑暗反而让波奇感到安心,一阵强劲的吉他声逐渐响起。3XzJnS
哪怕是最最熟悉的《春日影》,但是仁菜和喜多就在身边看着自己,周围没有其他crychic的大家,灯心里的慌乱完全写在脸上了。3XzJnS
也就是这个时候,喜多轻轻走上前去,握住灯的一只手,在和声部分轻轻唱着:“令人揪心又令人心爱,若是如今,好像已经明白。”3XzJnS
“照耀着无法哭泣的我!”灯一个一个音节慢慢吐出口,声音越来越大,“光芒温柔地携我同行。”3XzJnS
半曲未罢,座下的仁菜已是泣不成声,灯的歌声真的有种神奇的魔力,她又想起在黑暗中拉了她一把的桃香小姐,在那个夜晚过后,她的生命真正走活成绚烂辉煌的模样,那也是桃香小姐用她的歌声雕刻成的。3XzJnS
喜多放开那只拉住灯的手,轻轻抱住仁菜。仁菜重心不稳,立刻将头埋在喜多怀里放声痛哭,连歌声和吉他声也压不住了。3XzJnS
灯和后藤惊愕地停下了演奏,后者也是惊愕地从箱子里逃出来了。3XzJnS
喜多对着呆住的二人使眼色对口型,从来没参加过类似活动的二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将仁菜团团围住,轻轻地安慰她。3XzJnS
稍微平复心情后,三人一起将仁菜送回天文部,刚才仁菜那一号子可比吉他声响亮多了,要是继续哭下去说不定别人都以为是校园霸凌呢。3XzJnS
喜多脖子下方的校服已经湿了一大片,仁菜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看她。3XzJnS
“主要是,灯和小孤独两个人演奏也太犯规了,不能怪我。”她委屈地解释着。3XzJnS
喜多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事,我刚才也有种想要泪奔的感觉,没想到她们两个合奏的效果这么好,那种被救赎的情感简直扑面而来。”3XzJnS
灯和小孤独都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她们自己也没想到演奏竟然唱崩了一个人。3XzJnS
主要是,仁菜在她们眼中就是学习好,体育棒,会吉他,能主唱;永远光明热血正确的形象,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么柔弱的一面。3XzJnS
忽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仁菜知道她们都好奇自己的经历,既然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3XzJnS
“其实,我以前和灯还有小波奇一样,也是个连live也不敢上去的胆小鬼。那时候的我敏感而脆弱,因为某件事情,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3XzJnS
“是那首歌,那个人,给了我力量推着我前进。我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好像全世界都在和我逆行。但她鼓舞了我,教我向这个草丹的世界竖起中指。”3XzJnS
“她告诉我,应该尽情地翱翔,我不知道那是飞向地狱,还是冲上广阔蓝天的一瞬间,但她给了我飞翔的力量,所以我没有地面可回,也不想再回到那片扼杀我人生和梦想的地面。”3XzJnS
仁菜的声音中带着哽咽,但是却无比坚定,“她给了我坚信的力量,也许我并没有翅膀,只是单纯认为自己在飞翔。但是,我最喜欢现在的自己,也喜欢上了给我第二次生命的她。”3XzJnS
沉重的压力再次降临在天文部内,灯忽然发现,自己那些烦忧在“生命和人生”这样沉重的词汇下,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3XzJnS
所有人都惊诧地看着最边上坐着的小孤独,谁也不知道她是下定了多大决心说这种话,或者只是脑子又一次坏掉了……但是,喜多知道,这个“表白”非常美丽。3XzJ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