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十分的混乱,思绪无法稳定下来,能够看见塔露拉正躺在自己的身旁,看上去是睡着了,红刀也静静的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包括凯尔希,她就在自己的眼前,正检查着自己的伤势3XzJpQ
可我的行动拒绝了凯尔希的请求,我撑着地面,站了起来3XzJpQ
随着混乱的思绪稳定下来,我也终于想起了前不久的事情3XzJpQ
那急剧压迫力的敌人,几乎不可战胜,绝望之际是罗德岛的众人赶来救走了我们.....似乎还有什么,在最后的瞬间3XzJpQ
我缓缓看向自己的手心,似乎她就是这样挣脱下来的,用刀锋轻轻划破了我的手心3XzJpQ
刚降落在罗德岛的甲板上,所有人都被赶来的医疗干员带去了急诊室3XzJpQ
唯独我,拒绝了凯尔希的身体检查要求,独自一人走去了食堂3XzJpQ
我并没有罗德岛的饭卡,这里也没有我认识的人,我只是一个人坐在一个餐桌边,因为现在已经是下午,所以餐厅也不见几个人,也不需要担心占了位置什么的3XzJpQ
手心的疼痛一直持续着,似乎在告诉我鬼切离去的事实,可我清楚,她不是那么容易死去的,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不是因为自己的好奇,自己的任性,早就会在得知这里没有自己想找的人后,和罗德岛干员一起离开了,也不会遇见那种强敌,也不会因此失去重要的人3XzJpQ
脑袋中想的越来越多,也开始越来越自责,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那种东西吸引,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倒地是怎么回事,歌声...天空、海洋、使命3XzJpQ
揉着太阳穴,想强行稳定下情绪,因为鬼切是不会死的,她是绝对不会死的3XzJpQ
听见了响动,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一盘炒面以及配着的一杯牛奶出现到桌前3XzJpQ
转过头看向请自己吃饭的人是谁,却发现自己其实见过她,虽然算不上什么好的见面3XzJpQ
“抱歉,当时的整合运动给你们带来了不少的...”3XzJpQ
“我清楚,我都听阿米娅解释了,现在的整合运动是真心为感染者所行动的组织,你们之前是被阴谋者所控制了”3XzJpQ
能够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象征着正义的光辉,这无形的光芒似乎温暖些我的身躯3XzJpQ
我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让她有些不适应,她侧脸躲过了我的视线3XzJpQ
“大多数骑士,都来自卡西米尔,那个国家....”3XzJpQ
“不是.....不是这个卡西米尔,而是...他就叫做这个名字,他的名字就叫卡西米尔”3XzJpQ
“抱歉,我不太明白意思....你是说有人用卡西米尔这个国家为自己命名吗?”3XzJpQ
看来她也并不清楚,银白色的骑士,自称卡西米尔的骑士3XzJpQ
其实我一直在向着医务室走去,一路上问了不少干员,他们基本上都告诉我,你走反了3XzJpQ
我站在房间外观望着,却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这些窗户设计的很巧妙3XzJpQ
“下午医疗干员基本上都在休息,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去找急诊处”3XzJpQ
金色的长发,顺滑的发丝看出她很爱惜自己的秀发,以及洁白的皮肤,证明了她不怎么喜欢阳光,修长的手指也正指着自己,但她唯一美中不足的....或者说是美中多添的3XzJpQ
“我的朋友在罗德岛住院,应该和她的父亲在一起,叶莲娜,以及博卓卡斯替”3XzJpQ
博卓卡斯替这个名字可不常见,眼前的干员很轻易的就想起来了3XzJpQ
我想跟叶莲娜讲述我们的遭遇,也可以说得上是诉苦,跟博卓卡斯替询问邪魔的生命,向他问很多关于邪魔,以及萨卡茨的问题3XzJpQ
“就是这里了,馥寒先生....他们一直在这个房间,只不过今天早上没听见他们的声音了,说不定是到了下午还在睡觉”3XzJpQ
我松开了夜莺的轮椅,扶住门把手,缓缓扭开进入了房间3XzJpQ
房间里的空气很清新,一大一小的病床两张病床也说明来对了房间,这个房间正紧靠着窗户,可以很好的欣赏窗外的世界3XzJpQ
床头的闹钟正“滴答滴答”的响着,我也坐到了床上,拿起了放置在枕头上的白色信封3XzJpQ
“我不想一直住在这封闭的小盒子里,一直挂着那种药水瓶,就在前天我也听见了他们说话,说着我的生命只有不到半个月,希望你们不要生气,也希望能够将这封信交给馥寒,告诉他,我和我爸出去旅行了,我们会一直前行着,最终回到我们的家,乌萨斯的冰原”3XzJpQ
似乎有些浪漫主义色彩,歪歪扭扭的字也看得出,她真的是照着字典里的字一个一个写出的句子3XzJpQ
我看向窗外,外面一片荒野,距离冰原可能还有段距离3XzJpQ
将信很小心的收好,用叶莲娜散落在枕边的发丝缠住信封,随后放进了口袋里3XzJpQ
“离开的时间不久,馥寒先生,现在去找还来得及,我想我们罗德岛的干员们都会帮忙的”3XzJpQ
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毕竟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鬼话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