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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幕:天月破晓.(魔理沙pov)

  ——3XzJmL

  月亮终归会落下3XzJmL

  尽管曾经辉煌闪烁过3XzJmL

  但很多时候3XzJmL

  都是悄无声息离去的3XzJmL

  不要为明亮的落下感到突兀3XzJmL

  也不要去难过3XzJmL

  因为没有这样的必要3XzJmL

  没有这样的想法3XzJmL

  因为你要面对的3XzJmL

  从来不是皎洁的月光3XzJmL

  而是升起的太阳3XzJmL

  是那个熟悉的认识的太阳3XzJmL

  ——3XzJmL

  熟悉的寂静3XzJmL

  熟悉的没,法平息的呼吸声3XzJmL

  睁开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与之前见到的完全不同3XzJmL

  还能知道眼睛是什么东西吗?3XzJmL

  那是一种词语,一种概念,眼中倒映的事物成为了已知的世界。3XzJmL

  数字在衰亡,记忆在流逝,即使是最为正常不过的呼吸也不过只是一种性质,单一3XzJmL

  不平凡,但也称不上伟大3XzJmL

  这里是一片辽阔的原野,四下望去看不到自己的手,也看不到脚,更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和脸3XzJmL

  所有的一切都在虚无和寂静的平淡的星空中延展并扭动着,似乎在收束间不断的释放着光芒,一切看起来既平淡又奇怪,但既奇怪而又平淡。3XzJmL

  平静的故事和平静的结局,构成了如今平静的现状3XzJmL

  一切都是安静和沉静的3XzJmL

  一切都是3XzJmL

  但总有亮点,如同温暖的海洋总会有心跳3XzJmL

  这场战斗比起精打细算的决战更像是一场戏剧3XzJmL

  只不过没有人作为观众,也没有人作为操纵木偶的讲师3XzJmL

  没有任何众神真正的在观察着这场战斗,倘若他们真的看得见的话3XzJmL

  这里是一片将死之人留存的宝地3XzJmL

  看着东西的是谁?没有任何知道,直到我们沉寂。3XzJmL

  看不到手也看不到脚,看不到影子也看不到人,没有人,没有词汇,也没有想法,至少,至少在这种时候,在樊笼间闪烁的光点3XzJmL

  让我知道了我是谁3XzJmL

  我知道3XzJmL

  我在思考3XzJmL

  于是我在这里发生了什么?3XzJmL

  自己也不知道,在时间和风暴的回廊中3XzJmL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3XzJmL

  于是在时间的变化中3XzJmL

  我在那里等待,在风中寂静的等待,在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浓汤般旋转,在所有的一切都像泡沫般转瞬即逝又能堆砌到很高很高的位置3XzJmL

  不是漫威,不是DC,也不是基金会,不是调查局,也不是任何一个宇宙,你不来自于地下城,也不来自于那些黑暗的未来,更不来自于那些精妙的数学所构成的宇宙,不是黑暗的高塔,也不是黄金的指环,不是出自奇迹的书籍3XzJmL1

  不是桌游也不是电子游戏,更不是小说,不是出现在人们毫无意义的堆砌,我想了很多故事,每一种故事都很美好,但我知道我不是他们。3XzJmL

  我们仅仅只是在风中闪烁的人,可能随时在下一秒就会成为其他人手中的玩物,但我知道我们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3XzJmL

  看看,我能看到那些东西3XzJmL

  我们不是那些踩在别人头顶上的恶魔,也不是出现在每一个精美故事中的存在,我有很多种名字,很多种称呼和很多种绰号,以我的形象诞生出了很多不同的故事3XzJmL

  最初的时间中,闪烁的光点在飘荡着3XzJmL

  我成为了你,我开始闪烁3XzJmL

  你在好奇3XzJmL

  那种从无到有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不是那种在岁月的时光中流逝的余烬3XzJmL

  你身处何方,你是何物?3XzJmL

  仅仅只是在安静的风暴中闪烁?还是在流星的夹缝间明白自己真正的身份?你是微风吗?是神明吗?3XzJmL

  是不可名状的邪祟吗?还是说,你存在的一切即使是你都不知道吗?3XzJmL

  一千万种声音在歌唱,在梦境奔跑 ,在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摆动中,时间的风暴里,你在此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些你不知道的事物3XzJmL

  出现了点,构成了线,聚合为面,分离为形3XzJmL

  你在那里矗立,因为你听到了歌声,那歌声并不是来自于天堂和地狱,也不是来自于虚无和现实,更不是来自于超越和平庸3XzJmL

  那来自于你自己的嘴 自己的心3XzJmL

  变化3XzJmL

  好似天堂中光芒的显化。3XzJmL

  你是谁?3XzJmL

  你是个傻瓜3XzJmL

  一个单纯的,没有什么意义的,傻瓜3XzJmL

  单纯天真,但是充满力量,充满希望3XzJmL

  什么也不怕,但是什么也都没准备好。3XzJmL

  从一开始的开始,在风暴构成你头发间那些金色的丝线时,你就应该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危险的。3XzJmL

  每一样事物都可以杀死你,每一个人都没把你当回事,但你同时还是命运裹挟着的那个存在3XzJmL

  光芒在刹那间吞没分解了你,你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切正在从你的身上剥离出来3XzJmL

  从你的肌肉3XzJmL

  到你的形3XzJmL

  到你的生命3XzJmL

  再到你的概念3XzJmL

  甚至是在概念之上的形式,直到最后以至高的语言来说3XzJmL

  你的“设定”就这样消失在了长河之中,连同那些在描述中可以“超越”的一切,同样消失在了真正的现实中,这是个缓慢的但又快速的过程,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时间,人们就会忘记所有的一切。3XzJmL

  空气中的歌声和能量构成了你的头发3XzJmL

  他们正在相互聚合,直到你的手出现在你的眼前,他们白嫩而又干净,和小孩没有区别,这是你自己的手,没有伤痕的完美的手。3XzJmL

  不要去想那些词汇,他们太过普通了,你不一样,你完全不一样,你有你自己的名字和故事3XzJmL

  还记得你的第一次啼哭吗?3XzJmL

  来自于诞生者的安慰,来自于幼年时的变故,来自于哭泣,来自于成长,微笑,以及自己的人生,你人生中最珍贵的事物3XzJmL

  在你的面前以流淌的河流般3XzJmL

  出现在了你的心里3XzJmL

  在你的灵魂中闪烁,在你的身体里扎根,因为那就是你3XzJmL

  这里是死后的,即将消亡的世界,可以和所有的一切告别的最后的世界,你不知道你是谁,就像我们也不知道你的存在一样。3XzJmL

  数以百万,千万,亿万个世界,宇宙,那些所有带着这些词的,所有凭着这些话的,每一个世界里都有个无穷无尽的世界3XzJmL

  在这样的世界中所诞生出的文化中3XzJmL

  有无数个你3XzJmL

  每一个你都有不同的想法3XzJmL

  和不同的希望3XzJmL

  但她们都充满希望,即使前路迷茫的难以形容,即使故事抽象到无法描述,即使在每分每秒钟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在身上,但你要明白。3XzJmL

  你并不是只存在于一个地方3XzJmL

  你知道你是谁3XzJmL

  你当然知道3XzJmL

  你是雾雨魔理沙,还记得那过去的时间吗?你们不会被涵盖,你们从来都是幻想之人3XzJmL

  不要去为了那些灾难纠结自己的灵魂,你是雾雨魔理沙3XzJmL

  不要去在意那些高高在上的东西,他们跟你们不在同一条路3XzJmL

  魔理沙,雾雨魔理沙3XzJmL

  回想起你自己的名字,回想起你的过去3XzJmL

  回想起那些真正属于你的东西3XzJmL

  然后明白你自己是谁3XzJmL

  然后3XzJmL

  请醒过来吧3XzJmL

  “唔欸!……”3XzJmL

  在仿佛窒息的剧烈的痛苦中3XzJmL

  魔理沙惊醒过来3XzJmL

  一切没有丝毫变化,自己躺在一片湖边,周围是繁星密布的天空,大地上开着鲜花和奇怪的草3XzJmL

  这里就像是另一个世界,另一重所谓的“维度”3XzJmL

  无论是看上去还是实际感知,都是无边无际3XzJmL

  天空偶尔会飞过几只体型巨大的鲸鱼,他们身上闪烁着的东西犹如那些书籍中记载的浩淼的多元宇宙,闪烁,美丽,而又带着梦幻的色彩3XzJmL

  这里是死亡后的世界3XzJmL

  梦的世界3XzJmL

  即使是凯尔斯的书中也不会提到的世界3XzJmL

  每一个人死后,灵魂似乎都会来到这里3XzJmL

  为什么会有如此清楚的感知呢?3XzJmL

  因为一种直观感受正在脑海里闪烁3XzJmL

  她死了,那种脱离肉体的感觉并不痛苦,而是一种剥离的酸麻感3XzJmL

  毫无知觉。3XzJmL

  她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变的不成样子,在焦黑的土地中躺着的是枯萎的,佝偻的身躯3XzJmL

  但她真的死了吗?3XzJmL

  天月穹光呢?大家现在都怎么样了。3XzJmL

  她抬起头,天空上划过金色的流星3XzJmL

  这里是灵魂留存的世界3XzJmL

  属于蒂奥尼斯的冥界,三途川,冥府,阎王殿,硫磺火湖,地狱世界,黑暗之下的黑暗中那闪烁的光点3XzJmL

  一个属于这里的名字在她内心闪烁浮现3XzJmL

  “因亚拉纳”3XzJmL

  蒂奥尼斯的死后世界,在这里,所有的灵魂都会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停滞的,独立的居所3XzJmL

  他们会在这里迎接他们的尽头,周围的森林中生长着蘑菇水晶,还有那些曾经根本难以寻觅3XzJmL

  如今随处可见的东西3XzJmL

  她爬起来,脸上,身上没有伤疤,没有痛苦,在脑海中的记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清晰,如此让人在意。3XzJmL

  但无论是迈步还是跑步,沉重的步伐宛如灌了铅般难以前进,在冥界的灵魂是难以前进的。3XzJmL

  张嘴发出的是气流般喘息的声音,灵魂不能说话,但此时的魔理沙顾不上那么多,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卡了出来3XzJmL

  “我,想,要,回去……”3XzJmL

  她想要掏出八卦炉,才发现自己原来焦黑的身体旁边放着的那个已经散架的东西,早已破损不堪,那个被霖之助重新维护过的,带着无数记忆的八卦炉,在剧烈到无法想象的能量中崩裂了。3XzJmL1

  她站在那里,看着现实世界的一切,原先的同伴们都已经陆续醒了过来,开始在平原上寻找她,天月穹光的身躯一动不动的摊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荡漾。3XzJmL

  在一瞬间释放出的力量早已无法用语言形容,每一种你能想到的形式在这刹那的距离间以惊人的速率,在无法形容的叠层中转变,若是有任何存在位于能量风暴的范围中,他们都会死,无论他们是否具备有神的力量。3XzJmL

  山之王在风暴即将席卷过来的瞬间和科普尔都他们自身的能量作为引线引导了能量3XzJmL

  但仅仅只是划过天空的光线3XzJmL

  就从物理意义上的击穿了拥有巨大质量的黑洞,在恒星的烈焰和太空的光芒间跳动,那些太空中的生命们用他们不可思议的眼神观察着这些光芒3XzJmL

  在那个被他们都憧憬的世界中释放出的3XzJmL

  仿佛天阳的烈焰3XzJmL

  在每一个刹那间,所有的物质就像当初天月穹光所居住的整个世界般,不断的崩溃而又重构。3XzJmL

  每一次的瞬间分裂出的世界也同样在这个过程中崩裂,不断的崩裂,蕴含着所有的可能和所有的形式,魔法相撞产生的力量和蒂奥尼斯的神力引发了共鸣,便塑造出了那些舞台3XzJmL

  只不过他们转瞬即逝3XzJmL

  就如同最原始的分子不断的在内部缩小3XzJmL

  并构成更小的更小的粒子3XzJmL

  直到它们变到无法形容后3XzJmL

  再重新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细小的世界中所保存的宇宙3XzJmL

  又在刹那间重新变回原来的分子,这便是在共鸣中释放出的巨大的能量,如果保留这些世界3XzJmL

  那么蒂奥尼斯很有可能会受到不断扩张所带来的糟糕透顶的影响3XzJmL

  这些共鸣在榨取他身上的力量来创造世界,而这些被创造出的世界,即使是小孩也能轻而易举的想到。3XzJmL

  他们除去成为基础的舞台以外,没有任何额外的价值3XzJmL

  并不能体现出什么3XzJmL

  这股能量和其分裂出的波动唤醒了另一位神明,他并不知晓发生了多么危险的事情,它只知道要着手修复这一切,修复蒂奥尼斯神面临的威胁3XzJmL

  那是一只狐狸,灵活的狐狸,狐狸用他的双眼凝视着空间,于是他们修复了,他认真的观察着那片区域,有一位极其强大的神明和一个人类的孩子在同时死去了3XzJmL1

  令人感到悲拗,但它实在无法帮到他们什么3XzJmL

  而在光芒相撞的那一瞬间,你在这些所谓的旁敲侧击般的影响爆发之前的那一瞬间。3XzJmL

  在魔理沙看来除了白光笼罩之外,周围的土地并没有那么多变化3XzJmL

  好似什么也没发生3XzJmL

  在光芒中最后的那一瞬,魔理沙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手逐渐脱离肉体3XzJmL

  脱离血液,只剩下焦黑的枯骨在不断的向上蔓延3XzJmL

  直到自己的衣服全部在空气中被烧光,到原本光洁的皮肤被伤口和灼烧所覆盖,直到所有的一切变得毫无意义3XzJmL

  在烈焰的灼烧下,什么也没剩下3XzJmL

  不论是金色的头发,蝴蝶结,还是熟悉的笑容3XzJmL

  和皮肤,以及那双眼睛。3XzJmL

  魔理沙摇了摇头3XzJmL

  “虽然一直都没有接受这些事情……但是真到这种时候,果然还是一点也不舒服……阿,最终还是得面对死亡。”3XzJmL

  她躺在草地上3XzJmL

  头顶的星空此时看着格外虚伪,因为魔理沙知道在冥界不可能有天上的星辰,那是只有那些无聊的坠落者故事里提到的其他世界才会描述的东西3XzJmL

  无非就是死后的更多空间上的拓展罢了3XzJmL

  她一直不想死,如果有能力一定会逃避的,但如果人只要活得足够快乐和满足3XzJmL

  那么无论活多久其实都是值得的3XzJmL

  可她一点也不快乐3XzJmL

  在生命的闪烁和光芒间,魔理沙心头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般难受,她坐起来,但却发现自己的腰也同样沉重不堪,想要站起来3XzJmL

  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站也都是那个样子,她想和别人说点什么,但这里除了森林以外,没有一具生命,眼神也瞬间暗淡下来。3XzJmL

  她伸手,支撑着一点点勉勉强强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朝前了两步,猛的抬起一脚铲在地里,将草叶和植物的根茎飞的到处都是3XzJmL

  “为什么,为什么啊?”3XzJmL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做好心理准备和接受事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对于魔理沙来说,她就是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死掉的事实3XzJmL1

  死亡意味着永远无法回到现实世界3XzJmL

  尤其是在这个世界出现以后呢,就真的再也无法回去了,永远无法回去了3XzJmL

  在白色世界,那是所有世界的尽头,但靠着全能的轮盘,依旧还有希望有转机3XzJmL

  但在这里?3XzJmL

  死亡已经成为了一个必然的起点。3XzJmL

  她拼命的试图挣扎着,什么也没发生,近乎于发泄般的挥舞石头的时候,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差点涌出来3XzJmL

  在这个世界所发生的,都太过难以接受了。3XzJmL

  有什么东西接住了石头。3XzJmL

  “我说,你是雾雨魔理沙?”3XzJmL

  她转过头,看到夏加尔站在那里3XzJmL

  “老夏?你怎么也……”3XzJmL

  在那一瞬间3XzJmL

  她突然意识到夏加尔的状态也很糟糕,重度骨折和来自身体的各种潜性伤口以及莫名其妙的变异3XzJmL

  让他很难撑过这一关,来到这里也很正常3XzJmL

  她走过去3XzJmL

  “这里到底是什么……欸?”3XzJmL

  这个夏加尔和之前那个不一样3XzJmL

  甚至和之前峡谷那个都不一样3XzJmL

  “等一下,所以……你认识我?”3XzJmL

  “大名鼎鼎的雾雨魔理沙居然会认识我?”3XzJmL

  那双眼睛根本就不是人类的3XzJmL

  像龙,但又不是龙,金色的竖瞳,但是只要稍微看一眼,就能明显和那些有着异种族瞳孔的生物截然不同的感觉,那张脸就像银色的金属,在脸颊的右侧有一道奇怪的伤口让他的脸在生气时看起来更像爬行动物。3XzJmL1

  皮肤和吐出的呼吸让他乍一看了无生机3XzJmL

  可黑色的头发在极为杂乱的情况下,勾勒出了原先发型的基础形状,如同是用很粗糙的画笔画出来的奇迹3XzJmL

  她原有的情绪瞬间就被注意力所转移3XzJmL

  仔细打量这个必须得仰起头才能看清全貌的家伙。3XzJmL

  在脖子上围着的披风甚至可以看到星星,但在需要的情况下,在反复的花纹的变化间也会变成银色的金属3XzJmL

  他的个子修长,披着一件大衣,衣摆甚至跟裙摆连在一起,背后还有一件额外的披风3XzJmL

  奇怪材质的大衣上,袖子上镶嵌着眼睛,一圈又一圈,看起来像液态金属的银环,在衣服上勾勒出了各种奇怪的艺术图案,在衣领的胸口有一个黑色的宝石棱形标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跳动。3XzJmL

  当魔理沙靠近的时候,袖口上的眼睛甚至在看着她3XzJmL

  那家伙的额头上还长着一只眼睛,但与其他人头上的小眼睛不一样,那只眼睛就像标记,像个箭头,狭长好似裂缝。3XzJmL

  这个夏加尔的背上……同样背着一把刀,但那把刀和之前的那个夏加尔相比要长的多,明明看起来像是双手握持的长刀3XzJmL

  但在这个家伙面前却是单手就刚好可以轻松挥动3XzJmL

  头上的帽子上也如同生根蔓延着着花纹,在帽子的最中央有一个双层十字架,而真正能够让魔理沙感到她绝不简单的3XzJmL

  是来自于他身上的那股能量3XzJmL

  强大的惊人的能量3XzJmL

  有那么一瞬间,魔理沙甚至感觉和天月穹光战斗算是很幸运的事3XzJmL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夏加尔的话打断了3XzJmL

  “这里可能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世界,像是个……原来是个死后世界。”3XzJmL

  魔理沙想起了之前看的那本书,那本书里解释了一些关于平行宇宙的共性,比如一些从宇宙中分化出的平行宇宙中的不同的同一个人3XzJmL

  如果按那本书的逻辑,每一个平行宇宙的自己都是原先那个自己的共鸣中诞生的存在的话,那么面前的这人就是根源3XzJmL

  他或许是真正的夏加尔本人…………?3XzJmL

  “那个如果你是雾雨魔理沙的话……不对,为什么魔理沙会出现在冥界……等一等,那为什么我也会出现在冥界……哦对”3XzJmL

  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3XzJmL

  “先等一下,请让我找一下通知单。”3XzJmL

  他从自己的大衣的衣袋里随手掏出了一个卷轴3XzJmL

  往前一推,卷轴在地上滚动的同时拉出了比自己的身体还要长的清单,在那些密集的图像和小字间,魔理沙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的名字3XzJmL1

  接着她猛然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卷轴3XzJmL

  这些细小的卷轴上是魔理沙一生的故事,那个夏加尔很明显,相比起其他两个,简直就像本尊一样,而现在他正在阅读着魔理沙人生清单上的最开始的汇报:3XzJmL

  “雾雨魔理沙,你在现实世界中所经历的一切,已经构成了你现在人生的全部轨迹,尽管时间和岁月的力量并不会在你的身上报以痕迹,但作为幻想之人,你最终还是会迎来属于自己的终局……3XzJmL

  “你并不是单纯的跨越简单的世界,你穿越的是传说的世界,从你在雾雨宅邸睁开眼哭泣的那一刻,到现在的每一个片段都弥足珍贵。”3XzJmL

  这是你人生的全部,你将在见证者和审判者的影响下,决定你现在死后的道路,坦然并全面的接受你的死亡,即使他们看起来极为突兀。”3XzJmL

  “我,夏加尔.霍姆兰加.斯帝亚在此作为传说世界的选择者,给你指引明路……”3XzJmL

  他合上了卷轴,并没有继续读下去,然后,他把卷轴丢给了魔理沙,四下望去,注意到了天上的窗口。3XzJmL

  只是一个画面,但在他的眼睛中所看到的却是过去所有的景象。3XzJmL

  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个坚强顽强但又愚蠢,即使失去全部力量,也在拼命战斗的自己3XzJmL

  在顽强的风暴中,挣扎的断翅膀的鸟儿依旧是鸟儿。3XzJmL

  “有一个保护其他人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光靠自己没丝毫意义的话,再怎么努力,不是更容易让自己和其他人受伤吗…?”3XzJmL

  他看到了魔理沙的终局,没有说话3XzJmL

  他转头看向了一个没有东西的方向3XzJmL

  有什么人颤动了一下3XzJmL

  正如魔理沙回忆的那样,当天空中的光芒闪烁殆尽的时候,金色的流星也消失了。3XzJmL

  “看起来你为了保护他们牺牲了啊……”3XzJmL

  他席地而坐,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桌子3XzJmL

  上面放着点心,金平糖,还有一颗完好的奥法者水晶,只不过里面没有红色的脉络3XzJmL

  由纯粹的能量聚合而成3XzJmL

  “这水晶是你身上掉出来的东西”3XzJmL

  魔理沙看着他,他只是像个东方菜市场的老大爷一样招呼着魔理沙3XzJmL

  “坐吧”3XzJmL

  她坐了下来,死后世界没有时间的概念,时间在这里算不上什么,坐一会,然后再选择投胎说不定也不错3XzJmL

  她如此麻痹自己。3XzJmL

  “现在我想知道的是,魔理沙,你后悔吗”3XzJmL

  “后悔?”3XzJmL

  “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毕竟在之前发生的事情里从来没有提及过你会死掉,也没有提及你死后灵魂无法回归幻想乡”3XzJmL

  “你知道我来自什么地方?”3XzJmL

  “这话怎么说呢?说了也没什么帮助……总之我想知道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很后悔?”3XzJmL

  魔理沙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3XzJmL

  “我当时可没有想到自己会真的就这么死掉,变成一堆枯萎的黑炭……我甚至都已经感觉到碰一下就会碎掉……”3XzJmL

  夏加尔看着她,本来一般在这种问题下,他还得去问问如何看待其他世界,不过魔理沙其实说得很好3XzJmL

  “但是他们活下来了,他们都活下来了。”3XzJmL

  眼神中充斥着一股闪光3XzJmL

  “天月穹光被打败了,雨水阶原有救了,天碑会继续维持那里的平衡,妖精们依旧还能在他们的王国里生活,你甚至可以看见斯塔他们的树都没有被推倒!那些动物们,除了已经变成奇美拉的存在们……她们都还活着,还能把他们的家园重建起来……”3XzJmL

  “我知道我自己真的离开之后什么也不会剩下,但是好歹他们都活下来了,小伞虽然一直没能帮上什么忙,但也不能怪她,从加入冒险的那一刻,我就一直把她带在危险里”3XzJmL

  “总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没有什么本事的超级英雄了daze……”3XzJmL

  夏加尔看着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站起身来3XzJmL

  “虽然严格来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把我叫到这里来……”3XzJmL

  “但我想,既然你并不想死”3XzJmL

  他转过头,接着拍拍手,当与自己预想的一样,在空气中出现了蓝色的漩涡时,他的表情变得非常满意。3XzJmL

  “那也许你真的不用死?”3XzJ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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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